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水淹七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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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3章 水淹七軍

  深夜,正當關羽思考該如何拿下襄陽的時候,不禁有些煩躁的背著手走到了大帳口。

  望著連綿而下的傾盆大雨。

  關羽不禁鳳目微微眯起,這時關平走過去將大氅披在了他的的肩膀上開口勸說道:「父帥,現在風大。並且連綿大雨,是否明日轉移一下營壘?」

  「到高處去防止積水過重啊?」

  「嗯?」

  只見關羽的表情多少有些詫異的望著關平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一般。

  關羽抬起手來用手接了下雨水,似乎是有些出神般的搓了搓濕潤的手。

  又望了眼被大風吹得撲啦啦作響的漢」字大旗。

  「不。」

  走回了營帳之內,關羽緩緩的坐下開口說道:「這幾日最多不過臉面的小雨。還不至於說轉移陣地。」

  「是。」

  而此時,樊城之內。

  當曹仁得知了大雨瓢潑而下之後,其實內心當中不禁開始祈禱著。

  希望大雨能夠讓關雲長退兵。」

  這樣的話,則是可以為于禁的到來增加更有利的時間。

  「於將軍現在到哪裡了?」

  這幾天,曹仁都不知道問了有多少次這話了。

  此時,同樣固守在樊城的滿寵恭敬的說道:「前番傳令兵通報,在許都接受了補給之後,於將軍便會立即趕來。」

  「嗯。」曹仁聞言多少有些滿臉陰沉的說:「徐公明那裡究竟是怎麼搞得?

  他那裡的援軍為什麼還沒有來?」

  前番讓徐晃在南陽一帶招募新兵,這傢伙自從送來了一萬多人之後,就再也沒有聽說到他的消息了。

  然而具體為什麼招募不到新兵,眾人內心清楚卻也不敢說出口來。

  還不是你曹子孝不當人,把南陽郡給砍了一遍,要不然的話,徐晃那裡至於到現在都沒有人嗎?

  當然現在說這些話也沒有用處了。

  就連滿寵都在內心祈禱著,希望大雨能夠迅速的將關羽的兵馬給逼退好讓他們重頭再來。

  然而,這場大雨對於他們雙方來講都挺好的,就下了一天一夜便停止了下來O

  而過了四天之後于禁率領三萬兵馬便立即趕到了樊城聽侯曹仁的指揮。

  「末將見過將軍。」于禁抱拳。

  「好。」

  曹仁見此內心終於是鬆了口氣,幸虧大雨泥濘未乾,關羽沒有趁此機會發動進攻。

  「於將軍。」

  當于禁趕來了之後,曹仁當即便命令了起來:「你與龐將軍駐守在樊城北部十里,務必不要讓紅臉賊拿下當地的堰口!

  「不得有誤!」

  于禁與龐德二人立即抱拳恭敬的說道:「末將領命!」

  曹仁目光兇狠的掃視著在場的眾人說道:「其餘人等,隨本將準備反攻關羽i

  「」

  「是!」

  關羽開始逐步的朝著樊城周邊開始運動了起來。

  雙方交戰數次,雖然說關羽的進軍速度比起來以往要緩慢了許多。

  不過卻也沒有在停止下來。

  雙方連續交戰十餘日,終於當瓢潑大雨開始下了之後。

  關羽不禁緩緩的衝著身邊的人吩咐了起來:「傳令下去。命令關平、廖化,繼續加固船筏!防止大雨到來!」

  「命令後方繼續抽調大船支援襄陽。」

  「是!」

  親衛周倉抱拳轉身離開。

  而天空之上顯得霧氣蒙蒙的,不時的還有一些毛毛小雨落下。

  目前雖然是秋天,但是秋老虎在這種情況之下,不但沒有帶來任何的涼爽。

  反倒是使得人顯得是那麼的悶燥。

  而關羽在江陵準備了那麼多年!

  此番膽敢孤軍北上,就已經做足了準備!

  他倒要瞧上一瞧,接下來那曹仁想要如何擋他!


  而對於駐守在襄陽與樊城周邊的魏軍們來講,接下來的大雨總算是可以讓他們鬆了口氣了。

  西北與襄陽的消息接連傳到了韓雍的手中。

  韓繇走到了一旁背著手勾著腦袋望著信件上的東西忍不住說:「西北打的挺順啊?反倒是襄陽那裡,關君侯看樣子有些不好打啊?」

  「嘖。」

  韓雍聞言翻了個白眼將信件掩蓋上吐槽了起來:「這種東西是你這小子隨便看的嗎?」

  「切。」韓繇聞言不禁嗤笑著說道:「我還不稀得看呢!」

  「你稀罕不稀罕的再說。」

  韓雍忍不住詢問道:「讓你辦的事情你都辦好了沒有?」

  「辦好了辦好了。」韓繇忍不住發起了牢騷:「我天天都快成信使了好不好。你有什麼事情就不能自己去辦嗎?」

  「我懶得動彈。」韓雍揮了揮手。

  「我就願意是吧?」韓繇忍不住說。

  韓雍命令大船北上的命令是自己送的。

  調集習珍與習宏兄弟二人前往武陵江邊一帶駐防也是他下達命令自己跑去送信。

  這幾天韓繇都感覺他馬匹的腿都跑細了。

  「不過叔父。」

  稍稍吐槽了下之後,韓繇便好奇的詢問說:「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

  「怎麼辦?」韓雍淡淡的說:「這裡都快要成前線了。我打算把你先送到南鄭去。」

  「啊?至於嗎?」韓繇有些疑惑的詢問說:「有您老在,誰敢殺我。」

  自家叔父都這樣了,一般人能打的過他嗎?

  韓雍見此不禁衝著韓繇翻了個白眼,他能夠告訴韓繇,自己是打算送上一波嗎?

  他當然不敢說了。

  於是乎,韓雍便懶得與韓繇解釋那麼多當即便將三封早就已經備好的信件討了出來。

  「這是什麼?」韓繇望著韓雍扔給自己的三封信,頗為的好奇。

  「給諸葛軍師的、給伯苗兄的。還有最後一封,是等玄恭回來之後給他的信。」

  韓雍打了個哈哈隨意的擺擺手說:「你過去之後,把這三份信分別交給他們。他們看完之後自然會照顧你的。」

  諸葛亮自然是不用說了,看在自己以前的功勞肯定也不會虧了韓繇。

  鄧芝外冷內熱,同樣也會安頓好這小子。

  而慕容恪怕不是會看完信之後直接把韓繇給供起來。

  這也算是即將死去的自己,留給韓繇的最後一份保險了。

  而對於韓繇來講,他多少覺得好笑哪裡有些不對勁啊?

  但是他也說不出來,韓雍的嘴被老鼠夾都要緊。

  於是乎想了想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便搖搖頭拿著這提前準備好的三封信件開口說道:「如此的話,小侄我馬上就走?」

  「嗯去吧。」韓雍淡淡的說:「順便等到玄恭回來之後,代我告訴他。」

  「他已經做得很好了。以後就這麼幹,不要妄自菲薄。」

  「是!」

  韓繇拱手隨即拿著三份信件便準備離開了。

  而另一邊,當韓繇離開了之後,韓雍一反常態的當即便下達了命令。

  「叔發?謝叔發呢?」

  「來了來了!」

  喊了有好一陣子,留守的謝景便急忙趕來。

  「將軍,有何事務?」

  「去。」韓雍開口說道:「傳令下去,命令各部自即日起嚴防死守江邊,但有自東南而來的船隻,隨意靠岸者立即射殺!」

  「將軍。這————」

  謝景下意識的詢問說道:「在這種關鍵的時刻,這麼做或許不好吧?」

  「無妨你就去這麼做吧。出了什麼事情我兜著。」

  韓雍隨意的擺擺手說。

  他本來以為等到關羽離開了之後,江東一方會立即衝著自己下手呢。

  未曾想到的是,對方到現在都沒有動彈一兵一卒。

  可把他給整不會了。


  隨後韓雍便想到,或許是新任的守將陸遜那小子比呂蒙還要小心翼翼。

  於是的話,他也懶得裝了。

  直接逼迫江東在這個關鍵的時刻出兵!

  他還就不相信了,直接動手,你們江東就真得不出陣了是吧?

  而隨著韓雍的命令下達了之後。

  逐漸的,漢軍布置在長江邊上游曳的士卒們立即得到了消息,開始準備強弓硬弩。

  韓雍繼續等待著陸遜出兵之日。

  正當時間一天天過去的時候。

  忽然,謝景有一天急匆匆的跑到了韓雍的府中去見他。

  「怎麼了叔發。你————」

  韓雍揉了揉眼睛剛剛坐起來打算說些什麼。

  謝景便強行一步說道。

  「將軍。前線傳來了捷報!」

  「漢水暴起!君侯以舟兵盡虜于禁等步騎三萬正在送往江陵!現如今惟襄陽城未拔!」

  此時陸口處,當關羽水淹七軍,俘虜了魏軍三萬多兵馬的消息傳到了陸遜處之後。

  陸遜內心驚駭的同時,又很快冷靜了下來,寫了封信。

  將此地的消息告知了建業那裡,隨後自己想了想便又寫了一封誇讚關羽和韓雍二人的信件。

  命人送於江陵的韓雍,已經身處於前線的關羽。

  看來————

  背著手陸遜視察著陸口當地的水軍營寨,他的內心不禁思索著。

  快要到動手的時候了!

  想了想,作為陸口守將,被孫權委以大事的陸遜又折返回了大營內寫了一分信件命人送到江陵韓雍處。

  信上所言,關羽俘虜魏軍三萬之後,定然後勤糧草輜重處會產生困難。

  而這便是一個大好的時機。

  無論是韓雍也好,亦或許是關羽也罷。

  那都是為人極其強悍的傢伙。

  前番江邊傳來對方直接射殺江東往來商戶的事情發生。

  很明顯的,打到了如今這個地步,雙方基本上都快要明牌不演了。

  那麼這個時候便應該輪到自己上場了吧?

  望著東方,陸遜站在長江邊上負手而立。

  臨強示弱,以傲其心!」

  「昔晉文城濮之師,淮陰拔趙之略。蔑以尚茲。聞徐晃等少騎駐旌————」

  「好了好了。」

  韓雍攔住了面帶得意的眾人擺擺手,便讓謝景將那封吹捧自己與關羽的信件扔到桌案。

  「我算是懂了。」

  韓雍聽得耳根子發癢的說:「你就說他陸遜打算把湘關米都讓給我軍不好了嗎?前面什麼城濮之戰、淮陰的————呵。」

  韓雍忍不住說:「搞笑了。」

  他什麼水平自己心裏面清楚。

  「去。叔發。」韓雍指著謝景吩咐道:「命令士卒,前往湘關取米。」

  「且慢。」這時,潘濬強忍著不適拄著拐上前,韓雍直接打斷了他一條腿。

  然而也或許是在韓雍看起來這貨有點賤皮子了。

  都斷了一條腿了,你就老老實實的勾連江東不就得了嗎?

  還非要來到自己面前在顯眼一下是吧?

  只見潘濬接著一一拐的走到中間恭敬的說道:「將軍,江東狡詐,此必不安好心。還望三思而後行。」

  「他來救來吧。」

  韓雍淡淡的說:「區區孫仲謀,鼠輩爾。他以為我不知道他想做什麼?他來一個我殺一個,來兩個我砍一雙!」

  「再說了。我不動湘關米,他就不會打我了嗎?怕不是下一次他直接把水軍開到長江上,要告訴我借到北伐,搞一波假途滅虢之計呢。」

  「讓你說?如果真這樣的話,答不答應?」

  孫權偷襲荊州的心,是個人都清楚。

  不過大部分都覺得他應該不會在這個時候動兵才是。

  畢竟中原現如今到處都有人鬧事,這麼好的機會,如果他孫仲謀不抓住,趁機北伐的話。


  那麼這個人也太莫名其妙了些。

  「將軍!」潘還試圖說話,便見到韓雍已經不願意看他轉身就走。

  謝景見此不禁上前寬慰著潘濬說道:「承明,將軍說的對。無論如何孫權都是這個樣子,既然如此的話,為何不要他們的糧食?」

  「我只是擔心會出事啊?」潘似是喃喃自語的說著。

  謝景看他的表情多少有些出神,剛剛打算詢問些什麼的時候,潘拄著拐便歪歪扭扭的離開了。

  此時,韓雍派人強行收割了湘關米,並且還暴揍了江東士卒的事情頓時傳遍了開來。

  荊州,樊城以東二十里外的一處山丘上。

  此刻關羽外披紫袍,迎風負手而立。

  那非凡的儀表,此時在久違的陽光照射之下威風凜凜。

  「君侯!」

  馬良身上的蓑衣還沒有脫下便急匆匆去見關羽。

  此刻,站在關羽身側馬良目光帶有敬畏的瞧著面三五人一列,十餘列一群的曹軍俘虜。

  那密密麻麻的到處都是曹軍士卒,一眼竟望不到盡頭!

  往日裡野戰幾乎可以稱得上戰無不勝」的曹魏軍隊,此刻已經被繳了兵器甲冑。

  並且還被綁縛了雙手,慢慢的被漢軍押送到營中。

  就在昨天,暴雨突然自沔水溢流,早在半個月前發現端倪,從而不斷抽調江陵後方船舶的關羽,立即便趁此機會發動的進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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