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薅羊毛，香江導演更專業
「豈有此理！」
被換下的張瀚根本沒在演員等候區待著，而是直接甩開步子就回了化妝室。有人立刻把目光轉向了導演，梁導卻是不以為意，直接指揮起眾人。
「威廉姆和楊揚上，冷血的武替上，無情的武替下，其他人不變，準備開始。」
在幾句簡單的安排後，場上的人數不變，一聲cut後，拍攝繼續進行。場外跟著李鈺來的三女看著這一幕皆是面面相覷。
直到整個劇組再次開機，陳遙才小聲和身邊人嘀咕起來。
「貌似他的脾氣也不是那麼好啊，話說他這個樣子沒事麼？」
「劇組小摩擦，不要太正常。」
小董在一旁接起了話，接著韓胖子也隨即表示這都基礎操作。
「你們以為劇組都是和氣一片呢？要我說就得跟鈺哥一樣，讓人知道你不好惹，自然就沒人來找你麻煩！」
聽著李鈺的兩個跟班這種言論，陳遙和孟子藝對視了一眼，她們可沒想到平日裡除了奇思妙想比較多以外，一直看起來很平和的李鈺在外面竟然是這個樣子的。
兩人隨即有些擔心，這樣子的話，接下來她們會不會受影響。萬一那幫人惹不起李鈺這種刺頭，轉頭給她們臉色看呢？想到第一次來劇組打醬油就要陷入窘境，陳遙和孟子藝不由得有些無奈。
「這還不如在學校拍微電影呢，至少那邊都是老師同學，哪會有這些問題啊。」
陳遙忍不住嘆了口氣，卻是引起了一旁一直沒說話的姜學姐的嗤笑。
「你們以為自己班級拍期末作業就沒有這些問題麼？告訴你們，學校班級里屁事更多！那麼多女生，光是確定誰演誰就得吵上一周！」
兩人一聽也是都沒說話，因為她們都知道，姜學姐說的沒錯，在學校真是拍個舞台劇都要撕一下台詞站位，反倒是劇組這邊直接就定下誰是誰，感覺反而好像事情還少一點？
而李鈺這邊也算是見識到了，如果演員本身拍不了動作戲，那麼拍動作場面到底是有多麻煩。真的可以說是一個場景一個場景的拍下來，然後重新剪輯組合。
怪不得後面的電影和電視劇，動作場景要麼是全用CG特效擺pose，要麼就是各種短鏡頭剪輯，幾秒鐘就切一個視角。想看一段長鏡頭全景動作戲簡直是難如登天。
就在磕磕絆絆中，這段可能在電視劇里只有幾分鐘的戲份拍了一下午才算勉強過關。
本來想和劇組導演等人打招呼的三人在發現劇組根本沒人理會她們後便直接和小董韓胖子二人回了酒店。直到現場的光線不足以支撐拍攝，整個劇組才在導演的一聲解散收工下歡呼散場。
「李鈺，來，我跟你說兩句話。」
當日的拍攝一結束，梁導立刻找上了自己大侄子，本來倆人是想走路的，但副導演卻是又把那輛景區遊覽車開了過來，於是乾脆兩人一起上車往酒店方向而去。
「你不好奇我為什麼要你演這種不露臉的角色麼？」
梁導看著因為入夜，人流量少了一些的橫甸影視城緩緩開口，而李鈺聞言沒說話，過了一會他又說道。
「其實我有些後悔讓你直接在《古劍奇譚》演了男主的。本來按我的打算，你今年先當跟組演員，然後武指服裝，道具燈光這類的都接觸一下。然後明年去《花千骨》演個男三，其他有合適的劇組也給你安排一些男配的機會。
然後你在入行的第三年，對電視劇里的表演，拍攝，以及劇組運行流程都清楚後，我們再試試找男主的機會。在我想來，這樣是比較穩妥的。」
說著他嘆息一聲，接著搖搖頭自嘲一笑。
「但是和楊蜜演男女主角，炒CP的機會實在是太難得，更重要的是，你都不用別人幫忙，自己就把楊蜜說服了。李毅鋒又是正巧7月份剛去的歡瑞，沒有自己的鐵桿。
這麼好的機會錯過了，等於你白白的浪費了好幾年的機會，所以我還是沒忍住。
但這樣問題就來了，你演了這個男主，下一部戲就不能再演男配，圈內很講究咖位的。除非是你去演電影，那給人做配沒什麼，畢竟電視劇圈和電影圈差著檔。但電視劇這塊，你就不好再給人演配角了。」
梁導的意思說的很有道理，但是卻是把李鈺弄得有些懵，他看著對方愣了好一會，才有些不解的問道，
「那你還讓我來演什麼鐵手？」
「德超，把車開個沒人的地方停會兒。」
「好嘞全哥！」
長得好像劣化版常凱申的副導演谷德超把觀光車往一處沒人的湖邊一停，接著就下車自己找地方抽菸去，而梁導看著走遠的副導演卻是自顧自的說道。
「德超原來是個特型演員，總是演一些民國偽軍隊長，昏庸軍閥，經貪污的巡撫探長一類的。後來跟我一起待了幾個劇組後，當起了選角導演，這次我給他提了個副導演。
不過他還是不太適合，他自己都說自己就是打雜的料，讓他帶一個組拍戲他根本做不好。
你看，有些人，他就不能硬往上拔，哪怕他又忠心人又好。」
李鈺仍然是沒有說話，只是平靜的看著沒有一絲波瀾的湖面，等待著對方繼續。
果不其然，過了一會，梁導就又把話頭轉了回來。
「知道為什麼你都演了男主了，還要演配角麼？因為你們江總把主意打到我頭上了，他想著讓我給你加戲加成平番雙男主！呵呵，算盤打得是真好！」
啊？這，這還真有點出乎李鈺意料了，他原以為公司就是覺得自己太閒，想讓自己積累點經驗什麼的，但加戲加成雙男主？這連他自己都沒想過。
主要是在他的記憶中，根本就沒有少年四大名捕這部電視劇。自己沒印象，那不就說明這劇毫無水花麼？
而在他今天來到劇組看到反一號何晟明那紫色眼影的詭異裝扮後，更是確定了這電視劇絕對撲街！
而梁導看著他不說話的樣子笑了笑，接著卻是說出一句讓李鈺完全意料之外的話來。
「男主角張瀚那邊，你不用慣著他，該怎麼懟他就怎麼懟！但是切記，不能再用盤外招，歪門邪道的東西用一次就行了，總用肯定會翻車的！」
嗯，李鈺聞言嗯了一聲，接著問道，
「然後呢？我跟他鬧得很僵，然後等著他碼人弄我？」
哈哈哈，梁導聽了頓時哈哈哈的笑了起來，接著笑容一收，很是認真的看著對方問道，
「你怕麼？」
「不怕。」
李鈺隨口回答，看起來竟是完全沒把之後可能會發生的衝突放在心上。
「你不怕暗的，那明的他更拿你沒辦法。當劇組有矛盾以至於影響到整個電視劇的拍攝時，領導就該來解決問題了。這是芒果台的劇，大概率到時候你要走人，你最好心裡有個準備。」
李鈺聽了有些默然，他不知道到時候弄成那樣對自己來說是好還是壞，但是他卻知道，自己應該是沒法卑躬屈膝的跟魚塘主道歉賠笑。如果這樣的話，那不演也好。
不過，自己不演，跟著自己來的三個女同學會不會受影響？
他想了想就把自己帶著女同學們來想拍微電影的事情說了一下，而梁導聽了頓時面露驚訝，接著露出一副很感興趣的模樣。
「劇本弄好了沒？給我看看。」
「有個大概的，在酒店裡，回去我拿給你。」
梁導聞言點了點頭，接著看著對方的笑容都顯得開心了許多。
「我之前還以為你是為了撐面子或者睡女同學什麼的，安排了三個人來劇組。當時我都納悶了，楊蜜你都做了兩個月的劇組夫妻，李鈊和李一彤也都是漂亮姑娘，什么女同學一次性來三個比的上那三個？
你這樣挺好，拍微電影就用這種在校生，成了，那是你才華橫溢。不成，也是主創和主演們都很稚嫩，完全為了愛好和理想而拍攝，請觀眾們予以寬容和諒解。
這個行，到時候讓德超給你當製片主任，導演他幹不了，幫著你忙前忙後準備東西聯繫幕後保證沒問題！」
說著他沉默了片刻，接著就拍了拍李鈺的胳膊感慨道，
「哪怕以後做演員紅不了，大不了轉行當導演，導演其實比男女主要好混的多！你還那麼能喝，正是當導演的料子！」
聽著便宜老叔的感慨，李鈺一時間有些無語，接著就說起自己擔憂的事情來。
「那我不演男配了，會不會影響我的同學和拍微電影？」
「當然不會！你以為我給你弄了個原創角色是幹嘛的？不演男配，你可以演鬼面高手啊！」
梁導說著就捋著山羊鬍笑了起來，看起來竟然是有些狡猾和猥瑣。
「你不僅可以演鬼面高手，你還可以當個場記去了解劇組的各個環節，到時候還能一個人領兩份工資。
而且你不演鐵手了還能把時間空出來，到時候用劇組的設備和資源，把自己的微電影拍了，這簡直完美麼！」
哈？聽到梁導的說法，李鈺忽然發覺自己還是太老實了，這幫香江來的老登們薅起劇組的羊毛來簡直不要太離譜！
隨即他便又想到了一件事，一臉淳樸的看著梁導問道，
「叔，我被迫不能演鐵手了，不會影響我那份片酬吧？」
「必須的！劇組還得給你補償呢！」
被換下的張瀚根本沒在演員等候區待著，而是直接甩開步子就回了化妝室。有人立刻把目光轉向了導演，梁導卻是不以為意，直接指揮起眾人。
「威廉姆和楊揚上，冷血的武替上，無情的武替下，其他人不變，準備開始。」
在幾句簡單的安排後，場上的人數不變，一聲cut後，拍攝繼續進行。場外跟著李鈺來的三女看著這一幕皆是面面相覷。
直到整個劇組再次開機，陳遙才小聲和身邊人嘀咕起來。
「貌似他的脾氣也不是那麼好啊，話說他這個樣子沒事麼？」
「劇組小摩擦，不要太正常。」
小董在一旁接起了話，接著韓胖子也隨即表示這都基礎操作。
「你們以為劇組都是和氣一片呢？要我說就得跟鈺哥一樣，讓人知道你不好惹，自然就沒人來找你麻煩！」
聽著李鈺的兩個跟班這種言論，陳遙和孟子藝對視了一眼，她們可沒想到平日裡除了奇思妙想比較多以外，一直看起來很平和的李鈺在外面竟然是這個樣子的。
兩人隨即有些擔心，這樣子的話，接下來她們會不會受影響。萬一那幫人惹不起李鈺這種刺頭，轉頭給她們臉色看呢？想到第一次來劇組打醬油就要陷入窘境，陳遙和孟子藝不由得有些無奈。
「這還不如在學校拍微電影呢，至少那邊都是老師同學，哪會有這些問題啊。」
陳遙忍不住嘆了口氣，卻是引起了一旁一直沒說話的姜學姐的嗤笑。
「你們以為自己班級拍期末作業就沒有這些問題麼？告訴你們，學校班級里屁事更多！那麼多女生，光是確定誰演誰就得吵上一周！」
兩人一聽也是都沒說話，因為她們都知道，姜學姐說的沒錯，在學校真是拍個舞台劇都要撕一下台詞站位，反倒是劇組這邊直接就定下誰是誰，感覺反而好像事情還少一點？
而李鈺這邊也算是見識到了，如果演員本身拍不了動作戲，那麼拍動作場面到底是有多麻煩。真的可以說是一個場景一個場景的拍下來，然後重新剪輯組合。
怪不得後面的電影和電視劇，動作場景要麼是全用CG特效擺pose，要麼就是各種短鏡頭剪輯，幾秒鐘就切一個視角。想看一段長鏡頭全景動作戲簡直是難如登天。
就在磕磕絆絆中，這段可能在電視劇里只有幾分鐘的戲份拍了一下午才算勉強過關。
本來想和劇組導演等人打招呼的三人在發現劇組根本沒人理會她們後便直接和小董韓胖子二人回了酒店。直到現場的光線不足以支撐拍攝，整個劇組才在導演的一聲解散收工下歡呼散場。
「李鈺，來，我跟你說兩句話。」
當日的拍攝一結束，梁導立刻找上了自己大侄子，本來倆人是想走路的，但副導演卻是又把那輛景區遊覽車開了過來，於是乾脆兩人一起上車往酒店方向而去。
「你不好奇我為什麼要你演這種不露臉的角色麼？」
梁導看著因為入夜，人流量少了一些的橫甸影視城緩緩開口，而李鈺聞言沒說話，過了一會他又說道。
「其實我有些後悔讓你直接在《古劍奇譚》演了男主的。本來按我的打算，你今年先當跟組演員，然後武指服裝，道具燈光這類的都接觸一下。然後明年去《花千骨》演個男三，其他有合適的劇組也給你安排一些男配的機會。
然後你在入行的第三年，對電視劇里的表演，拍攝，以及劇組運行流程都清楚後，我們再試試找男主的機會。在我想來，這樣是比較穩妥的。」
說著他嘆息一聲，接著搖搖頭自嘲一笑。
「但是和楊蜜演男女主角，炒CP的機會實在是太難得，更重要的是，你都不用別人幫忙，自己就把楊蜜說服了。李毅鋒又是正巧7月份剛去的歡瑞，沒有自己的鐵桿。
這麼好的機會錯過了，等於你白白的浪費了好幾年的機會，所以我還是沒忍住。
但這樣問題就來了，你演了這個男主，下一部戲就不能再演男配，圈內很講究咖位的。除非是你去演電影，那給人做配沒什麼，畢竟電視劇圈和電影圈差著檔。但電視劇這塊，你就不好再給人演配角了。」
梁導的意思說的很有道理，但是卻是把李鈺弄得有些懵，他看著對方愣了好一會，才有些不解的問道，
「那你還讓我來演什麼鐵手？」
「德超，把車開個沒人的地方停會兒。」
「好嘞全哥！」
長得好像劣化版常凱申的副導演谷德超把觀光車往一處沒人的湖邊一停，接著就下車自己找地方抽菸去，而梁導看著走遠的副導演卻是自顧自的說道。
「德超原來是個特型演員，總是演一些民國偽軍隊長，昏庸軍閥，經貪污的巡撫探長一類的。後來跟我一起待了幾個劇組後，當起了選角導演，這次我給他提了個副導演。
不過他還是不太適合，他自己都說自己就是打雜的料，讓他帶一個組拍戲他根本做不好。
你看，有些人，他就不能硬往上拔，哪怕他又忠心人又好。」
李鈺仍然是沒有說話，只是平靜的看著沒有一絲波瀾的湖面，等待著對方繼續。
果不其然，過了一會，梁導就又把話頭轉了回來。
「知道為什麼你都演了男主了，還要演配角麼？因為你們江總把主意打到我頭上了，他想著讓我給你加戲加成平番雙男主！呵呵，算盤打得是真好！」
啊？這，這還真有點出乎李鈺意料了，他原以為公司就是覺得自己太閒，想讓自己積累點經驗什麼的，但加戲加成雙男主？這連他自己都沒想過。
主要是在他的記憶中，根本就沒有少年四大名捕這部電視劇。自己沒印象，那不就說明這劇毫無水花麼？
而在他今天來到劇組看到反一號何晟明那紫色眼影的詭異裝扮後，更是確定了這電視劇絕對撲街！
而梁導看著他不說話的樣子笑了笑，接著卻是說出一句讓李鈺完全意料之外的話來。
「男主角張瀚那邊，你不用慣著他，該怎麼懟他就怎麼懟！但是切記，不能再用盤外招，歪門邪道的東西用一次就行了，總用肯定會翻車的！」
嗯，李鈺聞言嗯了一聲，接著問道，
「然後呢？我跟他鬧得很僵，然後等著他碼人弄我？」
哈哈哈，梁導聽了頓時哈哈哈的笑了起來，接著笑容一收，很是認真的看著對方問道，
「你怕麼？」
「不怕。」
李鈺隨口回答，看起來竟是完全沒把之後可能會發生的衝突放在心上。
「你不怕暗的，那明的他更拿你沒辦法。當劇組有矛盾以至於影響到整個電視劇的拍攝時，領導就該來解決問題了。這是芒果台的劇，大概率到時候你要走人，你最好心裡有個準備。」
李鈺聽了有些默然，他不知道到時候弄成那樣對自己來說是好還是壞，但是他卻知道，自己應該是沒法卑躬屈膝的跟魚塘主道歉賠笑。如果這樣的話，那不演也好。
不過，自己不演，跟著自己來的三個女同學會不會受影響？
他想了想就把自己帶著女同學們來想拍微電影的事情說了一下，而梁導聽了頓時面露驚訝，接著露出一副很感興趣的模樣。
「劇本弄好了沒？給我看看。」
「有個大概的，在酒店裡，回去我拿給你。」
梁導聞言點了點頭，接著看著對方的笑容都顯得開心了許多。
「我之前還以為你是為了撐面子或者睡女同學什麼的，安排了三個人來劇組。當時我都納悶了，楊蜜你都做了兩個月的劇組夫妻，李鈊和李一彤也都是漂亮姑娘，什么女同學一次性來三個比的上那三個？
你這樣挺好，拍微電影就用這種在校生，成了，那是你才華橫溢。不成，也是主創和主演們都很稚嫩，完全為了愛好和理想而拍攝，請觀眾們予以寬容和諒解。
這個行，到時候讓德超給你當製片主任，導演他幹不了，幫著你忙前忙後準備東西聯繫幕後保證沒問題！」
說著他沉默了片刻，接著就拍了拍李鈺的胳膊感慨道，
「哪怕以後做演員紅不了，大不了轉行當導演，導演其實比男女主要好混的多！你還那麼能喝，正是當導演的料子！」
聽著便宜老叔的感慨，李鈺一時間有些無語，接著就說起自己擔憂的事情來。
「那我不演男配了，會不會影響我的同學和拍微電影？」
「當然不會！你以為我給你弄了個原創角色是幹嘛的？不演男配，你可以演鬼面高手啊！」
梁導說著就捋著山羊鬍笑了起來，看起來竟然是有些狡猾和猥瑣。
「你不僅可以演鬼面高手，你還可以當個場記去了解劇組的各個環節，到時候還能一個人領兩份工資。
而且你不演鐵手了還能把時間空出來，到時候用劇組的設備和資源，把自己的微電影拍了，這簡直完美麼！」
哈？聽到梁導的說法，李鈺忽然發覺自己還是太老實了，這幫香江來的老登們薅起劇組的羊毛來簡直不要太離譜！
隨即他便又想到了一件事，一臉淳樸的看著梁導問道，
「叔，我被迫不能演鐵手了，不會影響我那份片酬吧？」
「必須的！劇組還得給你補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