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東谷大捷，斬左谷蠡王
漠南，東線山谷。
左谷蠡王勒住胯下的汗血寶馬，馬蹄不安地刨著乾裂的土地。
他眯著眼，打量著谷地深處那座巨大的「糧倉」。
木柵簡陋，箭塔稀疏，守衛的士兵看起來更像是些老弱病殘，正驚慌失措地來回跑動。
偵查的游騎已來回跑了三趟，每一趟的回報都讓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一分。
沒有埋伏！
一座巨大的，幾乎不設防的功績，就這麼赤裸裸地擺在面前。
「王，這裡……會不會有詐？」
親衛壓低聲音，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兩側光禿禿的山脊。
「詐？詐啥？」
左谷蠡王嗤笑一聲，一口濃痰啐在地上，仿佛在嘲笑對方的膽小，
「斥候來回探了三遍，連只兔子都沒驚動！南朝人的主力，被大單于的鐵蹄碾成了肉泥，他們哪還有兵力顧及這裡？」
他環視著身後三萬名狼騎，臉上刀疤止不住的扭動。
「南朝人愚蠢，就像他們養的肥豬！花了幾個月，辛辛苦苦把糧食運到這裡，就是為了給咱們當軍糧的！」
他猛地拔出彎刀，刀鋒寒光一閃。
「勇士們！衝進去，燒光它！金銀、絲綢全都是你們的！」
「為了大單于，為了長生天！」
「嗷嗚——！」
三萬狼騎發出震天嚎叫，像開閘的洪水，捲起漫天煙塵，朝著那座唾手可得的「糧倉」狂奔而去。
先鋒千夫長一馬當先，一路狂笑。
仿佛已經聞到了烤羊腿的焦香，胯下的戰馬感受到了主人的急切，四蹄翻飛。
他的馬蹄，剛剛越過谷口地面上一道毫不起眼的的淺溝。
也就在這一刻。
山巔上，一塊偽裝成岩石的油布下，
李信緩緩抬起了右手，然後，在空中輕輕一握。
一個無聲的命令。
他身後的傳令官看到手勢，用盡全身力氣，將手中的紅色令旗奮力揮下！
「起——爆！」
山谷兩側，近百名潛伏士卒，同時拉動了連著地底深處的引信。
下一瞬。
大地，先是詭異地一顫。
緊接著，一道道悶雷自地底深處滾過，仿佛有什麼怪物在地心翻身。
沖在最前面的匈奴千夫長，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
他感覺坐下的戰馬開始晃動，整個地面，在他的視野里扭曲蠕動，仿佛活了過來！
下一瞬。
「轟——轟轟轟轟轟——！」
幾百個預設的爆炸點，在長達幾里的狹長谷地中被同時引爆！
無數裝填了黑火藥、碎石和淬毒鐵蒺藜的「大傢伙」，盡數向著谷地中央傾瀉！
恐怖的衝擊波，帶著滾滾煙塵席捲了一切。
泥土、碎石、斷裂的兵器，被一股腦兒地掀上十幾丈高的天空，再像暴雨般落下，飛濺的渣滓，糊了他一臉！
剛才還不可一世的三萬狼騎，頃刻間人仰馬翻。
那位狂笑的千夫長，眼睜睜看著一道黑色的火龍從地底鑽出，掀飛了他前方並肩衝鋒的同伴，
一股無形的力量撞在胸口，世界在他眼前，變成了紅色。
倖存的匈奴騎兵被震得頭暈目眩，胯下的戰馬，也跟著四處亂竄。
「是天神發怒了！」
「魔鬼！這是長生天降下的懲罰！是魔鬼的陷阱！」
絕望的嚎叫聲，在匈奴戰陣中響起。
就在此時，山谷兩側，突然響起了整齊劃一的沉重腳步聲。
「咚！」
「咚！」
「咚！」
數萬名身披重甲、手持長戟與重盾的華夏甲士，從山坡上合圍而下。
亂軍之中，左谷蠡王被一名校尉當胸一刀刺穿，那貪婪的笑容，永遠凝固在了布滿血污與塵土的臉上。
片刻之後，他的頭顱被高高掛起。
烽火台上，代表「東谷大捷」的狼煙，緩緩升起！
主戰場。
血腥的絞殺已進入白熱化。
「頂住！長槍，頂住！」
一名都尉嘶啞著嗓子怒吼，他的半邊臉頰都被鮮血染紅。
從兩翼包抄而來的匈奴騎兵，付出了驚人的傷亡後，終於撞上了華夏的步兵方陣。
冒頓單于眼中布滿了血絲，死死攥著馬鞍的邊緣。
他引以為傲的兩翼迂迴精銳，正在一步步向前推進。
「噗！噗！噗！」
第一排華夏重步兵的方陣，舉著長槍，整齊劃一地刺出，一下就貫穿了匈奴騎兵的胸膛，然後迅速收回。
緊接著，第一排士兵後退一步，第二排士兵上前，重複著同樣的動作。
刺出，收回，後退，上前......
高速衝擊的匈奴騎兵，在撞上長槍陣的瞬間，爆開一團團血花，紛紛墜地，
隨即被後方無法停步的同伴，踩在馬蹄下。
一個又一個缺口被撞開，但立刻就被後方的士兵填補上，整個方陣像一塊鋼鐵，凹陷下去，又瞬間恢復原狀。
「放！」
軍陣中，早已等候多時的擲彈兵，在指揮官的怒吼中，將一個個黑乎乎的陶罐扔了出去。
陶罐帶著尾煙，「咚、咚、咚」落入擁擠不堪的匈奴騎兵陣中。
「那是什麼鬼東西？」
一名匈奴百夫長，驚恐地看著一個黑疙瘩掉在自己馬前。
下一秒，震耳欲聾的爆炸聲響起！
碎裂的鐵殼和鐵屑混著衝擊波，向四周無差別地橫掃。
一聲巨響過後，一片區域被瞬間清空，幾十名草原勇士連同戰馬，被炸得血肉橫飛。
「單于！右翼快撐不住了，敵人的鐵疙瘩太厲害了！」
「單于！左翼也陷入泥潭了，他們的長槍陣根本沖不垮！」
中軍帥旗下，冒頓單于的臉色鐵青。
兩翼的進攻陷入了泥潭，傷亡數字讓他心頭髮緊。
他知道，不能再等了。
他環視四周，越過混亂的戰場，投向了華夏軍左翼後方，那面在風中飄揚的，熟悉的黑色玄鳥旗！
那是他的王牌，是他最信任的「盟友」。
秦朝降將——章邯，和他麾下那五萬能征善戰的三秦子弟。
按照約定，只要自己這邊陷入苦戰，章邯就會立刻倒戈，從背後給予華夏軍致命一擊！
「吹號！給章將軍信號！」冒頓厲聲下令。
「嗚——！」
蒼涼的牛角號聲響起，那是他們之間約定的反攻信號。
冒頓的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
他看見了。
對面，章邯的軍陣，終於動了！
那五萬大軍，陣型嚴整，行動間充滿了肅殺之氣。
他們開始轉向……
冒頓的嘴角，已經不受控制地開始上揚。
他仿佛已經看到華夏軍陣線被撕裂，看到蒙恬和韓信驚慌失措的表情。
然而，下一秒。
他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那面黑色玄鳥旗，在調轉方向後，並沒有如他預想的那樣殺向敵軍側翼。
而是毫不猶豫對準了……他冒頓的，中軍帥旗！
「噗。」
冒頓只覺得喉頭一甜，一口逆血險些噴出，被他強行咽了回去。
「不……不可能……」
他失神地喃喃自語，身體在馬背上搖搖欲墜。
但那面已經開始緩緩加速的玄鳥旗，擊碎了他最後的幻想。
「章邯降了！章邯反了！」
左谷蠡王勒住胯下的汗血寶馬，馬蹄不安地刨著乾裂的土地。
他眯著眼，打量著谷地深處那座巨大的「糧倉」。
木柵簡陋，箭塔稀疏，守衛的士兵看起來更像是些老弱病殘，正驚慌失措地來回跑動。
偵查的游騎已來回跑了三趟，每一趟的回報都讓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一分。
沒有埋伏！
一座巨大的，幾乎不設防的功績，就這麼赤裸裸地擺在面前。
「王，這裡……會不會有詐？」
親衛壓低聲音，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兩側光禿禿的山脊。
「詐？詐啥？」
左谷蠡王嗤笑一聲，一口濃痰啐在地上，仿佛在嘲笑對方的膽小，
「斥候來回探了三遍，連只兔子都沒驚動！南朝人的主力，被大單于的鐵蹄碾成了肉泥，他們哪還有兵力顧及這裡？」
他環視著身後三萬名狼騎，臉上刀疤止不住的扭動。
「南朝人愚蠢，就像他們養的肥豬！花了幾個月，辛辛苦苦把糧食運到這裡，就是為了給咱們當軍糧的！」
他猛地拔出彎刀，刀鋒寒光一閃。
「勇士們！衝進去，燒光它！金銀、絲綢全都是你們的！」
「為了大單于，為了長生天！」
「嗷嗚——！」
三萬狼騎發出震天嚎叫，像開閘的洪水，捲起漫天煙塵，朝著那座唾手可得的「糧倉」狂奔而去。
先鋒千夫長一馬當先，一路狂笑。
仿佛已經聞到了烤羊腿的焦香，胯下的戰馬感受到了主人的急切，四蹄翻飛。
他的馬蹄，剛剛越過谷口地面上一道毫不起眼的的淺溝。
也就在這一刻。
山巔上，一塊偽裝成岩石的油布下，
李信緩緩抬起了右手，然後，在空中輕輕一握。
一個無聲的命令。
他身後的傳令官看到手勢，用盡全身力氣，將手中的紅色令旗奮力揮下！
「起——爆！」
山谷兩側，近百名潛伏士卒，同時拉動了連著地底深處的引信。
下一瞬。
大地，先是詭異地一顫。
緊接著，一道道悶雷自地底深處滾過，仿佛有什麼怪物在地心翻身。
沖在最前面的匈奴千夫長，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
他感覺坐下的戰馬開始晃動，整個地面，在他的視野里扭曲蠕動，仿佛活了過來！
下一瞬。
「轟——轟轟轟轟轟——！」
幾百個預設的爆炸點，在長達幾里的狹長谷地中被同時引爆！
無數裝填了黑火藥、碎石和淬毒鐵蒺藜的「大傢伙」，盡數向著谷地中央傾瀉！
恐怖的衝擊波，帶著滾滾煙塵席捲了一切。
泥土、碎石、斷裂的兵器，被一股腦兒地掀上十幾丈高的天空，再像暴雨般落下，飛濺的渣滓，糊了他一臉！
剛才還不可一世的三萬狼騎，頃刻間人仰馬翻。
那位狂笑的千夫長，眼睜睜看著一道黑色的火龍從地底鑽出，掀飛了他前方並肩衝鋒的同伴，
一股無形的力量撞在胸口，世界在他眼前，變成了紅色。
倖存的匈奴騎兵被震得頭暈目眩，胯下的戰馬，也跟著四處亂竄。
「是天神發怒了！」
「魔鬼！這是長生天降下的懲罰！是魔鬼的陷阱！」
絕望的嚎叫聲，在匈奴戰陣中響起。
就在此時，山谷兩側，突然響起了整齊劃一的沉重腳步聲。
「咚！」
「咚！」
「咚！」
數萬名身披重甲、手持長戟與重盾的華夏甲士，從山坡上合圍而下。
亂軍之中，左谷蠡王被一名校尉當胸一刀刺穿，那貪婪的笑容，永遠凝固在了布滿血污與塵土的臉上。
片刻之後，他的頭顱被高高掛起。
烽火台上，代表「東谷大捷」的狼煙，緩緩升起！
主戰場。
血腥的絞殺已進入白熱化。
「頂住！長槍，頂住！」
一名都尉嘶啞著嗓子怒吼，他的半邊臉頰都被鮮血染紅。
從兩翼包抄而來的匈奴騎兵，付出了驚人的傷亡後，終於撞上了華夏的步兵方陣。
冒頓單于眼中布滿了血絲，死死攥著馬鞍的邊緣。
他引以為傲的兩翼迂迴精銳，正在一步步向前推進。
「噗！噗！噗！」
第一排華夏重步兵的方陣，舉著長槍，整齊劃一地刺出，一下就貫穿了匈奴騎兵的胸膛，然後迅速收回。
緊接著，第一排士兵後退一步，第二排士兵上前，重複著同樣的動作。
刺出，收回，後退，上前......
高速衝擊的匈奴騎兵，在撞上長槍陣的瞬間，爆開一團團血花，紛紛墜地，
隨即被後方無法停步的同伴，踩在馬蹄下。
一個又一個缺口被撞開，但立刻就被後方的士兵填補上，整個方陣像一塊鋼鐵，凹陷下去，又瞬間恢復原狀。
「放！」
軍陣中，早已等候多時的擲彈兵，在指揮官的怒吼中，將一個個黑乎乎的陶罐扔了出去。
陶罐帶著尾煙，「咚、咚、咚」落入擁擠不堪的匈奴騎兵陣中。
「那是什麼鬼東西？」
一名匈奴百夫長，驚恐地看著一個黑疙瘩掉在自己馬前。
下一秒，震耳欲聾的爆炸聲響起！
碎裂的鐵殼和鐵屑混著衝擊波，向四周無差別地橫掃。
一聲巨響過後，一片區域被瞬間清空，幾十名草原勇士連同戰馬，被炸得血肉橫飛。
「單于！右翼快撐不住了，敵人的鐵疙瘩太厲害了！」
「單于！左翼也陷入泥潭了，他們的長槍陣根本沖不垮！」
中軍帥旗下，冒頓單于的臉色鐵青。
兩翼的進攻陷入了泥潭，傷亡數字讓他心頭髮緊。
他知道，不能再等了。
他環視四周，越過混亂的戰場，投向了華夏軍左翼後方，那面在風中飄揚的，熟悉的黑色玄鳥旗！
那是他的王牌，是他最信任的「盟友」。
秦朝降將——章邯，和他麾下那五萬能征善戰的三秦子弟。
按照約定，只要自己這邊陷入苦戰，章邯就會立刻倒戈，從背後給予華夏軍致命一擊！
「吹號！給章將軍信號！」冒頓厲聲下令。
「嗚——！」
蒼涼的牛角號聲響起，那是他們之間約定的反攻信號。
冒頓的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
他看見了。
對面，章邯的軍陣，終於動了！
那五萬大軍，陣型嚴整，行動間充滿了肅殺之氣。
他們開始轉向……
冒頓的嘴角，已經不受控制地開始上揚。
他仿佛已經看到華夏軍陣線被撕裂，看到蒙恬和韓信驚慌失措的表情。
然而，下一秒。
他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那面黑色玄鳥旗，在調轉方向後，並沒有如他預想的那樣殺向敵軍側翼。
而是毫不猶豫對準了……他冒頓的，中軍帥旗！
「噗。」
冒頓只覺得喉頭一甜，一口逆血險些噴出，被他強行咽了回去。
「不……不可能……」
他失神地喃喃自語，身體在馬背上搖搖欲墜。
但那面已經開始緩緩加速的玄鳥旗，擊碎了他最後的幻想。
「章邯降了！章邯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