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章 下地籠
阿傑剛包紮完，一輛派出所的警車便開到衛生院。為首一個面容嚴肅的國字臉男子，還有後面一個身材相對嬌小的女警相繼下車。
兩名警察一路走來，正要向醫生詢問事情，陳洋已經起身，「是我報的警，人販子抓到了嗎？」
「我們趕到的時候抓了三男一女，還有一個可能傷勢不重，已經跑了。不過後面警局審問之後很快會根據線索對此人通緝。」國字臉中年耿中平說道。
陳洋皺了皺眉，沒想到還跑了一個，早知道就下手重一點，或者是動身前應該用手絲將對方捆起來。不過當時楊軍的情況很危險，必須第一時間送醫院，倒也說不上哪個對哪個錯。
「你們去的時候還有沒有看到路邊上的三輪車？」
「不用擔心，三輪車還停在那裡，麻煩你出示一下自己的身份信息，我們需要對案發過程作一定的記錄。」耿中平說道。
陳洋點頭，將他跟阿傑從鎮上返回，聽到楊薇呼救和打鬥聲，再到跟幾個人販子打鬥的過程說了一遍，阿傑時不時補充一句。
「兇器在哪裡？你們兩人便打趴了幾個手持匕首的人販子？」旁邊的女警員蔣婭一臉驚訝，那四個人販子體格可不算小，個個都受傷不輕。
眼前陳洋和阿傑，除了阿傑腰上包紮了一下，基本上算得上是完好無損。
「兇器在車上，當時我怕他們再傷人就把匕首收集起來了，這輛車也是他們的。」陳洋將車鑰匙也一起交給了警察時開玩笑問道，「不會算我們防衛過當吧。」
「幾個人販子確實都受傷不輕，我們還要問一下當事人，如果你們提供的信息準確無誤便不會有事情，後面我們派出所還會給你們申請獎勵。」
「那就謝謝警察叔叔了。」陳洋和阿傑連忙點頭，一副小學生的樣子把旁邊經過的護士還有蔣婭都看笑了。
然後耿中平和蔣婭又詢問了楊薇案發過程，楊薇和女兒劉穎仍然驚魂未定，看到陳洋和阿傑情緒才穩定了一些。復敘了一遍事情經過。
「你們好點休息，這幾個人販子法律一定會給予嚴懲。」耿玉平寬慰了幾句後帶著蔣婭離去。
陳洋聳了聳肩，事實上拐賣兒童情節不是特別嚴重的，也才判個五到十年不等，表現良好可能還能減刑。
也許這幾個是慣犯，可對方腦子進水了才會交待以前犯的事，坦白從寬，牢底坐穿。幾個人販子一看就是老油條，不會不明白這個道理，只要咬死了是初犯，警察這邊又沒證據，怕是判不了太久。
「阿洋，阿傑，這次要不是你們，我跟阿軍，小穎怕是....」楊薇眼睛一紅，想到還在急救的楊軍這會仍然六神無主。
「你也不要太擔心了，衛生院沒有把楊軍直接送縣裡，或者市里，這會還在搶救問題就應該不大。真要是沒把握直接就把人送走了。」
陳洋倒也不是刻意地寬慰對方，03年國內蓬勃的城市化運動還沒有完全開始，這個時候鄉鎮衛生院的實力還是可以的。農藥中毒需要洗胃，斷胳膊斷腿都能搞定，甚至還有一些備用的毒蛇血清。
到了後面農村人口不斷變少，跟教育資源差不多，醫療資源也在不斷往城市集中。鄉鎮衛生院的基幹醫生被不斷抽往城市，或是自尋出路，基本上衛生院主要就以治感冒發燒為主了。
「真的？」楊薇這會關心則亂，心裡完全沒有主意，一個二十幾歲的女人驟然經歷這麼多事，能有眼下的狀態已經算是不錯。
「八九不離十，醫院動手前一般都會把問題說得嚴重些，以防萬一出了事故家屬能少找麻煩。這又不是什麼絕症，既然動手組織搶救了，就有一定的把握。」
聽到陳洋這麼說，楊薇情緒穩定了一點，隨後不好意思道，「這次多謝你們了，之前我跟我媽還那樣對你們。」
「那事我跟阿傑做得不地道，打錯人了是該罵。」陳洋乾笑一聲。楊薇這會擔心弟弟的安危神不守舍，雙方簡單說了幾句便陷入沉默。
陳洋和阿傑走到一邊去抽菸，又過了十幾分鐘，楊薇的母親王紅英，舅舅，公公一起趕過來，陳洋這才招呼阿傑準備從走廊另外一側直接離開。
不過王紅英眼神比較好使，一眼便看到了陳洋兩人，快步上前撲地雙膝便往下跪。
「嬸子，可使不得。」陳洋連忙將人拉住。
「阿洋，這次多虧你跟阿傑了，不然嬸子都不知道怎麼活下去。」王紅英哆嗦著聲音。
「楊軍還在搶救，這會已經快半個小時了，按理來說應該比較順利，不然這會已經安排人往縣市送，或者是有人出來跟你們談話了。不過傷應該也不輕，你們得準備些換洗的衣服，做好陪護的準備。」
陳洋看到幾人什麼都沒帶，猜對方是關心則亂，來得太匆忙了。楊家現在就楊軍這麼個帶把的，真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打擊可不是一般的大。
「對對，瞧我這腦子都糊塗了。」王紅英一拍腦門。
趁著對方注意力被轉移開，陳洋對阿傑使了個眼神，兩人悄悄出了衛生院。
之前主要是就楊薇母女，經歷了這麼大的事情緒不穩定，他跟阿傑留下來總歸也能打下招呼，這會楊薇兩邊的家人都趕來自然是用不上他們兩個了。
從鎮上叫了輛摩的將兩人送到三輪車的位置，檢查了一下上面的東西都還在。陳洋騎上三輪車，載著阿傑一路回到村里，這會天色還不算晚，兩人又在徐德華的攤位上買了些雜魚，隨後跑海邊放地籠。
此時的海邊多了不少垃圾，都是這兩天趕海人激增的緣故，人一多便不可避免地有些雜七雜八的東西留下來。
也許是經過兩天的殘酷現實，大部分人都放棄趕海，這會海邊只有零星幾個釣魚的。陳洋兩個隔著一段距離便下個地籠，也沒有太多講究，覺得合適就下。主打一個全憑手氣。
兩名警察一路走來，正要向醫生詢問事情，陳洋已經起身，「是我報的警，人販子抓到了嗎？」
「我們趕到的時候抓了三男一女，還有一個可能傷勢不重，已經跑了。不過後面警局審問之後很快會根據線索對此人通緝。」國字臉中年耿中平說道。
陳洋皺了皺眉，沒想到還跑了一個，早知道就下手重一點，或者是動身前應該用手絲將對方捆起來。不過當時楊軍的情況很危險，必須第一時間送醫院，倒也說不上哪個對哪個錯。
「你們去的時候還有沒有看到路邊上的三輪車？」
「不用擔心，三輪車還停在那裡，麻煩你出示一下自己的身份信息，我們需要對案發過程作一定的記錄。」耿中平說道。
陳洋點頭，將他跟阿傑從鎮上返回，聽到楊薇呼救和打鬥聲，再到跟幾個人販子打鬥的過程說了一遍，阿傑時不時補充一句。
「兇器在哪裡？你們兩人便打趴了幾個手持匕首的人販子？」旁邊的女警員蔣婭一臉驚訝，那四個人販子體格可不算小，個個都受傷不輕。
眼前陳洋和阿傑，除了阿傑腰上包紮了一下，基本上算得上是完好無損。
「兇器在車上，當時我怕他們再傷人就把匕首收集起來了，這輛車也是他們的。」陳洋將車鑰匙也一起交給了警察時開玩笑問道，「不會算我們防衛過當吧。」
「幾個人販子確實都受傷不輕，我們還要問一下當事人，如果你們提供的信息準確無誤便不會有事情，後面我們派出所還會給你們申請獎勵。」
「那就謝謝警察叔叔了。」陳洋和阿傑連忙點頭，一副小學生的樣子把旁邊經過的護士還有蔣婭都看笑了。
然後耿中平和蔣婭又詢問了楊薇案發過程，楊薇和女兒劉穎仍然驚魂未定，看到陳洋和阿傑情緒才穩定了一些。復敘了一遍事情經過。
「你們好點休息，這幾個人販子法律一定會給予嚴懲。」耿玉平寬慰了幾句後帶著蔣婭離去。
陳洋聳了聳肩，事實上拐賣兒童情節不是特別嚴重的，也才判個五到十年不等，表現良好可能還能減刑。
也許這幾個是慣犯，可對方腦子進水了才會交待以前犯的事，坦白從寬，牢底坐穿。幾個人販子一看就是老油條，不會不明白這個道理，只要咬死了是初犯，警察這邊又沒證據，怕是判不了太久。
「阿洋，阿傑，這次要不是你們，我跟阿軍，小穎怕是....」楊薇眼睛一紅，想到還在急救的楊軍這會仍然六神無主。
「你也不要太擔心了，衛生院沒有把楊軍直接送縣裡，或者市里，這會還在搶救問題就應該不大。真要是沒把握直接就把人送走了。」
陳洋倒也不是刻意地寬慰對方，03年國內蓬勃的城市化運動還沒有完全開始，這個時候鄉鎮衛生院的實力還是可以的。農藥中毒需要洗胃，斷胳膊斷腿都能搞定，甚至還有一些備用的毒蛇血清。
到了後面農村人口不斷變少，跟教育資源差不多，醫療資源也在不斷往城市集中。鄉鎮衛生院的基幹醫生被不斷抽往城市，或是自尋出路，基本上衛生院主要就以治感冒發燒為主了。
「真的？」楊薇這會關心則亂，心裡完全沒有主意，一個二十幾歲的女人驟然經歷這麼多事，能有眼下的狀態已經算是不錯。
「八九不離十，醫院動手前一般都會把問題說得嚴重些，以防萬一出了事故家屬能少找麻煩。這又不是什麼絕症，既然動手組織搶救了，就有一定的把握。」
聽到陳洋這麼說，楊薇情緒穩定了一點，隨後不好意思道，「這次多謝你們了，之前我跟我媽還那樣對你們。」
「那事我跟阿傑做得不地道，打錯人了是該罵。」陳洋乾笑一聲。楊薇這會擔心弟弟的安危神不守舍，雙方簡單說了幾句便陷入沉默。
陳洋和阿傑走到一邊去抽菸，又過了十幾分鐘，楊薇的母親王紅英，舅舅，公公一起趕過來，陳洋這才招呼阿傑準備從走廊另外一側直接離開。
不過王紅英眼神比較好使，一眼便看到了陳洋兩人，快步上前撲地雙膝便往下跪。
「嬸子，可使不得。」陳洋連忙將人拉住。
「阿洋，這次多虧你跟阿傑了，不然嬸子都不知道怎麼活下去。」王紅英哆嗦著聲音。
「楊軍還在搶救，這會已經快半個小時了，按理來說應該比較順利，不然這會已經安排人往縣市送，或者是有人出來跟你們談話了。不過傷應該也不輕，你們得準備些換洗的衣服，做好陪護的準備。」
陳洋看到幾人什麼都沒帶，猜對方是關心則亂，來得太匆忙了。楊家現在就楊軍這麼個帶把的，真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打擊可不是一般的大。
「對對，瞧我這腦子都糊塗了。」王紅英一拍腦門。
趁著對方注意力被轉移開，陳洋對阿傑使了個眼神，兩人悄悄出了衛生院。
之前主要是就楊薇母女，經歷了這麼大的事情緒不穩定，他跟阿傑留下來總歸也能打下招呼，這會楊薇兩邊的家人都趕來自然是用不上他們兩個了。
從鎮上叫了輛摩的將兩人送到三輪車的位置，檢查了一下上面的東西都還在。陳洋騎上三輪車，載著阿傑一路回到村里，這會天色還不算晚，兩人又在徐德華的攤位上買了些雜魚，隨後跑海邊放地籠。
此時的海邊多了不少垃圾，都是這兩天趕海人激增的緣故，人一多便不可避免地有些雜七雜八的東西留下來。
也許是經過兩天的殘酷現實，大部分人都放棄趕海，這會海邊只有零星幾個釣魚的。陳洋兩個隔著一段距離便下個地籠，也沒有太多講究，覺得合適就下。主打一個全憑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