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清風觀新師妹小羊
陸輕沒有立刻回答，而是伸出手指，搭在英平未受傷的右腕脈門，一縷精純平和的《養元納氣經》靈力渡入。
靈力在英平體內遊走一圈，確認其只是皮肉傷加失血過多，根基未損。
「你在此稍候，勿要隨意走動。」
陸輕收回手，語氣平靜，「待大師兄回觀，再由他定奪。」
他沒有給出承諾，但也沒有拒絕。
英平眼中閃過一絲失望，但還是點了點頭：
「有勞道長。」
陸輕轉身走出偏殿，心中已有了計較。
但此事必須等大師兄或師尊決斷。
不過他可以先去查探一下山下的情況，至少確認英平所言非虛，以及魔道的人，是否真的已經靠近了卜雲山。
他回到靜室，將青玄劍負在身後，又檢查了一下懷中那半塊依舊在緩慢吸收他靈力進行淨化的月魄玉。
多事之秋啊。
他輕輕拍了拍溫潤的玉玦，希望你這麻煩，別在這個時候添亂。
夜色中，他身形一動，如一片青葉，悄無聲息地滑入下山的小徑。
夜色下的山徑並不好走，不過對於已達練氣第十一層的陸輕而言，與平地沒什麼差別。
他身形如煙，腳踏草梢，幾乎不發出任何聲響。
青玄劍負在背後，傳來絲絲涼意，讓他略顯躁動的心緒平復不少。
懷中的月魄玉依舊安靜，只是那縷太陰之力與自身靈力的交融愈發順暢，讓他五感更為敏銳，能輕易捕捉到風中傳來的細微聲響和靈氣波動。
陸輕沒有直接前往青磐鎮。
他的目的地，是位於卜雲山與青磐鎮之間的一處高地——望鄉坡。
那裡視野開闊，若能遠眺青磐鎮方向，或可見到些許端倪。
約莫一炷香後，陸輕悄然登上望鄉坡。
今夜無月，星光黯淡。
放眼向青磐鎮方向望去，只見遠山輪廓模糊，大片區域沉浸在黑暗中。
然而，就在那片黑暗之中，隱約可見幾點極其微弱的赤紅光芒，如同鬼火般明滅不定，位置正在鎮子西頭的山林方向。
「紅光。」
陸輕心中微沉。
那紅光給他一種極其不舒服的感覺，帶著血腥與暴戾，絕非善類。
同時，他擴張開的神識也捕捉到空氣中瀰漫著極其淡薄，卻真實存在的混亂靈氣痕跡，以及一絲若有若無的血腥氣。
魔道！
真的來了，而且就在不遠處的青磐鎮。
他停留片刻，確認再無更多發現，便不再猶豫，轉身返回清風觀。
此行目的已達，確認了威脅的真實性與大致方位，剩下的，需由師傅與師兄定奪。
回到觀中時，天際已泛起魚肚白。
大師兄的房間依舊亮著燈，但陸輕敏銳地察覺到，院中殘留著一絲屬於他人的靈力波動，清正平和，與大師兄的深沉迥異，也非師尊的浩瀚。
大師兄已經回來了，而且似乎有客來訪？
陸輕按下心中疑惑，先回到自己房中調息。
直到天光大亮，他才起身，準備去向大師兄匯報昨夜所見。
剛推開房門，卻見大師兄正站在院中那棵無花果樹下，背對著他。
晨光灑在他黑色的道袍上，仿佛被吸收了一般，顯得愈發深邃。
「大師兄。」
陸輕上前行禮。
大師兄轉過身，臉上依舊是那副平淡無波的表情：
「你昨夜下山了。」
「是。」
陸輕沒有隱瞞，將夜探望鄉坡所見如實相告，包括那詭異的紅光和感知到的血腥戾氣。
大師兄靜靜聽著，末了，才淡淡道：
「我知道了。」
「英平所言基本屬實。」
「昨夜，明月樓的執事莫問先生曾秘密來訪，有魔道餘孽最近在青磐鎮一帶活動頻繁。」
「果然是魔道餘孽！」
陸輕心中一動，難怪有陌生的靈力波動。
「師尊仍在閉關，關於觀外紛爭，我清風觀不宜直接介入。」
大師兄的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定力，「我已回復莫問先生，清風觀會封鎖山門，暫避紛爭。
「在此期間，任何弟子不得私自下山。」
清風觀向來超然物外，師尊風玄子更是常年清修，不問世事。
「那青磐鎮的百姓。」
陸輕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
大師兄看了他一眼，那目光似乎能穿透人心：
「劫數命數自有定數。我輩修行之人，當以道途為重。」
「況且，明月樓乃南朝正道魁首，他們不會坐視不管的。」
「你且安心修行，尤其是那月魄玉，需加緊淨化，此物關乎甚大，切莫懈怠。」
「是，師弟明白。」陸輕低頭應道。
——
大師兄的命令很快傳遍全觀。
清風觀外一層無形的氣罩將整個卜雲山主峰籠罩，隔絕了內外氣息。
觀中氛圍依舊寧靜，卻多了一絲若有若無的緊張。
陸輕的生活回到了之前的節奏，甚至更加專注。
修煉《養元納氣經》、溫養青玄劍、洗鍊月魄玉。
尤其是在洗鍊月魄玉時，他投入了更多的心神。
大師兄的告誡言猶在耳，他必須儘快解決這個潛在的麻煩。
或許是壓力使然，也或許是日積月累的量變引發了質變，在持續不懈的靈力沖刷下，月魄玉中的那縷邪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融。
又過了半月，當陸輕再次將靈力渡入玉玦時，感受到的不再是陰冷抵抗，而是一片溫潤祥和的太陰之力，如月華流淌，沁人心脾。
玉玦表面的黑色邪氣已徹底消失，整塊玉變得通透無比，內里光華氤氳，握在手中，不僅能加速靈力運轉，更讓他心神清明，連帶著對《養元納氣經》的感悟都似乎深刻了一絲。
「總算是初步淨化了。」
陸輕長舒一口氣，心中一塊大石落地。
雖然知道鬼萬仇的殘魂並未完全消散，只是被暫時淨化了表面的戾氣，更深層的東西或許還需日後修為提升才能解決。
但至少現階段，它從一個隨時可能爆炸的隱患，變成了一個有益的輔助修煉之物。
陸輕將這個進展稟報了大師兄。
大師兄檢查過淨化後的月魄玉，點了點頭：
「做得不錯。」
「此玉本源乃太陰之精，於你功法中正平和的路子頗有裨益，好生溫養，或可成為你一大助力。」
他頓了頓，又道，「不過，隱患並沒有根除，隨身佩戴即可，莫要以其為核心修煉，以免被殘留意念趁虛而入。」
「多謝大師兄指點。」
陸輕恭敬接過玉玦，用一根紅繩系了，貼身佩戴。
頓時，一股清涼之意瀰漫全身，靈力自行運轉的速度似乎都快了一分。
——
又過了半月平靜時光。
這天午後，陸輕正在院中演練御劍術，青玄劍化作一道青色游龍，圍繞著他上下翻飛，劍光霍霍，寒氣四溢。
經過持續溫養和月魄玉的輔助，他對飛劍的操控愈發得心應手，已能初步施展一些簡單的劍招變化。
忽然。
觀門外傳來一陣喧譁，夾雜著虎哥那熟悉的大嗓門。
陸輕收劍回鞘，走出院門。
只見虎哥正站在觀外，他身邊還跟著兩個人。
一個是面色依舊有些蒼白，但精神尚可的二牛。
另一個，則是一個約莫十三四歲的小姑娘，穿著雖樸素卻乾淨，梳著雙丫髻，一雙大眼睛烏溜溜的，正好奇又帶著幾分怯生生地打量著清風觀的門楣。
「虎哥，二牛哥，你們這是？」
陸輕迎了上去。
「小陸師兄！」
二牛見到他，臉上立刻堆滿了感激的笑容，拉過身邊的小姑娘，「快，小羊，給陸仙師磕頭！」
「要不是仙師，你爺爺就……」
那名叫小羊的小姑娘聞言，就要跪下。
陸輕袖袍一拂，一股柔和的靈力托住了她，微笑道：
「不必多禮。」
「老伯身體可好些了？」
「好了好了！」
「全好了！」
二牛連忙道，「多虧了仙師的靈符！」
「我爹現在能吃能睡，比生病前還硬朗！」
「這次來，一是再次感謝仙師救命之恩，二來……」
他搓了搓手，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看虎哥。
虎哥接過話頭，憨厚一笑：
「小陸師兄，是這麼回事。」
「二牛他爹好了以後，總覺得無以為報，又聽說觀里清靜，想給觀里送個使喚人，幫忙打掃打掃，做點雜活。」
「小羊這孩子是二牛他大哥的閨女，機靈懂事，手腳也勤快，你看……」
陸輕看向小羊。
小姑娘雖然有些緊張，但眼神清澈，站姿也挺拔，不像尋常農家孩子那般畏縮。
他神識微動，並未刻意探查，卻能隱約感覺到這女孩周身氣息純淨，似乎身具靈竅？
只是尚未開啟。
清風觀人丁稀薄，除了師尊、大師兄和他，就只有幾個連感氣都未入門的雜役道童。
多一個弟子，倒也並非壞事，尤其是這等根骨看起來不錯的苗子。
「此事我需稟明大師兄。」
陸輕沒有立刻答應。
「應該的，應該的！」
二牛和虎哥連連點頭。
陸輕讓三人在觀外稍候，自己轉身入內尋大師兄。
將情況說明後，大師兄並未過多表示，只是淡淡道：
「既是緣法，根骨尚可，便留下吧。觀中多一張嘴而已，規矩你教她。」
於是，清風觀便多了第三位正式弟子，年僅十三歲的小羊。
靈力在英平體內遊走一圈，確認其只是皮肉傷加失血過多，根基未損。
「你在此稍候，勿要隨意走動。」
陸輕收回手，語氣平靜，「待大師兄回觀，再由他定奪。」
他沒有給出承諾，但也沒有拒絕。
英平眼中閃過一絲失望，但還是點了點頭：
「有勞道長。」
陸輕轉身走出偏殿，心中已有了計較。
但此事必須等大師兄或師尊決斷。
不過他可以先去查探一下山下的情況，至少確認英平所言非虛，以及魔道的人，是否真的已經靠近了卜雲山。
他回到靜室，將青玄劍負在身後，又檢查了一下懷中那半塊依舊在緩慢吸收他靈力進行淨化的月魄玉。
多事之秋啊。
他輕輕拍了拍溫潤的玉玦，希望你這麻煩，別在這個時候添亂。
夜色中，他身形一動，如一片青葉，悄無聲息地滑入下山的小徑。
夜色下的山徑並不好走，不過對於已達練氣第十一層的陸輕而言，與平地沒什麼差別。
他身形如煙，腳踏草梢，幾乎不發出任何聲響。
青玄劍負在背後，傳來絲絲涼意，讓他略顯躁動的心緒平復不少。
懷中的月魄玉依舊安靜，只是那縷太陰之力與自身靈力的交融愈發順暢，讓他五感更為敏銳，能輕易捕捉到風中傳來的細微聲響和靈氣波動。
陸輕沒有直接前往青磐鎮。
他的目的地，是位於卜雲山與青磐鎮之間的一處高地——望鄉坡。
那裡視野開闊，若能遠眺青磐鎮方向，或可見到些許端倪。
約莫一炷香後，陸輕悄然登上望鄉坡。
今夜無月，星光黯淡。
放眼向青磐鎮方向望去，只見遠山輪廓模糊，大片區域沉浸在黑暗中。
然而，就在那片黑暗之中，隱約可見幾點極其微弱的赤紅光芒，如同鬼火般明滅不定，位置正在鎮子西頭的山林方向。
「紅光。」
陸輕心中微沉。
那紅光給他一種極其不舒服的感覺，帶著血腥與暴戾，絕非善類。
同時，他擴張開的神識也捕捉到空氣中瀰漫著極其淡薄，卻真實存在的混亂靈氣痕跡，以及一絲若有若無的血腥氣。
魔道！
真的來了，而且就在不遠處的青磐鎮。
他停留片刻，確認再無更多發現，便不再猶豫，轉身返回清風觀。
此行目的已達，確認了威脅的真實性與大致方位，剩下的，需由師傅與師兄定奪。
回到觀中時，天際已泛起魚肚白。
大師兄的房間依舊亮著燈，但陸輕敏銳地察覺到，院中殘留著一絲屬於他人的靈力波動，清正平和，與大師兄的深沉迥異，也非師尊的浩瀚。
大師兄已經回來了，而且似乎有客來訪？
陸輕按下心中疑惑，先回到自己房中調息。
直到天光大亮，他才起身，準備去向大師兄匯報昨夜所見。
剛推開房門，卻見大師兄正站在院中那棵無花果樹下，背對著他。
晨光灑在他黑色的道袍上，仿佛被吸收了一般，顯得愈發深邃。
「大師兄。」
陸輕上前行禮。
大師兄轉過身，臉上依舊是那副平淡無波的表情：
「你昨夜下山了。」
「是。」
陸輕沒有隱瞞，將夜探望鄉坡所見如實相告，包括那詭異的紅光和感知到的血腥戾氣。
大師兄靜靜聽著，末了，才淡淡道：
「我知道了。」
「英平所言基本屬實。」
「昨夜，明月樓的執事莫問先生曾秘密來訪，有魔道餘孽最近在青磐鎮一帶活動頻繁。」
「果然是魔道餘孽！」
陸輕心中一動，難怪有陌生的靈力波動。
「師尊仍在閉關，關於觀外紛爭，我清風觀不宜直接介入。」
大師兄的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定力，「我已回復莫問先生，清風觀會封鎖山門，暫避紛爭。
「在此期間，任何弟子不得私自下山。」
清風觀向來超然物外，師尊風玄子更是常年清修，不問世事。
「那青磐鎮的百姓。」
陸輕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
大師兄看了他一眼，那目光似乎能穿透人心：
「劫數命數自有定數。我輩修行之人，當以道途為重。」
「況且，明月樓乃南朝正道魁首，他們不會坐視不管的。」
「你且安心修行，尤其是那月魄玉，需加緊淨化，此物關乎甚大，切莫懈怠。」
「是，師弟明白。」陸輕低頭應道。
——
大師兄的命令很快傳遍全觀。
清風觀外一層無形的氣罩將整個卜雲山主峰籠罩，隔絕了內外氣息。
觀中氛圍依舊寧靜，卻多了一絲若有若無的緊張。
陸輕的生活回到了之前的節奏，甚至更加專注。
修煉《養元納氣經》、溫養青玄劍、洗鍊月魄玉。
尤其是在洗鍊月魄玉時，他投入了更多的心神。
大師兄的告誡言猶在耳，他必須儘快解決這個潛在的麻煩。
或許是壓力使然，也或許是日積月累的量變引發了質變，在持續不懈的靈力沖刷下，月魄玉中的那縷邪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融。
又過了半月，當陸輕再次將靈力渡入玉玦時，感受到的不再是陰冷抵抗，而是一片溫潤祥和的太陰之力，如月華流淌，沁人心脾。
玉玦表面的黑色邪氣已徹底消失，整塊玉變得通透無比，內里光華氤氳，握在手中，不僅能加速靈力運轉，更讓他心神清明，連帶著對《養元納氣經》的感悟都似乎深刻了一絲。
「總算是初步淨化了。」
陸輕長舒一口氣，心中一塊大石落地。
雖然知道鬼萬仇的殘魂並未完全消散，只是被暫時淨化了表面的戾氣，更深層的東西或許還需日後修為提升才能解決。
但至少現階段，它從一個隨時可能爆炸的隱患，變成了一個有益的輔助修煉之物。
陸輕將這個進展稟報了大師兄。
大師兄檢查過淨化後的月魄玉，點了點頭：
「做得不錯。」
「此玉本源乃太陰之精，於你功法中正平和的路子頗有裨益，好生溫養，或可成為你一大助力。」
他頓了頓，又道，「不過，隱患並沒有根除，隨身佩戴即可，莫要以其為核心修煉，以免被殘留意念趁虛而入。」
「多謝大師兄指點。」
陸輕恭敬接過玉玦，用一根紅繩系了，貼身佩戴。
頓時，一股清涼之意瀰漫全身，靈力自行運轉的速度似乎都快了一分。
——
又過了半月平靜時光。
這天午後，陸輕正在院中演練御劍術，青玄劍化作一道青色游龍，圍繞著他上下翻飛，劍光霍霍，寒氣四溢。
經過持續溫養和月魄玉的輔助，他對飛劍的操控愈發得心應手，已能初步施展一些簡單的劍招變化。
忽然。
觀門外傳來一陣喧譁，夾雜著虎哥那熟悉的大嗓門。
陸輕收劍回鞘，走出院門。
只見虎哥正站在觀外，他身邊還跟著兩個人。
一個是面色依舊有些蒼白，但精神尚可的二牛。
另一個，則是一個約莫十三四歲的小姑娘，穿著雖樸素卻乾淨，梳著雙丫髻，一雙大眼睛烏溜溜的，正好奇又帶著幾分怯生生地打量著清風觀的門楣。
「虎哥，二牛哥，你們這是？」
陸輕迎了上去。
「小陸師兄！」
二牛見到他，臉上立刻堆滿了感激的笑容，拉過身邊的小姑娘，「快，小羊，給陸仙師磕頭！」
「要不是仙師，你爺爺就……」
那名叫小羊的小姑娘聞言，就要跪下。
陸輕袖袍一拂，一股柔和的靈力托住了她，微笑道：
「不必多禮。」
「老伯身體可好些了？」
「好了好了！」
「全好了！」
二牛連忙道，「多虧了仙師的靈符！」
「我爹現在能吃能睡，比生病前還硬朗！」
「這次來，一是再次感謝仙師救命之恩，二來……」
他搓了搓手，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看虎哥。
虎哥接過話頭，憨厚一笑：
「小陸師兄，是這麼回事。」
「二牛他爹好了以後，總覺得無以為報，又聽說觀里清靜，想給觀里送個使喚人，幫忙打掃打掃，做點雜活。」
「小羊這孩子是二牛他大哥的閨女，機靈懂事，手腳也勤快，你看……」
陸輕看向小羊。
小姑娘雖然有些緊張，但眼神清澈，站姿也挺拔，不像尋常農家孩子那般畏縮。
他神識微動，並未刻意探查，卻能隱約感覺到這女孩周身氣息純淨，似乎身具靈竅？
只是尚未開啟。
清風觀人丁稀薄，除了師尊、大師兄和他，就只有幾個連感氣都未入門的雜役道童。
多一個弟子，倒也並非壞事，尤其是這等根骨看起來不錯的苗子。
「此事我需稟明大師兄。」
陸輕沒有立刻答應。
「應該的，應該的！」
二牛和虎哥連連點頭。
陸輕讓三人在觀外稍候，自己轉身入內尋大師兄。
將情況說明後，大師兄並未過多表示，只是淡淡道：
「既是緣法，根骨尚可，便留下吧。觀中多一張嘴而已，規矩你教她。」
於是，清風觀便多了第三位正式弟子，年僅十三歲的小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