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扶蘇將至，風暴降臨！
次日清晨。
天光微亮，將帳篷映出灰白的輪廓。
文魁醒來，感覺身體像被掏空後，又勉強填補了些稻草，虛浮無力。
就在這時，一道冰冷、毫無感情的機械音，在腦海中響起：
【滴！檢測到宿主首次動用『神筆』之力，言出法隨，已成功實現。】
【本次動用『神筆』，消耗宿主『當日可用時間』：一小時。】
【警告：宿主當前每日可用時間，僅剩：23小時！】
【警告：『神筆』之力，本質是燃燒宿主自身的存在！過度使用，將導致每日可用時間上限永久性降低！若上限歸零……】
【宿主將……生命終結！】
轟！一瞬間，文魁如墜冰窟，一股寒意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昨天那要命的睏倦，不是因為累，是因為他的一天，被那支該死的筆，偷走了一個小時！
這不是金手指，這是與魔鬼的契約！
就在他感到前路一片黑暗之時，【每日情報】系統，再次刷新了內容，如同嫌他死得不夠快：
【今日情報：】
【大秦長公子扶蘇，奉始皇之命，不日將抵達北疆巡邊。】
【其隨行隊伍中，暗藏中車府令趙高派遣的頂尖死士！】
【其最終目的】
【刺殺扶蘇！嫁禍匈奴！】
一連串驚心動魄的字眼，如同一座座大山，狠狠壓在了文魁的心頭！
三天前還是雜役，剛爬上記室位置的小人物，
竟在毫不知情下，一腳踩進了這足以吞噬一切的政治風暴眼：儲君之爭！
好一招「一石三鳥」的毒計！
扶蘇死，儲君之位空懸，胡亥上位的最大障礙被清除！
扶蘇死於北疆，蒙恬治罪，蒙氏兵權瓦解，趙高再無掣肘！
嫁禍匈奴，秦匈大戰再起，國力耗空，民怨沸騰，更是給了趙高渾水摸魚的絕佳機會！
文魁越想，越是心驚肉跳。
如果扶蘇真的在北疆出事，蒙恬倒台，他這個剛被蒙恬提拔起來的小小記室，能有什麼好下場？恐怕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唇亡齒寒，覆巢之下安有完卵？
「所以，必須救扶蘇！」
打定主意後，文魁立刻起身，整理了一下衣冠，快步走向蒙恬的中軍大帳。
此時天色尚早，但蒙恬早已起身處理軍務。
見到文魁求見，蒙恬略感意外，但還是讓他進來了。
「文記室，何事如此行色匆匆？」
蒙恬放下手中的竹簡，目光平靜地看著文魁。
昨日匈奴之事，讓他對這個年輕的記室，多了幾分對「奇人異士」的探究。
文魁躬身長揖，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絲沙啞與疲憊：
「啟稟上將軍！小人昨夜……心神不寧，觀天象，再有所感！」
「哦？」
蒙恬眼神陡然一凝，整個大帳內的空氣仿佛都沉重了幾分。
「細細說來。」
文魁沉吟片刻，組織了一下語言：
「小人昨夜夢中，見紫微星黯淡，有血光罩頂，其禍……非發於邊塞蠻夷，而起於蕭牆之內！」
「有奸佞小人，欲行不軌之事，其鋒芒直指……即將到來的東方貴人！」
沒有提扶蘇，沒有提趙高。
但「紫微星」、「東方貴人」、「蕭牆之內」，
這幾個詞組合在一起，對於蒙恬這等人物，已經是再明白不過的警告！
蒙恬臉色瞬間一沉，猛地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帶來極強的壓迫感，雙目死死盯住文魁！
「你此言……可當真？」
文魁立刻垂首，一副誠惶誠恐的模樣：
「上將軍，天機玄奧，小人不敢妄言。然此事關乎國之儲君，關乎我大秦北疆安危，小人縱有萬死，亦不敢隱瞞！」
「還請上將軍，早做萬全之備！」
蒙恬在大帳內來回踱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的心尖上。
扶蘇與趙高不睦，朝野皆知。
始皇帝將扶蘇派來自己身邊，名為監軍，實則亦有保護之意。
若趙高真敢膽大包天，在自己的地盤上對扶蘇動手……
那將是潑天的禍事！
他蒙恬，以及整個蒙氏家族，都將被捲入萬劫不復的深淵！
他不敢賭！
尤其是在文魁已經「預言」過匈奴來襲之後，他更不敢拿這件事去賭！
「本將，再信你一次！」
蒙恬直起身，猛地停步，眼神決絕！
「傳我將令！」
「命王離，親率三百鐵鷹銳士，秘密前出三百里，沿途接應公子，但有可疑，格殺勿論！」
「全軍戒備等級提升至最高！」
「自即日起，通往大營的所有關隘、道路，盤查增加三倍！一隻蒼蠅也休想混進來！」
一道道軍令發出，整個北疆大營的戰爭機器，瞬間開始圍繞一個看不見的敵人，高速運轉！
下完令，蒙恬再次看向文魁，聲音壓得更低：
「文記室，你可曾從星象中，看出那『內部奸佞』的具體線索？例如，是何人？用何手段？」
文魁心中暗道：「來了！」
他故作沉吟片刻，才一臉為難地說道：
「回稟上將軍，天機不可泄露太多。」
「小人只能隱約感知，危機並非來自外部的匈奴，而是潛藏在貴人身邊，如附骨之疽。」
「行刺手段，必陰詭至極，令人防不勝防，甚至會嫁禍於人，以成其奸計！」
一番話，半真半假，既點出了「內鬼」的核心，又將自己的「天啟」形象，維持得滴水不漏。
「潛於身邊……嫁禍於人……」
蒙恬聞言，眉頭鎖得更緊了。
這意味著，即使他加強了外部防衛，也未必能完全杜絕危險。
「好，本將明白了。」
蒙恬深深地看了文魁一眼，眼神複雜無比，
「多謝文記室提醒。你且先回去歇息，若再有任何感應，務必第一時間告知本將。」
「諾！」文魁躬身告退。
帳簾一掀，一股冷風「呼」地灌進來，激得他一哆嗦。
摸了摸後背，黏糊糊一片。
剛才中軍大帳，那番話，字字千鈞，每說一個字，都像在鬼門關前走一遭。
稟報完，心裡那塊石頭，非但沒落地，反而懸得更高了。
蒙恬聽了他的話，營地巡邏兵加了一倍，暗哨也多了不少，火把映得半邊天都亮堂堂的。
可文魁心裡清楚，趙高那老狐狸，敢派死士刺殺扶蘇，絕對下了血本，
肯定留著後手，不可能這麼簡單就被擋住......
夜深人靜，軍營鼾聲四起，他悄悄鋪開一卷竹簡，從袖中摸出那支鋼筆，手腕微微發顫，一筆一划寫下：
「趙高刺殺扶蘇公子之詳細計策，顯！」
寫完，他死死盯著竹簡，眼睛快瞪出火了，心「怦怦」直跳。
一息，兩息……十息過去了。
竹簡上空空如也，半點反應都沒有！
文魁心裡「咯噔」一下，像被人兜頭澆了盆冰水，從頭涼到腳，頹然坐倒：
「難道……這神筆也不是萬能的？」
天光微亮，將帳篷映出灰白的輪廓。
文魁醒來，感覺身體像被掏空後，又勉強填補了些稻草，虛浮無力。
就在這時，一道冰冷、毫無感情的機械音，在腦海中響起：
【滴！檢測到宿主首次動用『神筆』之力，言出法隨，已成功實現。】
【本次動用『神筆』，消耗宿主『當日可用時間』：一小時。】
【警告：宿主當前每日可用時間，僅剩：23小時！】
【警告：『神筆』之力，本質是燃燒宿主自身的存在！過度使用，將導致每日可用時間上限永久性降低！若上限歸零……】
【宿主將……生命終結！】
轟！一瞬間，文魁如墜冰窟，一股寒意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昨天那要命的睏倦，不是因為累，是因為他的一天，被那支該死的筆，偷走了一個小時！
這不是金手指，這是與魔鬼的契約！
就在他感到前路一片黑暗之時，【每日情報】系統，再次刷新了內容，如同嫌他死得不夠快：
【今日情報：】
【大秦長公子扶蘇，奉始皇之命，不日將抵達北疆巡邊。】
【其隨行隊伍中，暗藏中車府令趙高派遣的頂尖死士！】
【其最終目的】
【刺殺扶蘇！嫁禍匈奴！】
一連串驚心動魄的字眼，如同一座座大山，狠狠壓在了文魁的心頭！
三天前還是雜役，剛爬上記室位置的小人物，
竟在毫不知情下，一腳踩進了這足以吞噬一切的政治風暴眼：儲君之爭！
好一招「一石三鳥」的毒計！
扶蘇死，儲君之位空懸，胡亥上位的最大障礙被清除！
扶蘇死於北疆，蒙恬治罪，蒙氏兵權瓦解，趙高再無掣肘！
嫁禍匈奴，秦匈大戰再起，國力耗空，民怨沸騰，更是給了趙高渾水摸魚的絕佳機會！
文魁越想，越是心驚肉跳。
如果扶蘇真的在北疆出事，蒙恬倒台，他這個剛被蒙恬提拔起來的小小記室，能有什麼好下場？恐怕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唇亡齒寒，覆巢之下安有完卵？
「所以，必須救扶蘇！」
打定主意後，文魁立刻起身，整理了一下衣冠，快步走向蒙恬的中軍大帳。
此時天色尚早，但蒙恬早已起身處理軍務。
見到文魁求見，蒙恬略感意外，但還是讓他進來了。
「文記室，何事如此行色匆匆？」
蒙恬放下手中的竹簡，目光平靜地看著文魁。
昨日匈奴之事，讓他對這個年輕的記室，多了幾分對「奇人異士」的探究。
文魁躬身長揖，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絲沙啞與疲憊：
「啟稟上將軍！小人昨夜……心神不寧，觀天象，再有所感！」
「哦？」
蒙恬眼神陡然一凝，整個大帳內的空氣仿佛都沉重了幾分。
「細細說來。」
文魁沉吟片刻，組織了一下語言：
「小人昨夜夢中，見紫微星黯淡，有血光罩頂，其禍……非發於邊塞蠻夷，而起於蕭牆之內！」
「有奸佞小人，欲行不軌之事，其鋒芒直指……即將到來的東方貴人！」
沒有提扶蘇，沒有提趙高。
但「紫微星」、「東方貴人」、「蕭牆之內」，
這幾個詞組合在一起，對於蒙恬這等人物，已經是再明白不過的警告！
蒙恬臉色瞬間一沉，猛地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帶來極強的壓迫感，雙目死死盯住文魁！
「你此言……可當真？」
文魁立刻垂首，一副誠惶誠恐的模樣：
「上將軍，天機玄奧，小人不敢妄言。然此事關乎國之儲君，關乎我大秦北疆安危，小人縱有萬死，亦不敢隱瞞！」
「還請上將軍，早做萬全之備！」
蒙恬在大帳內來回踱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的心尖上。
扶蘇與趙高不睦，朝野皆知。
始皇帝將扶蘇派來自己身邊，名為監軍，實則亦有保護之意。
若趙高真敢膽大包天，在自己的地盤上對扶蘇動手……
那將是潑天的禍事！
他蒙恬，以及整個蒙氏家族，都將被捲入萬劫不復的深淵！
他不敢賭！
尤其是在文魁已經「預言」過匈奴來襲之後，他更不敢拿這件事去賭！
「本將，再信你一次！」
蒙恬直起身，猛地停步，眼神決絕！
「傳我將令！」
「命王離，親率三百鐵鷹銳士，秘密前出三百里，沿途接應公子，但有可疑，格殺勿論！」
「全軍戒備等級提升至最高！」
「自即日起，通往大營的所有關隘、道路，盤查增加三倍！一隻蒼蠅也休想混進來！」
一道道軍令發出，整個北疆大營的戰爭機器，瞬間開始圍繞一個看不見的敵人，高速運轉！
下完令，蒙恬再次看向文魁，聲音壓得更低：
「文記室，你可曾從星象中，看出那『內部奸佞』的具體線索？例如，是何人？用何手段？」
文魁心中暗道：「來了！」
他故作沉吟片刻，才一臉為難地說道：
「回稟上將軍，天機不可泄露太多。」
「小人只能隱約感知，危機並非來自外部的匈奴，而是潛藏在貴人身邊，如附骨之疽。」
「行刺手段，必陰詭至極，令人防不勝防，甚至會嫁禍於人，以成其奸計！」
一番話，半真半假，既點出了「內鬼」的核心，又將自己的「天啟」形象，維持得滴水不漏。
「潛於身邊……嫁禍於人……」
蒙恬聞言，眉頭鎖得更緊了。
這意味著，即使他加強了外部防衛，也未必能完全杜絕危險。
「好，本將明白了。」
蒙恬深深地看了文魁一眼，眼神複雜無比，
「多謝文記室提醒。你且先回去歇息，若再有任何感應，務必第一時間告知本將。」
「諾！」文魁躬身告退。
帳簾一掀，一股冷風「呼」地灌進來，激得他一哆嗦。
摸了摸後背，黏糊糊一片。
剛才中軍大帳，那番話，字字千鈞，每說一個字，都像在鬼門關前走一遭。
稟報完，心裡那塊石頭，非但沒落地，反而懸得更高了。
蒙恬聽了他的話，營地巡邏兵加了一倍，暗哨也多了不少，火把映得半邊天都亮堂堂的。
可文魁心裡清楚，趙高那老狐狸，敢派死士刺殺扶蘇，絕對下了血本，
肯定留著後手，不可能這麼簡單就被擋住......
夜深人靜，軍營鼾聲四起，他悄悄鋪開一卷竹簡，從袖中摸出那支鋼筆，手腕微微發顫，一筆一划寫下：
「趙高刺殺扶蘇公子之詳細計策，顯！」
寫完，他死死盯著竹簡，眼睛快瞪出火了，心「怦怦」直跳。
一息，兩息……十息過去了。
竹簡上空空如也，半點反應都沒有！
文魁心裡「咯噔」一下，像被人兜頭澆了盆冰水，從頭涼到腳，頹然坐倒：
「難道……這神筆也不是萬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