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往事
在回軍營的路上，蕭嗣業開口對王仁表道：「火長，我去買點東西，晚點回軍營可否？」
這在軍營固然違規，但今天一火士卒任務完成的太出色，王仁表也沒多說：「早去早回。」
「喏！」
蕭嗣業勒住馬匹，在城南一處巷道停了下來。
他盯著面前一名墨綠色錦衣男子，蹙眉道：「你怎麼來涇州了？準確的說你怎麼來大唐境內了？刺探情報？」
眼前這名錦衣男子不是旁人，正是蕭太后的孫子楊政道，也是隋朝皇室孫。
蕭嗣業是蘭陵蕭氏旁支，他稱呼蕭太后為表二祖母，從法禮上來說，楊政道是他的表兄。
楊政道搖頭道：「你且告訴我，你們軍營內最近是否有人表現的十分出色，比如武器使用很有天分，武技增加很快。」
這不就是陳舟那傢伙嗎？
蕭嗣業問道：「你問這個做什麼？」
「你且告訴我有沒有。」
蕭嗣業搖頭道：「沒有。」
「嗯。」
楊政道眯著眼：「你撒謊？」
「我撒謊做什麼？」
「你不是捏著我的把柄嗎？要是李唐知道我們蘭陵蕭家還在和你聯繫，我們下場如何你知道的。我為何要欺騙你。」
楊政道哦了一聲，道：「沒有最好，若是有想辦法傳遞消息給我。」
「到底是因為什麼？」
「城外那伙匪寇也是你的人？他們能來到城內外殺人，是你授意？你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楊政道想了想，道：「不該問的就別問了吧，好好做你的諜子。」
「我不是諜子！」
蕭嗣業怒火中燒的道：「我也不會出賣大唐！你休想知道大唐任何軍事機密！」
「大隋已經亡國了！李二郎雄才大略，真要復國你能比李二郎做的還要好？」
「你大可以問問現在的百姓，他們究竟是支持楊隋還是支持李唐？」
楊政道不屑的呵了一聲：「竊國的小偷！」
「他是光明正大推翻隋朝的。」
「你真有怒火就去找宇文化及的後代，是他們逼死了楊廣！」
「不許稱呼皇祖父名諱！」楊政道厲聲道。
……
蕭嗣業回軍營的路上還有些心不在焉，回到營帳後，同火兵卒都在吹著牛，復盤著今日的表現，期待著上面的獎賞。
陳舟一如既往的去訓練場訓練射術、武技和騎術。
蕭嗣業背著手，站在遠處默默地盯著陳舟。表兄為什麼要找他？到底因為什麼原因？他拿了表兄的什麼東西麼？
「看什麼呢？」
「一起練？」
陳舟沖蕭嗣業招手，「你剛才出去做啥？又給我買東西？不要如此，我會不好意思的。」
「給我買了什麼？」
蕭嗣業白了他一眼，道：「給你買了墓碑，等你死後給你立墳！」
他扭頭離開了訓練場，回到營帳後將跌打藥遞給索守武。
索守武摟著蕭嗣業脖頸：「老蕭，搞兔兒爺嗎？我這就從了你。」
「滾你娘的！」
蕭嗣業一腳踹開索守武。
……
折衝府的賞賜來了，參與擊殺盜匪的所有士卒，每人發放了一匹絲綢料子。
在唐初絲綢是直接可以當錢使用的。大概值550文。
不算多，但賞賜的意義非凡。
陳舟喜出望外，立刻去將絲綢寄回了雞鳴村的家中。
這些就算折錢也買不了什麼東西，如果錢多點，他打算將自己的武器換一套，比如弓箭可以改成三石大拉力弓，比如再買一把槍，一柄更重的槊。
四十斤的槊對他來說太輕了，冷兵器時期的戰場，武器重量越重越有優勢。
拿著刀劍去戰場上砍幾乎就是送死，沒有什麼比這種重武器更適合戰場屠殺，他的力量也足夠揮舞更重的武器。
可惜……沒那麼多錢。
「哈哈，大郎，你也將絲綢寄回家？」
「是顯擺嗎？我也是。」索守武笑著開口。
陳舟微笑搖頭道：「我爹娘爺爺奶奶都還沒穿過絲綢呢，讓他們風光風光，順帶報個平安。」
索守武幾名士卒微微一愣，他們都是貴族府兵，家裡不缺這點東西，寄回去無非就是顯擺自己立了功，並沒有其他意思。
但陳舟不同，在他們眼中稀疏平常的東西，對陳舟家裡缺彌足珍貴。
大唐以孝立世，一眾士卒收起嬉皮笑臉，對陳舟肅然起敬！
……
萬年縣，城郊，雞鳴村。
陳家的情況稍有改善，隨著朝廷賞賜的八十畝永業和二十畝口分下來後，陳家能種的地更多，且陳家不需要納稅，不知讓同村落多少人眼紅不已。
有人暗中交談，認為朝廷在北疆打了仗，陳舟肯定會死在戰場上。
陳母和陳父聽了這些話，心中很是難受擔憂，大郎離家這麼久，沒有一點音訊，一家人都在擔憂。
晚飯稍稍改善，平均每個人都能分得一個雞蛋。只是吃起來味同嚼蠟，陳老太太總是會念叨陳舟。
陳老太爺在吃飯之前，會命令家族所有人祈禱陳舟平安，之後才開始吃晚飯。
雞鳴村來了一匹快馬，這是村民從未見過的場景。
直到快馬停在陳家門口，好幾名多事的村民走了過來，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該不是報喪的吧？」
「很大可能是的。」
陳老太爺立刻帶著所有家眷出來迎接軍中使者。
「都起來，我就送個信。」
「你們家大郎在軍中表現優異，朝廷賜了一匹絲綢，陳大郎讓我捎了過來，讓你們做幾件衣裳過冬。」
陳老太爺面色已經威嚴，有禮的對來使行禮，又邀請他入屋內吃飯，甚至還讓陳母去殺一隻雞。
不過使臣沒有接受，送了禮後就離去。
陳老太太激動的眼淚婆娑：「大孫……好樣的！」
陳母眼眶有些紅，看著外面的人，驕傲的挺起了胸膛，好不威風。
陳老太爺淡淡的裝個逼：「微末小功，不必人盡皆知，回去吃飯。」
這話是故意說給外面那群人聽的，弄的那群人面紅耳赤。
重新回到屋內，一家人再次對菩薩像禱告，所有人臉上都露出了笑容，為陳舟感到由衷的驕傲自豪！
這在軍營固然違規，但今天一火士卒任務完成的太出色，王仁表也沒多說：「早去早回。」
「喏！」
蕭嗣業勒住馬匹，在城南一處巷道停了下來。
他盯著面前一名墨綠色錦衣男子，蹙眉道：「你怎麼來涇州了？準確的說你怎麼來大唐境內了？刺探情報？」
眼前這名錦衣男子不是旁人，正是蕭太后的孫子楊政道，也是隋朝皇室孫。
蕭嗣業是蘭陵蕭氏旁支，他稱呼蕭太后為表二祖母，從法禮上來說，楊政道是他的表兄。
楊政道搖頭道：「你且告訴我，你們軍營內最近是否有人表現的十分出色，比如武器使用很有天分，武技增加很快。」
這不就是陳舟那傢伙嗎？
蕭嗣業問道：「你問這個做什麼？」
「你且告訴我有沒有。」
蕭嗣業搖頭道：「沒有。」
「嗯。」
楊政道眯著眼：「你撒謊？」
「我撒謊做什麼？」
「你不是捏著我的把柄嗎？要是李唐知道我們蘭陵蕭家還在和你聯繫，我們下場如何你知道的。我為何要欺騙你。」
楊政道哦了一聲，道：「沒有最好，若是有想辦法傳遞消息給我。」
「到底是因為什麼？」
「城外那伙匪寇也是你的人？他們能來到城內外殺人，是你授意？你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楊政道想了想，道：「不該問的就別問了吧，好好做你的諜子。」
「我不是諜子！」
蕭嗣業怒火中燒的道：「我也不會出賣大唐！你休想知道大唐任何軍事機密！」
「大隋已經亡國了！李二郎雄才大略，真要復國你能比李二郎做的還要好？」
「你大可以問問現在的百姓，他們究竟是支持楊隋還是支持李唐？」
楊政道不屑的呵了一聲：「竊國的小偷！」
「他是光明正大推翻隋朝的。」
「你真有怒火就去找宇文化及的後代，是他們逼死了楊廣！」
「不許稱呼皇祖父名諱！」楊政道厲聲道。
……
蕭嗣業回軍營的路上還有些心不在焉，回到營帳後，同火兵卒都在吹著牛，復盤著今日的表現，期待著上面的獎賞。
陳舟一如既往的去訓練場訓練射術、武技和騎術。
蕭嗣業背著手，站在遠處默默地盯著陳舟。表兄為什麼要找他？到底因為什麼原因？他拿了表兄的什麼東西麼？
「看什麼呢？」
「一起練？」
陳舟沖蕭嗣業招手，「你剛才出去做啥？又給我買東西？不要如此，我會不好意思的。」
「給我買了什麼？」
蕭嗣業白了他一眼，道：「給你買了墓碑，等你死後給你立墳！」
他扭頭離開了訓練場，回到營帳後將跌打藥遞給索守武。
索守武摟著蕭嗣業脖頸：「老蕭，搞兔兒爺嗎？我這就從了你。」
「滾你娘的！」
蕭嗣業一腳踹開索守武。
……
折衝府的賞賜來了，參與擊殺盜匪的所有士卒，每人發放了一匹絲綢料子。
在唐初絲綢是直接可以當錢使用的。大概值550文。
不算多，但賞賜的意義非凡。
陳舟喜出望外，立刻去將絲綢寄回了雞鳴村的家中。
這些就算折錢也買不了什麼東西，如果錢多點，他打算將自己的武器換一套，比如弓箭可以改成三石大拉力弓，比如再買一把槍，一柄更重的槊。
四十斤的槊對他來說太輕了，冷兵器時期的戰場，武器重量越重越有優勢。
拿著刀劍去戰場上砍幾乎就是送死，沒有什麼比這種重武器更適合戰場屠殺，他的力量也足夠揮舞更重的武器。
可惜……沒那麼多錢。
「哈哈，大郎，你也將絲綢寄回家？」
「是顯擺嗎？我也是。」索守武笑著開口。
陳舟微笑搖頭道：「我爹娘爺爺奶奶都還沒穿過絲綢呢，讓他們風光風光，順帶報個平安。」
索守武幾名士卒微微一愣，他們都是貴族府兵，家裡不缺這點東西，寄回去無非就是顯擺自己立了功，並沒有其他意思。
但陳舟不同，在他們眼中稀疏平常的東西，對陳舟家裡缺彌足珍貴。
大唐以孝立世，一眾士卒收起嬉皮笑臉，對陳舟肅然起敬！
……
萬年縣，城郊，雞鳴村。
陳家的情況稍有改善，隨著朝廷賞賜的八十畝永業和二十畝口分下來後，陳家能種的地更多，且陳家不需要納稅，不知讓同村落多少人眼紅不已。
有人暗中交談，認為朝廷在北疆打了仗，陳舟肯定會死在戰場上。
陳母和陳父聽了這些話，心中很是難受擔憂，大郎離家這麼久，沒有一點音訊，一家人都在擔憂。
晚飯稍稍改善，平均每個人都能分得一個雞蛋。只是吃起來味同嚼蠟，陳老太太總是會念叨陳舟。
陳老太爺在吃飯之前，會命令家族所有人祈禱陳舟平安，之後才開始吃晚飯。
雞鳴村來了一匹快馬，這是村民從未見過的場景。
直到快馬停在陳家門口，好幾名多事的村民走了過來，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該不是報喪的吧？」
「很大可能是的。」
陳老太爺立刻帶著所有家眷出來迎接軍中使者。
「都起來，我就送個信。」
「你們家大郎在軍中表現優異，朝廷賜了一匹絲綢，陳大郎讓我捎了過來，讓你們做幾件衣裳過冬。」
陳老太爺面色已經威嚴，有禮的對來使行禮，又邀請他入屋內吃飯，甚至還讓陳母去殺一隻雞。
不過使臣沒有接受，送了禮後就離去。
陳老太太激動的眼淚婆娑：「大孫……好樣的！」
陳母眼眶有些紅，看著外面的人，驕傲的挺起了胸膛，好不威風。
陳老太爺淡淡的裝個逼：「微末小功，不必人盡皆知，回去吃飯。」
這話是故意說給外面那群人聽的，弄的那群人面紅耳赤。
重新回到屋內，一家人再次對菩薩像禱告，所有人臉上都露出了笑容，為陳舟感到由衷的驕傲自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