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 趙匡胤:大宋亡了?大宋又打贏復活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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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宋,太祖時期。

  趙匡胤實在不想接這個話茬。

  畢竟大宋的疆域,在他手裡已近巔峰。

  往後除了趙匡義時期藉機短暫擴展過一陣,基本就是一路收縮——直至亡國!

  ……

  大元,世祖時期。

  「哈哈哈哈!」

  忽必烈仰觀天幕,縱聲長笑!

  「四海混一,寰宇同疆!」

  「北至回紇舊部,東抵高麗之邦!」

  「吐蕃河西之地,天竺大理之疆!」

  「諸族如蜂蟻聚附,俯首來朝者,不可勝計!」

  「自古立國者,孰能如我朝之隆盛!」

  ……

  大明,太祖時期,

  朱元璋冷哼一聲,暫不打算加入這番議論。

  明朝疆土不及元朝廣闊,這是不爭的事實。

  但他深信——

  後世子孫必能奮起直追,直至超越元朝所創的版圖紀錄!

  「畢竟該爭的法統,咱都給你們鋪明白了。」

  「放手去干便是!」

  馬皇后聞言不禁失笑:

  「你倒是信心十足。」

  朱元璋得意地晃了晃腦袋:

  「也不瞧瞧咱兒子流的是誰的血!」

  「論教子成器,咱不敢說比肩漢高祖,夠一夠唐太宗的門檻,總還是可以的!」

  ……

  大明,成祖時期。

  「瞧瞧!這可都是將來大明的疆土啊!」

  朱棣捶胸頓足,痛心疾首:

  「你皇爺爺把法統脈絡都理得清清楚楚!」

  「這些地方若不納入大明版圖——」

  「你爺爺在九泉之下如何能瞑目!」

  朱高熾攏著袖子,面無表情,不為所動。

  朱棣演了半天,見胖兒子毫無反應,一甩衣袖氣呼呼坐下:

  「你今天非得給朕說清楚——」

  「你心裡到底怎麼想的!」

  朱高熾明白父親的心思。

  不過是想建功立業,洗刷「篡逆」之名。

  可是……

  「爹啊,自古至今,治國安邦的根基從來不在暴力征伐。」

  「刀兵所能奪的,不過是一時之地,難守一世之土。」

  「真正的疆界,靠的是制度、文教,靠的是維繫這方天地的歷史記憶與人心的認同。」

  「而這些,正是元朝所缺的。所以它亡了,哪怕疆域空前遼闊。」

  朱棣聽得頭疼——又是這一套!

  朱高熾見老頭子面露不耐,最後補了一句:

  「爹,一個人掙下多大產業不算本事——」

  「能留下多少、傳得多穩,才是真能耐。」

  ……

  大清,乾隆時期。

  「哈哈哈哈!」

  乾隆笑得眼淚都溢了出來。

  拭了拭眼角,他諷笑道:

  「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這些人……莫非從不讀史、不做考據?」

  和珅在一旁賠笑,不敢作聲。

  果然,乾隆笑罷斂容,暮年老龍垂下眼帘,聲調平緩卻透著威壓:

  「乾隆二十四年。」

  「我大清北起唐努烏梁海,南至南海諸島;西南涵蓋藏南達旺並緬甸北部,西抵蔥嶺、鹹海;東北達庫頁島,東南統台灣、澎湖。」

  「元朝因與窩闊台、察合台兩汗國對峙,先後失河中、西域西部,終以西陲哈密為界。」

  「而朕平定準噶爾、收服大小和卓之後,天山南北直至塔拉斯河以西——盡入版圖!」

  「元朝有的,大清收入囊中;元朝沒有的,大清亦握在手中。」


  「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真真是……天大的笑話。」

  ……

  【元朝,是唯一發祥地在今日中國境外的王朝。】

  【他們好像是在內蒙古起兵的?】

  【成吉思汗當年起兵之處,實為今蒙古國肯特省鄂嫩河上游一帶。】

  ……

  大清,光緒時期。

  光緒帝面色驟變,踉蹌跌坐於龍椅之上。

  「境外……」

  「那豈不是說……」

  我大清連蒙古之地……都丟了?

  ……

  【按常理,至此南宋法統已絕。】

  【然總有人願力挽狂瀾。】

  【哪怕希望渺茫,哪怕前路艱險——】

  ……

  大宋,太祖時期。

  一股寒意自尾椎竄起!

  趙匡胤渾身一顫:

  「還來?!」

  「安安生生地走吧!」

  「朕可經不起折騰了!」

  「陳昭遇!陳昭遇!」

  「快把藥端來!」

  遠處,陳太醫看向身旁面如土色的趙匡義,微微一笑,伸手作請:

  「晉王殿下,請吧。」

  ……

  天幕之上。

  皇帝揮手將「南宋」二字從輿圖中徹底抹去。

  重新一統的『元』字,在完整的疆域間赫然而現。

  ……

  【於華夏歷史長卷中,忽必烈與文天祥恰如雙星並耀。】

  【所異者,文天祥以浩然之德光照千秋。】

  【而忽必烈的不朽,則主要在於拓土開疆之功業。】

  【他所建立的元朝,承襲中原歷代王朝典章,又揮師南下吞滅南宋。】

  【使自晚唐五代以來,持續近五百年的分裂之局,終告終結,天下重歸一統。】

  ……

  大秦。

  嬴政神情一時恍惚。

  「對了……」

  「那宋朝……並非大一統之朝。」

  隨即他面容一擰,俯身捂住心口。

  「可它國祚……竟是我大秦的二十餘倍!」

  「這般朝代,竟能苟延三百餘年!」

  「胡……亥!」

  他心頭再次翻湧起熟悉的憤懣。

  「朕……殺他殺得太輕易了!」

  「取奏疏來!」

  一名宮人戰戰兢兢上前回稟:

  「取奏疏來!」

  一名宮人戰戰兢兢上前回稟:

  「陛下……奏疏……皆被蕭內史……帶走了……」

  嬴政怒目而視:

  「誰允他……」

  話音一頓——是朕自己。

  「……退下。」

  如蒙大赦的宮人慌忙躬身退出。

  殿外秋風捲入,玄色帷幔微微晃動。

  嬴政環視空寂的大殿,一股無名的孤寂驀然湧上心頭。

  他唇角微抿,終是開口:

  「來人……召劉邦入宮。」

  畫面一轉。

  髮髻鬆散、身著單衣的劉邦點著頭,堆笑送走傳令的宮人。

  待宮人遠去,他仰面望了望天。

  ——正是日頭高照。

  劉邦合上門,身後僅披一件單衣的呂雉自內室走出,不耐道:

  「又召你進宮?索性讓你住裡頭得了!」

  「怕是你見他,比見他後宮嬪妃還勤些。」


  劉邦鬼祟地拉開一道門縫張望片刻,掩門回頭:

  「他也不是故意挑這時候。」

  「罷了,婦道人家不懂。」

  「快快!替乃公更衣!」

  呂雉輕啐一聲,扭身往屋內走:

  「白替你張羅不成?」

  劉邦撓撓頭,又抬眼望了望天色。

  咬咬牙。

  「得抓緊些……速去速回!」

  ……

  大隋,文帝時期。

  楊堅悵然長嘆一聲。

  獨孤伽羅亦隨之輕嘆。

  「非大一統的王朝,反能苟存三百年……」

  「而我一統天下的隋朝,卻僅三十餘年……」

  「唉……」

  楊堅又是一聲深嘆。

  「罷了,總強過秦朝——好歹翻了一倍。」

  獨孤伽羅忍不住白他一眼:

  「你倒是會尋安慰!」

  楊堅苦笑:

  「哪有更好的可比……秦朝無人追念。」

  「我大隋……又何嘗有人真心懷念?」

  他望向榻上熟睡的嬰孩,喃喃低語:

  「將來……便全靠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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