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櫻花國:我們的祖先被秦人屠完了?那我們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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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極殿內,一片死寂。

  眾人眼中皆是餘悸與深思。

  「哐當——」

  魏王李泰手中的玉笏失手滑落,撞擊在金磚之上,發出刺耳的聲響。

  他渾身癱軟無力,若非強撐著几案,幾乎要癱軟下去。

  臉色慘白,眼中再無往日的神采,只剩下無盡的恐慌與絕望。

  他太清楚了。

  從此以後,莫說儲位,便是這親王尊榮,恐怕也如履薄冰。

  父皇的審視,朝臣的疏離,將是他今後逃不開的夢魘。

  他的帝王夢,碎了!

  而太子李承乾,依舊保持著跪姿,背脊卻在不自覺間挺直了些。

  他望著天幕,望著那既定的、灰暗的未來,眼神萬分痛苦。

  「嗬嗬……嗬嗬嗬……」

  那個意氣風發,開創了一個偉大王朝的帝王。

  此刻指節因用力而根根凸起,青筋虬結,如同盤踞的老樹根。

  他雙目一種,再無半分帝王的威儀,只剩下一片赤紅。

  「陛下,陛下。」

  近侍內監小心翼翼地湊近,聲音帶著懇求:「龍體要緊啊!您這般……」

  「皇后娘娘,您快勸勸陛下吧,頭疾若被引發,可如何是好!」

  終究是多年的夫妻感情,長孫皇后還是心軟了。

  「夠了!雷霆之怒,除了傷身,又能解決何事?家事國事,終究是……陛下一念之差,徒惹後世譏評。」

  眼見長孫皇后開口,群臣心中大定,紛紛退下。

  李世民心頭一松,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幾步走到長孫皇后身邊。

  「觀音婢,你信我,你定要信我……」

  李世民的聲音沙啞破碎,後怕如洪水決堤。

  「承乾是我們的長子,朕寄予厚望,怎會……怎會輕易生出廢立之心?」

  「朕承認,對青雀是偏愛了些,賞賜優渥,恩寵過甚。

  可朕想著,江山已託付給承乾,便想在別處彌補青雀,讓他一世安樂……朕從未想過,這偏愛竟會釀成如此惡果啊!」

  他不敢想,如果真有一天,李承乾自決觀音婢墳前……

  剎那間,李世民便覺一股寒氣從心底直竄頭頂,讓他幾欲窒息。

  若真如此,他百年之後,有何面目去見觀音婢?

  有何顏面面對天下臣民?

  那青史刀筆,又會如何刻畫他這個逼死嫡子的父親?

  「好了,一國之君,哭哭啼啼,成何體統。」

  長孫皇后語氣著些許嗔怪,卻終究還是取出自己的絹帕,遞了過去。

  「朕看誰敢妄議!」

  李世民猛地抬頭,通紅的眼睛掃視殿群,臣子們個個垂首,恨不得將存在感降到最低。

  「自己擦!」

  長孫皇后見他習慣性地又將臉湊過來,沒好氣地將帕子塞進他手裡。

  可眼中的冰霜,終究是淡了。

  「來人!」

  李世民臉上的頹廢瞬間瓦解,取而代之的是深不見底的帝王威嚴。

  「傳旨!

  魏王李泰,私結朋黨,窺探禁中,即日削去封邑三百戶,遷居延康坊思過,非詔不得入宮!」

  「太子李承乾,狎昵小人,失儲君體統,禁足東宮,抄寫《貞觀政要》百遍,以正其心!」

  他的目光如寒刃,掠過面如死灰的侯君集等人。

  「凡涉東宮、魏王府一應屬官、將佐,即由刑部、門下省共審!有作奸犯科者,依律嚴懲,以儆效尤!」

  一道道口諭如驚雷炸響,震得整個太極殿鴉雀無聲。

  處置結束,李世民拉著觀音婢的手,略帶疲憊說道:

  「散朝。」

  ……

  帝都,地下室。

  寧安感受著再次暴漲的困意,頗為滿意。

  「奈斯!李二和李承乾果然有熱度!」

  寧安再次瘋狂給了自己兩拳,心滿意足地忍著困意。

  「這最後一個嘛,那肯定……」

  就在按下確定時。

  突然,手機彈出了一條消息。

  寧安隨意點亮屏幕。

  下一刻,他瞳孔地震。

  【櫻花國出土秦代文物】

  短短几個字,頓時讓寧安心裡掀開了驚天駭浪。

  他飛快打開抖音,一張獸皮書成了今日的熱搜第一。

  獸皮書明明是兩千多年前櫻花國的產物,可上面記載的文字卻是用的秦小篆。

  「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

  寧安怔在原地半晌。

  很快,新聞再次地震。

  是獸皮書上的秦小篆被破解了。

  根據破譯的官方通報,這文字確實是兩千年的櫻花先祖流傳下來的原始文書。

  但破譯之後的內容,卻讓所有人大吃一驚。

  【那天,海的盡頭浮現出無數桅杆,像一片會移動的原始樹林,遮住了半個天空。】

  【它們的船首包裹著青銅,撞角猙獰,劈開波浪時發出的轟鳴,如同雷神在捶打戰鼓。】

  【他們穿著黑色衣服,列陣如磐石,每一次踏步都山呼海嘯,呼喊著:風!大風!】

  【他們登陸時,像一股黑色的鐵流,我們所信奉的礁石神靈在他們腳下碎裂,海風都帶著一股冰冷的鐵鏽味。】

  【他們哼唱的曲調古老而蒼涼,我們只聽懂了反覆迴蕩的那幾句:

  豈曰無衣,與子同袍……赳赳老秦,復我河山!】

  【他們自稱是老秦人……】

  【族長捧著魚鹽和珍珠跪在路旁,換來的,是如同飛蝗過境般的弩箭,穿透了他和他身後族人的身體……】

  【他們的劍能輕易斬斷我們最硬的櫟木盾,他們的甲冑上只留下白色的劃痕。

  他們戰鬥時眼神空洞,仿佛不是在殺戮,而是在完成一件神聖的使命,這比純粹的憤怒更讓我們膽寒。】

  【我們哭泣著質問,為何要對我們趕盡殺絕?我們從未見過他們,更談不上仇怨!】

  【大祭司說,這是高天原降下的神罰,要洗滌我們的罪孽。而漁夫們則竊竊私語,說他們是來自冥土的軍隊,帶著亡者的寒意。】

  【在一個霧氣瀰漫的黃昏,我們終於見到了他們的首領。

  所有武士在他面前都如同面對神像般垂下頭顱,他身著的黑色深衣上,用金線繡著張牙舞爪的龍,氣度讓人不敢直視。】

  【他並沒有看腳下的屍骸,只是冷冷看著我們,就像在看畜生。

  他似乎並不滿意這結果,喃喃說著奇怪的話:先生說的果然沒錯,蓬萊上沒有神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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