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高級誘餌
「以前柴總想請計星燦教授來公司參觀，每次都被他無情地拒絕了。」小羅一臉驚奇，「朱總的面子為什麼這麼大？！」
「這話你別亂說！」豬豬嚴肅地看著她，「柴總聽到後要不高興的！」
小羅一個鬼臉，自我解嘲，心想乖乖，馬屁拍到馬腳上了！
豬豬的辦公室中，計星燦教授正來回踱著步。看見豬豬來了，他飛身迎了上去，一把握住豬豬的手，語氣激動得打顫，「朱老弟，你總算出來了！」
「發生了什麼意外？」豬豬忐忑不安地問道，心想莫不是計絲薇在試治中出了差錯。
「意外，大大的意外！」計星燦握著豬豬的手遲遲都沒有放開，豬豬甚至能感受到他的震顫。
「我想過你給我的會是一條重要的思路，因此我結合自己平時的研究，重新撰寫了論文，投遞到世界七大科學和醫學刊物。」計星燦緩了一緩，平穩了一下情緒，「沒想到他們全部回復，表示他們對這篇論文予以最高程度的重視，在經歷必要的程序後，將在最近一期加以刊發。」
「那不是好事嗎？大大的好事！」豬豬終於鬆了一口氣，這進一步證明那個夢境並非只是一個夢，它是以某種形式到了未來世界。
「是大大意外的好事！」計星燦興奮得臉頰也泛出隱隱的紅光，「想必你也知道，《Cell》、《Nature》和《Science》在生命科學、自然科學和綜合科學上算是這個星球上的最高水平，而新英格蘭醫學雜誌（NEJM）、柳葉刀（Lancet）、美國醫學會雜誌（JAMA）、英國醫學期刊（BMJ），這又代表了世界上最高的醫學水平，他們不約而同地對這篇論文予以肯定，這就充分說明了這篇論文的價值。」
「恭喜計教授！諾貝爾獎和馮高勝獎已經在向您招手了！」豬豬順勢鼓勵道。其實計星燦現在已經高看他一眼了，這七大期刊他最多也只是模模糊糊地知道名字，至於更深一步的信息，那就不甚了了了。
「說起來，這個成果還是我們的！」計星燦忽然又想到了這一點，「要不，還是加署你的名字？」
「這萬萬使不得！」豬豬連連擺手。
計星燦沉思了幾秒鐘，「你知道為什麼這七家最頂級科學和醫學期刊這樣重視嗎？」
「難道是我們提供了一條前所未有的治療思路？」豬豬猜道。
「沒錯！這打開了生命科學和醫學的巨大空間。」計星燦又努力調勻了呼吸，「雖然我們的論文著眼點只是修復腦細胞，但由於腦細胞是人體中最複雜、靈敏的，如果連它都可以修復，所有的人體細胞就都可以修復。甚至在理論上，它為人類的永生創造了可行性。這是其中一家期刊說的。」
「我現在最關心的還是你千金可以毫無損傷地醒過來。」豬豬心裡甚至還想等計絲薇醒來後，問問她當天的「空間瞬時移位」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這個還得有個過程。」計星燦的熱情終於降了下來。「雖然在原理和邏輯上無暇可擊，甚至打從心底我也認為不會有問題，但涉及人身上的試驗性用藥，必須慎之又慎。我也不能拿女兒冒險，必須先做充足的動物實驗。」
「完全理解！」豬豬回想起「抄」回論文的情景，那些概念和邏輯甚至已經他的腦中「安家落戶」。「不要說免疫系統稍有差池便會影響生命，就是在腦細胞修復中，如何最大限度地保存記憶，也是個值得關注的問題。」
「保存記憶？！」計星燦一怔，「老弟所言極是，這我以前沒怎麼想到，腦細胞的修復過程中，對原有記憶有無影響，有多少影響，這是一個值得研究的課題。」
「唉！現在主要的困難是大規模的動物實驗，以及之後的臨床實驗需要大量的經費。」計星燦轉喜為憂，「相較於基因片斷的製作，包裹基因片斷的蛋白質外衣和酶的製作尤其複雜，實驗室製作方法耗時既長，數量又極為稀少。」
豬豬沉吟片刻，心中閃過好幾個方案，「您老放心，經費我想方設法給您籌措！」
「衝著這句話，我今天完全沒有白來！」計星燦欣慰地笑了起來，從公文包中拿出一個檔案袋，遞給豬豬。
豬豬拆開一看，竟是S信息素的使用授權書，被授權人是「朱紫遠」，授權費用是「免費」。
「計老，你這是？！」豬豬沒想到計星燦教授免費授予了這個對於香水行業至關重要的東西，S信息素。
「現在的年輕人，像你這樣的不多了！」計星燦感嘆道，「我不會看錯的，這個東西在你的手裡，一定會創造出更多的對社會有用的價值的。」
計星燦拍了拍豬豬的肩膀，「也許有一天，我出了意外，我女兒需要你照顧！」
他自嘲地笑了笑，起身走了。
豬豬重新走進了會議室。
「我也不想以占優勢的股份來表決，免得說我這個大股東以勢壓人。」柴芳菲正對著范申通說道，「三天後召開全體股東大會，讓所有擁有新智股份的股東投票決定，你有什麼提案，我一件都不攔！散會！」
范申通離開會場的時候，狠狠地盯了豬豬一眼。
「小柴，恭喜你啊，新得了這麼一個得力的助手！」柳天使的真誠之意滿滿地寫在臉上，「如果你不是我極少數隻講交情的故人之女，我肯定會挖人！」
「柳叔叔，多謝了！」柴芳菲嫣然一笑，「我知道，即使所有其他的董事會成員都與我為敵，柳叔叔也會主持公道。
散會後，豬豬被叫到柴芳菲的辦公室中去。
「今天你仿佛換了一個人似的，發揮相當出色。」柴芳菲眼光越發溫柔，「你在會上提出的想法，是認真的嗎？」
豬豬點了點頭，「只有這樣，才能徹底擊潰飛蟲！」
「既然這樣，我全力支持你！」柴芳菲沒有任何猶豫，「我將把成立青色螳螂子公司提交到三天後的股東大會上去，你可以先物色人員了，你看中的人儘管拿去!」
豬豬回到辦公室，喝了一口茶，按了按卟卟跳的太陽穴，開始籌劃著名如何啟動青色螳螂的項目。
這事情他提得的確有點大膽，當時在董事會議上，當那個叫什麼范申通的董事咄咄逼人的時候，他腦子一熱，也沒有多想，就提出了他的設想，為了提高說服力，還立了軍令狀。
現在靜下來想想，這個壓力不是一般的大。好在有了計星燦送的這份大禮，這是最大的王牌和殺手鐧。剛才在柴芳菲的辦公室，他沒有跟她說起這件事，是因為他還沒有想透後續計劃。
「吱呀」的一聲，辦公室的門開了，進來的是月雲。
月雲看了看辦公室外面，又把門關上了。
她的精神好多了，臉上竟然有隱隱紅暈，完全消散了生病的跡象。
豬豬正想開口問她，沒想到月雲撲了上來，抱住他的臉一頓深吻，他推都推不開。
「現在，我是你的人了！」月雲對著目瞪口呆的豬豬又輕輕地吻了一下額頭。「以後你說什麼，我就做什麼！」
豬豬終於回過神來，抽出餐巾紙擦了擦冒汗的額頭，「以後別這樣，影響不好！」
「怕什麼！」月雲滿不在乎。
「我們要對飛蟲進行反擊，你先動動腦筋，設計一個新品出來。」豬豬及時轉換了話題。
終於把月雲支走了，豬豬趕緊到衛生間，果不其然，鏡子中自己的那張臉，隱隱有許多紅印，這讓公司其他同事看見，不弄出些動靜才怪。
不經意間，他陷入了另類的麻煩。
事情煩雜，按照輕重緩急排個序。
眼下最重要的恐怕是要及早揪出偷拍照片的人，並繩之以法，這樣至少對幕後的主使者有個阻嚇作用。
心念及此，豬豬提起手機，正要撥號，手機鈴聲響了，卻正是王妙算。
真是心有靈犀！
王妙算告訴豬豬，照片的事情有眉目了，但茲事體大，還是當面商量為宜。
豬豬放下手中正在籌措著的工作，打的到了三稜鏡公司。
「結論一點也不出乎意料，是程小枝。」王妙算習慣性地用姆指對掐著其餘四指，周而復始地。
「你是怎麼查到的？」豬豬對過程更感興趣。
「根據你給的照片，我們用計算機進行了分析，測出了相對於陽台的拍攝角度，然後在這個角度線上進行了排查。」王妙算解釋道。「由於在視角線中最近實體存在的點是對面的17幢2801室，所以不用理地視角線中更遠的點。」
「好辦法！」豬豬讚嘆道，「但是你有沒有考慮過無人機拍攝？」
「考慮過，但基本上只存在理論上的可能性了。」王妙算進一步解釋道，「17幢2801室是出租房，一個月前出租的，但房客從不入住，我們用其它辦法已經基本確證這是程小枝租的。」
「什麼辦法？」豬豬追問。
「雖然這個房子並非柴小枝所租，但離B室最近的探頭總是很規律地監控到程小枝的出入17幢，之前是每天的九點鐘進，十點半出。」王妙算停頓了二秒鐘，「但最近六天的出入記錄卻只有一次，也就是在星海論壇貼文出現的前一天，而且，當天他離開的時間是十一點半。」
豬豬默然不語，這的確是太巧了，他記得，當天，他和柴芳菲進入公寓的時間大概在十點鐘，這與程小枝的出現相吻合。
實際上，就算沒有王妙算的調查結果，他也已經猜出這事與程小枝有關。那天去柴芳菲公寓之前，小馬曾經詳細轉述過他在地下管道聽到的對話。現在回想起來，一切都對上了號。只不過，他沒有想到的是，拍照的居然會是程小枝，而不是姜泗。看來，這事情他的確夠重視的了。
「目前的情況，我們可以內部評估，這事百分之百地確定照片是程小枝所拍。但這都是推測的多，如果要讓他賴無可賴，還需要證明租房的人與他有特殊的關係。這能證明，但耗費時間。」王妙算用雙手大拇指按了按兩側太陽穴。「何況，在這個節骨眼上，我們也不宜一直提供程小枝的犯罪證據，這樣恐怕效果會適得其反，更加加重了盧警官的『偏見』。」
「有理！依你來著，該當如何？」豬豬深以為然。
「先從姜泗入手。」王妙算的手指又對掐起來。
「高見！搜集他的鐵證，先把他送進去。」豬豬想到了這個人的陰狠歹毒，完全贊同王妙算的思路。
「其實，我在懷疑，直接租房的就是他，或者是他的手下。」王妙算呵呵一笑，「把他給辦了，不但砍掉了程小枝的左膀右臂，也消除了諸多隱患。所以，我有個計劃，想跟你商量！」
「怎麼辦他？」豬豬知道王妙算一定有完整的思路了。
「引蛇出洞！」王妙算的眼神深不可測。
「用水晶球作誘餌？」豬豬猜道。
「正是！」王妙算點了點頭，「嚴謹地表述，應是用水晶球作道具，誘餌是……」
「我！」門口傳來一聲響亮的聲音。
貓太師！
貓太師剛從外面辦事回來，正好聽到王妙算與豬豬的最後一句對話，即興接上了話頭。
「朱總！」幾天不見，貓太師看見豬豬特別親切，「我已經查清，租17幢2801室的人，正是蝗蟲，姜泗手下最得力的殺手！光辦姜泗還不行，得同時辦了蝗蟲。」
豬豬記起來了，那天在夢中，貓太師慌慌張張地說，蝗蟲要砍他的一隻手。看來，這個夢不但是穿越夢，還是預知夢。
NND，這夢價值千金！
「你行啊！」王妙算也沒有想到他的市面這麼靈通，「辦了姜泗是辦了他的整個勢力，當然包括他的手下。」
貓太師嘿嘿一笑，拆開隨手帶著的包裹。
裡面竟是一隻水晶球。
那隻令欣欣自尋煩惱，也令自己重重地改變了人生軌跡的那個神秘之物。
「這足以以假亂真了吧？！」貓太師不無得意，「我已與王總商定，以我自己為誘餌，引出姜泗，把他捉拿歸案！……不，是引出姜泗一夥，把他們一網打盡！」
「你不能做誘餌！」豬豬竟然閉目養神起來。
「咋？」
「只有我做誘餌，誘惑力才夠大！」
豬豬張開了眼睛，雙目炯炯有神！
「這話你別亂說！」豬豬嚴肅地看著她，「柴總聽到後要不高興的！」
小羅一個鬼臉，自我解嘲，心想乖乖，馬屁拍到馬腳上了！
豬豬的辦公室中，計星燦教授正來回踱著步。看見豬豬來了，他飛身迎了上去，一把握住豬豬的手，語氣激動得打顫，「朱老弟，你總算出來了！」
「發生了什麼意外？」豬豬忐忑不安地問道，心想莫不是計絲薇在試治中出了差錯。
「意外，大大的意外！」計星燦握著豬豬的手遲遲都沒有放開，豬豬甚至能感受到他的震顫。
「我想過你給我的會是一條重要的思路，因此我結合自己平時的研究，重新撰寫了論文，投遞到世界七大科學和醫學刊物。」計星燦緩了一緩，平穩了一下情緒，「沒想到他們全部回復，表示他們對這篇論文予以最高程度的重視，在經歷必要的程序後，將在最近一期加以刊發。」
「那不是好事嗎？大大的好事！」豬豬終於鬆了一口氣，這進一步證明那個夢境並非只是一個夢，它是以某種形式到了未來世界。
「是大大意外的好事！」計星燦興奮得臉頰也泛出隱隱的紅光，「想必你也知道，《Cell》、《Nature》和《Science》在生命科學、自然科學和綜合科學上算是這個星球上的最高水平，而新英格蘭醫學雜誌（NEJM）、柳葉刀（Lancet）、美國醫學會雜誌（JAMA）、英國醫學期刊（BMJ），這又代表了世界上最高的醫學水平，他們不約而同地對這篇論文予以肯定，這就充分說明了這篇論文的價值。」
「恭喜計教授！諾貝爾獎和馮高勝獎已經在向您招手了！」豬豬順勢鼓勵道。其實計星燦現在已經高看他一眼了，這七大期刊他最多也只是模模糊糊地知道名字，至於更深一步的信息，那就不甚了了了。
「說起來，這個成果還是我們的！」計星燦忽然又想到了這一點，「要不，還是加署你的名字？」
「這萬萬使不得！」豬豬連連擺手。
計星燦沉思了幾秒鐘，「你知道為什麼這七家最頂級科學和醫學期刊這樣重視嗎？」
「難道是我們提供了一條前所未有的治療思路？」豬豬猜道。
「沒錯！這打開了生命科學和醫學的巨大空間。」計星燦又努力調勻了呼吸，「雖然我們的論文著眼點只是修復腦細胞，但由於腦細胞是人體中最複雜、靈敏的，如果連它都可以修復，所有的人體細胞就都可以修復。甚至在理論上，它為人類的永生創造了可行性。這是其中一家期刊說的。」
「我現在最關心的還是你千金可以毫無損傷地醒過來。」豬豬心裡甚至還想等計絲薇醒來後，問問她當天的「空間瞬時移位」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這個還得有個過程。」計星燦的熱情終於降了下來。「雖然在原理和邏輯上無暇可擊，甚至打從心底我也認為不會有問題，但涉及人身上的試驗性用藥，必須慎之又慎。我也不能拿女兒冒險，必須先做充足的動物實驗。」
「完全理解！」豬豬回想起「抄」回論文的情景，那些概念和邏輯甚至已經他的腦中「安家落戶」。「不要說免疫系統稍有差池便會影響生命，就是在腦細胞修復中，如何最大限度地保存記憶，也是個值得關注的問題。」
「保存記憶？！」計星燦一怔，「老弟所言極是，這我以前沒怎麼想到，腦細胞的修復過程中，對原有記憶有無影響，有多少影響，這是一個值得研究的課題。」
「唉！現在主要的困難是大規模的動物實驗，以及之後的臨床實驗需要大量的經費。」計星燦轉喜為憂，「相較於基因片斷的製作，包裹基因片斷的蛋白質外衣和酶的製作尤其複雜，實驗室製作方法耗時既長，數量又極為稀少。」
豬豬沉吟片刻，心中閃過好幾個方案，「您老放心，經費我想方設法給您籌措！」
「衝著這句話，我今天完全沒有白來！」計星燦欣慰地笑了起來，從公文包中拿出一個檔案袋，遞給豬豬。
豬豬拆開一看，竟是S信息素的使用授權書，被授權人是「朱紫遠」，授權費用是「免費」。
「計老，你這是？！」豬豬沒想到計星燦教授免費授予了這個對於香水行業至關重要的東西，S信息素。
「現在的年輕人，像你這樣的不多了！」計星燦感嘆道，「我不會看錯的，這個東西在你的手裡，一定會創造出更多的對社會有用的價值的。」
計星燦拍了拍豬豬的肩膀，「也許有一天，我出了意外，我女兒需要你照顧！」
他自嘲地笑了笑，起身走了。
豬豬重新走進了會議室。
「我也不想以占優勢的股份來表決，免得說我這個大股東以勢壓人。」柴芳菲正對著范申通說道，「三天後召開全體股東大會，讓所有擁有新智股份的股東投票決定，你有什麼提案，我一件都不攔！散會！」
范申通離開會場的時候，狠狠地盯了豬豬一眼。
「小柴，恭喜你啊，新得了這麼一個得力的助手！」柳天使的真誠之意滿滿地寫在臉上，「如果你不是我極少數隻講交情的故人之女，我肯定會挖人！」
「柳叔叔，多謝了！」柴芳菲嫣然一笑，「我知道，即使所有其他的董事會成員都與我為敵，柳叔叔也會主持公道。
散會後，豬豬被叫到柴芳菲的辦公室中去。
「今天你仿佛換了一個人似的，發揮相當出色。」柴芳菲眼光越發溫柔，「你在會上提出的想法，是認真的嗎？」
豬豬點了點頭，「只有這樣，才能徹底擊潰飛蟲！」
「既然這樣，我全力支持你！」柴芳菲沒有任何猶豫，「我將把成立青色螳螂子公司提交到三天後的股東大會上去，你可以先物色人員了，你看中的人儘管拿去!」
豬豬回到辦公室，喝了一口茶，按了按卟卟跳的太陽穴，開始籌劃著名如何啟動青色螳螂的項目。
這事情他提得的確有點大膽，當時在董事會議上，當那個叫什麼范申通的董事咄咄逼人的時候，他腦子一熱，也沒有多想，就提出了他的設想，為了提高說服力，還立了軍令狀。
現在靜下來想想，這個壓力不是一般的大。好在有了計星燦送的這份大禮，這是最大的王牌和殺手鐧。剛才在柴芳菲的辦公室，他沒有跟她說起這件事，是因為他還沒有想透後續計劃。
「吱呀」的一聲，辦公室的門開了，進來的是月雲。
月雲看了看辦公室外面，又把門關上了。
她的精神好多了，臉上竟然有隱隱紅暈，完全消散了生病的跡象。
豬豬正想開口問她，沒想到月雲撲了上來，抱住他的臉一頓深吻，他推都推不開。
「現在，我是你的人了！」月雲對著目瞪口呆的豬豬又輕輕地吻了一下額頭。「以後你說什麼，我就做什麼！」
豬豬終於回過神來，抽出餐巾紙擦了擦冒汗的額頭，「以後別這樣，影響不好！」
「怕什麼！」月雲滿不在乎。
「我們要對飛蟲進行反擊，你先動動腦筋，設計一個新品出來。」豬豬及時轉換了話題。
終於把月雲支走了，豬豬趕緊到衛生間，果不其然，鏡子中自己的那張臉，隱隱有許多紅印，這讓公司其他同事看見，不弄出些動靜才怪。
不經意間，他陷入了另類的麻煩。
事情煩雜，按照輕重緩急排個序。
眼下最重要的恐怕是要及早揪出偷拍照片的人，並繩之以法，這樣至少對幕後的主使者有個阻嚇作用。
心念及此，豬豬提起手機，正要撥號，手機鈴聲響了，卻正是王妙算。
真是心有靈犀！
王妙算告訴豬豬，照片的事情有眉目了，但茲事體大，還是當面商量為宜。
豬豬放下手中正在籌措著的工作，打的到了三稜鏡公司。
「結論一點也不出乎意料，是程小枝。」王妙算習慣性地用姆指對掐著其餘四指，周而復始地。
「你是怎麼查到的？」豬豬對過程更感興趣。
「根據你給的照片，我們用計算機進行了分析，測出了相對於陽台的拍攝角度，然後在這個角度線上進行了排查。」王妙算解釋道。「由於在視角線中最近實體存在的點是對面的17幢2801室，所以不用理地視角線中更遠的點。」
「好辦法！」豬豬讚嘆道，「但是你有沒有考慮過無人機拍攝？」
「考慮過，但基本上只存在理論上的可能性了。」王妙算進一步解釋道，「17幢2801室是出租房，一個月前出租的，但房客從不入住，我們用其它辦法已經基本確證這是程小枝租的。」
「什麼辦法？」豬豬追問。
「雖然這個房子並非柴小枝所租，但離B室最近的探頭總是很規律地監控到程小枝的出入17幢，之前是每天的九點鐘進，十點半出。」王妙算停頓了二秒鐘，「但最近六天的出入記錄卻只有一次，也就是在星海論壇貼文出現的前一天，而且，當天他離開的時間是十一點半。」
豬豬默然不語，這的確是太巧了，他記得，當天，他和柴芳菲進入公寓的時間大概在十點鐘，這與程小枝的出現相吻合。
實際上，就算沒有王妙算的調查結果，他也已經猜出這事與程小枝有關。那天去柴芳菲公寓之前，小馬曾經詳細轉述過他在地下管道聽到的對話。現在回想起來，一切都對上了號。只不過，他沒有想到的是，拍照的居然會是程小枝，而不是姜泗。看來，這事情他的確夠重視的了。
「目前的情況，我們可以內部評估，這事百分之百地確定照片是程小枝所拍。但這都是推測的多，如果要讓他賴無可賴，還需要證明租房的人與他有特殊的關係。這能證明，但耗費時間。」王妙算用雙手大拇指按了按兩側太陽穴。「何況，在這個節骨眼上，我們也不宜一直提供程小枝的犯罪證據，這樣恐怕效果會適得其反，更加加重了盧警官的『偏見』。」
「有理！依你來著，該當如何？」豬豬深以為然。
「先從姜泗入手。」王妙算的手指又對掐起來。
「高見！搜集他的鐵證，先把他送進去。」豬豬想到了這個人的陰狠歹毒，完全贊同王妙算的思路。
「其實，我在懷疑，直接租房的就是他，或者是他的手下。」王妙算呵呵一笑，「把他給辦了，不但砍掉了程小枝的左膀右臂，也消除了諸多隱患。所以，我有個計劃，想跟你商量！」
「怎麼辦他？」豬豬知道王妙算一定有完整的思路了。
「引蛇出洞！」王妙算的眼神深不可測。
「用水晶球作誘餌？」豬豬猜道。
「正是！」王妙算點了點頭，「嚴謹地表述，應是用水晶球作道具，誘餌是……」
「我！」門口傳來一聲響亮的聲音。
貓太師！
貓太師剛從外面辦事回來，正好聽到王妙算與豬豬的最後一句對話，即興接上了話頭。
「朱總！」幾天不見，貓太師看見豬豬特別親切，「我已經查清，租17幢2801室的人，正是蝗蟲，姜泗手下最得力的殺手！光辦姜泗還不行，得同時辦了蝗蟲。」
豬豬記起來了，那天在夢中，貓太師慌慌張張地說，蝗蟲要砍他的一隻手。看來，這個夢不但是穿越夢，還是預知夢。
NND，這夢價值千金！
「你行啊！」王妙算也沒有想到他的市面這麼靈通，「辦了姜泗是辦了他的整個勢力，當然包括他的手下。」
貓太師嘿嘿一笑，拆開隨手帶著的包裹。
裡面竟是一隻水晶球。
那隻令欣欣自尋煩惱，也令自己重重地改變了人生軌跡的那個神秘之物。
「這足以以假亂真了吧？！」貓太師不無得意，「我已與王總商定，以我自己為誘餌，引出姜泗，把他捉拿歸案！……不，是引出姜泗一夥，把他們一網打盡！」
「你不能做誘餌！」豬豬竟然閉目養神起來。
「咋？」
「只有我做誘餌，誘惑力才夠大！」
豬豬張開了眼睛，雙目炯炯有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