第6章 我一個寫小說的，懂點怎麼了？
「這位執法官同志，我完全理解你們的辦案流程和謹慎，但我能對自己的行為和判斷負責！」
下一刻，秦明便直接迎上沈瑤銳利的目光，同時抬手指著那塊已被放入證物袋的骨頭碎片，態度強硬：
「我堅持我的判斷，這就是一塊人類枕骨碎片，邊緣有非自然斷裂痕跡，疑為遭受重擊所致，碎片表面附著微量淤泥及水生藻類，於水中浸泡時間預估在4-5個月之間。」
「如果你們對此有異議，大可以將它帶回局裡，請法醫或者專業人士進行最嚴格的檢測和化驗！」
說到這裡，他還有些不滿的看著沈瑤：
「但是，如果最終的化驗結果，證實這塊骨頭碎片確如我所說，是人類枕骨，並且存在他殺嫌疑……」
「那麼，我要求你，為此刻帶有偏見的質疑和近乎審問的態度，向我鄭重道歉！」
秦明這番話擲地有聲，沒有絲毫退縮。
不僅讓直播間的觀眾驚呆了，也讓在場的幾位執法官都露出了詫異的神色。
沒想到這個年輕人，在面對執法官如此強勢的質疑時。
非但沒有露怯，反而如此硬氣地提出了「道歉」的要求。
甚至還詳細說出骨頭碎片在水裡浸泡的時間。
這若是真的，簡直比專業法醫，還專業？！！
此刻彈幕也炸了。
【大海全是水：臥槽！明哥硬剛，牛逼！！！】
【十年網蟲：這波反擊帥炸了，有理有據有節！】
【就愛看小白文：對啊，執法官也不能隨便懷疑人啊，支持明哥！】
【彈幕王者：雖然但是……萬一主播看走眼了，這樂子可就大了……】
【明哥顏值粉：我相信明哥，這氣場，這底氣，不像裝的！】
就連沈瑤也沒料到秦明會如此回應，被他這番話說得微微一怔。
她辦案經驗雖然不算特別豐富，但向來對自己的觀察和直覺有信心。
尤其是對付這些為了流量不擇手段的網絡主播。
可眼前這個秦明，那份從骨子裡透出的自信和坦然，讓她第一次對自己的判斷產生了一絲動搖。
難道……他真的這麼有把握？
僅憑「看過一些書」就能做出如此精準的判斷？
這可能嗎？
不遠處的王隊，默默看著兩人的交鋒，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精光。
他抬手制止了還想說什麼的沈瑤，沉聲道：「好了，爭論到此為止，證據的真偽，科學檢測會給出答案。」
又轉向秦明，語氣平和：「秦明先生，感謝你的報案，這塊骨骼碎片我們會立刻送回局裡進行緊急檢驗。」
「在結果出來之前，可能需要你跟我們回局裡配合一下，做個詳細的筆錄。」
「另外，你的直播內容，也請暫時關閉，或者不要繼續拍攝辦案過程，希望你能理解。」
好吧，到底還是隊長級別的人物，說話就是滴水不漏。
秦明看得出來這位王隊也是有些不信。
否則就不會說在結果出來之前，回去配合做個詳細筆錄。
這擺明了就是想將他『控制』在執法局裡。
一旦查驗出不是人骨。
估計少不了被追責。
但他還是點了點頭，同意配合。
畢竟涉及命案，這是必要的程序。
「可以，直播我現在就關。」
秦明乾脆利落地操作手機，對著鏡頭說道：「兄弟們，情況大家都看到了，我得跟執法官回去協助調查，直播先下了。」
「結果出來後，我會第一時間告訴大家。」
說完，他不顧直播間瞬間爆發的「別關」、「等一個後續」的彈幕，直接關閉了直播。
在收起手機前，秦明再次看向沈瑤，語氣平靜卻帶著力量：
「我等著化驗結果，也等著你的道歉，沈執法官。」
沈瑤抿了抿嘴唇，沒有回應，但那雙明亮的眼睛裡，情緒複雜，有不服，有審視。
也有一絲被反將了一軍的不甘。
看著秦明在王隊同事的指引下，走向執法車輛的背影，她心裡暗自較勁：
「哼，希望你的自信，能經得起科學的檢驗，否則……」
河邊的風依舊吹著，但這場因為一塊骨頭碎片而引發的風波，顯然才剛剛開始。
………….
兩輛警車，駛入江城市執法局刑偵支隊。
那塊灰白色的骨骼碎片被送入化驗室後，立刻進入了緊急檢驗流程。
王隊安排了一名隊員給秦明做初步筆錄，自己則和沈瑤等在化驗室外面的走廊里。
氣氛有些沉悶。
沈瑤靠在牆上，雙臂環抱，目光不時掃向緊閉的化驗室大門。
又偶爾瞥一眼不遠處筆錄室里神色自若的秦明。
她心裡依舊有些不服氣，但更多的是難以置信。
一個直播撿垃圾的，怎麼可能比他們這些專業出身的人眼光還毒？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牆上的時鐘指針走過了兩個多小時，化驗室的門終於被推開。
一位上了年紀、戴著金絲眼鏡，身穿白大褂的中年法醫走了出來。
他手裡拿著剛剛出爐的初步檢驗報告，臉色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老陳，結果怎麼樣？」王隊立刻迎了上去。
見狀，沈瑤也下意識站直了身體，目光緊緊盯著陳法醫手中的報告。
陳法醫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先將報告遞給王隊。
緊接著深吸了一口氣，推了推眼鏡，語氣低沉而嚴肅：
「初步檢測結果已經出來了。」
「通過形態學比對，骨骼密度分析，以及微觀結構觀察，可以百分之九十九點九確認，這確實是一塊人類枕骨碎片，屬於成年個體。」
雖然心裡也有準備，但親耳從權威法醫口中得到證實，王隊和沈瑤的心還是猛地一沉。
竟然真的是一塊人骨碎片！
然而，陳法醫接下來的話，才真正讓他們感到了震驚，甚至是一絲寒意。
「更讓人吃驚的是……」
只見陳法醫的目光透過鏡片，顯得異常銳利，「送檢樣本的邊緣，我們在掃描電鏡下觀察到了符合鈍器擊打造成的放射狀裂痕。」
「這很可能證明死者生前後腦部曾遭受猛烈撞擊，符合他殺特徵。」
「同時，根據骨骼表面侵蝕程度，以及微量元素浸泡模型初步分析。」
「該骨骼碎片在水中的浸泡時間，大致在……四個月到五個月之間。」
話語落下。
王隊和沈瑤瞬間僵在原地，瞳孔不由自主地收縮。
人類枕骨碎片，非自然斷裂，懷疑他殺，水中浸泡四五個月。
與之前秦明在河灘上，面對沈瑤質疑時，斬釘截鐵說出的話，幾乎一字不差！
這已經不是巧合能解釋的了！
就算是一個老刑偵，憑藉經驗或許能猜個大概，但絕不可能精準到如此程度！
...................
下一刻，秦明便直接迎上沈瑤銳利的目光，同時抬手指著那塊已被放入證物袋的骨頭碎片，態度強硬：
「我堅持我的判斷，這就是一塊人類枕骨碎片，邊緣有非自然斷裂痕跡，疑為遭受重擊所致，碎片表面附著微量淤泥及水生藻類，於水中浸泡時間預估在4-5個月之間。」
「如果你們對此有異議，大可以將它帶回局裡，請法醫或者專業人士進行最嚴格的檢測和化驗！」
說到這裡，他還有些不滿的看著沈瑤：
「但是，如果最終的化驗結果，證實這塊骨頭碎片確如我所說，是人類枕骨，並且存在他殺嫌疑……」
「那麼，我要求你，為此刻帶有偏見的質疑和近乎審問的態度，向我鄭重道歉！」
秦明這番話擲地有聲，沒有絲毫退縮。
不僅讓直播間的觀眾驚呆了，也讓在場的幾位執法官都露出了詫異的神色。
沒想到這個年輕人，在面對執法官如此強勢的質疑時。
非但沒有露怯，反而如此硬氣地提出了「道歉」的要求。
甚至還詳細說出骨頭碎片在水裡浸泡的時間。
這若是真的，簡直比專業法醫，還專業？！！
此刻彈幕也炸了。
【大海全是水：臥槽！明哥硬剛，牛逼！！！】
【十年網蟲：這波反擊帥炸了，有理有據有節！】
【就愛看小白文：對啊，執法官也不能隨便懷疑人啊，支持明哥！】
【彈幕王者：雖然但是……萬一主播看走眼了，這樂子可就大了……】
【明哥顏值粉：我相信明哥，這氣場，這底氣，不像裝的！】
就連沈瑤也沒料到秦明會如此回應，被他這番話說得微微一怔。
她辦案經驗雖然不算特別豐富，但向來對自己的觀察和直覺有信心。
尤其是對付這些為了流量不擇手段的網絡主播。
可眼前這個秦明，那份從骨子裡透出的自信和坦然，讓她第一次對自己的判斷產生了一絲動搖。
難道……他真的這麼有把握？
僅憑「看過一些書」就能做出如此精準的判斷？
這可能嗎？
不遠處的王隊，默默看著兩人的交鋒，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精光。
他抬手制止了還想說什麼的沈瑤，沉聲道：「好了，爭論到此為止，證據的真偽，科學檢測會給出答案。」
又轉向秦明，語氣平和：「秦明先生，感謝你的報案，這塊骨骼碎片我們會立刻送回局裡進行緊急檢驗。」
「在結果出來之前，可能需要你跟我們回局裡配合一下，做個詳細的筆錄。」
「另外，你的直播內容，也請暫時關閉，或者不要繼續拍攝辦案過程，希望你能理解。」
好吧，到底還是隊長級別的人物，說話就是滴水不漏。
秦明看得出來這位王隊也是有些不信。
否則就不會說在結果出來之前，回去配合做個詳細筆錄。
這擺明了就是想將他『控制』在執法局裡。
一旦查驗出不是人骨。
估計少不了被追責。
但他還是點了點頭，同意配合。
畢竟涉及命案，這是必要的程序。
「可以，直播我現在就關。」
秦明乾脆利落地操作手機，對著鏡頭說道：「兄弟們，情況大家都看到了，我得跟執法官回去協助調查，直播先下了。」
「結果出來後，我會第一時間告訴大家。」
說完，他不顧直播間瞬間爆發的「別關」、「等一個後續」的彈幕，直接關閉了直播。
在收起手機前，秦明再次看向沈瑤，語氣平靜卻帶著力量：
「我等著化驗結果，也等著你的道歉，沈執法官。」
沈瑤抿了抿嘴唇，沒有回應，但那雙明亮的眼睛裡，情緒複雜，有不服，有審視。
也有一絲被反將了一軍的不甘。
看著秦明在王隊同事的指引下，走向執法車輛的背影，她心裡暗自較勁：
「哼，希望你的自信，能經得起科學的檢驗，否則……」
河邊的風依舊吹著，但這場因為一塊骨頭碎片而引發的風波，顯然才剛剛開始。
………….
兩輛警車，駛入江城市執法局刑偵支隊。
那塊灰白色的骨骼碎片被送入化驗室後，立刻進入了緊急檢驗流程。
王隊安排了一名隊員給秦明做初步筆錄，自己則和沈瑤等在化驗室外面的走廊里。
氣氛有些沉悶。
沈瑤靠在牆上，雙臂環抱，目光不時掃向緊閉的化驗室大門。
又偶爾瞥一眼不遠處筆錄室里神色自若的秦明。
她心裡依舊有些不服氣，但更多的是難以置信。
一個直播撿垃圾的，怎麼可能比他們這些專業出身的人眼光還毒？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牆上的時鐘指針走過了兩個多小時，化驗室的門終於被推開。
一位上了年紀、戴著金絲眼鏡，身穿白大褂的中年法醫走了出來。
他手裡拿著剛剛出爐的初步檢驗報告，臉色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老陳，結果怎麼樣？」王隊立刻迎了上去。
見狀，沈瑤也下意識站直了身體，目光緊緊盯著陳法醫手中的報告。
陳法醫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先將報告遞給王隊。
緊接著深吸了一口氣，推了推眼鏡，語氣低沉而嚴肅：
「初步檢測結果已經出來了。」
「通過形態學比對，骨骼密度分析，以及微觀結構觀察，可以百分之九十九點九確認，這確實是一塊人類枕骨碎片，屬於成年個體。」
雖然心裡也有準備，但親耳從權威法醫口中得到證實，王隊和沈瑤的心還是猛地一沉。
竟然真的是一塊人骨碎片！
然而，陳法醫接下來的話，才真正讓他們感到了震驚，甚至是一絲寒意。
「更讓人吃驚的是……」
只見陳法醫的目光透過鏡片，顯得異常銳利，「送檢樣本的邊緣，我們在掃描電鏡下觀察到了符合鈍器擊打造成的放射狀裂痕。」
「這很可能證明死者生前後腦部曾遭受猛烈撞擊，符合他殺特徵。」
「同時，根據骨骼表面侵蝕程度，以及微量元素浸泡模型初步分析。」
「該骨骼碎片在水中的浸泡時間，大致在……四個月到五個月之間。」
話語落下。
王隊和沈瑤瞬間僵在原地，瞳孔不由自主地收縮。
人類枕骨碎片，非自然斷裂，懷疑他殺，水中浸泡四五個月。
與之前秦明在河灘上，面對沈瑤質疑時，斬釘截鐵說出的話，幾乎一字不差！
這已經不是巧合能解釋的了！
就算是一個老刑偵，憑藉經驗或許能猜個大概，但絕不可能精準到如此程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