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大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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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這波記憶侵襲也給張建帶來了部分的好處,靈魂的融合加快了一些。

  精神力的增長也隨之加速,基因種子帶來的本能讓張建學會了精神力新的應用。

  類似鹹魚靈魂沁染自己一般。

  張建也可以在對方配合的情況下,使用精神力將別人當下的感受,刻畫進對方的腦海深處。

  讓其深刻的記住當下的感覺,就像催眠一般,用當下深刻的影響到未來的行為。

  只不過張建沒敢嘗試,潛意識在提醒著張建,這對身體和精神力的耗費負擔很大。

  若非必要最好不要使用,而且失敗還有反噬,不是常用技能。

  經歷過鹹魚衝擊的張建不知道為何,只要涉及到紅色的勃發向上,另一個靈魂就會加速融合。

  用那些頹廢鹹魚的記憶沁染自己,但又不是完全的擺爛,似乎害怕自己觸犯了某種禁忌的力量。

  再次調整狀態的張建刻意忽略了街頭的標語和紅色人群。

  前往了還沒有完成現代化建設的東京郊區。

  都市的高樓大廈沒什麼好看的,要看就看那些獨特的景物,也能體驗日本特有的文化。

  居酒屋,張建正看著眼前的幾片肉發呆,懷疑老闆娘是不是在整蠱自己。

  就這點東西配上加了生雞蛋的米飯,告訴自己這是成人套餐,搞笑呢。

  正準備選擇一些其他的飯食或者讓老闆多準備幾份套餐的張建還沒開口。

  「砰」的一聲。

  大門被狼狽的人影撞開,一個鼻青臉腫的高中生被推搡進來。

  店內的客人看到這種情況紛紛起身離開。

  因為後面緊隨而至的幾個人明顯不像普通市民,不說那兇悍夾雜盲流的氣質。

  就是單看身上的紋身也知道這是黑幫分子。

  領頭的男子向後撫了一下打了髮膠的背頭。

  「老闆娘,你的兒子我們已經送回來了,麻煩支付一下護送的費用和交通費,我們著急回去。」

  已經將兒子攙扶起來的女老闆先是鞠躬道謝,然後才略帶祈求道:「宮本先生,感謝您們的護送,請問護送費是多少?

  能不能月底支付,您知道的,我們剛剛從您的會社求購了發財綠植,手中暫時沒有什麼積蓄。」

  護送費是什麼張建不清楚,不過發財綠植這東西張建腦海中有相應的記憶。

  日本的黑幫通常不會直接勒索敲詐商鋪。

  而是為商鋪提供綠植或者招財貓之類的小飾品,以租用的形式租借給商戶。

  每個月按照商戶的經營情況來收取租金,其實就是轉換名義之後的保護費。

  由於張建坐在角落,眾人的注意力都在彼此身上,也就讓張建在一邊吃瓜看戲了解了前因後果。

  事情很狗血老套,完全並不複雜,就是孤兒寡母相依為命,遇到日本黑幫的欺壓。

  歸根到底就是房地產開發引起的。

  前幾年的東京奧運會讓日本政府大力的提升了東京附近的基礎建設。

  地鐵和新幹線的建成讓城市周邊的偏遠區域也具備了開發價值。

  有東京的房地產商社想要開發居酒屋附近的地皮。

  又不想按照市場價格支付補償款,於是聯繫了居酒屋附近的本地黑幫。

  給出了符合市場價的打包價格,將拆遷轉讓之類的麻煩事情進行了外包。

  黑幫能掙多少開發商不管,最後只會在約定的時間支付約定的價格。

  黑幫當然不是做慈善的,道德的底線和利潤的上限成正比。

  居酒屋的老闆一家屬於等待拆遷補償的一方,幾次價格沒談攏,黑幫這邊就開始用手段了。

  相依為命的母子倆受到威脅騷擾,好在這邊人流量大,暫時沒對居酒屋出手。

  卻也想辦法讓讓母子倆陷入了短暫的經濟危機中,老闆的兒子被強迫做局,為朋友擔保欠了錢。

  剩下的就是黑幫同時扮演黑臉和紅臉,一方面抓人逼債,另一方面要好處費贖人。

  這還是那個被抓的少年不滿黑幫的逼迫叫喊出來的。


  可少年不清楚,這個世界不是有理就行的。

  對方壓根沒有準備講道理,對方講的是武力。

  雙方的對話很快,還夾雜了部分俚語方言,導致張建一些話聽得不是很明白。

  不過結果是可以看到的,黑幫惱羞成怒的動手了。

  推搡毆打中,女老闆被一把嚇唬人的匕首刺穿了胸口。

  那位少年與黑幫都愣住了,逼債勒索是一回事,當眾殺人又是另一回事情。

  有些慌亂的黑幫連兇器都沒有帶走,就慌亂的逃離了現場。

  而少年看著自己失去呼吸的母親有些茫然無措。

  就在張建準備離開時,聽到少年的話語:「先生,能告訴我這是為什麼嘛?」

  張建停下了腳步,扭頭看著少年:「什麼?」

  少年像是解釋,也像是自言自語:「我們沒做過一件錯事,母親總天不亮就開始忙碌,夜晚才能休息,我在學校也是安分學習。

  為了將來能讓母親不再勞累,我拼命的學習,做工,一刻都不敢鬆懈,可為什麼?

  為什麼會這樣,他們為何不講道理呢?警察為何不幫我們呢?」

  不知道少年的話觸動了兩個靈魂的哪一個,張建走到少年對面蹲下。

  隔著還有倒地不久的屍體看著對方解釋。

  「社會不是非黑即白的,你說的哪些也只是維持社會穩定的工具,而非主持正義的天平。

  公平正義需要自己去爭取,而不是把希望寄托在外界。」

  少年沒有答話,呆呆的看著母親的屍體,像是靈魂離體了一般。

  張建不可能在這裡等著對方,想了一會詢問道:「你想報仇嗎?」

  這個問題重新為少年注入了靈魂,低垂的頭慢慢抬起,眼中也開始聚焦有了神采:「怎麼做?」

  話語中的渴望是那麼的強烈,像是積蓄力量的火山隨時準備爆發。

  「先報警,然後走流程,不要抗拒拆遷與和解,確保自己手中有一筆可觀的金錢後,我再告訴你該如何做。

  如果你願意聽我的建議,那麼一周後的中午,我們在附近的公園銅像見面,到時候我告訴你具體的方法。」

  原本計劃是再呆幾天就回國的,可這個少年的事情引起了張建的興趣,嗜血的欲望在躍躍欲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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