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三章 一代天驕,成吉思汗,南下擒龍,封狼居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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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唐,太宗時期。

  朝堂上瀰漫著一陣微妙的寂靜。

  「大食啊……」

  李世民輕嘆一聲,語氣中透著惋惜。

  均田制最大的難處,便是土地總有分盡之時。

  若能取得大食那般遼闊之地……

  但他隨即搖頭——花剌子模與大食終究不同。

  不過,花剌子模內部有紛爭,難道大食內部就鐵板一塊嗎?

  李世民忽然眼神一動,嘴角不自覺揚起。

  階下眾臣背後莫名一寒。

  魏徵冷不丁開口:

  「縱使得地萬里,如何遙控?陛下可曾思量?」

  「效仿周時分封麼?」

  「三代之後,莫非欲見七國之亂、八王之禍重演?」

  李世民嘴角笑意頓時斂去。

  連想想都不成了麼。

  ……

  大唐,高宗時期。

  李治靜靜望著天幕。

  待蒙古吞併金宋,其疆域便將超越他與玄宗時期的版圖。

  但他輕聲自語:

  「打下來之後……又該如何治理?」

  「取天下與守天下——」

  「從來是兩回事。」

  ……

  大唐,玄宗時期。

  「就這些地方?」

  李隆基語氣帶著幾分不以為然。

  路途遙遠,難以管轄。

  更何況中間還橫亘著吐蕃。

  若要牢牢控制大食,必先平定吐蕃。

  否則疆域拉得太長,吐蕃一旦截斷中路,前方便成孤軍。

  安西都護府的舊事,便是前車之鑑。

  ……

  大明,成祖時期。

  朱棣窩在圈椅中,雙手攏在袖裡,一動不動。

  他看著蒙軍攻城的場面,忽然出聲:

  「記下。」

  朱高熾扶在石桌邊,神色凝重地點了點頭。

  一旁的朱瞻基眼睛悄悄轉動。

  記下?記什麼?

  【公元1225年,成吉思汗西征歸來,分封諸子。】

  ……

  天幕上。

  廣袤的蒙古故土封予幼子拖雷;

  鹹海、裏海以北,欽察舊疆,封予長子朮赤,立金帳汗國;

  阿姆河以北、蔥嶺內外西遼故地,封予次子察合台,立察合台汗國;

  阿爾泰山東西、天山以北乃蠻舊壤,封予三子窩闊台,立窩闊台汗國。

  ……

  【公元1226年,西夏聯金抗蒙,成吉思汗發兵征討。夏獻宗李德旺驚悸而死,其侄李晛繼位。】

  【公元1227年六月,李晛出降,西夏亡。】

  ……

  天幕上。

  面色蒼白的鐵木真臥於帳中,對床前眾人囑咐:

  「金國精兵集於潼關,南依山,北阻河,難以速克。」

  「若向宋借道——宋金世仇,必會應允。屆時我軍可經唐、鄧直取汴梁。」

  「金必調潼關守軍馳援,然千里奔命,人馬俱疲,縱至亦不堪戰,破之必矣。」

  眾人含淚頷首。

  鐵木真望向帳門處緩緩沉落的夕陽,赤霞漫天。

  「我這一生,以九人九騎起家,開疆萬里,亘古未有。」

  「所建之國,縱馬疾馳一年,亦難走盡南北東西。」

  「然我最自恃者,乃從未妄殺一功臣,從未薄待一兄弟——此事,我不遜於任何漢家帝王。」

  「此生滅國四十,收服部族七百二十,縱橫萬里,論武功可謂前無古人。」

  身側一妃緊握他粗糙的手,默然垂淚。


  子侄跪伏於地,壓抑泣聲。

  鐵木真目光掠過眾人,仿佛望見遠處朦朧跪著四道身影,正向他呼喚。

  他眼神漸濁,似對眼前人,又似對遙遠處四子呢喃:

  「人生如朝露,轉瞬即逝。我得享六十六載,無憾矣。」

  「我的基業,需汝等共承……」

  「願汝等同心協力,敬重友人,勿改我《札撒》,使大蒙古國永續長存……」

  語聲漸微,終至無聲。他緩緩合目。

  一位老者自懷中取出一團純白駝毛,輕置其鼻下。

  駝毛隨最後一縷氣息微微顫動,終歸靜止。

  「合罕,從長生天來,歸長生天去。」

  ……

  【公元1227年十月,成吉思汗病逝於六盤山,終年六十六歲。】

  【臨終前定下「借道南宋,經唐鄧直取汴京」的滅金方略,並囑託秘不發喪,待西夏君臣來降時盡數誅殺。】

  【其遺體被運回蒙古,葬於不兒罕山南麓起輦谷,以萬馬踏平墓地,不留痕跡。】

  【他一生縱橫草原,統一蒙古諸部,創千戶制,設怯薛軍,頒《大札撒》。】

  【攻占金國北疆,滅西夏、西遼、花剌子模,兵鋒遠至黑海之濱。】

  【元朝建立後,追諡為「法天啟運聖武皇帝」,廟號太祖。】

  ……

  大秦。

  嬴政面沉如水。

  劉邦臉色古怪。

  「噗——咳!陛下召臣來,是讓臣看……這個?」

  他忽又咧嘴一笑:「不過此子處世之道,倒與臣有幾分神似!」

  嬴政臉色愈發青黑。

  「吸——呼——滾!」

  「好嘞!」

  劉邦應聲開溜。

  嬴政面無表情看著那道眨眼消失的背影,又抬眼望向天幕。

  越看越躁。

  「這混帳玩意兒……莫非真是寡人克星?!」

  「天幕!你莫不是在戲耍寡人?!」

  「你說話!你說話啊!」

  正提著衣擺跑下台階的劉邦,隱約聽見身後傳來的抓狂質問,撇了撇嘴:

  「哪兒都好,就是心眼忒小。」

  ……

  大漢,高祖時期。

  劉邦靜靜望著天幕,目光漸遠,似在追憶。

  「真像啊……」

  他喃喃道。

  「他,真像朕。」

  呂雉白他一眼,這回卻沒反駁。

  行事做派與骨子裡的那股勁兒,確有些相似。

  難道……真是這無賴的血脈?

  她悄悄打量劉邦一眼。

  當年編的「赤帝子」之說,難不成竟是真的?

  這也太玄乎了!

  ……

  【西夏:再厲害的鐵木真,不也折在我這兒了?六次沒打下,氣得六十六歲的他在六盤山歸天,六六大順啊!】

  【然後西夏沒了,還被滅族了。】

  【野史說,西夏大地震,西夏人以為天要亡國,準備投降。鐵木真趁機召西夏王妃侍寢。】

  【結果王妃在「侍奉」時咬掉了不可描述的部位,鐵木真失血過多而亡。蒙古人秘不發喪,等滅掉西夏後才發喪下葬……】

  【野史不一定真,但一定夠野!】

  ……

  大唐,太宗時期。

  李世民眉頭緊鎖。

  觀鐵木真臨終之語,可知其格局開闊、御下有道。

  不戮功臣,足見能聚人心;

  以正大堂皇之勢統御大業。

  此人本為一代雄主,竟遭這般野語編排。

  「毫無血性,徒逞口舌之利。」

  雖不知這般傳言起於何處,

  但編造者實屬庸鄙之輩。

  「雪恥——當在沙場之上見分曉!」

  「暗室誹謗,小人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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