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三章 雍熙北伐:北宋差點收復燕雲十六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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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明,太祖時期。

  「高梁河這一仗,宋軍本已拿下幽州外城,眼看大勢將定。」

  朱元璋將茶碗往案上一頓,對朱標沉聲道:

  「可轉眼便是全線潰退,宋太宗身中兩箭,乘驢車夜遁。」

  「你道為何?其一在求勝心切,不顧士卒疲敝、糧草不繼,強行轉戰北伐。」

  「其二在部署失當,圍城而不分兵阻援,使遼軍鐵騎長驅而至,竟成反包圍之勢。」

  「其三在軍紀弛廢,戰勝北漢後劫掠婦女、私分財貨,臨陣之際如何同心?」

  「而最要緊的——」

  老朱目光如炬,逼視著朱標:

  「是趙光義自以為能臨陣決機,卻不知為君者遠離戰陣,才是對三軍最大的負責。」

  「咱將來給你留的徐達、常遇春、藍玉,哪一個不能獨當一面?」

  他食指重重叩在案上,聲響清脆:

  「你給咱記住:但凡有一將可用,天子便不可親赴矢石!」

  朱標見父親神色凜然,立刻垂首應道:

  「兒臣明白。」

  是啊,若坐擁雄師名將卻還需御駕親征,那不是敵勢太強,而是為君者用人之明已失。

  ……

  【高梁河之敗,非但未使宋太宗收斂,反令其深恨燕雲之失。】

  【為固皇權,兄弟子侄接連凋零。】

  【北境烽火未熄,南征之議又起。】

  【然遼人鐵騎縱橫河北,邊州歲無寧日。】

  ……

  大宋,太祖時期。

  「砰!」

  趙匡胤一腳踹翻桌子,厲聲喝令:

  「取朕的棍來!再備一壇烈酒!」

  「今日便要醒一醒這糊塗人的腦子!」

  臥於牢獄草蓆上的趙匡義眼皮微顫。

  ……

  天幕驟亮。

  戰鼓震地!號角連營!

  『曹』『潘』『楊』三面帥旗逆風怒展!

  漫山遍野的步騎洪流分道北進!

  東線出雄州,緩步張勢,作疑兵壓向幽州;

  中路出飛狐,奇兵險進,欲截斷燕山要道;

  西路出雁門,鐵騎席捲,連克雲朔諸州。

  煙塵蔽日中,四個殷紅大字撕裂蒼穹——

  『雍熙北伐』

  ……

  【高梁河一箭,貫穿宋遼二十年。】

  【邊關斥候血未乾,使臣歲幣路已熟。】

  【然982年遼景宗崩,十二歲幼主臨朝,蕭太后垂簾聽政。】

  【汴京紫宸殿內,燭火徹夜不滅。】

  【「主少國疑,此天賜復燕之機也!」】

  【986年正月,三十萬大軍分三道出塞。】

  【宋太宗坐鎮深宮,手繪陣圖分遣中使;】

  【敕令曹彬持重勿貪,潘美急取山後,田重進穿插飛狐。】

  【三軍勝負,繫於千里外一幅絹圖。】

  【史官振筆,錄下這一年號——】

  【雍熙。】

  ……

  東漢,光武帝時期。

  劉秀盯著天幕,神色逐漸由疑惑轉為愕然。

  他覺得若非自己見識短淺,

  那便是這宋太宗心思異於常人!

  「千里之外,憑圖布陣?」

  同樣難以置信的還有太子劉莊。

  陣圖乃營壘之規,豈能與臨敵應變混為一談?

  「莫非當年驢車顛簸,震傷了神智?」

  劉秀揉著額角,苦笑搖頭:

  「縱使真是驚了魂……也斷不該生出這等……這等玄思。」

  用兵之道,因敵制變。


  廟堂之君竟欲以筆墨縛沙場鋒芒?

  「他未讀過史書嗎?潼關之失尚不足鑒?」

  ……

  大唐,玄宗時期。

  「他竟不知潼關之敗何以至此?!」

  李隆基撫案而起,目中儘是不解。

  天子遙制戰局,正是他半生悔恨之源!

  「且慢……」

  捻著斑白長須,李隆基忽覺一線靈光。

  同為多疑善謀之君,他嗅到了蠢策之下暗涌的機心。

  「陣圖……千里……武將……」

  「呵……這不是在用兵,這是在馭臣啊。」

  曾<i class="icon icon-uniE009"></i><i class="icon icon-uniE0AE"></i>過無數權柄的手,輕輕叩響了案沿。

  他懂了!

  ……

  天幕之上。

  中路旌旗卷過飛狐陘,西路鐵蹄踏破雁門雪。

  東路軍馬如潮水漫過拒馬河。

  三路煙塵漸成合圍之勢,幽州城影已在天際低垂。

  ……

  【西路軍連戰連勝,拿下了朔州、雲州好幾座城池。】

  【中路軍也打下了靈丘和蔚州。】

  【東路軍主力占領涿州後,耶律休哥卻閉門不出,只派騎兵繞後,專截宋軍糧草。】

  ……

  後唐,莊宗時期。

  李存勖把玩著面具,對身旁的柴嬪御說道:

  「宋軍這攤子鋪得太開了。」

  「正犯了兵家大忌——勞師遠征,最怕後路被斷。」

  他放下酒杯,搖頭嘆道:

  「分三路合圍?聽著厲害,實則彼此難救。」

  「等東路軍糧草一斷,其餘兩路就成了孤軍。」

  柴嬪御悄悄看他一眼。

  這話說得明白,可他自個兒領兵時,不也常行險招?

  ……

  【遼國蕭太后接到急報,立刻帶著小皇帝親征。】

  【把所有援軍都交給耶律休哥統一指揮,自己坐鎮涿州東北,等大軍集結。】

  ……

  大漢,高祖時期。

  劉邦一拍大腿:

  「這姓蕭的女人,厲害啊!」

  太后帶著皇帝上前線,自古哪有這樣的事?

  呂雉在一旁默不作聲,眼裡卻閃過一絲光。

  若能這般手握兵權、親臨戰陣,該是何等氣象。

  ……

  大漢,宣帝時期。

  劉病已握著許平君的手,輕聲道:

  「這仗……宋軍要輸了。」

  一頭是皇帝在千里外畫圖指揮,

  一頭是太后親臨、大將專權。

  「勝負其實早已分明。」

  ……

  【糧道被斷,大軍難以為繼,曹彬苦撐十餘日後只得棄守涿州,退至雄州補給。】

  【宋太宗聞訊,急命曹彬率部與米信會合,待潘美、楊業包抄至幽州後方,再合力攻城。】

  ……

  天幕之上。

  雄州。

  府衙正廳。

  主位上的將領體態魁梧、面色溫厚。

  雖披甲冑,眉宇間卻少了幾分殺伐之氣。

  此時這員不像武將的統帥正緊鎖眉頭,面有難色。

  堂下眾將喧聲四起,情緒激昂。

  「西路軍、中路軍連戰連捷,雲州、蔚州都已拿下!」

  「我東路軍本是北伐主力,如今竟困守雄州,連到手的涿州都丟了!」

  「末將崔彥進實在咽不下這口氣!咱們應當立刻北上,把涿州再打回來!」

  另一員將領隨即附和:

  「崔將軍說得對!咱們在雄州憋了半個月,一仗未打!」

  「他潘美、田重進可都在立功請賞!」

  「將軍,下令吧!帶著弟兄們再打一次涿州!」

  ,讀《天幕對掏:子不類父?劉徹紅溫了》,享受閱讀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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