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章 黃金家族的誕生!狼行天下獵萬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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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國為控制北方草原,對各部落採取「分而治之」的策略,還定期派兵剿殺青壯,推行「減丁」政策。】

  【公元1146年,蒙古可汗俺巴孩在送女兒出嫁的路上,被塔塔兒人抓住,獻給了金熙宗。】

  【金熙宗下令把俺巴孩釘死在木驢上,蒙古與塔塔爾兩部從此結下血仇,廝殺不斷。】

  ……

  天幕上。

  一個身穿破皮襖、頸戴木枷的孩子,被士兵用鐵鏈牽著,像牲口一樣走過一個個帳篷前。

  到了夜晚,這滿身泥污的孩子就被扔回營地地窖,鐵門重重關上。

  ……

  【公元1162年,鐵木真出生在斡難河邊的孛兒只斤家族。】

  【他出生那天,正好父親也速該打敗了塔塔爾部,俘虜了他們的首領鐵木真·兀格。】

  【為紀念這場勝利,也速該給兒子起名「鐵木真」。】

  【公元1171年,也速該帶著九歲的鐵木真去舅家斡勒忽訥部,按古老習俗為他求親。】

  ……

  【九歲定親,那時候都這樣,部落之間靠聯姻結盟。】

  【現在不用了,人自己過得下去就行。】

  【……】

  【一個人也挺好!】

  【咳……忽然覺得老規矩也不是全壞。】

  ……

  大明,太祖時期。

  朱元璋指著天幕,對馬皇后笑道:

  「妹子你瞧,這些人怎麼都打光棍?」

  馬皇后卻納悶:

  「看他們說話也是讀過書的,怎會找不著伴?」

  朱元璋也琢磨:

  「是啊,尋常只有流民才難成家。」

  「能讀書的怎會如此?」

  「真是怪事。」

  ……

  【途中,他們遇見了弘吉剌部的特薛禪。】

  【弘吉剌部世代與蒙古聯姻,特薛禪將十歲的女兒孛兒帖許配給鐵木真為妻。】

  【也速該留下一匹馬作聘禮,把鐵木真留在岳家,獨自返程。】

  【途經扯克扯兒地,正遇塔塔爾人設宴,饑渴的也速該坐下共飲,卻被認出身份。塔塔爾人在酒食中暗中下毒。】

  【三日後也速該抵家,毒性發作,劇痛難忍,急遣人去接鐵木真。未等使者出發,也速該已氣絕身亡。】

  【也速該一死,部族貴族紛紛離去,無人扶持孤兒寡母,還奪走了他們的牛羊馬匹。】

  【鐵木真一家自此流落草原,艱難度日。】

  ……

  大秦。

  嬴政面沉如水,注視著天幕。

  膝上的手卻漸漸握緊。

  「成大事者,必先苦其心志……」

  他低聲自語,又冷冷搖頭。

  他不喜孟子此言——能否成事,在心志,不在苦難。

  可他也曾親嘗冷暖。

  「嘗盡世態炎涼之人……」

  他目光沉凝,

  「往往睚眥必報,寸恩不忘。」

  ……

  【春天在草原追捕鼠兔,夏日下寒湖摸魚,秋日入山林采果。】

  【於鐵木真一家,這不是閒情野趣,而是生死之間的掙扎。】

  【更艱難的是,鐵木真還常被同族關押拘禁,理由僅是「怕他生事」。】

  【年少的鐵木真決心掙脫這般處境。他找到特薛禪,請求完婚。】

  【特薛禪知他處境艱難,仍將孛兒帖嫁予他,並附上豐厚的皮毛等嫁妝。】

  【孛兒帖的母親親自送女兒至鐵木真家中。】

  【諸多陪嫁里,有一件尤為珍貴的禮物——一件黑貂皮襖。】

  ……

  東魏,神武帝。

  高歡望見天幕上少年鐵木真的身影,目光微動。


  「草原的風雪,最能催人早熟。」

  他低聲說道,自己何嘗不是如此——若非遇見婁昭君,他或許仍是懷朔鎮那個潦倒的戍卒。

  婁昭君輕輕握住他的手。

  高歡轉頭看她,眼底漾開一絲溫然。

  ……

  北魏,孝文帝時期!

  拓跋宏凝視天幕,緩聲道:

  「草原之上,法則至簡——弱肉強食。」

  「縱使單一人性可見溫良,具體事中偶存光亮……」

  他搖了搖頭:

  「然嚴酷生計與漂泊無定的遊牧,終將人推向爭奪與撕咬。」

  ……

  【歷經貧苦、囚禁、流離,昔日的貴族少年已被磨出鋼鐵般的筋骨。】

  【成年的鐵木真開始積蓄力量,誓要重振家族榮光。】

  【為求援手,他將妻子陪嫁的黑貂皮襖獻與父親舊友——克烈部首領脫斡鄰,重申盟約,並認其為義父。】

  【同時,幼年結拜的安答、扎只剌部首領札木合亦給予支持。】

  【得兩部強援,鐵木真漸漸站穩腳跟,部眾始聚。】

  ……

  天幕之上。

  氈包頂升起裊裊炊煙。

  少年鐵木真驅馬馳過草坡,手中套馬杆凌空一抖,繩圈穩穩套住頭馬脖頸。杆梢輕壓馬腿,躁動的馬群頃刻溫順。

  蒙古包前,少女推開侍女遞來的木凳,提了奶桶快步走向母馬。

  鐵木真躍下馬背,一把將輕呼的少女抱起。

  笑聲隨風散入碧野。

  炊煙漸升,飄至一片密林上空倏然消散。

  鏡頭沉入林間——

  三百騎兵隱於樹影。幾名頭領圍蹲在地,馬鞭正劃著名沙土。

  「探子都回來了,」揮鞭者聲音低沉,「鐵木真營地就在三河源頭,不過百來頂氈帳,部眾四散牧獵。」

  鏡頭沉入林間——

  三百騎兵隱於樹影。幾名頭領圍蹲在地,馬鞭正劃著名沙土。

  「探子都回來了,」揮鞭者聲音低沉,「鐵木真營地就在三河源頭,不過百來頂氈帳,部眾四散牧獵。」

  他鞭梢重重一點:

  「三百精騎分三路夜襲,直搗其營!」

  一旁青年將領抬頭:「額赤格,三百人夠麼?」

  「足矣。」首領冷笑,「鐵木真羽翼未豐,聚民未成軍。此去不過掃一戶牧民——這三百人,皆是蔑兒乞最銳的刀。」

  他目光掃過眾人,陰鬱如蓄雷的云:

  「此乃我家私仇。昔年也速該奪我弟赤列都新婚之妻,致其郁死。今我三弟赤勒格兒猶在……」

  鞭柄緩緩碾過沙土上的圓圈:

  「鐵木真之妻,草原明珠。擒來便予赤勒格兒為婦——父債子償,以妻抵罪,方算痛快!」

  鞭聲炸響,塵土飛濺。

  「整備罷。」

  他望向林外漸沉的天色:

  「待薩日初升時——」

  ……

  【公元1176年,就在鐵木真初聚部眾之際,蔑兒乞部趁夜突襲營地。】

  【其妻孛兒帖為助他脫身,將僅有的快馬讓出,自己卻被擄走。】

  【當年鐵木真之母訶額倫,原為蔑兒乞首領之弟也客赤列都之妻,被也速該所奪。此番劫掠,亦是舊仇償還。】

  【鐵木真逃至克烈部,向「義父」脫斡鄰求援,又聯絡幼年安答札木合。】

  【脫斡鄰發兵兩萬,札木合同率兩萬軍馬,共擊蔑兒乞。聯軍夜渡勤勒豁河,直搗其腹地。】

  【蔑兒乞首領脫脫倉皇遁走,部眾潰散。鐵木真奪回孛兒帖,大勝而歸。】

  【次年,孛兒帖產下一子,取名朮赤。】

  ……

  【孛兒帖如同蒙古草原上的長孫皇后,育有四子五女,鐵木真子嗣多出其身。】

  【若無她坐鎮後方、調度糧草兵帳,鐵木真未必能那般迅速統合諸部。】

  【不是靠博爾朮、木華黎那些大將嗎?】

  【大將在前衝殺,她在後統籌——草原征戰,糧馬與刀箭同等要緊。】

  【掠奪妻女在草原本屬常事,但鐵木真待孛兒帖確與旁人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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