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仗義疏財，人車合一！
撿起那兩枚銅板後，霍連鴻欲要離開。
卻是不經意間，看到了鐵門武館內一群弟子在練功。
清晰可見，院內有數十名弟子赤膊扎馬，汗如雨下。
就連館主秦爺的聲音，也能聽得一清二楚，「讓你腳下生根，身似鐵板，你就是不聽！如此偷懶，怎成大器！」
不得不說，這耳聰目明之後，倒是可以用來偷師學藝。
不過現在看了也是白看，徒增煩惱。
連拜師費都沒有，還談論什麼其他的呢？
便不再觀望，轉身離開。
只是片刻間，一股來自肌肉的酸痛感，頓時襲來。
這讓他感到很是疲憊，拉一個霍六，頂尋常的五個客人，所以很想找個地方先休息一番。
霍連鴻不禁暗道：看來，我雖獲得了些許神力，但終究是凡人之身，和武夫都有著天壤之別，更何況是武者呢！
煉筋，煉骨，煉皮的，統稱為武夫。
一旦步入明勁境界，就可以稱之為武者了。
想罷。
肚子也開始咕嚕叫著，霍連鴻決定先去吃個飯。
拉車來到一家小店，和往常一樣，只點了一個窩頭，一小碟鹹菜，一碗稀飯。
結果很快就吃完了，霍連鴻又買一個窩頭，繼續吃。
可見拉霍六一趟，著實耗費了不少的體力和精力。
吃完後，霍連鴻這才滿意的打了一個飽嗝。
旁邊的車夫開始調侃，「霍大少，這是掙到錢了哇，今兒個下血本了都！」
而霍連鴻的思緒早已飄回了昨日。
昨夜趙無眠所說的窮文富武，不正是這個意思嗎？
武道一途，修煉越久，所消耗的精力就越多，所以就需要大量的肉補來去彌補營養，補充元氣。
拉車也是如此。
就因為拉了一下霍六，使了很多勁，就需要額外多吃一個饅頭。
若是日後天天練武，光這吃飯一項，就能把自己吃成個窮光蛋！
這哪裡是練武，分明是在燒錢！
但吃掉的錢，總該要再掙回來！
吃完之後，霍連鴻準備離開。
結果有人驚呼，「不好了！他暈倒了！」
「嘛回事？瞧瞧去！」
原來是一位老頭昏倒在了帳台下，嚇得小二大喊起來。
眾人七手八腳將一位倒在帳台下的老頭扶起。
「喂，喂，醒醒！」
輕輕拍著他那布滿皺紋的臉龐。
他渾身無力，睜不開雙眼，想說話又說出來。
「快！取水來！他這是想喝水！」
霍連鴻連忙喊道，有人便匆匆接了一碗麵湯，就這麼一勺兩勺餵下去，老頭終於神志有點清醒了許多，覺得身子骨都暖和多了。
「老人家，您這是？」
「唉，已經餓了兩天兩夜了，又趕上下雨，實在是沒力氣了。」
老頭悠悠轉醒，那口堵在胸口的濁氣終於順了過來，但說話之餘，仍是虛弱的很。
一聽此話，
霍連鴻心頭一酸。
就仿佛看到了多年後，很多車夫也會如此落魄。
霍連鴻起身，朝著櫃檯走去，摸出剛賺的幾個銅板，「夥計，再來五個饅頭，要白面的。」
「這麼多？」
「甭管。」
「好嘞爺！」
霍連鴻將五個饅頭裝在布帶里，走到了老頭子身邊，「給你買的，趁熱吃吧。」
「謝謝！謝謝！我得先去喊我孫子去。」
老頭子顫顫巍巍的站了起身，抱著饅頭，朝著外面走去，卻是發現站著一個屋檐下站著一個瑟瑟發抖的小男孩。
他的旁邊，還有一輛破舊不堪的黃包車。
「娃，你吃吧。」老頭子掏出大饅頭，掰出一半給了他，「是這位大哥哥給你買的！」
「爺爺，你先吃！」
「爺爺不餓，你先吃吧。」
就這樣，爺孫倆攜著手要走。
霍連鴻問道，「您不拉車了嗎？」
「車子都壞了，沒錢修，也沒力氣再拉了……唉，不拉了，不拉了，走，我們回家去嘍！」
就這樣，爺孫倆一老一少，漸行漸遠，逐漸消失在了街道盡頭。
而那輛破車被遺棄在路邊，像一具死去的骨架。
【成功救助老車夫，救世途徑生效：對車子的感知力大幅提升，人車合一】
人車合一。
看來日後對於車子損壞的把控程度，也算是了如指掌了。
……
出了大門，繼續拉車攬客。
天上還在下著小雨，路人仍舊來來往往。
只不過這時的雨，已不是清晨的雨，這時的路人，也不是清晨的路人了。
但在人海潮流之中，
霍連鴻一眼望見了清晨時，那個懷中抱著《新青年》，在雨中奔跑的學生。
又是他？
霍連鴻立即拉著車沖了過去，來到了他的面前，「小先生，坐車嗎？」
「不用，謝謝了。」
那學生謙遜有禮，低頭致謝。
「你懷中的新青年，是講什麼的？」
「新思想，新國人。」
「那是否有關於學武方面的內容？」
「你說的是武術嗎？倒是有一些相關的，而且我最近也寫了一篇相關性的文章，就在本期的雜誌。」
霍連鴻饒有興趣的請求道，「若是方便，可否借我一讀？我是人和車行的車夫，看完之後，還給你。」
「沒問題，我目前住在青年旅社，您看完交給門衛就行了，說出我的筆名，他一聽便知。」
「那您的筆名叫……？」
「赤子。」
……
告別之後，霍連鴻又接二連三拉了幾個客人。
終於聽到車子的一聲異響後，他就知道，今天的活該結束了。
點到為止。
晚上，回到車行。
借著昏暗的燈光，霍連鴻躲在角落裡仔細檢查。
果然！
通過【人車合一】的感知度，霍連鴻立即發現了車軸深處有一道細如髮絲的裂紋！
這不正是白天對抗霍六那千斤墜時留下的暗傷嗎？
這傷在裡面，外面看不出來，但若是再拉重活，隨時可能崩斷！
但是更換車軸的話，就需要耗費一枚大洋。
唉！
日後還是儘量注意就是了！
簡單修理了一些其他的位置，這才拎著汗衫準備回南房休息，虎妞卻是喊住了他，「瞧你這後背，是有人用鞭子抽你了不成？」
「害，還不是霍六那傢伙坐我的車，故意運功使我難堪，我硬拉了，自然就這樣了。」
「傻大個，逞啥能呢？何必為了幾個臭銅板自討苦吃。」
「虎姑娘，你不懂。人爭一口氣，爭的不僅僅面子，還有生活！」
卻是不經意間，看到了鐵門武館內一群弟子在練功。
清晰可見，院內有數十名弟子赤膊扎馬，汗如雨下。
就連館主秦爺的聲音，也能聽得一清二楚，「讓你腳下生根，身似鐵板，你就是不聽！如此偷懶，怎成大器！」
不得不說，這耳聰目明之後，倒是可以用來偷師學藝。
不過現在看了也是白看，徒增煩惱。
連拜師費都沒有，還談論什麼其他的呢？
便不再觀望，轉身離開。
只是片刻間，一股來自肌肉的酸痛感，頓時襲來。
這讓他感到很是疲憊，拉一個霍六，頂尋常的五個客人，所以很想找個地方先休息一番。
霍連鴻不禁暗道：看來，我雖獲得了些許神力，但終究是凡人之身，和武夫都有著天壤之別，更何況是武者呢！
煉筋，煉骨，煉皮的，統稱為武夫。
一旦步入明勁境界，就可以稱之為武者了。
想罷。
肚子也開始咕嚕叫著，霍連鴻決定先去吃個飯。
拉車來到一家小店，和往常一樣，只點了一個窩頭，一小碟鹹菜，一碗稀飯。
結果很快就吃完了，霍連鴻又買一個窩頭，繼續吃。
可見拉霍六一趟，著實耗費了不少的體力和精力。
吃完後，霍連鴻這才滿意的打了一個飽嗝。
旁邊的車夫開始調侃，「霍大少，這是掙到錢了哇，今兒個下血本了都！」
而霍連鴻的思緒早已飄回了昨日。
昨夜趙無眠所說的窮文富武，不正是這個意思嗎？
武道一途，修煉越久，所消耗的精力就越多，所以就需要大量的肉補來去彌補營養，補充元氣。
拉車也是如此。
就因為拉了一下霍六，使了很多勁，就需要額外多吃一個饅頭。
若是日後天天練武，光這吃飯一項，就能把自己吃成個窮光蛋！
這哪裡是練武，分明是在燒錢！
但吃掉的錢，總該要再掙回來！
吃完之後，霍連鴻準備離開。
結果有人驚呼，「不好了！他暈倒了！」
「嘛回事？瞧瞧去！」
原來是一位老頭昏倒在了帳台下，嚇得小二大喊起來。
眾人七手八腳將一位倒在帳台下的老頭扶起。
「喂，喂，醒醒！」
輕輕拍著他那布滿皺紋的臉龐。
他渾身無力，睜不開雙眼，想說話又說出來。
「快！取水來！他這是想喝水！」
霍連鴻連忙喊道，有人便匆匆接了一碗麵湯，就這麼一勺兩勺餵下去，老頭終於神志有點清醒了許多，覺得身子骨都暖和多了。
「老人家，您這是？」
「唉，已經餓了兩天兩夜了，又趕上下雨，實在是沒力氣了。」
老頭悠悠轉醒，那口堵在胸口的濁氣終於順了過來，但說話之餘，仍是虛弱的很。
一聽此話，
霍連鴻心頭一酸。
就仿佛看到了多年後，很多車夫也會如此落魄。
霍連鴻起身，朝著櫃檯走去，摸出剛賺的幾個銅板，「夥計，再來五個饅頭，要白面的。」
「這麼多？」
「甭管。」
「好嘞爺！」
霍連鴻將五個饅頭裝在布帶里，走到了老頭子身邊，「給你買的，趁熱吃吧。」
「謝謝！謝謝！我得先去喊我孫子去。」
老頭子顫顫巍巍的站了起身，抱著饅頭，朝著外面走去，卻是發現站著一個屋檐下站著一個瑟瑟發抖的小男孩。
他的旁邊，還有一輛破舊不堪的黃包車。
「娃，你吃吧。」老頭子掏出大饅頭，掰出一半給了他，「是這位大哥哥給你買的！」
「爺爺，你先吃！」
「爺爺不餓，你先吃吧。」
就這樣，爺孫倆攜著手要走。
霍連鴻問道，「您不拉車了嗎？」
「車子都壞了，沒錢修，也沒力氣再拉了……唉，不拉了，不拉了，走，我們回家去嘍！」
就這樣，爺孫倆一老一少，漸行漸遠，逐漸消失在了街道盡頭。
而那輛破車被遺棄在路邊，像一具死去的骨架。
【成功救助老車夫，救世途徑生效：對車子的感知力大幅提升，人車合一】
人車合一。
看來日後對於車子損壞的把控程度，也算是了如指掌了。
……
出了大門，繼續拉車攬客。
天上還在下著小雨，路人仍舊來來往往。
只不過這時的雨，已不是清晨的雨，這時的路人，也不是清晨的路人了。
但在人海潮流之中，
霍連鴻一眼望見了清晨時，那個懷中抱著《新青年》，在雨中奔跑的學生。
又是他？
霍連鴻立即拉著車沖了過去，來到了他的面前，「小先生，坐車嗎？」
「不用，謝謝了。」
那學生謙遜有禮，低頭致謝。
「你懷中的新青年，是講什麼的？」
「新思想，新國人。」
「那是否有關於學武方面的內容？」
「你說的是武術嗎？倒是有一些相關的，而且我最近也寫了一篇相關性的文章，就在本期的雜誌。」
霍連鴻饒有興趣的請求道，「若是方便，可否借我一讀？我是人和車行的車夫，看完之後，還給你。」
「沒問題，我目前住在青年旅社，您看完交給門衛就行了，說出我的筆名，他一聽便知。」
「那您的筆名叫……？」
「赤子。」
……
告別之後，霍連鴻又接二連三拉了幾個客人。
終於聽到車子的一聲異響後，他就知道，今天的活該結束了。
點到為止。
晚上，回到車行。
借著昏暗的燈光，霍連鴻躲在角落裡仔細檢查。
果然！
通過【人車合一】的感知度，霍連鴻立即發現了車軸深處有一道細如髮絲的裂紋！
這不正是白天對抗霍六那千斤墜時留下的暗傷嗎？
這傷在裡面，外面看不出來，但若是再拉重活，隨時可能崩斷！
但是更換車軸的話，就需要耗費一枚大洋。
唉！
日後還是儘量注意就是了！
簡單修理了一些其他的位置，這才拎著汗衫準備回南房休息，虎妞卻是喊住了他，「瞧你這後背，是有人用鞭子抽你了不成？」
「害，還不是霍六那傢伙坐我的車，故意運功使我難堪，我硬拉了，自然就這樣了。」
「傻大個，逞啥能呢？何必為了幾個臭銅板自討苦吃。」
「虎姑娘，你不懂。人爭一口氣，爭的不僅僅面子，還有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