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山東總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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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朝開國的時候實行的是衛所制,衛所定點防守,父去子襲,世代相傳,乃是老摳朱元璋不費朝廷一文而養兵百萬之妙計。

  山東所有的衛所,是由山東都指揮司管,而都司則歸五軍都督府管。

  但是後來衛所制崩壞,各地衛所名存實亡,乃在各地設鎮招募兵勇,遣總兵官鎮之,亦稱總鎮。

  山東北聯畿輔,接近京城,與遼東,朝鮮隔海相望,南控江淮,為拱衛陪都南京的重要屏障,西距大河,東環渤海,居水陸之要衝,為南北之樞紐,是南北漕運的集散地,地理位置十分重要.是以設山東鎮、臨清鎮、登萊鎮。

  山東鎮是在天啟年間成立的,剛開始時總兵駐紮在登州,後來陸續搬到了臨清、彰德和安東衛。它的第一任總兵是楊肇基,而最近一任總兵官是劉澤清。

  登萊鎮是在天啟元年時成立的,它的軍隊指揮官駐紮在登州。這個鎮的主要工作是與其他地方的東江鎮、朝鮮保持聯繫,還要幫忙支持遼東的戰事。它的第一個指揮官是沈有容,而最近一個指揮官是黃蜚,因遼東戰事崩壞,失去作用,併入山東鎮。

  臨清鎮,主打保衛運河,在崇禎初年設立,整個軍鎮有官兵一萬三千多人,後為節省軍費,併入山東鎮。

  臨清鎮和登萊鎮,都是因為特殊情況下的特殊任務而設立,長久存在的還是山東鎮,由他履行其職責。

  劉澤清自從崇禎八年開始,就一直擔任山東總兵,在這個位置上幹了多年,其勢力盤根錯節,牽涉到方方面面。

  如果不是出了這種事,連臨清都丟了,想免他的職,估計是不可能,錦衣衛雖然很厲害,但是要對付他這種統兵的大將,確實不夠看。

  畢竟劉澤清經營山東多年,手下至少有上千的家丁,一旦發起狠來的話,誰都制止不住,就像當年的李成梁,他能夠獨霸遼鎮幾十年,那是因為手下有這麼多的家丁,有這龐大的家丁軍團在,就是他們立足的基礎。

  臨清丟失了,劉澤清損失慘重,這是他的基本盤,他這次是真沒有偷奸耍滑,是跟鰲拜進行了連場的血戰,打得非常慘烈,他最為精銳的家丁軍都多次的出動了,損失過半,丟了臨清以後,其率領殘部,退至東平州,收攏敗兵,集結物資,準備捲土重來,結果卻是硬生生的被楊嗣昌摘了帽子,戴在陳守明的頭上,都不知道看會不會發瘋。

  此刻的陳守明,還不知道他已經由一個不入流的衛所軍官,正式成為了山東最高武官山東總兵。

  如果擱以前,一個衛所千戶,就算是給劉澤清擦鞋都不配,現在卻是搶了他的位子。

  嚴修文宴請他前來吃飯,商量兩家結親的事情。

  陳守明欣然的來了,不過卻是帶著他的大隊人馬來的,五十名披甲騎兵,二百名全副武裝步兵,威風不可一世。

  路上無數行人注目,不少人感嘆:「大丈夫當如此。」

  進入嚴家院子的時候,身邊隨身跟著八名披甲衛士。

  看著這些全副武裝的披甲衛士,管家很是頭痛,他強做鎮定的說道:「今日嚴家設宴,城中的各位貴人都來,你等大張旗鼓,披堅執銳,意欲何為?莫要嚇著了貴人,邊兒去。」

  大明流行的是重文輕武,這一些武官到哪裡,都是低人一頭。

  如果是平日,他在嚴修文這個濟南知府面前,都抬不起頭,但是現在城池被包圍,當兵的行情見長,不過這位管家,依舊是對他們開口就是訓斥,讓他們滾蛋。

  只不過衛兵們就當他放屁,各自找地方站崗執勤,甚至就連陳守明都是披甲掛刀,哪裡像是前來參加宴會的?這令管家很是頭痛。

  陳守明冷冷的看了管家一眼,前一刻,對方還像一條看門狗般趾高氣揚,被陳守明這冷厲的眼光一看,立馬滿臉歡笑,彎著腰,連連討好陪笑說道:「督軍請。」

  他在這些衛兵的簇擁之下,進入了大廳,看見嚴修文、張秉文、李保正、張紀等人,正在談笑風生。

  當他看見陳守明一身披掛進來的時候,顯得是相當意外,嚴修文說道:「今天是我們議親的日子,賢侄你一身鐵甲,還帶著刀,這就不怕沖了喜氣?」

  陳守明道:「今天晚上還有戰鬥,所以我等有什麼話,那就趕緊說,正所謂關關雎鳩,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久聞顏家女鳳儀,識書識禮,賢良淑德,願求為良配,嚴大人有什麼條件儘管說,當建奴退兵以後,末將這便迎娶過門。」

  嚴修文打了個哈哈,然後說道:「好說!好說!今天就是來說這個事。」


  所以他就安排大家分賓主坐了下來,剛剛坐了下來,侍女們就開始上菜。

  因為是非常時期,上的菜也都非常的簡單樸實,嚴修文說道:「現在建奴圍城,資源有限,只能夠請大家吃點簡單的,等到建奴退了以後,請大家去海天閣吃頓好的作為補償。」

  張秉文、李保正等人說道:「無妨!高興就好。」

  這時候,管家拿了一個酒壺走了過來,他首先給嚴修文倒了一杯,然後又給其他幾位大人倒了一杯,才倒到了陳守明這裡。

  陳守明注意到,管家有些緊張,手都在發抖,就連其他的幾位都有些緊張。

  嚴修文首先把杯子舉了起來道:「為打退建奴,建立功勳,滿飲此杯,飲勝。」

  其他的幾位,也都紛紛的舉杯附和,為了表示誠意,首先喝了下去,把杯子倒轉過來,示意一滴不剩,陳守明是最後一個喝的,杯子拿在手上正要喝。

  其他的幾位,此刻嗓子都吊到了喉嚨這裡,只盼對方一口喝下去,那樣事情就好操作了。

  誰知道陳守明確實沒有喝,把酒杯拿在手中,有些有感興趣的看著管家,道:「管家你因何發抖?」

  管家只好說道:「小的平時很少見過將軍這種威武不凡,充滿殺氣的人,心中不免謹慎,讓您見笑了。」

  畢竟是見過大場面,處理知府大人家事的人,找了個藉口,糊弄了過去。

  誰知道陳守明卻道:「自己人無妨,這樣吧?你把這杯酒喝了定定驚,就不會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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