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生死與共的愛情
第184章 生死與共的愛情
朴智妍心神恍惚地回到客廳，手指無意識地撫過微微發熱的嘴唇。
客廳里的氣氛有些凝滯，沒人注意到她的異樣。
具荷拉雙臂環抱，眉頭緊蹙：「所以說，你明明知道宋昭和金泰妍在交往，還願意這樣沒名沒分地跟著他？」
崔雪莉斜靠在沙發上，慵懶地撩了撩頭髮：「什麼沒名沒分？妹妹」就是最大的名分啊。」
「你那是妹妹嗎？桃子！！」李知恩聲音提高了些，「你那是情妹妹！」
「既是妹妹，也是情妹妹。」崔雪莉唇角勾起一抹淡笑，「女朋友會分手，妹妹可是一輩子的。我覺得這樣挺好。」
「呀，雪莉啊！」具荷拉握住崔雪莉的手，語氣急切，「為什麼呀？你這麼優秀，長得漂亮，人氣又高，為什麼要委屈自己？」
「歐尼，我真的不委屈。」崔雪莉回握具荷拉的手，笑意淡去，眼神變得認真，「崔仔的事情你們都知道吧？那個我差點交往的人。」
三人點頭，表情凝重。
「現在正在接受調查，」崔雪莉聲音平靜，卻帶著寒意，「查出來的案件，下藥、拍視頻威脅，還有些...我都說不出口的骯髒事。如果不是0ppa那次誤打誤撞幫了我，我不敢想像自己會遭遇什麼...」
「是，宋昭救了你，」具荷拉點頭，「我也很感激他，所以每次聚會都叫他，他發專輯我也幫他宣傳，採訪里總說他是個好人。可報恩不是這樣的，雪莉啊。愛應該是唯一的，是全身心投入的。」
崔雪莉輕輕抽回手，端起茶几上的炸彈酒抿了一口，辛辣的液體滑過喉嚨，讓她微微蹙眉。
「愛...沒錯，就是愛。」
她放下酒杯，眼神變得朦朧、堅定：「歐尼，這個世界除了Oppa，我不會再愛上任何人了。我的心，已經全部是他的了。」
「雪莉啊，那是你遇到的人還太少。」具荷拉語氣軟了下來，「宋昭是很優秀，長得帥，會寫歌，唱歌也厲害，甚至還會寫劇本，帶著你拍電影...」
她頓了頓，忽然意識到自己竟在列舉宋昭的優點，連忙轉回話題：「但這都是因為你對他的濾鏡。因為喜歡，所以覺得他完美。我和龍俊亨交往時，也覺得他是世界上最好的男人，除了他不會愛上任何人。可現在呢？還不是分手了。以你的條件，以後會遇到更優秀的。」
「不會了。」崔雪莉搖搖頭，聲音堅定，「再也不會有人比0ppa更愛我了。」
「你才二十歲，怎麼就能肯定？我給你介紹幾個.
「」
「歐尼！」崔雪莉的聲音陡然轉冷，「再說這些，我真的要生氣了。我和Oppa的愛，在加波島已經驗證過了。」
客廳里安靜下來，連朴智妍也從自己的思緒中抽離，看向崔雪莉。
崔雪莉深吸一口氣：「在島上，我向Oppa告白。他說...他有女朋友，是泰妍歐尼。
」
李知恩的手指無意識地收緊。
呵，相較於自己，宋昭對崔雪莉，還真是渣的明明白白。
「那一瞬間，我感覺天塌了。」崔雪莉的眼神變得遙遠，「只想逃離，逃得遠遠的。
於是我轉身就跑，Oppa就在後面追。我跑到海邊，那裡有一段臨海的懸崖。」
她頓了頓，聲音微顫：「Oppa擔心我，不敢追得太緊，只是安撫我。可我一不小心...腳下一滑...」
「掉進了冰冷的深海。」
「莫拉古？！」
「天啊！」
「雪莉啊！」
三女同時驚呼，站了起來。
「沒事了，現在都過去了。」崔雪莉安撫地笑了笑，笑容有些蒼白，「那道海岸，大概有三米高吧。又是深夜，黑得伸手不見五指。海水...冷得刺骨。」
她的聲音低沉下來，將眾人帶入那個夜晚：「在無盡的恐懼和絕望中，我拼命掙扎著。你們知道最讓我震撼的是什麼嗎？Oppa甚至沒有一秒鐘的猶豫，噗通一聲就跟著跳下來了。」
李知恩捂住了嘴，具荷拉的眼睛睜大，朴智妍感到一陣心悸。
「看不清任何情況，面對著深不見底的海，他沒有任何猶豫。」崔雪莉的眼眶微微泛紅，「可能是上天眷顧，也可能是我在水裡的掙扎給他指引了方向...他抓住了我。」
她的目光掃過三位好友：「你們能想像嗎？深夜的海，無盡的黑暗和寒冷包圍著我們。不知道哪裡可以上岸，也沒人能來幫忙...只有海浪的聲音，和自己的心跳。」
李知恩的手緊緊攥著衣角，具荷拉不自覺地抱緊了自己，朴智妍感到後背發涼，光是想像，就已足夠絕望。
「Oppa帶著我尋找上岸點。」崔雪莉繼續說，聲音有些哽咽。
「開始我還有意識掙扎，可海水太冷了...我漸漸失去力氣。」
「Oppa只能拖著我，體力一點點消耗殆盡。我不知道他是怎麼堅持的...當時我腦海里甚至出現一個荒唐的念頭：太累了，也許和0ppa一起永遠留在這裡，也挺好的。」
「但是Oppa不肯放棄。」她的眼淚終於滑落，「他一邊鼓勵我，一邊拼命尋找生機...硬生生帶著我遊了好久，在力竭之時，終於找到一處沙灘，我們得救了。」
「如果，那個沙灘再遠10米，不，可能只要5米！我和0ppa都會永遠留在那片海！」
「可Oppa始終不曾鬆開我！」
崔雪莉擦去眼淚，自光堅定地看著三位好友：「知恩、智妍、荷拉歐尼，你們說，這種情況，有幾個男人能毫不猶豫地跳下去？又有幾個男人能在生死邊緣依然不放開我的手？」
客廳里一片寂靜，只有崔雪莉微微顫抖的呼吸聲。
「這樣的男人，遇到一個已經是天大的幸運，我怎麼能放棄他？」
她燦爛的笑著，「是，他花心。可他也只有花心這一個缺點。現實中，又有幾個男人不花心？甚至對他們來說，花心可能是最小的缺點。」
「所以，我打算以妹妹的身份待在他身邊，就這樣一輩子。」
「又疼愛自己的哥哥，又心愛的情郎。」
「Oppa又能幫助我的事業，還有比這更好的事情麼？」
具荷拉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說不出反駁的話。
她想起自己和龍俊亨，連時間都抵不過的愛情，如何與這樣以命相護的感情相比？
捫心自問，如果有一個男人能為她做到這種程度，花心...似乎真的不是那麼不可原諒。
李知恩低下頭，心情複雜難言。
那個賭約...如果他能做到？
就算做不到，宋昭也確實優秀得令人心動。
如果換成自己，恐怕也會像雪莉一樣沉淪吧？
可內心的道德感仍在掙扎，這樣真的對嗎？
朴智妍腦海中卻浮現出剛才那個吻，還有宋昭說的那些話。
他真的能幫助T—ara嗎？
他說過喜歡自己..
如果自己去求他幫忙，他提出過分的要求，自己還能拒絕嗎？
心亂如麻。
「好了，」崔雪莉打破沉默，重新倒滿酒杯，「不說這些了。總之，這是我的選擇，我不後悔。來，喝酒吧。」
四個酒杯輕輕相碰，發出清脆的聲響。
但每個人的心思都已飄遠。
具荷拉小口啜飲著酒，眼神迷離。
她想到了自己和龍俊亨曾經的甜蜜，最終卻敗給了時間和距離。
雪莉至少擁有這樣刻骨銘心的時刻，而自己呢？
連一段值得銘記的生死考驗都沒有。她突然有些羨慕，又有些悲哀。
李知恩轉動著酒杯，琥珀色的液體在燈光下泛著微光。
她想到了那個賭約，如果宋昭能在三年內收購L0EN，她就答應他，做他的情人。
現在看來，雖然宋昭的能力非常強，可三年收購L0EN，還是天方夜譚。
除非他找到一個願意幫他的資本，可是那樣最多也就是合伙人，擁有一定股份而已。
而他，又不像是一個會提出這麼荒誕賭約的人。
他是不是還有什麼底牌呢？
如果他真的做到了呢？
想到答應宋昭的事情，李知恩感到一陣慌亂，卻又隱隱有一絲不該有的期待。
如果真的輸了，好像也不是那麼難以接受，至少，從桃子這件事裡，可以看出宋昭的擔當。
他對自己的女人很好，不會放棄。
朴智妍則是心亂如麻。
T—ara的困境、宋昭的吻、他那句「我也喜歡你」...還有雪莉剛剛講述的故事。
如果宋昭真的能為T—ara扭轉局面，她該如何回報？
如果他也曾為自己奮不顧身，自己還能像現在這樣猶豫嗎？
「有時候我在想，」具荷拉忽然開口，聲音有些飄忽，「愛情到底是什麼樣子？是忠貞不渝，還是不顧一切？」
崔雪莉輕輕搖頭：「對我來說，愛情就是...即使知道前路艱難，也願意和他一起走。」
李知恩輕聲說：「可是愛情不應該傷害別人...
「，「我知道。」崔雪莉低下頭，不讓別人看到她的眼神，「所以我才甘心做妹妹。這樣...至少不會直接傷害到泰妍歐尼。」
又是一陣沉默。
朴智妍忽然站起來：「我去下洗手間。」
她快步離開客廳，關上洗手間的門，背靠著門板，長長吐出一口氣。
鏡中的自己，嘴唇似乎還殘留著那個吻的溫度。
她打開水龍頭，用冷水拍了拍臉。
「智妍啊，」她對著鏡中的自己低語，「你該怎麼辦？」
客廳里，音樂換了一首舒緩的爵士樂。
三個女孩各自喝著酒，心事在旋律中沉浮。
沒有人再勸說，沒有人再質疑，有些選擇，只有身在其中的人才懂。
而有些感情，一旦經歷過生死與共，便再也無法用世俗的標準來衡量。
崔雪莉看著窗外漢城的夜景，萬家燈火中，她想起了加波島那個黑暗的海夜，想起了那雙在冰冷海水中緊緊抱住她的手。
那是她的光。
而她，願意做他光芒下的影子。
這個影子，也只能是自己。
所有人都以為自己甘心做一個妹妹的時候，就是自己最沒有威脅的時候，走到最後的人，一定是自己。
（龍崽子）
（桃子）
（人魚公主）
（知恩）
朴智妍心神恍惚地回到客廳，手指無意識地撫過微微發熱的嘴唇。
客廳里的氣氛有些凝滯，沒人注意到她的異樣。
具荷拉雙臂環抱，眉頭緊蹙：「所以說，你明明知道宋昭和金泰妍在交往，還願意這樣沒名沒分地跟著他？」
崔雪莉斜靠在沙發上，慵懶地撩了撩頭髮：「什麼沒名沒分？妹妹」就是最大的名分啊。」
「你那是妹妹嗎？桃子！！」李知恩聲音提高了些，「你那是情妹妹！」
「既是妹妹，也是情妹妹。」崔雪莉唇角勾起一抹淡笑，「女朋友會分手，妹妹可是一輩子的。我覺得這樣挺好。」
「呀，雪莉啊！」具荷拉握住崔雪莉的手，語氣急切，「為什麼呀？你這麼優秀，長得漂亮，人氣又高，為什麼要委屈自己？」
「歐尼，我真的不委屈。」崔雪莉回握具荷拉的手，笑意淡去，眼神變得認真，「崔仔的事情你們都知道吧？那個我差點交往的人。」
三人點頭，表情凝重。
「現在正在接受調查，」崔雪莉聲音平靜，卻帶著寒意，「查出來的案件，下藥、拍視頻威脅，還有些...我都說不出口的骯髒事。如果不是0ppa那次誤打誤撞幫了我，我不敢想像自己會遭遇什麼...」
「是，宋昭救了你，」具荷拉點頭，「我也很感激他，所以每次聚會都叫他，他發專輯我也幫他宣傳，採訪里總說他是個好人。可報恩不是這樣的，雪莉啊。愛應該是唯一的，是全身心投入的。」
崔雪莉輕輕抽回手，端起茶几上的炸彈酒抿了一口，辛辣的液體滑過喉嚨，讓她微微蹙眉。
「愛...沒錯，就是愛。」
她放下酒杯，眼神變得朦朧、堅定：「歐尼，這個世界除了Oppa，我不會再愛上任何人了。我的心，已經全部是他的了。」
「雪莉啊，那是你遇到的人還太少。」具荷拉語氣軟了下來，「宋昭是很優秀，長得帥，會寫歌，唱歌也厲害，甚至還會寫劇本，帶著你拍電影...」
她頓了頓，忽然意識到自己竟在列舉宋昭的優點，連忙轉回話題：「但這都是因為你對他的濾鏡。因為喜歡，所以覺得他完美。我和龍俊亨交往時，也覺得他是世界上最好的男人，除了他不會愛上任何人。可現在呢？還不是分手了。以你的條件，以後會遇到更優秀的。」
「不會了。」崔雪莉搖搖頭，聲音堅定，「再也不會有人比0ppa更愛我了。」
「你才二十歲，怎麼就能肯定？我給你介紹幾個.
「」
「歐尼！」崔雪莉的聲音陡然轉冷，「再說這些，我真的要生氣了。我和Oppa的愛，在加波島已經驗證過了。」
客廳里安靜下來，連朴智妍也從自己的思緒中抽離，看向崔雪莉。
崔雪莉深吸一口氣：「在島上，我向Oppa告白。他說...他有女朋友，是泰妍歐尼。
」
李知恩的手指無意識地收緊。
呵，相較於自己，宋昭對崔雪莉，還真是渣的明明白白。
「那一瞬間，我感覺天塌了。」崔雪莉的眼神變得遙遠，「只想逃離，逃得遠遠的。
於是我轉身就跑，Oppa就在後面追。我跑到海邊，那裡有一段臨海的懸崖。」
她頓了頓，聲音微顫：「Oppa擔心我，不敢追得太緊，只是安撫我。可我一不小心...腳下一滑...」
「掉進了冰冷的深海。」
「莫拉古？！」
「天啊！」
「雪莉啊！」
三女同時驚呼，站了起來。
「沒事了，現在都過去了。」崔雪莉安撫地笑了笑，笑容有些蒼白，「那道海岸，大概有三米高吧。又是深夜，黑得伸手不見五指。海水...冷得刺骨。」
她的聲音低沉下來，將眾人帶入那個夜晚：「在無盡的恐懼和絕望中，我拼命掙扎著。你們知道最讓我震撼的是什麼嗎？Oppa甚至沒有一秒鐘的猶豫，噗通一聲就跟著跳下來了。」
李知恩捂住了嘴，具荷拉的眼睛睜大，朴智妍感到一陣心悸。
「看不清任何情況，面對著深不見底的海，他沒有任何猶豫。」崔雪莉的眼眶微微泛紅，「可能是上天眷顧，也可能是我在水裡的掙扎給他指引了方向...他抓住了我。」
她的目光掃過三位好友：「你們能想像嗎？深夜的海，無盡的黑暗和寒冷包圍著我們。不知道哪裡可以上岸，也沒人能來幫忙...只有海浪的聲音，和自己的心跳。」
李知恩的手緊緊攥著衣角，具荷拉不自覺地抱緊了自己，朴智妍感到後背發涼，光是想像，就已足夠絕望。
「Oppa帶著我尋找上岸點。」崔雪莉繼續說，聲音有些哽咽。
「開始我還有意識掙扎，可海水太冷了...我漸漸失去力氣。」
「Oppa只能拖著我，體力一點點消耗殆盡。我不知道他是怎麼堅持的...當時我腦海里甚至出現一個荒唐的念頭：太累了，也許和0ppa一起永遠留在這裡，也挺好的。」
「但是Oppa不肯放棄。」她的眼淚終於滑落，「他一邊鼓勵我，一邊拼命尋找生機...硬生生帶著我遊了好久，在力竭之時，終於找到一處沙灘，我們得救了。」
「如果，那個沙灘再遠10米，不，可能只要5米！我和0ppa都會永遠留在那片海！」
「可Oppa始終不曾鬆開我！」
崔雪莉擦去眼淚，自光堅定地看著三位好友：「知恩、智妍、荷拉歐尼，你們說，這種情況，有幾個男人能毫不猶豫地跳下去？又有幾個男人能在生死邊緣依然不放開我的手？」
客廳里一片寂靜，只有崔雪莉微微顫抖的呼吸聲。
「這樣的男人，遇到一個已經是天大的幸運，我怎麼能放棄他？」
她燦爛的笑著，「是，他花心。可他也只有花心這一個缺點。現實中，又有幾個男人不花心？甚至對他們來說，花心可能是最小的缺點。」
「所以，我打算以妹妹的身份待在他身邊，就這樣一輩子。」
「又疼愛自己的哥哥，又心愛的情郎。」
「Oppa又能幫助我的事業，還有比這更好的事情麼？」
具荷拉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說不出反駁的話。
她想起自己和龍俊亨，連時間都抵不過的愛情，如何與這樣以命相護的感情相比？
捫心自問，如果有一個男人能為她做到這種程度，花心...似乎真的不是那麼不可原諒。
李知恩低下頭，心情複雜難言。
那個賭約...如果他能做到？
就算做不到，宋昭也確實優秀得令人心動。
如果換成自己，恐怕也會像雪莉一樣沉淪吧？
可內心的道德感仍在掙扎，這樣真的對嗎？
朴智妍腦海中卻浮現出剛才那個吻，還有宋昭說的那些話。
他真的能幫助T—ara嗎？
他說過喜歡自己..
如果自己去求他幫忙，他提出過分的要求，自己還能拒絕嗎？
心亂如麻。
「好了，」崔雪莉打破沉默，重新倒滿酒杯，「不說這些了。總之，這是我的選擇，我不後悔。來，喝酒吧。」
四個酒杯輕輕相碰，發出清脆的聲響。
但每個人的心思都已飄遠。
具荷拉小口啜飲著酒，眼神迷離。
她想到了自己和龍俊亨曾經的甜蜜，最終卻敗給了時間和距離。
雪莉至少擁有這樣刻骨銘心的時刻，而自己呢？
連一段值得銘記的生死考驗都沒有。她突然有些羨慕，又有些悲哀。
李知恩轉動著酒杯，琥珀色的液體在燈光下泛著微光。
她想到了那個賭約，如果宋昭能在三年內收購L0EN，她就答應他，做他的情人。
現在看來，雖然宋昭的能力非常強，可三年收購L0EN，還是天方夜譚。
除非他找到一個願意幫他的資本，可是那樣最多也就是合伙人，擁有一定股份而已。
而他，又不像是一個會提出這麼荒誕賭約的人。
他是不是還有什麼底牌呢？
如果他真的做到了呢？
想到答應宋昭的事情，李知恩感到一陣慌亂，卻又隱隱有一絲不該有的期待。
如果真的輸了，好像也不是那麼難以接受，至少，從桃子這件事裡，可以看出宋昭的擔當。
他對自己的女人很好，不會放棄。
朴智妍則是心亂如麻。
T—ara的困境、宋昭的吻、他那句「我也喜歡你」...還有雪莉剛剛講述的故事。
如果宋昭真的能為T—ara扭轉局面，她該如何回報？
如果他也曾為自己奮不顧身，自己還能像現在這樣猶豫嗎？
「有時候我在想，」具荷拉忽然開口，聲音有些飄忽，「愛情到底是什麼樣子？是忠貞不渝，還是不顧一切？」
崔雪莉輕輕搖頭：「對我來說，愛情就是...即使知道前路艱難，也願意和他一起走。」
李知恩輕聲說：「可是愛情不應該傷害別人...
「，「我知道。」崔雪莉低下頭，不讓別人看到她的眼神，「所以我才甘心做妹妹。這樣...至少不會直接傷害到泰妍歐尼。」
又是一陣沉默。
朴智妍忽然站起來：「我去下洗手間。」
她快步離開客廳，關上洗手間的門，背靠著門板，長長吐出一口氣。
鏡中的自己，嘴唇似乎還殘留著那個吻的溫度。
她打開水龍頭，用冷水拍了拍臉。
「智妍啊，」她對著鏡中的自己低語，「你該怎麼辦？」
客廳里，音樂換了一首舒緩的爵士樂。
三個女孩各自喝著酒，心事在旋律中沉浮。
沒有人再勸說，沒有人再質疑，有些選擇，只有身在其中的人才懂。
而有些感情，一旦經歷過生死與共，便再也無法用世俗的標準來衡量。
崔雪莉看著窗外漢城的夜景，萬家燈火中，她想起了加波島那個黑暗的海夜，想起了那雙在冰冷海水中緊緊抱住她的手。
那是她的光。
而她，願意做他光芒下的影子。
這個影子，也只能是自己。
所有人都以為自己甘心做一個妹妹的時候，就是自己最沒有威脅的時候，走到最後的人，一定是自己。
（龍崽子）
（桃子）
（人魚公主）
（知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