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六章 劉邦:霸王?能打有個屁用,打天下靠的是不要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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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元前256年,劉邦出生在楚地。】

  天幕之上。

  開始展現少年劉邦的成長。

  他為人仗義大方,性格灑脫,不愛受拘束。

  他不喜歡下地幹活,只想當個自由自在的遊俠。

  年輕的劉邦神采奕奕地對身邊夥伴說:

  「我的偶像是信陵君!我要去魏國找他,做他的門客!」

  ……

  【然而等他有機會趕到魏國時,信陵君早已去世多年了。】

  【公元前223年,秦滅楚後,在舊楚地設泗水郡。劉邦通過考核成為秦吏,當上了泗水亭長。】

  ……

  天幕畫面轉到咸陽城。

  一身布衣、滿身塵土的劉邦剛把押送的勞役交接給秦吏,正要出城。

  忽見道路那頭行來一隊威武持戟的軍士,騎著高頭大馬護在馳道兩側。

  中間是一輛六匹白馬拉著的馬車,車上坐著身穿冕服、不怒自威的嬴政。

  劉邦看得怔住,不禁脫口嘆道:

  「大丈夫,就該像這樣啊!」

  感嘆完,他又風塵僕僕地離開了咸陽。

  鏡頭急速拉高,咸陽城縮成芝麻大小,轉眼消失在雲層之中。

  晴朗的白雲驟然轉為烏雲,電閃雷鳴。

  鏡頭再次壓下時,已不是咸陽。

  此時夜色如墨,細雨綿綿。

  一處院落里,劉邦喝著酒對眼前七八十人說:

  「行了,別磨蹭了,都各自逃命去吧!」

  「亭長!那你怎麼辦?」一個壯漢著急地問。

  「乃公還用你們操心?」

  劉邦指著遠處山脈隱約的輪廓:

  「瞧見沒,那就是芒碭山。乃公上山當土匪去。」

  人群中有十幾人對視一眼,一齊上前單膝跪地:

  「我等願隨劉公上山!」

  ……

  【公元前209年,劉邦押送五百勞役前往驪山修陵。途中不斷有人逃跑,劉邦估摸到了驪山人也跑光了,索性在某天夜裡把人都放了。】

  【他與十餘名自願跟隨的人一同上了芒碭山,落草為寇。】

  ……

  畫面繼續。

  明月當空,在芒碭山落草的劉邦帶著幾人下山找吃的。

  忽然一陣風吹過,草叢猛烈晃動。

  幾人立刻警惕地盯著草叢,防備猛獸。

  風停草靜,眾人剛鬆口氣——

  一條白色巨蟒猛地從草叢中竄出!

  有水桶那麼粗,三丈來長,雙眼泛著幽幽綠光。

  眾人嚇得魂飛魄散,唯有劉邦鎮定拔劍,一步踏前。

  劍光一閃,白蟒斷成兩截。

  ……

  【同年,劉邦在芒碭山斬白蛇,響應陳勝吳廣起義,沛縣子弟紛紛來投。】

  【同年,沛縣百姓除掉縣令,迎劉邦回城,尊為沛公。】

  【公元前208年,項梁項羽在吳縣起兵,劉邦參與擁立楚懷王。】

  【同年,劉邦平定魏地。】

  ……

  天幕上出現一幅地圖。

  原本戰國時的魏地被標紅,劉邦軍隊從碭郡出發,一路西進,勢如破竹。

  ……

  【同年,劉邦率軍西進,沿途收編陳勝、項梁的散兵,經碭縣至成陽,連破秦軍多路兵馬,平定韓地,途中得遇張良。】

  ……

  韓地也在地圖上漸漸轉紅。

  劉邦的軍隊已逼近咸陽。

  ……

  【公元前207年,劉邦攻破南陽。此時章邯已降項羽。】

  【劉邦軍連破丹水、武關、漢中、巴、蜀,又在藍田大破秦軍,秦朝至此無力抵抗。】


  【公元前207年十月,劉邦軍先於各路諸侯抵達灞上。秦王子嬰素車白馬,以絲帶系頸,手捧玉璽符節,出城投降。】

  ……

  畫面繼續。

  咸陽宮前,劉邦與一眾兄弟站在百層台階下仰頭望去。

  「季哥,這咸陽宮……可真高、真大啊!」身邊一人看得目瞪口呆,喃喃說道。

  劉邦望著巍峨宮殿,一時也說不出話。

  過了半晌,他才回過神,朝身後兄弟們一揮手:

  「走!咱們一起進宮看看,誰跑得快!」

  說完帶頭衝上台階。

  後面一群沛縣老兄弟也興奮地跟著往上跑。

  鏡頭拉遠——

  一群已不再年輕的男人,還像少年般你追我趕,笑著奔向宮殿。

  等氣喘吁吁地跑到大殿前,眾人又一次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

  ……

  【劉邦初入咸陽,便被富麗宮室與珍寶所迷,心生留戀,不思進取。】

  【經樊噲、張良以秦亡為例勸諫,劉邦方醒悟,遂領軍退駐霸上。】

  【至霸上後,與關中父老約法三章:殺人者死,傷人盜物抵罪,其餘秦朝苛法一概廢除。】

  【同月,項羽於新安坑殺二十萬秦降卒。】

  【公元前207年十一月,項羽率諸侯聯軍西進,兵臨函谷關。】

  ……

  大漢,高祖時期。

  「說實話,當年第一個跑來勸朕的竟是樊噲,可真讓朕吃了一驚。」

  劉邦向後一靠,整個人陷進榻里,懶洋洋笑著。

  「他那性子朕還不知道?粗豪直率,雖說粗中有細,卻也不是能以史為鑑、說出大道理的人。」

  「就一點,耳根子軟!定是有人讓他來說的。」

  「就一點,耳根子軟!定是有人讓他來說的。」

  「果然,朕一說不願離開咸陽,子房便來了。」

  聽劉邦說得篤定,階下的樊噲忍不住出列:

  「陛下既知臣說得在理,為何當時不聽,非要等留侯勸諫才聽?」

  「呵呵,乃公就說你沒這腦子。」

  劉邦搖搖頭,手指朝樊噲虛點幾下,面露無奈。

  蕭何等人在下暗暗抿笑。

  「那時子房與朕相識不過數月,雖西進途中屢有建言,卻尚無君臣名分。」

  「朕是有心試探,就怕子房無意追隨。」

  「到了咸陽宮……朕確是被那繁華晃了眼。」

  劉邦回想當時,輕嘆一聲:

  「真他娘的……壯闊啊。」

  「但你一勸,朕便醒了。轉念一想,你哪有這般見識?丞相那時正忙著整理秦籍圖冊,也沒空理會朕。」

  「唯一既有見識又有餘暇的,只剩子房。」

  「所以朕賭了一把!」

  劉邦直起身,袍袖一振,聲氣昂然:

  「朕賭子房看清了——那亂世之中,唯朕能平定天下!」

  「為何是朕?」

  「難道是項羽不勇?項羽不能戰?!」

  「不!是他不能容人!」

  「他那顆腦袋,還停在戰國七雄的時候!那些諸侯也一樣!」

  「可天下早變了!」

  「自嬴政稱帝那日起,天下就已不是從前的天下!」

  「他們卻沒變,還活在諸侯割據的舊夢裡。」

  他慷慨說罷,又向後癱回榻中。

  殿內群臣靜立聆聽。

  「論行軍打仗,朕不如韓信。」

  「論治國理政,朕不如蕭何。」

  「論運籌帷幄,朕不如子房。」

  「但朕知道誰擅長什麼,便讓他去做什麼。」

  「朕不插手,朕放心!你想怎麼幹就怎麼幹——朕信你!」

  「所以這天下,是朕的。」

  言罷,劉邦不再看眾人反應,只把雙手攏進袖中,望著天幕喃喃:

  「能打……能打頂個屁用。」

  「……他娘的……世上怎麼偏有這般能打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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