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成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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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守明娶巡撫嚴修文掌上千金,普遍被認為是高攀,畢竟堂堂一個巡撫,含金量是十足,屬於當今封疆大吏,有形成世家之資。

  相反,陳守明這一個地方團練的總司令(充其量都指揮使,連一個總兵都混不上),總是顯得不倫不類的,如果沒有他岳父大人罩著,只怕都混不下去。

  有了這樣一個女婿,無聯姻強強援手之優,形成不了世家,嚴家行情在下跌。

  只有那些真正了解內情的才知道,陳守明在不動聲色之間,已經成為這片土地上的王者,操縱著這些權力部門,達到自己的意志。

  陳守明大婚他還是非常的低調,藉口就是戰亂過後,地方損失慘重,百姓傷亡巨大,大舉操辦,有失觀瞻,怕人說閒話。

  除了邀請這些達官貴人和核心分子以外,沒有大擺宴席,甚至就連富貴人家彰顯氣派的流水席沒有擺,戲班子都沒有請,顯得相當低調。

  這場大戰過後,濟南地方也是元氣大傷,民生凋零,就連嚴修文這個巡撫,他都是元氣大傷,多年搜刮來的銀子,都是捐獻得差不多。

  此時為女兒操辦婚禮,所能給的嫁妝都大為縮水,但是看起來還是相當的氣派,畢竟是官面人家,權勢滔天,一千名披甲銳士作為儀仗,盡顯王者氣派。

  這可是齊魯守備軍,可不是普通的明軍士兵,穿得破破爛爛,猥猥瑣瑣,像賊多於像兵,他們衣甲鮮明,儀表堂堂,都是高大強壯的漢子,走起路來龍行虎步,氣勢不凡,可不是那些歪瓜裂棗,只會欺負普通的老百姓,他們欺負的是權貴,打的是建奴,在齊魯守備軍這裡,只有好漢才配當兵。

  嚴修文看著女兒坐著八抬大橋,風風光光的抬進陳家,不免感到有些感嘆。

  這時候張紀已經前往登州赴任,濟南之府韓承宣也被收買了,也算是一丘之貉,是知道內情的人,他都有些感嘆:「嚴公這一次算是順利的上岸。」

  嚴修文則是有些苦澀,他可是看得出,陳守明可不是什麼忠臣義士,而是所謀者大,就怕他們謀反失敗之後,誅連九族,連自己都被處斬。

  但是已經拉了這麼多人下水了,更是沒有回頭路可走,只能硬著頭皮走下去。

  陳守明縱然是大婚之日,也都沒有絲毫的大意,反還調了一個團進入濟南城之中,加上他師部直屬的第一團,外號叫中央警衛團,光是濟南城之中,就有兩個團的兵力,當初守城的時候,人都沒有這麼多。

  雖然他們沒有五步一崗,十步一哨,但是戒備森嚴,陳守明怕的就是別人在他新婚大喜之夜,來一個血色的婚禮。

  陳守明這一對新人,拜過父母之後,就把新娘送進了洞房,陳守明則是出來跟這些同僚們喝酒吹牛。

  母親張氏高興得滿臉通紅,整天都笑得合不攏嘴。

  在以前的陳家,她是毫無地位的,直到這個兒子崛起以後,才母憑子貴,成為二姨娘,此刻更是能夠坐在主母的位置之上,堂而皇之接受兒媳的敬茶磕頭,十分的高興。

  要知道如無意外的話,這個位置應該是大房王氏坐,甚至她的兒子,都不能夠稱自己為娘,而是稱為姨娘。

  幸好兒子給力,相當的出色,這就給了她有出頭的機會,看著兒子長大,成家立室,沒有什麼更加高興的事情了。

  陳錦添的心情,則是複雜很多,兩個兒子都如此優秀,他本應該是高興才對。

  但是兩個兒子不和,卻成為了他的心病,如果兩個兒子相互扶持,共同進步,那該多好?

  但是現在兩個兒子之間的矛盾,就差沒有直接開打了,作為父親,手心是肉,手背也是肉,他都不知道該怎麼說才好,所以只能夠裝作糊塗。

  他相信,他幫任何一方說話,都會加大另外一方的憤怒,火上加油,只能夠先拖著,等時機來了,再為他們兩兄弟說和,畢竟是親兄弟,血濃於水。

  大兒子了不起,二兒子同樣了不起,行伍出身的他,自然就明白陳守明,這一個齊魯守備軍總司令的含金量。

  就相當於以前的都司,才二十二歲,就當上的都司都指揮使,一個行省的三大長官之一,只能說是天縱之才,如果不是自己的兒子,對他來說簡直就是天花板一般的存在,自己給他擦鞋的資格都沒有。

  陳曉明當然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所以出來敬了一圈酒,跟這些同僚朋友們喝一杯以後,就進入洞房,這叫春宵一刻值千金,誰會隨便浪費錢呢?

  事實上有一點是無可置疑的,在場的諸位,其實都是他的手下,必要的尊重和親近需要有的,但是必須有界限,知道君臣之別。

  而且這個也是他在搶陳圓圓的時候落下的一個毛病,那就是做事不要遲疑,遲疑頭口湯就被別人喝了。

  他進入披紅掛綠的洞房的時候,門口大紅燈籠高高掛,到處都貼滿了紅紙和紅布,喜氣洋洋,十分溫馨,在門口侍女跪了下來,道:「大人有禮。」

  這是嚴鳳儀的陪嫁丫鬟,也都可以說是他的通房丫鬟,怎麼說呢,容貌可以當明星,論身材可以當模特,還是他最喜歡的豐胸、大長腿類型,這個令陳守明心情十分的愉快。

  就算是暫時不想吃,堆滿了一桌子的菜,心情也都是好的。

  更令他心情好的就是,這好像就是餐桌上的甜點,你在吃完正餐以後,想吃就吃,不想吃就撤下,不要太爽了。

  陳守明點了點頭,說道:「早點休息吧,不用你們伺候了。」

  當他進入了洞房以後,他以前熟悉的房間,煥然一新,到處都貼滿了紅紙,紅彤彤的,兩支帶著香薰的大紅蠟燭燃燒著,發出暈紅色的光芒,燭影搖紅,使得整個房間十分的溫馨。

  就連他的那張大床,現在都換上的紅色的被子墊子,還有蚊帳,一身紅色嫁衣的嚴鳳儀正坐在床邊,聽見他進來以後,馬上就緊張的挺直的腰杆。

  陳守明此刻也都有些小緊張,女人他是睡過,但是像這樣正兒八經的成親,這是第一次,這也是人生必經的旅程,從此過後,才是一個合格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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