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 第二名,鐵木真!上榜原因:重情重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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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元989年,宋太宗以「欲治外必先安內」為由,定下「守內虛外」之國策,成為宋朝後續歷代君主遵循的方略。】

  【因高梁河之戰身中兩箭,腿傷連年發作,久難痊癒,終成宿疾。】

  【公元997年正月初二,太宗病重,已不能臨朝聽政。】

  【三月二十八日,病情急轉直下,陷入危殆。】

  【三月二十九日,宋太宗駕崩於萬歲殿,終年五十九歲。】

  【諡號神功聖德文武皇帝,廟號太宗,葬於永熙陵。】

  ……

  【宋太宗,趙炅。】

  【雖稱一統,實未盡收漢唐舊土。對外征伐屢戰屢敗,終其一生未復燕雲。】

  【武功不彰,僅能守五代割據之基業;北伐潰師,徒耗開國精銳之根本。】

  ……

  大秦。

  嬴政獨立章台宮階前,仰觀天幕,久未作聲。

  「漢疆……」

  他忽拂袖轉身,玄衣捲起凜風。

  漢室所承,豈非皆秦之故土?

  當稱「秦漢舊疆」!

  「哼。」

  一聲冷嗤散入深殿。

  疆域廣袤又如何?不過承襲寡人之業。

  待大秦子弟開枝散域外……

  方知何謂「自古皆然」。

  「取奏牘來。」

  ……

  大漢,武帝時期。

  劉徹盤膝而坐,指尖輕叩膝頭。

  漢唐舊疆?

  若奮餘烈,或可追及宣帝之世。

  然觀李唐幅員之遼闊——

  他搖首失笑。

  世間再無李世民,何來第二份「唐疆」?

  ……

  大元,世祖時期。

  忽必烈執銀刀割羊,肉蘸細鹽,緩嚼片刻。

  「漢唐舊疆……」

  他眼底掠過一絲笑意,將酒盞輕頓案上。

  「朕曾為爾等光復山河萬里。」

  「這天下,算不算是朕一統的?」

  朗笑聲震殿宇,燭火為之搖曳。

  ……

  【雍熙一役,宋初百戰精銳盡喪。】

  【高梁河、岐溝關、陳家谷……五戰五潰,損兵三十萬,宋軍膽氣自此凋零。】

  【攻守之勢逆轉,鐵騎之威復歸契丹。】

  ……

  大唐,太宗時期。

  「雍熙之敗,曹彬臨陣猶疑固然有責。」

  李世民端坐殿上,目視群臣,聲沉如鐵:

  「然開封城內以陣圖遙控千里戰局,各路大軍進退皆需請命——這才是潰敗根源!」

  殿下眾臣悄悄交換眼色。

  無人出聲糾正那「宋宗」之稱。

  罷了,總比「炅宗」好些。

  「兩次北伐皆由他親定方略,故而兩次慘敗,趙炅難逃其咎!」

  他一掌擊在御座扶手上。

  三十萬精銳!開國三十萬虎賁!

  若交予朕手……

  踏平遼邦,拓土開疆,何止十八般方略!

  ……

  大宋,太祖時期。

  「恥甚!恥甚!」

  趙匡胤擲鞭於地,蹲身掩面。

  翻遍史冊千載,何曾有過這般立國之戰?

  可恨!可嘆!

  ……

  大宋,太宗時期。

  「何謂『未竟一統』?!」

  趙匡義一把扯下直腳幞頭,狠狠擲在地上。

  「漳泉二州、吳越十三州、北漢十州——皆是朕親手收歸版圖!」


  「北伐之失,難道全是朕一人之過?那些驕將悍卒,何嘗全然聽令!」

  「朕已下罪己詔……還要朕如何!」

  他瞪著天幕,胸口劇烈起伏。

  「莫非……要朕以死謝罪不成!」

  片刻,他俯身拾起幞頭,仔細拂去塵土。

  整冠,正襟,斂容而坐。

  無論如何……朕已是天子。

  ……

  大宋,真宗時期。

  趙恆舉杯欲飲,酒至唇邊卻頓住了。

  這話……叫人如何接得。

  若真到了亡國那一步,苦的終究是蒼生萬民。

  ……

  【大體延續宋太祖舊制,而在馭將控兵一事上尤為著力。】

  【廢節鎮統領支郡之權,使天下州府皆直隸中樞。】

  【改設知府、知州以代節度使,自玄宗以來綿延二百載的藩鎮舊制,至此徹底終結。】

  【此後地方軍政,州委知州,路委安撫使,多以文臣充任。以文馭武,意在防微杜漸。】

  ……

  大唐,德宗時期。

  李适眉頭緊鎖。

  這宋太宗打仗雖差,這條法令卻頗有見地。

  正切中如今大唐藩鎮割據之痼疾——簡直是要掘其根基。

  只是……

  他搓了搓指尖,心中搖擺。

  驕兵悍將固然可恨,但如今吐蕃犯邊、回紇不定,終究還得靠他們去拼殺。

  「急不得……」

  李适喃喃低語。

  此事須如履薄冰,一步踏錯,恐有傾覆之危。

  ……

  大明,嘉靖時期。

  「宋太祖用兵,未嘗大敗。」

  朱厚熜身著月白道袍,松花色緣邊垂落如雲,手中一支並蓮紋玉簪徐徐轉動。

  「而宋太宗不同,他敢冒險,亦不惜人命物力。」

  「此舉難言是否為明君之德——因其小勝常有,大節卻屢失。」

  他將玉簪輕輕擱在案上:

  「更患在,其人才能不逮,卻自負雄略,酷愛以陣圖遙控千里之外戰事。」

  「此非治國,此乃戲兵。」

  朱厚熜抬眼,目光掠過殿中伏地不語的海瑞:

  「自信若與實能不匹,便是災殃。」

  「而猜忌……往往與自負同根而生。」

  ……

  【設崇文院、秘閣,立館閣之制,廣納文士。】

  【改道為路,分天下為十五路,以為常制。】

  【嚴懲貪墨,縱遇大赦亦不得復敘,永為定例。】

  【樞密使一職,漸以文臣充任。】

  ……

  大漢,武帝時期。

  「朕若沒記錯……樞密使當是武官之極了吧?」

  劉徹轉頭看向衛子夫。

  「確是武職之首。」衛子夫輕聲應道。

  「嘶——」

  劉徹抽了口氣,幾乎要站起身來。

  他實在無法想像,讓那些皓首窮經的文士去執掌虎符、調度兵馬。

  「這趙炅……防武將防瘋魔了不成?!」

  雖不願承認,但這可是「太宗」啊——一朝制度根基,多半由此而定。

  「你把調子起成這樣……」

  劉徹想起自己當年為突破黃老舊制所費的苦心。

  「後世若無雄主振刷,大宋豈不是自縛手足?」

  他仿佛已看見,將來若有子孫欲振武備,將面對何等沉重的桎梏。

  「這哪是以文治武……」

  劉徹搖頭冷笑:

  「這是以文抑武,自斷股肱!」

  天幕之上,管弦樂悠悠而起,畫面變換,最後定格成一行大字。

  ……

  【盤點華夏歷史十大美德皇帝!】

  在這行大字之下,一個名字緩緩浮現,拉開了視頻帷幕。

  【第二名:成吉思汗——鐵木真。】

  【上榜原由:重情重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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