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人分好壞，鬼也一樣
看身形與頭髮長度，那大概是名七八歲的小女孩兒屍體，其腐爛程度比412室高壓鍋里的嬰兒更高。
羅瑞不是學醫的，但也知道微生物分解屍體的速度，肯定與環境有很大關係。
相對密閉的高壓鍋，與有一定透氣性的皮箱相比，屍體腐爛的自然更慢些。
『也就是說，這個女孩兒的死亡時間，和那嬰兒差不多。由此大致可以推斷，她也是當年的受害者之一？』
不過知道這些信息，似乎對目前的他來說，沒有多大意義。
可想到蜷縮在角落裡的怪異鬼魂，羅瑞再次啟用了少帥與手串卡牌。
「咳咳……玲玉，在這裡能穿牆嗎？」
身影忽明忽暗的阮玲玉伸手試了試，搖頭回應道：
「嗯……不能，這裡可能是某種強大存在，製造的規則領域，魂體無法穿透它們。」
「行吧，那你看看，能不能和外面的小女孩兒溝通下。
我想知道這具屍體的來歷，以及她的經歷。另外，如果有這棟樓的信息就更好了。」
忍受著毒癮發作的羅瑞，拿出血跡鑰匙開啟房門，方便她出入。
「好的，瑞哥。」
不知道是因為等階降低的緣故，還是完成了復仇心愿，阮玲玉表現的很是乖巧。
完全沒有當初一指秒殺他時的兇悍。
『殺隊友、養女鬼，我還真是越來越有反派氣質了啊……』
吐槽歸吐槽，羅瑞從未對自己的選擇後悔，畢竟他真有「後悔藥」。
很快，阮玲玉順著門縫飄了回來。
聽著她的講述，羅瑞終於又推進了一點兒劇情。
女孩兒叫安安，生前和父母一起住在這裡。
她說剛搬進來沒多久，自己就被那老鬼婆盯上了。
天天被人惦記，被窺視，導致安安的精神狀況越來越差。
開始她的父母還沒當回事，只認為是小孩子換了新環境有些不習慣。
可當安安開始表現出自殘傾向後，他們才覺得事情並不簡單。
通過她的父親明察暗訪，終於查到附近的兒童失蹤案，以及樓里老人的各種異常。
然而，夫妻倆想找個電話偷偷報警時，被盯著他們家的老鬼婆發現了。
那老畜生糾集了幾個老頭子，躲在巷口敲悶棍，將安安的父親活活打死了。
他的屍體藏在何處安安不清楚，只知道後來樓里發生了火災。
因為二樓窗外都有防盜欄杆，她們無法跳窗逃生。
最後是媽媽讓她躲進儲物間，也就是第三居室，這才躲過了火災。
而代價是媽媽用水桶滅火時，被濃煙燻倒意外身亡。
至於她自己，則是在大火熄滅，回到客廳趴在媽媽的屍體旁嚎哭時，被拉進了這個血色小樓空間。
沒有吃喝的安安，為了躲避老鬼婆，竟活活餓死在能帶給她安全感的皮箱裡……
聽完描述羅瑞沉默了足足半分鐘，然後他緩緩抬起頭看著阮玲玉，用低沉的聲音問道：
「玲玉……之前你說過『吞噬』，那麼……你能靠吞噬其他鬼魂，來增強自身嗎？」
「靈魂是純粹的精神能量，吞噬它們自然可以讓我更強。瑞哥，你為什麼問這個？」
「幫我問問那小姑娘，願不願意為父母，也為她自己報仇。」
「你是說……」
「嗯，雖然這麼做可能有些自私，甚至在某些人眼中很無恥。
可為了通關，為了幹掉老鬼婆，我可以將自己的道德底線向下拉一些。」
「我明白了。瑞哥，你沒有直接讓我吞噬安安，而是把選擇權交到她自己手中，這並不無恥。」
「行了，不用安慰我，去問吧。」
「好。」
幾分鐘後，阮玲玉再次飄了回來，同時她的身軀也明顯凝實了幾分。
「她……怎麼說？」即便知道了結果，可羅瑞還是問了出來。
「安安沒多說什麼，點頭同意後，只說了兩個字——『謝謝』。」
「嗯，我知道了。走吧，咱們再去找其他人。」
等待毒癮急性期過去，休息了幾分鐘的羅瑞，重新回到走廊，再次聽到了腳步聲。
接著就見高大的老鬼婆，踮著腳尖從樓梯陰影里走了出來。
『真是陰魂不散……』
羅瑞沒有立刻逃跑，只是儘量減少腳下發出的聲音，果然沒有引起老鬼婆發瘋追逐。
不過那老畜生還是向著他走來，很明顯除了聲音，它還有別的輔助追蹤手段。
萬幸看起來精確度不夠，僅能確定目標所在的大致範圍。
『如果是這樣，那我可操作的空間就大多了。要不要玩兒點不一樣的？』
接著，在阮玲玉疑惑的注視下，羅瑞脫下鞋子，不退反進，極為大膽地走到那老鬼婆身邊。
一人一鬼即將相撞時，羅瑞橫跨出一大步，做出類似男性芭蕾舞演員的姿態。
然後就見他圍繞著老鬼婆，開始展現自己的舞姿！
沒錯，為了當好群演，羅瑞是上過體型課和舞蹈課的，學過一點芭蕾舞的皮毛。
不過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通過滑步擦地、空中劃圈、分腿跳等動作，他竟然真的繞著老鬼婆跳起了舞……
疊加了午夜劊子手的減少動作聲音，即便偶爾還是會發出點聲響，可那老傢伙的反應速度並不是非常快，總是棋差一著抓不到人。
而站在一旁的阮玲玉已經看得目瞪口呆，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瑞哥什麼時候學的西洋芭蕾舞？這在民國可不多見啊……』
戲耍了老鬼婆兩圈後，羅瑞也不再作死，找個機會跳上樓梯，重新回到了原四樓的走廊。
就這麼與老畜生躲躲藏藏，偶爾戲耍一下，終於讓他再次找到新鬼了。
那是他之前睡過一覺的202室，在這裡，羅瑞看到個疑似中年男人的瘦長鬼。
通過阮玲玉的詢問得知，他居然是點燃小樓的「縱火犯」！
羅瑞思索了幾秒後，蹙眉道：「他沒有攻擊我，不像是惡鬼。縱火動機呢？你再問問。」
「問了，那人不想說。而且他的靈魂強度比我高許多。」
「哦？那你告訴他我是一名偵探，來這裡揭露老鬼婆吃小孩兒真相的，希望他配合一下。」
「瑞哥，你當偵探了？」
「咳，等有空再解釋，快去問他，等下老鬼婆又追上來了。」
「好的。」
又是一番短暫交流，羅瑞終於明白了來龍去脈。
原來那個叫周軍的中年男人生前，竟是被高壓鍋烹煮的嬰兒的親生父親！
羅瑞不是學醫的，但也知道微生物分解屍體的速度，肯定與環境有很大關係。
相對密閉的高壓鍋，與有一定透氣性的皮箱相比，屍體腐爛的自然更慢些。
『也就是說，這個女孩兒的死亡時間，和那嬰兒差不多。由此大致可以推斷，她也是當年的受害者之一？』
不過知道這些信息，似乎對目前的他來說，沒有多大意義。
可想到蜷縮在角落裡的怪異鬼魂，羅瑞再次啟用了少帥與手串卡牌。
「咳咳……玲玉，在這裡能穿牆嗎？」
身影忽明忽暗的阮玲玉伸手試了試，搖頭回應道：
「嗯……不能，這裡可能是某種強大存在，製造的規則領域，魂體無法穿透它們。」
「行吧，那你看看，能不能和外面的小女孩兒溝通下。
我想知道這具屍體的來歷，以及她的經歷。另外，如果有這棟樓的信息就更好了。」
忍受著毒癮發作的羅瑞，拿出血跡鑰匙開啟房門，方便她出入。
「好的，瑞哥。」
不知道是因為等階降低的緣故，還是完成了復仇心愿，阮玲玉表現的很是乖巧。
完全沒有當初一指秒殺他時的兇悍。
『殺隊友、養女鬼，我還真是越來越有反派氣質了啊……』
吐槽歸吐槽，羅瑞從未對自己的選擇後悔，畢竟他真有「後悔藥」。
很快，阮玲玉順著門縫飄了回來。
聽著她的講述，羅瑞終於又推進了一點兒劇情。
女孩兒叫安安，生前和父母一起住在這裡。
她說剛搬進來沒多久，自己就被那老鬼婆盯上了。
天天被人惦記，被窺視，導致安安的精神狀況越來越差。
開始她的父母還沒當回事，只認為是小孩子換了新環境有些不習慣。
可當安安開始表現出自殘傾向後，他們才覺得事情並不簡單。
通過她的父親明察暗訪，終於查到附近的兒童失蹤案，以及樓里老人的各種異常。
然而，夫妻倆想找個電話偷偷報警時，被盯著他們家的老鬼婆發現了。
那老畜生糾集了幾個老頭子，躲在巷口敲悶棍，將安安的父親活活打死了。
他的屍體藏在何處安安不清楚，只知道後來樓里發生了火災。
因為二樓窗外都有防盜欄杆，她們無法跳窗逃生。
最後是媽媽讓她躲進儲物間，也就是第三居室，這才躲過了火災。
而代價是媽媽用水桶滅火時，被濃煙燻倒意外身亡。
至於她自己，則是在大火熄滅，回到客廳趴在媽媽的屍體旁嚎哭時，被拉進了這個血色小樓空間。
沒有吃喝的安安，為了躲避老鬼婆，竟活活餓死在能帶給她安全感的皮箱裡……
聽完描述羅瑞沉默了足足半分鐘，然後他緩緩抬起頭看著阮玲玉，用低沉的聲音問道：
「玲玉……之前你說過『吞噬』，那麼……你能靠吞噬其他鬼魂，來增強自身嗎？」
「靈魂是純粹的精神能量，吞噬它們自然可以讓我更強。瑞哥，你為什麼問這個？」
「幫我問問那小姑娘，願不願意為父母，也為她自己報仇。」
「你是說……」
「嗯，雖然這麼做可能有些自私，甚至在某些人眼中很無恥。
可為了通關，為了幹掉老鬼婆，我可以將自己的道德底線向下拉一些。」
「我明白了。瑞哥，你沒有直接讓我吞噬安安，而是把選擇權交到她自己手中，這並不無恥。」
「行了，不用安慰我，去問吧。」
「好。」
幾分鐘後，阮玲玉再次飄了回來，同時她的身軀也明顯凝實了幾分。
「她……怎麼說？」即便知道了結果，可羅瑞還是問了出來。
「安安沒多說什麼，點頭同意後，只說了兩個字——『謝謝』。」
「嗯，我知道了。走吧，咱們再去找其他人。」
等待毒癮急性期過去，休息了幾分鐘的羅瑞，重新回到走廊，再次聽到了腳步聲。
接著就見高大的老鬼婆，踮著腳尖從樓梯陰影里走了出來。
『真是陰魂不散……』
羅瑞沒有立刻逃跑，只是儘量減少腳下發出的聲音，果然沒有引起老鬼婆發瘋追逐。
不過那老畜生還是向著他走來，很明顯除了聲音，它還有別的輔助追蹤手段。
萬幸看起來精確度不夠，僅能確定目標所在的大致範圍。
『如果是這樣，那我可操作的空間就大多了。要不要玩兒點不一樣的？』
接著，在阮玲玉疑惑的注視下，羅瑞脫下鞋子，不退反進，極為大膽地走到那老鬼婆身邊。
一人一鬼即將相撞時，羅瑞橫跨出一大步，做出類似男性芭蕾舞演員的姿態。
然後就見他圍繞著老鬼婆，開始展現自己的舞姿！
沒錯，為了當好群演，羅瑞是上過體型課和舞蹈課的，學過一點芭蕾舞的皮毛。
不過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通過滑步擦地、空中劃圈、分腿跳等動作，他竟然真的繞著老鬼婆跳起了舞……
疊加了午夜劊子手的減少動作聲音，即便偶爾還是會發出點聲響，可那老傢伙的反應速度並不是非常快，總是棋差一著抓不到人。
而站在一旁的阮玲玉已經看得目瞪口呆，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瑞哥什麼時候學的西洋芭蕾舞？這在民國可不多見啊……』
戲耍了老鬼婆兩圈後，羅瑞也不再作死，找個機會跳上樓梯，重新回到了原四樓的走廊。
就這麼與老畜生躲躲藏藏，偶爾戲耍一下，終於讓他再次找到新鬼了。
那是他之前睡過一覺的202室，在這裡，羅瑞看到個疑似中年男人的瘦長鬼。
通過阮玲玉的詢問得知，他居然是點燃小樓的「縱火犯」！
羅瑞思索了幾秒後，蹙眉道：「他沒有攻擊我，不像是惡鬼。縱火動機呢？你再問問。」
「問了，那人不想說。而且他的靈魂強度比我高許多。」
「哦？那你告訴他我是一名偵探，來這裡揭露老鬼婆吃小孩兒真相的，希望他配合一下。」
「瑞哥，你當偵探了？」
「咳，等有空再解釋，快去問他，等下老鬼婆又追上來了。」
「好的。」
又是一番短暫交流，羅瑞終於明白了來龍去脈。
原來那個叫周軍的中年男人生前，竟是被高壓鍋烹煮的嬰兒的親生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