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真男人，怎能說不行？
周家雖然不是什麼富貴人家，可也歸不到貧苦百姓裡面去。
實際上，周毅在武館當教頭，每月有十兩的薪俸，再加上徒弟孝敬，日子絕對稱得上可以。
然而身為武者，日常吃喝，藥物調理，花費同樣多。
最緊要是幫襯周青，幾乎把家底掏空。
周毅又是仗義疏財類型的，以至於現如今，周瑤連副好點的頭面都沒有，父女二人新衣都沒幾件。
等受了重傷，家裡什麼都當掉，又借了很多債，再加上還有李家的針對，真正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
這也是為什麼周毅讓自己女兒和周青離開的一個原因。
周毅不當家，家裡家外全靠周瑤忙活，說實在話，很累，有時候都有些撐不下去的感覺。
可即便如此，周家父女，也沒有向周青開過口，要過錢。
經常說起，也只是覺得周青在外也不容易，能把自己養活住都不錯。
可以說，對周青，周家父女從未把他當成過外人。
甚至許多親生父母都不見得能做到這一步。
以至於很多人都說周家父女太傻。
但今天，一切付出都值得了。
不是說周青帶回來多少錢，而是他知道顧家了，這點很重要。
只是看著手裡一大把寶鈔，差不多有一萬多兩，周瑤什麼時候見過這麼多的錢？
又是窮慣了的，再者又是周青的，一時間都不知道該接還是不該接。
但周青一句話就讓她收了起來：「快收起來吧，阿爹的身體耽誤不得。」
「嗯。」周瑤小心翼翼地將寶鈔用帕子收好：「你先歇著，我去做飯。」
周瑤手藝不錯，飯菜很是可口，周青吃的很飽。
隨後又與周毅說了一陣話。
「這次稅監將咱們家圈定為礦場，除了李家使力外，最大的原因還在於我帶頭抗稅，要殺雞儆猴。」
「李家那邊最多也就除掉我，你擁有歸真宗弟子的身份，不會為難你。」
「朝廷可就不一樣了。」
「真要捕殺，公文一發，就算仙道門庭都要認的。」周毅憂心忡忡，末了勸說周青儘快離開，回去歸真宗。
只是他哪裡知道周青早被歸真宗除名趕了出來。
「這些事，我自會解決。」
「你不要操心，好好把身體養好才是要緊事。」周青安慰，又說了一陣，見天色暗了下來，推說有事，徑直離了家。
「這個時辰出去做什麼？」周瑤望著周青離去的背影有些擔心。
「這邊是義莊，這個點，咱到這，是不是有些不合適？」馬坤警惕地看著四周。
「你還怕這個？」
「怨靈被你都煉了多少。」
周青道：「況且這種東西，膽氣旺，血氣足，就近不了身，想想晌午，上好的羊湯，羊腰子，可都是大補之物。」
「難怪，你大中午的搞了那麼一大盆紅油羊肉。」
「不過，羊湯，羊腰子是裝膽氣的嗎？」馬坤狐疑地盯著周青，總覺得他不懷好意。
「大差不差。」
「好了，把這個東西拿好，對，別掉了，相信自己，你行的。」周青抓著馬坤手臂。
馬坤看著手裡的血香，全身寒毛都扎豎了起來：「咋！這是要幹嘛？」
血香為鮮血以幾種最陰晦的東西以秘法熬製而成。
點燃後腥臭無比，聞之作嘔，但對怨靈，邪祟來說相當於美味佳肴。
現在跑義莊門口，點燃血香，這和茅坑裡點燈籠有咩區別？
「這個……我真不行。」馬坤腿都軟了，真把鬼招來，以他現在的狀態，死定了。
「真男人，怎能說不行？」周青道。
「男人過了二十五就六十了，雖然我如今五十有二，但……是不是男人其實也不重要了。」
「你才十八，血氣方剛，正是最行的時候，還是你來吧。」馬坤手抖，頭暈的厲害。
「五十二怎麼你啦？」
「男人這個時候才是最好打拼的年紀。」
「人生才剛剛起步。」
「不試試，不逼自己一把，怎麼知道自己的潛力？怎麼知道自己的上限在哪裡？」
周青說話的同時，直接就把血香點燃：「放心好了，不會有事的，人身上有三把火呢，只要膽氣足，血氣旺，任何邪祟都近不了身。」
這種說法，馬坤自然也聽過。
只是注意到周青胳膊上掛著命魂燈，腰間別著控魂鈴，手裡提著斬業刀，更是把自己的法衣裹在身上，全副武裝還不夠，等點燃血香，更是一步掠出三丈多，躲的遠遠的，頓時剛剛提起來的一口氣，直接就散個乾淨。
「殺人不過頭點地。」
「看在你父親沒事的份上，給我個痛快吧。」
「我年紀大了，經不起這麼折騰。」馬坤心驚膽戰，苦苦求饒。
他現在嚴重懷疑，周青就是故意的，要為他父親報仇。
「沒事的。」
「堅持住。」
「放心好了，我會出手。」
周青為馬坤打氣，見對方還是慫慫，一副要溜的架勢，臉色立刻沉了下來：「你知不知道我這寶貝有多珍貴？煉製多麼不容易？現在點都點了，你要溜？」
「……」馬坤。
怎麼就珍貴了？
怎麼就不容易了？
不都是我自己弄的？
和你有什麼關係？
可他不敢翻臉。
因為打不過。
而且周青手段不是一般的狠毒。
同時也因為，黑沉沉的義莊裡有東西走了出來。
「有鬼！」馬坤心都提到嗓子眼了，渾身都在哆嗦，但強行保持了鎮定，沒有掉頭就跑，也沒有發出什麼聲音。
「不錯。」
「這個就叫做專業了。」
周青對馬坤的表現很滿意。
換做其他人搞不好就跑了。
那樣一來說不定死更快，而且還會把血香丟棄。
「確實沒什麼威脅。」周青觀察片刻，發現怨靈一步步走向馬坤，但隔著段距離就停了下來，似有些畏懼。
「你要出手就快點。」
「我感覺，裡面還有，萬一都跑出來，麻煩就大了。」馬坤哆嗦道。
「年紀大，就是莽撞。」
「這種事，不小心謹慎，陰溝里翻了船怎麼辦？」周青一句話，差點把馬坤噎死。
好在這個時候周青終於出手了。
實際上，周毅在武館當教頭，每月有十兩的薪俸，再加上徒弟孝敬，日子絕對稱得上可以。
然而身為武者，日常吃喝，藥物調理，花費同樣多。
最緊要是幫襯周青，幾乎把家底掏空。
周毅又是仗義疏財類型的，以至於現如今，周瑤連副好點的頭面都沒有，父女二人新衣都沒幾件。
等受了重傷，家裡什麼都當掉，又借了很多債，再加上還有李家的針對，真正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
這也是為什麼周毅讓自己女兒和周青離開的一個原因。
周毅不當家，家裡家外全靠周瑤忙活，說實在話，很累，有時候都有些撐不下去的感覺。
可即便如此，周家父女，也沒有向周青開過口，要過錢。
經常說起，也只是覺得周青在外也不容易，能把自己養活住都不錯。
可以說，對周青，周家父女從未把他當成過外人。
甚至許多親生父母都不見得能做到這一步。
以至於很多人都說周家父女太傻。
但今天，一切付出都值得了。
不是說周青帶回來多少錢，而是他知道顧家了，這點很重要。
只是看著手裡一大把寶鈔，差不多有一萬多兩，周瑤什麼時候見過這麼多的錢？
又是窮慣了的，再者又是周青的，一時間都不知道該接還是不該接。
但周青一句話就讓她收了起來：「快收起來吧，阿爹的身體耽誤不得。」
「嗯。」周瑤小心翼翼地將寶鈔用帕子收好：「你先歇著，我去做飯。」
周瑤手藝不錯，飯菜很是可口，周青吃的很飽。
隨後又與周毅說了一陣話。
「這次稅監將咱們家圈定為礦場，除了李家使力外，最大的原因還在於我帶頭抗稅，要殺雞儆猴。」
「李家那邊最多也就除掉我，你擁有歸真宗弟子的身份，不會為難你。」
「朝廷可就不一樣了。」
「真要捕殺，公文一發，就算仙道門庭都要認的。」周毅憂心忡忡，末了勸說周青儘快離開，回去歸真宗。
只是他哪裡知道周青早被歸真宗除名趕了出來。
「這些事，我自會解決。」
「你不要操心，好好把身體養好才是要緊事。」周青安慰，又說了一陣，見天色暗了下來，推說有事，徑直離了家。
「這個時辰出去做什麼？」周瑤望著周青離去的背影有些擔心。
「這邊是義莊，這個點，咱到這，是不是有些不合適？」馬坤警惕地看著四周。
「你還怕這個？」
「怨靈被你都煉了多少。」
周青道：「況且這種東西，膽氣旺，血氣足，就近不了身，想想晌午，上好的羊湯，羊腰子，可都是大補之物。」
「難怪，你大中午的搞了那麼一大盆紅油羊肉。」
「不過，羊湯，羊腰子是裝膽氣的嗎？」馬坤狐疑地盯著周青，總覺得他不懷好意。
「大差不差。」
「好了，把這個東西拿好，對，別掉了，相信自己，你行的。」周青抓著馬坤手臂。
馬坤看著手裡的血香，全身寒毛都扎豎了起來：「咋！這是要幹嘛？」
血香為鮮血以幾種最陰晦的東西以秘法熬製而成。
點燃後腥臭無比，聞之作嘔，但對怨靈，邪祟來說相當於美味佳肴。
現在跑義莊門口，點燃血香，這和茅坑裡點燈籠有咩區別？
「這個……我真不行。」馬坤腿都軟了，真把鬼招來，以他現在的狀態，死定了。
「真男人，怎能說不行？」周青道。
「男人過了二十五就六十了，雖然我如今五十有二，但……是不是男人其實也不重要了。」
「你才十八，血氣方剛，正是最行的時候，還是你來吧。」馬坤手抖，頭暈的厲害。
「五十二怎麼你啦？」
「男人這個時候才是最好打拼的年紀。」
「人生才剛剛起步。」
「不試試，不逼自己一把，怎麼知道自己的潛力？怎麼知道自己的上限在哪裡？」
周青說話的同時，直接就把血香點燃：「放心好了，不會有事的，人身上有三把火呢，只要膽氣足，血氣旺，任何邪祟都近不了身。」
這種說法，馬坤自然也聽過。
只是注意到周青胳膊上掛著命魂燈，腰間別著控魂鈴，手裡提著斬業刀，更是把自己的法衣裹在身上，全副武裝還不夠，等點燃血香，更是一步掠出三丈多，躲的遠遠的，頓時剛剛提起來的一口氣，直接就散個乾淨。
「殺人不過頭點地。」
「看在你父親沒事的份上，給我個痛快吧。」
「我年紀大了，經不起這麼折騰。」馬坤心驚膽戰，苦苦求饒。
他現在嚴重懷疑，周青就是故意的，要為他父親報仇。
「沒事的。」
「堅持住。」
「放心好了，我會出手。」
周青為馬坤打氣，見對方還是慫慫，一副要溜的架勢，臉色立刻沉了下來：「你知不知道我這寶貝有多珍貴？煉製多麼不容易？現在點都點了，你要溜？」
「……」馬坤。
怎麼就珍貴了？
怎麼就不容易了？
不都是我自己弄的？
和你有什麼關係？
可他不敢翻臉。
因為打不過。
而且周青手段不是一般的狠毒。
同時也因為，黑沉沉的義莊裡有東西走了出來。
「有鬼！」馬坤心都提到嗓子眼了，渾身都在哆嗦，但強行保持了鎮定，沒有掉頭就跑，也沒有發出什麼聲音。
「不錯。」
「這個就叫做專業了。」
周青對馬坤的表現很滿意。
換做其他人搞不好就跑了。
那樣一來說不定死更快，而且還會把血香丟棄。
「確實沒什麼威脅。」周青觀察片刻，發現怨靈一步步走向馬坤，但隔著段距離就停了下來，似有些畏懼。
「你要出手就快點。」
「我感覺，裡面還有，萬一都跑出來，麻煩就大了。」馬坤哆嗦道。
「年紀大，就是莽撞。」
「這種事，不小心謹慎，陰溝里翻了船怎麼辦？」周青一句話，差點把馬坤噎死。
好在這個時候周青終於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