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章 小學同學
「哥，還是你來吧。」阿傑今天跟龍頭魚乾上了，接加又釣了三條龍頭魚之後，好不容易重燃戰意的阿傑再次放棄了。
「你這手氣真是一言難盡啊，不過沒事，咱們分工不同，沒有你把龍頭魚釣光，我也釣不了這麼多值錢貨。」陳洋幸災樂禍地說道。
阿傑：.........
陳洋接手魚竿之後，形勢為之一變。兩條一斤半左右的黑鯛算是小試牛刀。緊接著又上了一條四斤多的紅斑。看得旁邊的阿傑手舞足蹈。
釣了這條四斤多的紅斑之後，陳洋跟石九公幹上了，一條接著一條的石九公很快把桶都快占滿了。
（石九公）
釣起來的石九公跟其他魚比體形不大，半斤到六七兩不等。不過這種體形的，在石九公一族裡面成色算是非常不錯了。
「要是我能拉幾條石九公也不錯啊。」阿傑一臉羨慕，一樣的魚竿，一樣的蝦餌，怎麼區別就這麼大呢。
「晚上少用幾次五姑娘。」陳洋拍了拍阿傑的肩膀。
「我也就偶爾用一次。」阿傑一臉通紅。
「我去，又上魚了。」才剛解下石九公，下竿不到兩分鐘，魚竿陡然間又是一沉，力道極大，不過力道比起之前二十幾斤的紅友差了一截，角力一陣將其拉了起來，還是紅友，十多斤的樣子。
這一條釣起來後，今日幸運值便一把清空了。
這會周虎赤著腳從蒙蒙雨幕中往這邊小跑過來，一邊跑一邊喊。
「哥，阿洋哥，飯熟了！」
「吃飯了再釣吧？」阿傑看向陳洋。
「今天釣得夠多了，不釣了，下午咱們到鎮上賣魚去。」陳洋收起釣竿，幸運值都用光了還釣個毛線。
周虎連忙道，「我也去，我也去。」
「你一小屁孩，跟著湊什麼熱鬧。」阿傑嫌棄地道。
「阿洋哥都沒說，哪輪得到你。」周虎可不怕阿傑。
「小崽子你皮癢了是吧？」
「你到時候問嬸子，她同意了就帶你去，她不同意你也別來找我。」陳洋聳了聳肩。
曹玉珍對周虎還是寄予厚望的，勒令周虎在家搞學習，不准出門。陳洋和阿傑叫了輛皮卡，在周虎不舍的眼神中殺奔鎮上。
開車的機司叫黃伏波，三十出頭，年紀不大，已經先禿為敬。
幾人先是來到隆記水產，價格不太讓人滿意，叨著菸斗的中年油膩男將陳洋和阿傑當成的散戶，以為不懂行情，紅斑也才開到一斤兩百，黑鯛價格連徐德華那邊都比不上。
一點誠意都沒有，陳洋也懶得跟對方議價，直接上車就走，對方拉都拉不住。
相距不到600米就是鴻升水產，一個胖胖的男子不時拿著筆紙寫寫畫畫，時不時稱點散貨給上門的客人。
「靚仔要什麼魚？」姚鴻升笑著向陳洋打招呼。
「今天釣了點魚，就問下你這裡收不收。」陳洋給對方散了根煙。
姚鴻升接過煙夾耳朵上，「我先看看貨。」
「都在車上，上去看吧，價格合適我就搬下來，談不攏也省得搬上搬下了。」
「活性不錯，喲，還有兩條紅班，靚仔，你這運氣真不錯啊。」姚鴻升上車後一臉驚訝。
「嘖嘖，這些石九公成色也不錯，很少難看到這麼規格齊整的石九公，要不是我眼力不錯，都要以為是飼養的了。是好魚。」
「老闆開個價。」陳洋給自己點了根煙，姚鴻升給他的觀感還不錯，不像剛才的隆記水產，一看貨就各種挑刺，無非就是為了壓價。
「兩條紅班280一斤，紅友魚一般的25一斤，不過你這兩條大小都可以，小的都有十多斤，我也不分開出價了，一斤34。」
「石九公這種大小的28一斤，黑鯛22。春子魚這條2斤的65一斤，一斤以上的55，不到一斤的40。」
「跳跳魚和血蛤你這邊什麼價？」阿傑在旁邊問了一句。
「看大小和活性怎麼樣了，成色不錯血蛤能給到22一斤，跳跳魚30。」
「草，徐胖子這個奸商，回去我要把他攤子掀了。」阿傑頓時一陣咬牙切齒。姚鴻升這邊一斤要多了4元，想想就覺得肉痛。
「老徐憑本事吃飯，明碼標價，又沒逼你強賣，大不了下次不去就是了。」陳洋搖頭，「就按老闆開的價。」
「以後有什麼好的海貨都可以送到我這裡來。」姚鴻升聞言一笑，喜歡陳洋身上這股灑脫勁。
「好，就沖老闆價格厚道，以後都往這邊送。」陳洋招呼阿傑將魚都抬下車。
將魚獲全部過稱，兩條紅斑大的6.3斤，小的4.8斤。
紅友魚一條23.3斤，小的12.5斤。
春子魚一條2.1斤，一條1.5斤，一條0.8斤。
黑鯛3條一起 4.1斤。
剩下的就是大量的石九公，一起26.6斤。這還是留了五斤多在阿傑家。陳洋和阿傑都是吃貨，紅斑現在還吃不起，太浪費了。紅友魚太大，也不划算。
石九公又叫虎頭魚，肉質細膩鮮美，清蒸，紅燜，打豆腐湯都不錯。這次釣的石九公夠多，自然要留下來一些祭五臟廟。
所有的魚過稱之後，計算機歸您，歸您的聲音接連響起。最後算出來魚獲5411.1元。姚鴻升反向抹零，給了5415元。
阿傑看到這麼大一疊鈔票眼珠子都直了。
「陳洋？」陳洋剛從姚鴻升手裡接過錢，還沒數到一半，一道清脆，帶著幾分驚喜的聲音響起。
「你是？」陳洋聞聲看過去，一個身材高挑的少女從後面走出來，牛仔短褲加白色T恤讓整個人顯得青春靚麗，頭髮有些天然的卷黃，大長腿白得晃人。姣好精緻的五官，對方臉上頗為驚喜的樣子。
「認不出我來了，看看我的頭髮？」少女抿嘴一笑。
「小黃毛？」陳洋想起小學時不怎麼愛說話的同桌，小黃毛名叫姚婷，從小頭髮黃黃的，沒少被同學嘲笑。
陳洋有次玩打火機沒注意差點把人頭髮給點了，燒了一小縷，事後手都被老師打腫了。姚婷也一個星期沒跟他說話。
話說他小學跟姚婷關係還是不錯的，經常一起玩。後來讀初中聽說姚婷去大城市，再後來就沒有消息了。
原本對陳洋觀感還可以的姚鴻升頓時面色一黑，我這麼漂亮一女兒你特麼竟然叫她小黃毛。姚鴻升覺得剛才給陳洋的價格開高了，下次來宰死這個小王八犢子。
「你這手氣真是一言難盡啊，不過沒事，咱們分工不同，沒有你把龍頭魚釣光，我也釣不了這麼多值錢貨。」陳洋幸災樂禍地說道。
阿傑：.........
陳洋接手魚竿之後，形勢為之一變。兩條一斤半左右的黑鯛算是小試牛刀。緊接著又上了一條四斤多的紅斑。看得旁邊的阿傑手舞足蹈。
釣了這條四斤多的紅斑之後，陳洋跟石九公幹上了，一條接著一條的石九公很快把桶都快占滿了。
（石九公）
釣起來的石九公跟其他魚比體形不大，半斤到六七兩不等。不過這種體形的，在石九公一族裡面成色算是非常不錯了。
「要是我能拉幾條石九公也不錯啊。」阿傑一臉羨慕，一樣的魚竿，一樣的蝦餌，怎麼區別就這麼大呢。
「晚上少用幾次五姑娘。」陳洋拍了拍阿傑的肩膀。
「我也就偶爾用一次。」阿傑一臉通紅。
「我去，又上魚了。」才剛解下石九公，下竿不到兩分鐘，魚竿陡然間又是一沉，力道極大，不過力道比起之前二十幾斤的紅友差了一截，角力一陣將其拉了起來，還是紅友，十多斤的樣子。
這一條釣起來後，今日幸運值便一把清空了。
這會周虎赤著腳從蒙蒙雨幕中往這邊小跑過來，一邊跑一邊喊。
「哥，阿洋哥，飯熟了！」
「吃飯了再釣吧？」阿傑看向陳洋。
「今天釣得夠多了，不釣了，下午咱們到鎮上賣魚去。」陳洋收起釣竿，幸運值都用光了還釣個毛線。
周虎連忙道，「我也去，我也去。」
「你一小屁孩，跟著湊什麼熱鬧。」阿傑嫌棄地道。
「阿洋哥都沒說，哪輪得到你。」周虎可不怕阿傑。
「小崽子你皮癢了是吧？」
「你到時候問嬸子，她同意了就帶你去，她不同意你也別來找我。」陳洋聳了聳肩。
曹玉珍對周虎還是寄予厚望的，勒令周虎在家搞學習，不准出門。陳洋和阿傑叫了輛皮卡，在周虎不舍的眼神中殺奔鎮上。
開車的機司叫黃伏波，三十出頭，年紀不大，已經先禿為敬。
幾人先是來到隆記水產，價格不太讓人滿意，叨著菸斗的中年油膩男將陳洋和阿傑當成的散戶，以為不懂行情，紅斑也才開到一斤兩百，黑鯛價格連徐德華那邊都比不上。
一點誠意都沒有，陳洋也懶得跟對方議價，直接上車就走，對方拉都拉不住。
相距不到600米就是鴻升水產，一個胖胖的男子不時拿著筆紙寫寫畫畫，時不時稱點散貨給上門的客人。
「靚仔要什麼魚？」姚鴻升笑著向陳洋打招呼。
「今天釣了點魚，就問下你這裡收不收。」陳洋給對方散了根煙。
姚鴻升接過煙夾耳朵上，「我先看看貨。」
「都在車上，上去看吧，價格合適我就搬下來，談不攏也省得搬上搬下了。」
「活性不錯，喲，還有兩條紅班，靚仔，你這運氣真不錯啊。」姚鴻升上車後一臉驚訝。
「嘖嘖，這些石九公成色也不錯，很少難看到這麼規格齊整的石九公，要不是我眼力不錯，都要以為是飼養的了。是好魚。」
「老闆開個價。」陳洋給自己點了根煙，姚鴻升給他的觀感還不錯，不像剛才的隆記水產，一看貨就各種挑刺，無非就是為了壓價。
「兩條紅班280一斤，紅友魚一般的25一斤，不過你這兩條大小都可以，小的都有十多斤，我也不分開出價了，一斤34。」
「石九公這種大小的28一斤，黑鯛22。春子魚這條2斤的65一斤，一斤以上的55，不到一斤的40。」
「跳跳魚和血蛤你這邊什麼價？」阿傑在旁邊問了一句。
「看大小和活性怎麼樣了，成色不錯血蛤能給到22一斤，跳跳魚30。」
「草，徐胖子這個奸商，回去我要把他攤子掀了。」阿傑頓時一陣咬牙切齒。姚鴻升這邊一斤要多了4元，想想就覺得肉痛。
「老徐憑本事吃飯，明碼標價，又沒逼你強賣，大不了下次不去就是了。」陳洋搖頭，「就按老闆開的價。」
「以後有什麼好的海貨都可以送到我這裡來。」姚鴻升聞言一笑，喜歡陳洋身上這股灑脫勁。
「好，就沖老闆價格厚道，以後都往這邊送。」陳洋招呼阿傑將魚都抬下車。
將魚獲全部過稱，兩條紅斑大的6.3斤，小的4.8斤。
紅友魚一條23.3斤，小的12.5斤。
春子魚一條2.1斤，一條1.5斤，一條0.8斤。
黑鯛3條一起 4.1斤。
剩下的就是大量的石九公，一起26.6斤。這還是留了五斤多在阿傑家。陳洋和阿傑都是吃貨，紅斑現在還吃不起，太浪費了。紅友魚太大，也不划算。
石九公又叫虎頭魚，肉質細膩鮮美，清蒸，紅燜，打豆腐湯都不錯。這次釣的石九公夠多，自然要留下來一些祭五臟廟。
所有的魚過稱之後，計算機歸您，歸您的聲音接連響起。最後算出來魚獲5411.1元。姚鴻升反向抹零，給了5415元。
阿傑看到這麼大一疊鈔票眼珠子都直了。
「陳洋？」陳洋剛從姚鴻升手裡接過錢，還沒數到一半，一道清脆，帶著幾分驚喜的聲音響起。
「你是？」陳洋聞聲看過去，一個身材高挑的少女從後面走出來，牛仔短褲加白色T恤讓整個人顯得青春靚麗，頭髮有些天然的卷黃，大長腿白得晃人。姣好精緻的五官，對方臉上頗為驚喜的樣子。
「認不出我來了，看看我的頭髮？」少女抿嘴一笑。
「小黃毛？」陳洋想起小學時不怎麼愛說話的同桌，小黃毛名叫姚婷，從小頭髮黃黃的，沒少被同學嘲笑。
陳洋有次玩打火機沒注意差點把人頭髮給點了，燒了一小縷，事後手都被老師打腫了。姚婷也一個星期沒跟他說話。
話說他小學跟姚婷關係還是不錯的，經常一起玩。後來讀初中聽說姚婷去大城市，再後來就沒有消息了。
原本對陳洋觀感還可以的姚鴻升頓時面色一黑，我這麼漂亮一女兒你特麼竟然叫她小黃毛。姚鴻升覺得剛才給陳洋的價格開高了，下次來宰死這個小王八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