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大古，犧牲
林輝緩了一會，似乎意識到了這點。
他對著恐懼的人們擺了擺手，示意出「再見」的動作，但一些古人們似乎不領情，在看見他目光不僅盯著他們，而且還手臂不知道在動什麼。
當即就撒腿跑開了，但還是留下了部分古人，他們匍匐在地，像是跪拜神明一樣，在地上磕起頭來。
林輝見到這個陣仗，揮動的手臂不由一僵，頓在了半空。
看來古人的理解能力還不是很強，又或者說腦電波還沒有進化到跟進後世人的一些理解能力。
罷了。
林輝沒有再拖延，縱身一躍，起跳間一個空翻，雙臂伸出，直線飛進了蟲洞之內，良久，蟲洞關閉。
待迪迦奧特曼的巨人身姿消失後一段時間內，那些叩拜的古人們都沒有停止磕頭的動作，生怕引起了這位神明的不滿，覺得他們不夠虔誠，緊接著就等著神明大人降下的天罰了。
可能林輝永遠不會知道，他穿越的這個世界個屬於昭和時空，是昭和系列最後一部奧特曼，愛迪奧特曼tv里的時間線，不過更準確來說，是愛迪其中一集裡講述的來自三千年前的遠古時期的時間線。
而這隻被擊敗的怪獸，名叫塔布拉.....
................
再一次進入蟲洞的視界中，光影跳躍，繽紛的色彩斑斕，璀璨的星河耀目，惹人不禁浮想聯翩。
而後，無雲的藍空崩裂開一個可怕的蟲洞，從中林輝以迪迦奧特曼的紅紫銀三色身軀從中跳躍出來，身後蟲洞緩慢消失，而他依舊懸停在半空中。
吸取了上次的經驗，他覺得先觀察一下有沒有再穿到了別的世界中去。
視線掃向下方的城市，奧特目力全開，即便隔著數百米，也能清晰看見下方的具體情況，甚至能夠精確地看清楚每一點細節，不得不讓人讚嘆，奧特曼的視覺真不錯。
在地上，大多數身穿制服的工作人員正在處理著傷亡人員，以及各種被破壞的設施，當從結構上看，似乎城市遭受破壞已經是有一段時間了。
這裡....
林輝幾乎可以肯定，這裡就迪迦世界了，因為從那些穿著制服的工作人員衣服上的圖標，不難認出。
至於離他消失的時間過去的多久，這就不得而知了。
「林輝。」
就在林輝出神的時間裡，他聽到了這樣一句聲音，當即驚訝一聲，只因為這道聲音並非從外界傳來，而是從腦內響起，應該是心電感應之類的。
而同樣令他驚訝的，還有這道聲線比較耳熟，他花了兩秒左右便認出了聲線的主人，正是當初剛穿越過來時，收留自己的人，那個墮入黑暗本應該被自己親手擊殺了的人。
不過，再不久之前，阿勃巴斯捕捉人類的事件中，他從當時宗方怒吼大古時的信息里得知了桐野牧夫逃出去的消息，也就是墮入黑暗成為梅菲斯特二世的桐野牧夫並沒有死，而且除了並沒有死，還活了下來，避開了負責在醫院看守他的大古的眼線，最後逃了出去。
這就像一顆定時炸彈一樣埋在林輝的心裡，因為他知道，當前能對付梅菲斯特二世的只有他，就算是大古的迪迦，如果只是常態而沒有變身閃耀雛形迪迦奧特曼，或者閃耀迪迦奧特曼，那也絕非梅菲斯特二代的敵手。
換句話說，就是大古還應付不來桐野牧夫，讓這樣的一個惡魔逃出生天，有朝一日恢復能量後，還不回來把tpc翻個底朝天，不是定時炸彈是什麼？
但就是這樣一顆讓人驚悚的定時炸彈，卻在此時意外地跟林輝傳起了話語，不由得不讓他警惕起來。
要知道，雖然他能打贏桐野牧夫的惡魔梅菲斯特二代，但是自己已經連續多次作戰，打過了甲殼昆蟲怪獸安東拉，又打過了上次捕食人類的直立型恐龍怪獸，已經消耗了他很多能量。
而且，就算是巔峰狀態的自己，就憑上次的桐野牧夫所變的梅菲斯特二代居然在黑暗破壞神黑暗扎基的賦予黑暗能量下，居然還具備了看破自己攻擊方式的能力，就像一台掃描過自己形態的機器一樣，已經讓自己有所棘手了。
眾所周知，黑暗破壞神黑暗扎基在恢復能量復活之前，都是帶腦子的，有腦子情況下的黑暗破壞神黑暗扎基，可能會給桐野牧夫所變的梅菲斯特二代賦予更多能力來對付自己，或者讓他耍起什麼陰招，都不是不可能。
這顯然足夠讓林輝聽到桐野牧夫的聲線後，警惕起來。
但下一刻，當他還在疑惑桐野牧夫是想幹什麼，會說些什麼的時候，卻只是聽到那道聲音再次通過心電感應自他腦子裡響起，對方似乎看出了陷入某種狀態下的自己，聲音變得有些平淡了：「林輝，我是桐野牧夫，我在你下面。」
林輝聽到聲音後，還覺得有些奇怪，因為桐野牧夫的聲音里似乎沒有敵意的味道，反而像是恢復了正常，不禁懷疑他上次宣布自己可以殺死他，這一自殺情況是讓他清醒起來了嗎？
畢竟原著中的桐野牧夫真正的本性，其實並非壞的徹底，如果被正確引導，一直都是處於可救的邊緣。
他低頭望去，確實看見了一個在公園中的人影。
林輝點點頭，渾身透明化消失，化作一道流光落至那座公園中，落至桐野牧夫的身邊。
林輝一愣，發現此時此刻的桐野牧夫的造型已經變回了原來的模樣，也沒有散發著些微的黑氣，仿佛變得與正常人毫無區別了。
「沒想到你還活著。」林輝不知道該跟他說些什麼。
「你應該有很多疑問吧。」桐野牧夫搖搖頭，「我們邊走邊說。」
兩人一起在公園的林蔭小道上行走，腳踩著鵝卵石鋪滿的瀝青道路上，像好朋友似的。
「我一直再等著你的回來，你終於回來了，林輝，這段時間發生了很多事情，你都不知道吧？」桐野臉上閃過一絲猶豫，語氣里一絲不可察覺的情緒。
「你既然這麼問了，那也就是想告訴我吧？我確實想知道，比如，金龍戈爾德拉斯，斯菲亞等情況，現在他們在哪裡？還有你，現在也是黑暗扎基的人嗎，如果是，我們作為敵人似乎也沒什麼好談的。」
「我幫你們一起擊敗了那隻怪獸，你覺得我們還是敵人嗎？」桐野也沒有生氣，只是平淡地開口道，這讓林輝困惑起來。
「沒什麼不好相信的，昔日的黑暗巨人幫助人類的事情已經傳開了，勝利隊也都明確了，林輝，我雖然無法預測到你的內心和關於你的任何事情，但是那隻名叫戈爾德拉斯的怪獸，我還是清楚的，當時它召喚出的是能將任何物體包括生物轉移到隨機的時空，可能是過去，也可能是未來，這你應該已經知道了吧？畢竟你可是成為受害者之一了呢。」
其實我比你還早知道。
林輝雖然很想這麼吐槽，但還是按耐住了，也不說話，就相當於一副默認的態度，靜靜聽著桐野牧夫繼續說下去。
桐野牧夫繼續說道：「但我知道，以你的實力，無論是穿越到過去，亦或是未來，都無法阻止你回來的決心，因為你是奧特曼，奧特曼是不會見死不救的，在確認這個世界裡恢復和平之前，可恨的怪獸被打倒之前，你就一定會回來。
所以，我也便一直在等著你的回來，看來我今天運氣爆棚了，就像常人中彩票一樣，你終於出現了！」
「你等著我幹什麼？」林輝問。
「當然，是等著你一起去對付斯菲亞和異生獸啊！沒有你的話，我們的力量終究是不夠的！
你知道嗎，斯菲亞襲擊了城市的時候，還融入了石頭和地底岩漿，合成了不少怪獸，加上戈爾德拉斯，我和那兩個tpc隊員花了不少力氣才勉強將他們擊退的。」
「新城和真由美嗎？」林輝眼中閃過一絲複雜，沒想到他不在的那段時間裡，他還擔心大古一個人處理不了斯菲亞的總攻和金龍戈爾德拉斯呢，卻把光明梅菲斯特和光明浮士德給忘了，有了他們的幫助，還是可以勉強擋一擋的。
而且也沒想到作為當前梅菲斯特二代的桐野牧夫也參與了其中，有了三名巨人的加入，外加上大古變得迪迦，總共是四名巨人，這樣的豪華陣容，一次性面對幾隻斯菲亞合成獸加上金龍戈爾德拉斯也不成問題。
桐野牧夫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反射出攝人的寒光：「你還得感謝我呢，是我用超能力估算出戈爾德拉斯頭角的弱點，在開出一個能夠反射任何光線的防禦盾之前，中間時隔0.3秒的間隙，是我用心電感應通知給了勝利隊那邊，才在多方的配合下，成功打斷戈爾德拉斯的兩隻角，沒了雙角的戈爾德拉斯雖然力大無窮，但也只是沒了牙齒的猛虎，拔了毒牙的毒蛇，沒有什麼威脅性，在一發光線才成功擊殺的。」
聽到這裡，林輝沉思了一下，好像記得原著里最終是勝利隊的野瑞分析出來的金龍戈爾德拉斯的弱點，即使沒有桐野牧夫的介入，勝利隊那邊分析出金龍戈爾德拉斯的弱點也是遲早的問題吧，不過再怎麼樣，也還是多虧了桐野牧夫的這波超能力吧。
畢竟終於將超能力用在了正途上，無論如何，對於桐野牧夫來說，都已經算是巨大的進步了。
但，似乎難不對勁？
林輝當即發現了華點：「不對，桐野，你剛才說，是你和新城哲夫還有真由美聯合擊退的敵人，對嗎？」
「有什麼問題嗎？我可是很努力了，這次我真的站在人類這邊的了，你是不相信我嗎？」
「不是，主要不是這個。」林輝忘了眼破亂不堪，還在被專業人員修復中的城市，城市的很多地方都被削去了大片，留下猙獰的痕跡能夠隱隱讓後人判斷出當時災難引發的激烈戰況。
「大古呢？」林輝又將目光掃向桐野牧夫，而這個問題同樣令桐野牧夫愣住了，剛才的氣勢仿佛一瞬間如同過眼雲煙，萎靡了下去。
「大古....大古他，這事已經在tpc傳遍了，我其實覺得你還是不要知道的好。」
「為什麼？」林輝皺起眉頭，「到底還發生了什麼？一次性出現這麼多的怪獸，你也清楚，作為繼承迪迦奧特曼力量的大古不可能坐視不理的，他也參加戰鬥了對不對，你卻說你和新城哲夫和真由美，三個黑暗巨人去擊退的怪獸？這不應該吧？」
「過去了這麼些天，消息已經傳遍到全世界了吧？雖然...我不想告訴你，但你知道也是遲早的事。」桐野牧夫靠在公園的一顆松樹變停留下來，「雖然我並不關心迪迦奧特曼，但是....但是.....」
林輝的眉頭皺的更緊了，他從未見過桐野牧夫這副樣子，似乎是真的不太敢告訴自己，就像自己知道發生了什麼，自己會接受不了一樣。
這麼想著，林輝似乎意識到了什麼，一股不可置信的清流徐徐穿過腦海，掀起驚濤駭浪。
他的腦子裡忽然「嗡」的一聲炸開似的，不詳的記憶仿佛湧現心頭。
不會的，不會的，那種事情怎麼可能發生呢？
那種悲劇怎麼可能發生呢？
一定，一定是他想多了吧？
就算世界線劇情的偏離，就算黑暗破壞神，帶翼的黑暗扎基的介入；就算是斯菲亞提前的到來，提前襲擊的地球；就算是金龍戈爾德拉斯被強化過似的；就算是這些林林總總的怪獸全都一起出現在了迪迦的世界。
也不可能吧？那種事情是不可能的吧？
就像正常看漫畫或小說或是電影，亦或是各種電視劇和動漫一樣，配角還有可能，作為主角存在的主人公，是不可能出現任何有關生死的事實的吧？
大古，大古，怎麼可能.....？
當林輝還不敢相信他的推斷的時候，桐野牧夫卻用著最平靜的詞語，說出了最令他不願意相信的悲劇：「大古，他....犧牲了。」
他對著恐懼的人們擺了擺手，示意出「再見」的動作，但一些古人們似乎不領情，在看見他目光不僅盯著他們，而且還手臂不知道在動什麼。
當即就撒腿跑開了，但還是留下了部分古人，他們匍匐在地，像是跪拜神明一樣，在地上磕起頭來。
林輝見到這個陣仗，揮動的手臂不由一僵，頓在了半空。
看來古人的理解能力還不是很強，又或者說腦電波還沒有進化到跟進後世人的一些理解能力。
罷了。
林輝沒有再拖延，縱身一躍，起跳間一個空翻，雙臂伸出，直線飛進了蟲洞之內，良久，蟲洞關閉。
待迪迦奧特曼的巨人身姿消失後一段時間內，那些叩拜的古人們都沒有停止磕頭的動作，生怕引起了這位神明的不滿，覺得他們不夠虔誠，緊接著就等著神明大人降下的天罰了。
可能林輝永遠不會知道，他穿越的這個世界個屬於昭和時空，是昭和系列最後一部奧特曼，愛迪奧特曼tv里的時間線，不過更準確來說，是愛迪其中一集裡講述的來自三千年前的遠古時期的時間線。
而這隻被擊敗的怪獸，名叫塔布拉.....
................
再一次進入蟲洞的視界中，光影跳躍，繽紛的色彩斑斕，璀璨的星河耀目，惹人不禁浮想聯翩。
而後，無雲的藍空崩裂開一個可怕的蟲洞，從中林輝以迪迦奧特曼的紅紫銀三色身軀從中跳躍出來，身後蟲洞緩慢消失，而他依舊懸停在半空中。
吸取了上次的經驗，他覺得先觀察一下有沒有再穿到了別的世界中去。
視線掃向下方的城市，奧特目力全開，即便隔著數百米，也能清晰看見下方的具體情況，甚至能夠精確地看清楚每一點細節，不得不讓人讚嘆，奧特曼的視覺真不錯。
在地上，大多數身穿制服的工作人員正在處理著傷亡人員，以及各種被破壞的設施，當從結構上看，似乎城市遭受破壞已經是有一段時間了。
這裡....
林輝幾乎可以肯定，這裡就迪迦世界了，因為從那些穿著制服的工作人員衣服上的圖標，不難認出。
至於離他消失的時間過去的多久，這就不得而知了。
「林輝。」
就在林輝出神的時間裡，他聽到了這樣一句聲音，當即驚訝一聲，只因為這道聲音並非從外界傳來，而是從腦內響起，應該是心電感應之類的。
而同樣令他驚訝的，還有這道聲線比較耳熟，他花了兩秒左右便認出了聲線的主人，正是當初剛穿越過來時，收留自己的人，那個墮入黑暗本應該被自己親手擊殺了的人。
不過，再不久之前，阿勃巴斯捕捉人類的事件中，他從當時宗方怒吼大古時的信息里得知了桐野牧夫逃出去的消息，也就是墮入黑暗成為梅菲斯特二世的桐野牧夫並沒有死，而且除了並沒有死，還活了下來，避開了負責在醫院看守他的大古的眼線，最後逃了出去。
這就像一顆定時炸彈一樣埋在林輝的心裡，因為他知道，當前能對付梅菲斯特二世的只有他，就算是大古的迪迦，如果只是常態而沒有變身閃耀雛形迪迦奧特曼，或者閃耀迪迦奧特曼，那也絕非梅菲斯特二代的敵手。
換句話說，就是大古還應付不來桐野牧夫，讓這樣的一個惡魔逃出生天，有朝一日恢復能量後，還不回來把tpc翻個底朝天，不是定時炸彈是什麼？
但就是這樣一顆讓人驚悚的定時炸彈，卻在此時意外地跟林輝傳起了話語，不由得不讓他警惕起來。
要知道，雖然他能打贏桐野牧夫的惡魔梅菲斯特二代，但是自己已經連續多次作戰，打過了甲殼昆蟲怪獸安東拉，又打過了上次捕食人類的直立型恐龍怪獸，已經消耗了他很多能量。
而且，就算是巔峰狀態的自己，就憑上次的桐野牧夫所變的梅菲斯特二代居然在黑暗破壞神黑暗扎基的賦予黑暗能量下，居然還具備了看破自己攻擊方式的能力，就像一台掃描過自己形態的機器一樣，已經讓自己有所棘手了。
眾所周知，黑暗破壞神黑暗扎基在恢復能量復活之前，都是帶腦子的，有腦子情況下的黑暗破壞神黑暗扎基，可能會給桐野牧夫所變的梅菲斯特二代賦予更多能力來對付自己，或者讓他耍起什麼陰招，都不是不可能。
這顯然足夠讓林輝聽到桐野牧夫的聲線後，警惕起來。
但下一刻，當他還在疑惑桐野牧夫是想幹什麼，會說些什麼的時候，卻只是聽到那道聲音再次通過心電感應自他腦子裡響起，對方似乎看出了陷入某種狀態下的自己，聲音變得有些平淡了：「林輝，我是桐野牧夫，我在你下面。」
林輝聽到聲音後，還覺得有些奇怪，因為桐野牧夫的聲音里似乎沒有敵意的味道，反而像是恢復了正常，不禁懷疑他上次宣布自己可以殺死他，這一自殺情況是讓他清醒起來了嗎？
畢竟原著中的桐野牧夫真正的本性，其實並非壞的徹底，如果被正確引導，一直都是處於可救的邊緣。
他低頭望去，確實看見了一個在公園中的人影。
林輝點點頭，渾身透明化消失，化作一道流光落至那座公園中，落至桐野牧夫的身邊。
林輝一愣，發現此時此刻的桐野牧夫的造型已經變回了原來的模樣，也沒有散發著些微的黑氣，仿佛變得與正常人毫無區別了。
「沒想到你還活著。」林輝不知道該跟他說些什麼。
「你應該有很多疑問吧。」桐野牧夫搖搖頭，「我們邊走邊說。」
兩人一起在公園的林蔭小道上行走，腳踩著鵝卵石鋪滿的瀝青道路上，像好朋友似的。
「我一直再等著你的回來，你終於回來了，林輝，這段時間發生了很多事情，你都不知道吧？」桐野臉上閃過一絲猶豫，語氣里一絲不可察覺的情緒。
「你既然這麼問了，那也就是想告訴我吧？我確實想知道，比如，金龍戈爾德拉斯，斯菲亞等情況，現在他們在哪裡？還有你，現在也是黑暗扎基的人嗎，如果是，我們作為敵人似乎也沒什麼好談的。」
「我幫你們一起擊敗了那隻怪獸，你覺得我們還是敵人嗎？」桐野也沒有生氣，只是平淡地開口道，這讓林輝困惑起來。
「沒什麼不好相信的，昔日的黑暗巨人幫助人類的事情已經傳開了，勝利隊也都明確了，林輝，我雖然無法預測到你的內心和關於你的任何事情，但是那隻名叫戈爾德拉斯的怪獸，我還是清楚的，當時它召喚出的是能將任何物體包括生物轉移到隨機的時空，可能是過去，也可能是未來，這你應該已經知道了吧？畢竟你可是成為受害者之一了呢。」
其實我比你還早知道。
林輝雖然很想這麼吐槽，但還是按耐住了，也不說話，就相當於一副默認的態度，靜靜聽著桐野牧夫繼續說下去。
桐野牧夫繼續說道：「但我知道，以你的實力，無論是穿越到過去，亦或是未來，都無法阻止你回來的決心，因為你是奧特曼，奧特曼是不會見死不救的，在確認這個世界裡恢復和平之前，可恨的怪獸被打倒之前，你就一定會回來。
所以，我也便一直在等著你的回來，看來我今天運氣爆棚了，就像常人中彩票一樣，你終於出現了！」
「你等著我幹什麼？」林輝問。
「當然，是等著你一起去對付斯菲亞和異生獸啊！沒有你的話，我們的力量終究是不夠的！
你知道嗎，斯菲亞襲擊了城市的時候，還融入了石頭和地底岩漿，合成了不少怪獸，加上戈爾德拉斯，我和那兩個tpc隊員花了不少力氣才勉強將他們擊退的。」
「新城和真由美嗎？」林輝眼中閃過一絲複雜，沒想到他不在的那段時間裡，他還擔心大古一個人處理不了斯菲亞的總攻和金龍戈爾德拉斯呢，卻把光明梅菲斯特和光明浮士德給忘了，有了他們的幫助，還是可以勉強擋一擋的。
而且也沒想到作為當前梅菲斯特二代的桐野牧夫也參與了其中，有了三名巨人的加入，外加上大古變得迪迦，總共是四名巨人，這樣的豪華陣容，一次性面對幾隻斯菲亞合成獸加上金龍戈爾德拉斯也不成問題。
桐野牧夫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反射出攝人的寒光：「你還得感謝我呢，是我用超能力估算出戈爾德拉斯頭角的弱點，在開出一個能夠反射任何光線的防禦盾之前，中間時隔0.3秒的間隙，是我用心電感應通知給了勝利隊那邊，才在多方的配合下，成功打斷戈爾德拉斯的兩隻角，沒了雙角的戈爾德拉斯雖然力大無窮，但也只是沒了牙齒的猛虎，拔了毒牙的毒蛇，沒有什麼威脅性，在一發光線才成功擊殺的。」
聽到這裡，林輝沉思了一下，好像記得原著里最終是勝利隊的野瑞分析出來的金龍戈爾德拉斯的弱點，即使沒有桐野牧夫的介入，勝利隊那邊分析出金龍戈爾德拉斯的弱點也是遲早的問題吧，不過再怎麼樣，也還是多虧了桐野牧夫的這波超能力吧。
畢竟終於將超能力用在了正途上，無論如何，對於桐野牧夫來說，都已經算是巨大的進步了。
但，似乎難不對勁？
林輝當即發現了華點：「不對，桐野，你剛才說，是你和新城哲夫還有真由美聯合擊退的敵人，對嗎？」
「有什麼問題嗎？我可是很努力了，這次我真的站在人類這邊的了，你是不相信我嗎？」
「不是，主要不是這個。」林輝忘了眼破亂不堪，還在被專業人員修復中的城市，城市的很多地方都被削去了大片，留下猙獰的痕跡能夠隱隱讓後人判斷出當時災難引發的激烈戰況。
「大古呢？」林輝又將目光掃向桐野牧夫，而這個問題同樣令桐野牧夫愣住了，剛才的氣勢仿佛一瞬間如同過眼雲煙，萎靡了下去。
「大古....大古他，這事已經在tpc傳遍了，我其實覺得你還是不要知道的好。」
「為什麼？」林輝皺起眉頭，「到底還發生了什麼？一次性出現這麼多的怪獸，你也清楚，作為繼承迪迦奧特曼力量的大古不可能坐視不理的，他也參加戰鬥了對不對，你卻說你和新城哲夫和真由美，三個黑暗巨人去擊退的怪獸？這不應該吧？」
「過去了這麼些天，消息已經傳遍到全世界了吧？雖然...我不想告訴你，但你知道也是遲早的事。」桐野牧夫靠在公園的一顆松樹變停留下來，「雖然我並不關心迪迦奧特曼，但是....但是.....」
林輝的眉頭皺的更緊了，他從未見過桐野牧夫這副樣子，似乎是真的不太敢告訴自己，就像自己知道發生了什麼，自己會接受不了一樣。
這麼想著，林輝似乎意識到了什麼，一股不可置信的清流徐徐穿過腦海，掀起驚濤駭浪。
他的腦子裡忽然「嗡」的一聲炸開似的，不詳的記憶仿佛湧現心頭。
不會的，不會的，那種事情怎麼可能發生呢？
那種悲劇怎麼可能發生呢？
一定，一定是他想多了吧？
就算世界線劇情的偏離，就算黑暗破壞神，帶翼的黑暗扎基的介入；就算是斯菲亞提前的到來，提前襲擊的地球；就算是金龍戈爾德拉斯被強化過似的；就算是這些林林總總的怪獸全都一起出現在了迪迦的世界。
也不可能吧？那種事情是不可能的吧？
就像正常看漫畫或小說或是電影，亦或是各種電視劇和動漫一樣，配角還有可能，作為主角存在的主人公，是不可能出現任何有關生死的事實的吧？
大古，大古，怎麼可能.....？
當林輝還不敢相信他的推斷的時候，桐野牧夫卻用著最平靜的詞語，說出了最令他不願意相信的悲劇：「大古，他....犧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