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載譽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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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4章 載譽歸來

  6月1日下午,一架從巴黎戴高樂機場起飛的國際航班,平穩地降落在BJ首都國際機場的跑道上。

  傅聞和劉藝菲,帶著兩位盡職盡責的助理,以及滿滿幾大箱行李一一其中不少是在巴黎香榭麗舍大道「掃蕩」來的、印著各種奢侈品Logo的「戰利品」和送給親友同事的禮物—一終於結束了這趟夢幻般的歐洲之旅。

  儘管他們的回國行程刻意保持了低調,未向任何媒體透露,但神通廣大的記者們總有他們的渠道。

  當傅聞和劉藝菲一走出海關閘口,眼前的一幕還是讓他們微微吃了一驚——

  好傢夥!

  黑壓壓的一片記者,幾乎組成了一道人牆,長槍短炮早已嚴陣以待。

  閃光燈便如同疾風驟雨般亮成一片,「咔嚓咔嚓」的快門聲密集得如同冰雹砸地,刺目的白光將機場抵達大廳照得如同白晝。

  「劉藝菲!傅總!歡迎回國!」

  「劉導,這次坎城之行感受如何?拿獎那一刻最想說什麼?」

  「傅總,能詳細談談那2000萬美元版權交易嗎?這算不算是華語電影的歷史性突破?」

  「藝菲,下一步有什麼導演計劃?會趁熱打鐵開新戲嗎?」

  「兩位好事將近了嗎?有沒有計劃什麼時候請我們喝喜酒啊?」

  各種各樣的問題如同開了閘的洪水般湧來,無數隻握著話筒、錄音筆的手伸到他們面前,幾乎要碰到他們的臉頰。

  機場訓練有素的安保人員迅速上前,組成人牆,努力維持著秩序,口中不斷說著「請後退一點,謝謝配合」。

  傅聞下意識地將劉藝菲護在自己身後半步的位置,用身體為她隔開過於擁擠的人群,臉上帶著慣有的從容和禮貌的微笑,一邊走一邊向媒體朋友們點頭致意。

  劉藝菲則趁著這個間隙,迅速用手指理了理因長途飛行而稍微有些毛躁的秀髮,調整了一下呼吸,也在臉上綻放出得體而溫婉的笑容,向周圍熱情的記者們揮手打招呼。

  「非常感謝各位媒體朋友們的熱情迎接!辛苦了!」

  傅聞率先開口,瞬間壓下了現場的嘈雜,「這次坎城之行,對我們來說,確實是一次非常難忘、無比榮幸的經歷。首先,必須要感謝坎城電影節組委會的認可和青睞,也要感謝所有喜愛和支持《天才槍手》的國內外觀眾朋友們。」

  劉藝菲接著傅聞的話,她的聲音清脆悅耳,「是的,能夠拿到一種關注」單元的大獎,我們整個《天才槍手》團隊都非常非常激動和感恩。但我想強調的是,這絕對不僅僅是我個人,或者我們主創團隊的榮譽。這份沉甸甸的榮譽,屬於所有為這部電影付出了心血和汗水的台前幕後同仁們,也屬於所有一直支持、鼓勵著我們中國電影不斷前行的觀眾們!」

  「關於大家都很關心的版權交易問題,」傅聞非常自然地從劉藝菲手中接回話語權,「這確實是國際市場對《天才槍手》這部電影本身質量、其獨特的類型片探索以及潛在商業價值的高度認可,同時也是對我們文西影業整個團隊專業能力和國際視野的一種肯定。至於具體合作的細節,涉及到多方商業機密,實在不便在這裡過多透露,還請大家理解。但我可以負責任地告訴大家,這是一次建立在平等、互利、相互尊重基礎上的共贏合作。」

  「那未來的計劃呢?」有記者追問。

  劉藝菲笑了笑,「目前對我來說,最重要、最緊迫的工作,就是全力以赴做好《天才槍手》的國內上映宣傳工作。我們希望能夠儘快確定檔期,讓國內的觀眾朋友們也能早日看到這部電影,分享我們的喜悅和思考。」

  她俏皮地眨了眨眼,「至於新的導演項目,確實已經在籌備和篩選劇本的階段了,但還沒有最終確定。請大家放心,一旦有確切的好消息,我們一定會第一時間通過官方渠道告訴大家!」

  至於那個關於結婚的經典問題,傅聞和劉藝菲默契地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傅聞巧妙地接過這個略帶私密的話題,幽默地回應道:「謝謝大家對我們個人生活的關心,這份心意我們收到了。如果有好消息,一定會找機會和大家分享。不過今天剛下飛機,時差還沒完全倒過來,腦子有點暈,怕說錯話,還請大家高抬貴手,多擔待啊!」

  就這樣,在機場被熱情似火的媒體圍堵了將近半個小時後,傅聞和劉藝菲才在安保人員和助理的奮力掩護下,殺出重圍,順利坐上了公司提前安排好的保姆車。


  車門嘭地一聲關上的瞬間,外界的喧囂、閃光燈的刺自光芒仿佛瞬間被隔絕,形成了一個安靜私密的小空間。

  兩人都不約而同地長長舒了一口氣,卸下了面對公眾時完美的表情管理,略顯疲憊地靠在了柔軟舒適的真皮座椅上。

  「我的天哪————」劉藝菲抬手揉了揉因為一直保持微笑而有些發僵的臉頰,感嘆道,「這陣仗,這熱情,感覺比走坎城紅毯那天還要緊張刺激幾分。我感覺我的臉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傅聞擰開一瓶依雲礦泉水,遞給她,看著她有些孩子氣的動作,不由得笑道:「這說明什麼?說明大家是真心為我們高興,真心關注我們。這是好事,累也值得。閉上眼睛休息會兒吧,從這兒到家還得開一陣子呢。」

  「嗯,」劉藝菲聽話地閉上眼,將頭輕輕靠在椅背上,嘴角卻不由自主地揚起一個滿足而安心的弧度,喃喃道,「終於要回家了————還是BJ好啊。」

  當車子緩緩駛入順義那個環境清幽、綠樹成蔭的社區時,天邊的夕陽正施展它最後的魔法,將雲彩渲染成一片溫暖而絢麗的橘紅色,如同打翻的暖色調顏料盤。

  車子剛停穩在自己家的小院門前,劉藝菲就迫不及待地推開車門,像一隻歸巢的乳燕,小跑著沖向家門口。

  傅聞則和助理一起,熟練地從後備箱裡搬出那幾個碩大的行李箱和無數個精美的購物袋。

  幾乎是同時,家門的鎖芯傳來咔噠一聲輕響,門從裡面被打開。

  繫著那條熟悉的碎花圍裙的劉媽媽早已等候在門口,臉上是根本無法抑制的喜悅、激動,還有一絲如釋重負的牽掛。

  「媽!我們回來啦!」劉藝菲的聲音帶著顯而易見的撒嬌和雀躍,撲進媽媽溫暖而柔軟的懷抱里。

  「哎喲喲,我的寶貝閨女可算回來了!快讓媽媽好好看看!」

  劉媽媽緊緊抱著女兒,一雙眼睛上上下下、仔仔細細地打量著,眼眶幾乎是瞬間就紅了,「瘦了,下巴都尖了!是不是在那邊整天西餐沙拉吃不習慣?肯定也沒睡好,累壞了吧?

  「不累,媽,我真的一點都不累!精神好著呢!」劉藝菲挽住媽媽的胳膊,親昵地靠著她,這時傅聞也提著大包小包走了過來。

  「阿姨,我們回來了。」傅聞臉上帶著風塵僕僕卻真誠的笑容,恭敬地問候。

  「小傅也回來了,辛苦了辛苦了!快都別在門口站著了,趕緊進屋!外面有蚊子,而且這天兒也挺熱的!」劉媽媽連忙招呼著,看著傅聞的眼神里充滿了慈愛和越看越滿意的神色,儼然已經把他當成了自家孩子。

  一走進家門,一股濃郁而熟悉的、足以喚醒所有童年記憶的飯菜香味便霸道地占據了所有人的嗅覺。

  客廳的餐桌上,已經擺得滿滿當當,琳琅滿目,堪比一頓小型的滿漢全席,明顯是劉媽媽從早就開始忙活,傾注了整整一下午愛心和手藝的成果。

  「媽!您————您怎麼做這麼多菜啊!這簡直比過年還豐盛!就我們三個人,哪吃得了這麼多!」劉藝菲看著這一桌子幾乎無處下筷的菜餚,又是感動得鼻子發酸,又是心疼媽媽太過勞累。

  「不多不多!一點兒都不多!」劉媽媽連連擺手,臉上洋溢著幸福和滿足的光彩,「你們在外面奔波了這麼多天,那些洋玩意兒哪比得上家裡的飯菜合胃口?肯定早就饞這一口了!快,別愣著了,先去洗洗手,我們馬上開飯!湯都給你們盛好了,涼了就不好喝了!」

  洗手落座,三人圍坐在溫暖的燈光下,氣氛溫馨得如同最柔和的油畫。

  劉媽媽化身投餵達人,手裡的公筷幾乎沒停過,不停地給兩人夾菜,尤其是給劉藝菲的碗裡,各種美味佳肴很快就堆成了一座色彩繽紛的小山。

  「多吃點這個魚,吃魚聰明,補腦子。你看你,現在當導演了,多費神啊!

  得好好補補!」

  「還有這個雞湯,我用了最好的老母雞,加了枸杞紅棗,從中午就開始小火慢燉,燉了四五個小時了,最是營養滋補,對身體恢復元氣最好,多喝兩碗!」

  「小傅,你也別光看著,快吃啊!就當是在自己家,千萬別客氣!這個排骨燉得很爛,你嘗嘗入味了沒有?」

  傅聞連連道謝,胃口大開,吃得格外香甜。

  這熟悉得刻在骨子裡的家常味道,確實比任何米其林三星大餐都更讓人腸胃熨帖,心靈安寧。

  「媽,您是沒親眼看到,今天我們在機場那個陣勢,好傢夥,那記者多的呀,里三層外三層,閃光燈里啪啦的,我感覺自己就像動物園裡新來的大熊貓,走路都得靠保安大哥殺出一條血路!」


  劉藝菲一邊心滿意足地啃著媽媽做的、醬香濃郁、軟爛脫骨的排骨,一邊繪聲繪色地跟媽媽分享著回來的驚險盛況。

  劉媽媽聽得又是驚奇又是心疼,「真的啊?哎喲喂,那得多辛苦啊!人擠人的,可別擠著了!我在家看電視新聞和網上推送,全是你們的消息!照片拍得可真精神!我那些老姐妹,沒有不誇你的!這個說你閨女可真給你爭氣!」,那個說茜茜這孩子真是了不得,從小看到大就知道有出息!」可把媽媽我給驕傲壞了!」

  劉媽媽說著,臉上的自豪之情簡直要溢出來,比自己年輕時拿了什麼大獎還要高興百倍。

  「阿姨,主要還是藝菲自己爭氣,戲也導得好,作品本身過硬。」傅聞適時地送上真誠的讚美,把功勞都歸於劉藝菲。

  「都有功,都有功!你們兩個都是好孩子!」

  劉媽媽看著眼前這對郎才女貌、事業有成的年輕人,越看越是心花怒放,怎麼看怎麼滿意,「小傅啊,阿姨是打心眼裡謝謝你。一直這麼穩重靠譜,處處照顧著我們茜茜。這次出去,人生地不熟的,所有大事小情肯定都是你在前面張羅,肯定累壞了吧?真是辛苦你了。」

  「阿姨您真的太客氣了,這都是我分內的事,應該做的。」傅聞一如既往地謙遜得體。

  第二天,6月2日,上午十點,傅聞和劉藝菲精神抖擻地出現在了位於CBD核心區的文西影業辦公室。

  他們原本想低調地直接上樓開會,給員工們一個突然襲擊,但顯然,公司的情報系統比他們想像的更發達。

  當他們推開公司厚重的玻璃大門時,瞬間被眼前盛大而熱烈的景象震撼了,甚至有那麼一兩秒的愣神—

  整個開放式辦公區被精心裝飾得如同慶典現場!牆上掛著好幾條顯眼的紅色絲絨橫幅,上面用金色大字寫著:「熱烈歡迎傅總、劉導坎城載譽凱旋!」

  「恭喜《天才槍手》勇奪一種關注」大獎,創2000萬美金天價交易!」

  「文西影業,華語電影新標杆!」

  五彩的絲帶和心形氣球從天花板上垂落,辦公桌上擺滿了鮮花和零食。

  最重要的是,所有員工,無論來自哪個部門,此刻都整齊地聚集在公共區域,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發自內心的、與有榮焉的激動和自豪笑容,眼神灼灼地望向門口。

  不知是哪位活潑的年輕同事先帶頭吹了一聲響亮的口哨,緊接著,雷鳴般的、飽含熱情與敬意的掌聲如同潮水般洶湧而起,瞬間席捲了整個辦公區,經久不息!那掌聲熱烈、真誠,仿佛要將屋頂掀開!

  「傅總牛逼!劉導牛逼!」

  「文西威武!天下無敵!」

  員工們自發地、有節奏地歡呼起來,氣氛熱烈得堪比奪冠的體育賽場,每個人都像自己拿了獎一樣興奮。

  傅聞抬起雙手,向下壓了壓,示意大家安靜。

  他環視了一圈,目光緩緩掃過每一位為為文西影業的發展默默耕耘的員工,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謝謝!謝謝大家!」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聲音更平穩些,「這次在坎城,我們確實拿到了一座沉甸甸的獎盃,也做成了一筆讓行業矚目的漂亮生意。但是!」

  他加重了語氣,「今天,站在這裡,我想非常認真、非常鄭重地告訴在座的每一位夥伴:這份榮耀,這座獎盃,這筆交易,不屬於我傅聞,也不僅僅屬於劉藝菲導演!它屬於你們!屬於為了一個完美的鏡頭可以熬通宵、跟特效死磕的後期兄弟姐們!屬於為了一個出彩的宣傳創意能頭腦風暴到天亮的市場部戰友!是你們的專業、你們的汗水、你們的信任和支持,共同托起了《天才槍手》,共同鑄就了我們文西今天的輝煌!謝謝你們!你們才是最牛逼的!」

  這番話,沒有任何華麗的辭藻,卻說得無比真誠、掏心掏肺,像一記重錘敲在每個人的心坎上。

  不少從公司初創就跟著打拼的老員工已經忍不住抬手擦拭眼角,年輕些的也個個眼眶發紅,胸腔里充滿了被認可、被珍視的澎湃激情。

  劉藝菲也走上前一步,她今天特意穿了一身剪裁利落的白色西裝套褲,顯得幹練又精神,與坎城紅毯上的優雅女神判若兩人。

  她的笑容溫婉而有力,聲音清晰:「傅總說得對,說出了我們最想說的話。

  作為導演,我比任何人都更清楚,一部電影的成功,從來不是某一個人的功勞,它是集體智慧、團隊力量的結晶。謝謝你們當初相信我這樣一個新人導演,謝謝你們在我遇到困難時給我的支持和鼓勵,謝謝你們陪我一起,完成了我的電影夢想,並且把這個夢做得如此璀璨奪目!」


  她頓了頓,示意助理將那座「一種關注」獎盃,小心翼翼地安置在公司前台最醒目的位置上,「這座獎盃,從今天起,就放在這裡!它不屬於任何個人保險柜,它屬於我們文西大家庭的每一個人!它是我們過去共同努力的見證,也希望它能成為激勵我們所有人,未來一起攜手,去創造更多、更好、更震撼人心的作品的號角!」

  「喔——!!!」

  「文西必勝!」

  更加狂熱、更加持久的掌聲和歡呼聲如同火山噴發般再次引爆了整個空間,幾乎要衝破玻璃幕牆,響徹雲霄!

  就在這時,路陽和薛曉璐導演合力推著一個需要兩個人才能合抱的、巨大無比的多層慶祝蛋糕,像完成一項莊嚴儀式般,緩緩從休息區走了出來。

  蛋糕造型極其精美,最頂層用翻糖完美復刻了《天才槍手》那張充滿懸念和張力的國際版海報,旁邊還立著一個用巧克力精心雕琢的、迷你版「一種關注」獎盃,周圍點綴著象徵勝利的麥穗和橄欖枝。

  「切蛋糕!切蛋糕!沾沾喜氣!」大家興奮地起鬨,聲音一浪高過一浪。

  傅聞和劉藝菲在眾人簇擁下走到蛋糕前,兩人相視一笑,眼中充滿了共享榮耀的默契與深情。

  他們共同執起那把繫著金色絲帶的蛋糕刀,在全場齊聲的倒數「三、二、

  一!」中,笑著合力切下了象徵勝利和無限喜悅的第一刀。

  緊接著,「砰砰」幾聲,好幾瓶巨大的香檳被同時打開,金黃色的酒液裹挾著歡快的氣泡噴涌而出,如同此刻所有人壓抑不住的激動心情。

  傅聞和劉藝菲徹底被熱情的員工們淹沒了,大家裡三層外三層地圍著他們,合影,回答著各種好奇又可愛的問題。

  「劉導劉導,快給我們講講,上台領獎那一刻到底緊不緊張?有沒有偷偷掐自己一把?」

  「傅總,跟福克斯那些好萊塢大佬談判是不是特別刀光劍影、唇槍舌劍?您當時怕不怕?」

  「劉導,下次拍新電影,能不能考慮一下我?我不要片酬,管飯就行!演個屍體、路人甲我都可以!求翻牌!」

  「傅總,劉導,你們什麼時候————好好好,我不問這個了————」

  整個辦公區沉浸在一片歡騰、自豪和其樂融融的氣氛中,笑聲、討論聲、祝福聲不絕於耳。

  看著大家如此高漲的情緒,傅聞趁熱打鐵,拿起一個麥克風,「為了與所有家人共同分享這份巨大的喜悅,為了感謝大家一直以來的辛勤付出,公司決定——這個月,全員發放相當於三個月工資的特別勝利獎金!」

  「哇啊啊啊——!!!」尖叫聲幾乎掀翻屋頂。

  「同時!」傅聞笑著等大家稍微平靜,繼續投下重磅炸彈,「下周末,我們將在北京飯店宴會廳,舉行《天才槍手》的盛大慶功宴!要求只有一個:所有文西的家人,一個都不能少!我們不醉不歸!」

  「老闆萬歲!傅總劉導萬歲!」這下,歡呼聲和掌聲簡直要把整棟大樓都震動了,員工們的興奮之情達到了頂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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