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防空洞
防空洞曲曲折折，朋克女孩打開手機光源引路。
「這裡有出路？」豬豬遙遙聽見他們的笑聲，預感不祥。
「我也不知道！」朋克女孩坦然說道。
「那你？……」
「只有這裡可以躲！」
「躲不了的！」一個陰冷的聲音傳了過來，聽音色是那個臉色蒼白的混混。
豬豬大驚，回頭一看，不見其人。
朋克女孩對他擺擺手，耳語道，「山洞回聲。」
說罷關閉手機光源，左手拉著豬豬繼續往前探索。
豬豬只覺得她手心冰涼。
「貓哥，咋沒動靜了？」一個聲音焦躁的混混問道。
「這裡只有一條路，斷頭路！」陰冷的聲音代答道。
「也不見得！」另一個低沉的聲音哼了一聲。
「大家別吵！」那個叫貓哥的發話了，「他們就是躲到地獄裡，也要抓出來。」
陰冷的聲音與低沉的聲音一陣竊竊私語。
這個防空洞已被廢止，遠處牆壁上寫著「304試驗區」，似乎是螢光粉，泛著幽幽的光。
前面通道已經一覽無餘，果然是條斷頭路。
可朋克女孩和她的「男友」真的消失不見了！
山洞裡有一種詭異的氣息，貓臉混混等人覺得渾身不舒服。
突然，傳來幾聲悽厲的鬼哭狼嚎聲，倒把貓臉混混等人嚇了一跳。
聲音焦躁的混混膽子小，趕緊拿著手機光源到處照射。
一片黑乎乎的東西撲向他們，貓臉混混手疾眼快，打掉了幾隻，只聽見吱吱亂叫。
「貓哥，這地方太古怪了，我們還是去洞口候著吧！」聲音焦躁的混混膽戰心驚。
「幾隻蝙蝠而已，就嚇成個熊樣了？！」貓臉混混拔出雷射匕首。「那兩人一定還在這裡！」
聲音陰冷的混混走向寫著「304試驗區」那邊，「他們在這裡！」
那邊竟有一個貓耳洞，旁邊有巨石遮擋著，不仔細搜索倒也不易發現。
豬豬和朋克女孩這下倒真的是插翅難飛了！
他們倆坐在地上。
朋克女孩正待起身迎戰，豬豬兩眼突然放出一陣光芒，生成一些全息景象，全是一些古怪的圖形和符號。
三個混混搞不清狀況，不禁嚇了一跳。
「你這雙鬼眼放些電影出來，難道老子就怕了你！」貓臉混混突然壯起膽來，揮舞著雷射匕首喊道，「信不信老子把你的鬼眼挖出來？！」
「貓哥，你看！」聲音焦躁的混混驚恐地指了指山洞前邊說。
只見前面有一個不斷變換形狀的東西，懸空浮動著。突然，變幻成一隻巨大的老虎頭，張著嘴，甚是可怖。
貓臉混混三人發一聲喊，屁滾尿流地逃了回去。
豬豬和朋克女孩看不見外面的情形，只道是被豬豬的放光眼嚇壞了。
少頃，不見外面的動靜。
朋克女孩站了起來，「幸虧你的電眼！這是什麼名堂？」說完伸手拉他。
豬豬擺擺手，「眼睛放光後，我動彈不得，要休息一會兒。這眼睛是我的毛病，除了急難時嚇嚇人，沒一點用處。而且時靈時不靈。」
「太有用處了！」朋克女孩咯咯笑了起來。「你的眼睛不放光，我只得跟他們斗一鬥了。」說完她轉了轉左胳膊。
那隻巨大的老虎頭又悄無聲息地消失了。
豬豬和朋克女孩小心翼翼地回到洞口，卻發現貓臉混混等三人依然守在洞口，手裡全拿著雷射匕首，全神貫注地戒備著。
豬豬倒吸一口涼氣，拉了拉朋克女孩，悄悄走到安全處。
「你不是能發電眼嗎，再嚇嚇他們。」朋克女孩悄聲建議道。
豬豬搖搖頭，「這麼短的時間，絕不可能。」
「那我們沖一衝？」朋克女孩揮了揮左臂。
「如果能衝出，我們也不會到這個破山洞中來了！」豬豬咂了咂嘴，「被你害慘了！」
「你沒有一點同情心嗎？幫幫我這個弱女子，難道折了你的陽壽？！」朋克女孩振振有詞。
豬豬被說得啞口無言！
「算了，算了，我吃點虧！你想想辦法，我們怎麼出去？」朋克女孩緩了緩氣氛。
「今天算我倒足了霉！」豬豬晃了晃大頭。「你那麼大的本事都沒有辦法，我還能有什麼辦法？」
「你是電眼豬哥，法力無邊！」朋克女孩又咯咯地笑了起來。
「你到底是誰？」豬豬冷冷地說。
「我是你的女朋友啊！」朋克女孩一本正經地說。
「噓！」豬豬突然做了一個禁聲姿勢，壓低聲音說，「這個帳我們出去再算！我想起來了，他們少了一個人。」
「這又咋的？少的人有事去了！」朋克女孩滿不在乎。
「小聲點！」豬豬提醒道。「可我清楚地記得，他們追來的時候是四個人。」
「你的意思？」朋克女孩也想到了些什麼。
「怕就怕呆在洞中的某個角落裡。」豬豬耳語道。
「那我們該怎麼辦？」朋克女孩也耳語道。
「回到那洞口底部去！」
「難道你能掘個洞出去？」
「你有沒有想過，那些蝙蝠是怎麼來的？」豬豬細聲問道。
「從我們進來的洞口飛來的。」
「那為什麼只有山洞底部有？」豬豬反問，「剛才你有沒有聽到怪鳥的叫聲？」
「鬼哭狼嚎聲是怪鳥？」
「是琴鳥。你想想，為什麼我們能聽到鳥叫聲？」
「你是說，山洞底部還有隱秘的出口？」朋克女孩畢竟不笨。
兩人悄無聲息地走到洞底，果不其然，看似封閉的洞底其實是巧妙的遮蔽物的視覺誤差所致，在經過一段曲折的通道之後，竟然別有洞天。
外面已是星月夜。
果然有洞口。
但洞口處是絕壁，垂直的小山石壁。
洞口上邊離山頂約有十米。
洞口下面是條河，足足有七八米。
這條河的河水嚴重污染，河兩邊泛著瘮人的白沫，中間又清澈見底，但全無生物，只有零七八碎的雜物。
豬豬正躊躇間，朋克女孩拍拍他的肩膀，「你等在這裡，等會兒我放繩拉你。」
只見朋克女孩在石縫間如猿猴般地攀援而上，然後從腰間摸出一包物事，打開後卻是一條細細的繩。她把它放下來，喊著讓豬豬繫到腰間，然後一半拉扯，一半攀爬，竟然硬生生地把豬豬也弄到了山頂。
「想不到你竟有這等本事！」豬豬渾身脫力地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你的背包沒掉吧？！」朋克女孩笑盈盈地問道。
「背包？」豬豬下意識地摸了摸。
「我幫你查查裡面的東西有沒有少！」
朋克女孩打開了背包，從裡面掏出了一個物事。
一個晶瑩剔透的水晶球！
「這東西是那些人想要的？！」豬豬有一種受騙的感覺。「你什麼時候把它放在了包里？」
「豬哥，你把我絆倒的時候，我順手把它放在了你的包里！」朋克女孩咯咯地笑著。
「被你害死了！」豬豬一臉懊惱。
「你說是你那輛破電瓶車？下次賠給你不就行了！」朋克女孩滿臉不在乎。
「還有比電瓶車更嚴重的，今夜我無處安身！」豬豬重重地嘆了一口氣，把頭深深地埋在雙手之間。
「你的意思，你沒有睡覺的地方？」朋克女孩收起玩世不恭的神情，小心地問道。
「我送不出這件最後的快遞，不能跟公司提前結帳，於是也付不出這個月的房租欠款，所以房租自動終止了。這下你總滿意了吧！」豬豬狠狠地盯著朋克女孩。
「豬哥，別那麼凶嘛！這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朋克女孩換了一副溫柔的神情。
「豬哥？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知道我的名字？」豬豬警惕起來。
「呵呵！」朋克女孩笑了笑，指著豬豬包上的字，「你看那裡寫著什麼？」
朱紫遠！豬豬包上自己寫著名字。
「算了，今天算我倒足了霉！你也保全了你的東西。我們這下就各走各的！」豬豬說完，拔腳就走。
「豬哥，別走嘛！」朋克女孩緊急追了幾步，「今夜我也無處可去！」
「那就到我們貓臉幫去!」一個低沉的聲音冷冷地說道。
一棵大樹的陰影下，站著一個健壯的漢子，手裡拿著一柄雷射寶劍。
正是山洞中消失的第四個混混。
「這裡有出路？」豬豬遙遙聽見他們的笑聲，預感不祥。
「我也不知道！」朋克女孩坦然說道。
「那你？……」
「只有這裡可以躲！」
「躲不了的！」一個陰冷的聲音傳了過來，聽音色是那個臉色蒼白的混混。
豬豬大驚，回頭一看，不見其人。
朋克女孩對他擺擺手，耳語道，「山洞回聲。」
說罷關閉手機光源，左手拉著豬豬繼續往前探索。
豬豬只覺得她手心冰涼。
「貓哥，咋沒動靜了？」一個聲音焦躁的混混問道。
「這裡只有一條路，斷頭路！」陰冷的聲音代答道。
「也不見得！」另一個低沉的聲音哼了一聲。
「大家別吵！」那個叫貓哥的發話了，「他們就是躲到地獄裡，也要抓出來。」
陰冷的聲音與低沉的聲音一陣竊竊私語。
這個防空洞已被廢止，遠處牆壁上寫著「304試驗區」，似乎是螢光粉，泛著幽幽的光。
前面通道已經一覽無餘，果然是條斷頭路。
可朋克女孩和她的「男友」真的消失不見了！
山洞裡有一種詭異的氣息，貓臉混混等人覺得渾身不舒服。
突然，傳來幾聲悽厲的鬼哭狼嚎聲，倒把貓臉混混等人嚇了一跳。
聲音焦躁的混混膽子小，趕緊拿著手機光源到處照射。
一片黑乎乎的東西撲向他們，貓臉混混手疾眼快，打掉了幾隻，只聽見吱吱亂叫。
「貓哥，這地方太古怪了，我們還是去洞口候著吧！」聲音焦躁的混混膽戰心驚。
「幾隻蝙蝠而已，就嚇成個熊樣了？！」貓臉混混拔出雷射匕首。「那兩人一定還在這裡！」
聲音陰冷的混混走向寫著「304試驗區」那邊，「他們在這裡！」
那邊竟有一個貓耳洞，旁邊有巨石遮擋著，不仔細搜索倒也不易發現。
豬豬和朋克女孩這下倒真的是插翅難飛了！
他們倆坐在地上。
朋克女孩正待起身迎戰，豬豬兩眼突然放出一陣光芒，生成一些全息景象，全是一些古怪的圖形和符號。
三個混混搞不清狀況，不禁嚇了一跳。
「你這雙鬼眼放些電影出來，難道老子就怕了你！」貓臉混混突然壯起膽來，揮舞著雷射匕首喊道，「信不信老子把你的鬼眼挖出來？！」
「貓哥，你看！」聲音焦躁的混混驚恐地指了指山洞前邊說。
只見前面有一個不斷變換形狀的東西，懸空浮動著。突然，變幻成一隻巨大的老虎頭，張著嘴，甚是可怖。
貓臉混混三人發一聲喊，屁滾尿流地逃了回去。
豬豬和朋克女孩看不見外面的情形，只道是被豬豬的放光眼嚇壞了。
少頃，不見外面的動靜。
朋克女孩站了起來，「幸虧你的電眼！這是什麼名堂？」說完伸手拉他。
豬豬擺擺手，「眼睛放光後，我動彈不得，要休息一會兒。這眼睛是我的毛病，除了急難時嚇嚇人，沒一點用處。而且時靈時不靈。」
「太有用處了！」朋克女孩咯咯笑了起來。「你的眼睛不放光，我只得跟他們斗一鬥了。」說完她轉了轉左胳膊。
那隻巨大的老虎頭又悄無聲息地消失了。
豬豬和朋克女孩小心翼翼地回到洞口，卻發現貓臉混混等三人依然守在洞口，手裡全拿著雷射匕首，全神貫注地戒備著。
豬豬倒吸一口涼氣，拉了拉朋克女孩，悄悄走到安全處。
「你不是能發電眼嗎，再嚇嚇他們。」朋克女孩悄聲建議道。
豬豬搖搖頭，「這麼短的時間，絕不可能。」
「那我們沖一衝？」朋克女孩揮了揮左臂。
「如果能衝出，我們也不會到這個破山洞中來了！」豬豬咂了咂嘴，「被你害慘了！」
「你沒有一點同情心嗎？幫幫我這個弱女子，難道折了你的陽壽？！」朋克女孩振振有詞。
豬豬被說得啞口無言！
「算了，算了，我吃點虧！你想想辦法，我們怎麼出去？」朋克女孩緩了緩氣氛。
「今天算我倒足了霉！」豬豬晃了晃大頭。「你那麼大的本事都沒有辦法，我還能有什麼辦法？」
「你是電眼豬哥，法力無邊！」朋克女孩又咯咯地笑了起來。
「你到底是誰？」豬豬冷冷地說。
「我是你的女朋友啊！」朋克女孩一本正經地說。
「噓！」豬豬突然做了一個禁聲姿勢，壓低聲音說，「這個帳我們出去再算！我想起來了，他們少了一個人。」
「這又咋的？少的人有事去了！」朋克女孩滿不在乎。
「小聲點！」豬豬提醒道。「可我清楚地記得，他們追來的時候是四個人。」
「你的意思？」朋克女孩也想到了些什麼。
「怕就怕呆在洞中的某個角落裡。」豬豬耳語道。
「那我們該怎麼辦？」朋克女孩也耳語道。
「回到那洞口底部去！」
「難道你能掘個洞出去？」
「你有沒有想過，那些蝙蝠是怎麼來的？」豬豬細聲問道。
「從我們進來的洞口飛來的。」
「那為什麼只有山洞底部有？」豬豬反問，「剛才你有沒有聽到怪鳥的叫聲？」
「鬼哭狼嚎聲是怪鳥？」
「是琴鳥。你想想，為什麼我們能聽到鳥叫聲？」
「你是說，山洞底部還有隱秘的出口？」朋克女孩畢竟不笨。
兩人悄無聲息地走到洞底，果不其然，看似封閉的洞底其實是巧妙的遮蔽物的視覺誤差所致，在經過一段曲折的通道之後，竟然別有洞天。
外面已是星月夜。
果然有洞口。
但洞口處是絕壁，垂直的小山石壁。
洞口上邊離山頂約有十米。
洞口下面是條河，足足有七八米。
這條河的河水嚴重污染，河兩邊泛著瘮人的白沫，中間又清澈見底，但全無生物，只有零七八碎的雜物。
豬豬正躊躇間，朋克女孩拍拍他的肩膀，「你等在這裡，等會兒我放繩拉你。」
只見朋克女孩在石縫間如猿猴般地攀援而上，然後從腰間摸出一包物事，打開後卻是一條細細的繩。她把它放下來，喊著讓豬豬繫到腰間，然後一半拉扯，一半攀爬，竟然硬生生地把豬豬也弄到了山頂。
「想不到你竟有這等本事！」豬豬渾身脫力地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你的背包沒掉吧？！」朋克女孩笑盈盈地問道。
「背包？」豬豬下意識地摸了摸。
「我幫你查查裡面的東西有沒有少！」
朋克女孩打開了背包，從裡面掏出了一個物事。
一個晶瑩剔透的水晶球！
「這東西是那些人想要的？！」豬豬有一種受騙的感覺。「你什麼時候把它放在了包里？」
「豬哥，你把我絆倒的時候，我順手把它放在了你的包里！」朋克女孩咯咯地笑著。
「被你害死了！」豬豬一臉懊惱。
「你說是你那輛破電瓶車？下次賠給你不就行了！」朋克女孩滿臉不在乎。
「還有比電瓶車更嚴重的，今夜我無處安身！」豬豬重重地嘆了一口氣，把頭深深地埋在雙手之間。
「你的意思，你沒有睡覺的地方？」朋克女孩收起玩世不恭的神情，小心地問道。
「我送不出這件最後的快遞，不能跟公司提前結帳，於是也付不出這個月的房租欠款，所以房租自動終止了。這下你總滿意了吧！」豬豬狠狠地盯著朋克女孩。
「豬哥，別那麼凶嘛！這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朋克女孩換了一副溫柔的神情。
「豬哥？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知道我的名字？」豬豬警惕起來。
「呵呵！」朋克女孩笑了笑，指著豬豬包上的字，「你看那裡寫著什麼？」
朱紫遠！豬豬包上自己寫著名字。
「算了，今天算我倒足了霉！你也保全了你的東西。我們這下就各走各的！」豬豬說完，拔腳就走。
「豬哥，別走嘛！」朋克女孩緊急追了幾步，「今夜我也無處可去！」
「那就到我們貓臉幫去!」一個低沉的聲音冷冷地說道。
一棵大樹的陰影下，站著一個健壯的漢子，手裡拿著一柄雷射寶劍。
正是山洞中消失的第四個混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