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臉在江山在
第134章 臉在江山在
和泰妍約好晚上的見面後，兩人就此告別。
Taegi「sShelIfishHotPot海鮮火鍋店，裴珠法和孫承完已經提前到了預訂的包間。
「歐尼，宋昭讓我們先點菜，他馬上就過來。」
孫承完將菜單推給裴珠泫，自己則站起身，「我去一下洗手間。」
裴珠法點點頭，目光落在菜單上，卻有些心不在焉。
前兩天收到了宋昭MV出演邀請，公司簡單問了一下她們的想法，沒有提及是否允許她們出演。
今天宋昭約她們出來談MV的事情，多半是有了結果，這讓她既期待又忐忑。
能有機會出演MV自然是好事，而且還是宋昭的MV，對於練習生而言，是很珍貴的露臉機會。
但面對那個已經出道大火的後輩，裴珠法心裡總有種說不出的複雜情緒。
洗手間裡，孫承完對著鏡子仔細檢查妝容。
她今天特意選了新買的唇彩，柔和的玫瑰色，襯得她膚色更加白皙。
補好妝後，她看著鏡中的自己，深吸一口氣。
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她在宋昭面前越來越在意自己的形象了。
回到包間時，宋昭已經到了。
他脫下了西裝外套，只穿著簡單的白襯衫，輕鬆隨意。
「抱歉，路上有點堵車。」宋昭笑著道歉，自然地在對面的位置坐下。
「沒關係的，我們也剛到。」
孫承完立刻回應，臉頰微紅。
她注意到宋昭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一瞬。
裴珠泫將菜單遞過去：「我們還沒點，等你來一起。」
點完菜後，服務員退出包間。
鍋底很快端上來，海鮮的鮮香隨著熱氣瀰漫開來。
「MV的事情，」宋昭主動提起話題，「我已經和李秀滿老師談過了，他同意讓你們參與。」
孫承完眼睛一亮：「真的嗎？太好了！」
宋昭哈哈一笑，「當然是真的，具體的製作會議和拍攝時間，到時候我會提前通知你們。」
孫承完眉眼彎彎，殷勤的給宋昭擺放餐具，嬌聲道：「宋昭，你真好。」
「這對我們來說真的是很好的機會。」
她的目光柔軟，看著宋昭時眼裡有光。
宋昭火了之後，沒忘自己這個練習生朋友，想著拉自己一把。
SM出道的競爭，非常殘酷，出演大熱MV，在考核里，是非常加分的。
最終考核，兩者實力差不多的話，可能最後就因為這次珍貴的經歷，就能進入公司新女團企劃。
孫承完當然很感激。
從剛進公司的同齡親故，到後來的練習生搭子，再到現在的機會————點點滴滴，都在她心裡留下了痕跡。
裴珠泫也輕聲道謝，但語氣比孫承完克制許多：「謝謝你給我們這個機會。」
宋昭邀功道：「wuli是親故，不是嗎？我現在勉強混了點名堂，自然想著你們。」
「以後，我開了公司，不要忘了來幫我啊。」
「我們可是打了賭的。」
「哎呀，放心吧。」孫承完拍著自己的小橘子，「你這麼夠意思，就算沒這個賭約，我以後成了大明星，也會來幫你。」
「那我可等著了。」宋昭微笑，目光轉向孫承完的亮晶晶的唇瓣，頓了頓，「承完今天的唇色很好看，很適合你。」
孫承完的臉「唰」地紅了，她下意識地摸了摸嘴唇，心裡湧起一陣甜蜜：「真、
真的嗎？我————我最近剛買的這個色號。」
「嗯，很襯你的膚色。」宋昭說得自然，然後轉向裴珠泫，「珠泫努娜也是，皮膚狀態看起來很好。」
裴珠法淡淡笑了笑，沒說什麼。
火鍋開始沸騰，三人邊吃邊聊。
孫承完活潑，講了不少練習室的趣事，宋昭偶爾回應幾句，氣氛輕鬆愉快。
裴珠泫話不多，只是安靜地聽著，偶爾給孫承完夾菜。
吃到一半時，裴珠法的筷子不小心掉在了地上。
她彎腰去撿，幾乎是同時，宋昭也俯身幫她。
兩人的手在桌下碰到了。
裴珠法的手指微涼，宋昭的指尖溫熱。
那一瞬間的接觸很短暫，卻讓兩人都頓了一下。
裴珠法抬起頭，正好對上宋昭的目光。
包間暖黃的燈光下，他的眼睛很亮，離得很近。
裴珠法忽然想起了東大門那次，她被他拉進懷裡的感覺：
他身上的溫度，手臂的力量，共鳴的心跳，還有那種讓人心動的安全感。
「找到了嗎？」孫承完的聲音讓兩人同時回過神來。
「嗯，找到了。」裴珠泫迅速撿起筷子，坐直身體，耳根微微發熱。
宋昭也坐了回去，神色如常地繼續吃菜。
飯後，孫承完想起宋昭誇她的唇彩，便起身說：「我去補個妝。」
包間裡只剩下宋昭和裴珠泫。
熱氣氤盒的火鍋已經熄火，突然的安靜讓氣氛變得有些微妙。
宋昭主動打破了沉默：「聽承完說，你這兩個月比以前更拼命了？」
裴珠泫低頭用紙巾擦拭嘴角，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因為我只有努力了。」
「我沒有你那樣的天賦。同樣是19歲才進公司的大齡練習生，你練習三個月就能有出道企劃，因為公司合約不公平就能決然離開，加入新公司，出道大火。」
她抬起頭，直視宋昭：「我不是嫉妒，只是————」
話說到這裡，她不知該如何繼續。
那種複雜的情緒：羨慕、不甘、自我懷疑，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親近感，混雜在一起，她自己都理不清。
「算了，」她自嘲地笑了笑，「你就當我是嫉妒你的天賦吧。但我又做不到像你那樣，只能盡力更加努力。」
宋昭看著她。
燈光下，裴珠泫的臉上有淡淡的疲憊，那雙漂亮的大眼睛，依然明亮倔強。
他忽然明白，她所說的「拼命」背後，是怎樣的壓力和焦慮。
「努娜，」他的語氣溫和了些，「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優點和擅長的地方。你這樣訓練，會大大損害身體的。」
裴珠泫看向他，眼神里有一絲罕見的脆弱：「那你說，我的優點和擅長的地方是什麼？」
這個問題讓宋昭一時語塞。
他當然知道裴珠法很努力，舞蹈實力不錯，唱歌也均衡。
但平心而論，在SM那樣的公司里，她確實面臨很多現實問題：
個子嬌小，雖然腰細胸豐腿美，但肩胯同寬導致腰臀比不夠突出，腿身比也常被詬病，組合在一起，常常被調侃為裴大頭。
RedVelvet的預備成員中，姜澀琪舞蹈出眾，孫承完唱功紮實，朴秀榮身材傲人。
而裴珠法，她最大的武器，似乎真的只有那張臉。
人們常說「臉在江山在」，但這句話背後，又何嘗不是一種無奈的標籤？
宋昭撓了撓頭，決定說實話：「努娜的優點就是這張臉，真的很漂亮。」
「臉？」裴珠法的表情凝固了一瞬，那是一個讓人開心又難過的答案。
「對啊，」宋昭試圖讓語氣輕鬆些，「努娜如果出道了，靠臉就能火。正所謂，臉在江山在。」
他說完就覺得這話不太對勁，正想補充些什麼，裴珠泫卻輕聲笑了。
笑聲苦澀，也有些釋然。
「謝謝你這麼誠實。」她說，「至少我知道自己還有一張臉。」
宋昭看著她，忽然認真地說：「但努娜，臉只是入場券。能走多遠，靠的是別的，比如你的堅持，你的努力，還有你對舞台的熱愛。這些我都看在眼裡。」
裴珠法怔住了。她沒想到宋昭會說出這樣的話。
「SM不缺漂亮的人，」宋昭繼續說，「但能像你這樣，明知道自己的短板，還拼命去補的人，不多。這才是你最珍貴的地方。」
包間的門在這時被推開，孫承完補完妝回來了：「你們在聊什麼？氣氛好嚴肅。」
「沒什麼，」裴珠泫先回過神來，對宋昭露出一個真心的微笑，「在聊努力和天賦的事。」
那一笑，如冰雪初融，春花綻放。
自己剛才的話沒有說錯，這張臉，確實是上天給裴珠法最好的禮物。
（白菜）
敲定和孫承完和裴珠法，宋昭的任務就完成了。
金智媛那邊公司已經正式發出邀請，這個時期的她，只是小有名氣的新人，知名度不高，經紀公司自然不會拒絕這次邀約。
宋昭惦記著金泰妍答應自己的吃糖一事，自己倒要領教一下她要怎麼咬死我。
從Taegi「sShelIfishHotPot，將孫承完和裴珠泫送回SM後，宋昭開車往金泰妍家開去。
另外，宋昭打算重新買輛車，這輛車已經有些人知道了。
買輛新車，變裝之後開，用來約會。現在這輛車也不賣，用來代步，起到迷惑作用。
房子也要換個高端小區。
這真得找個人經紀人和助理了，來處理這些瑣事。
車一路疾馳，20分鐘後就到了泰妍家。
她還沒回來，宋昭打開電腦，繼續學習著期貨、匯率波動的相關交易知識。
【學習之神】的能力，讓他過目不忘，雖然單純的記憶並不能學以致用，但熟記理論和各種方法後，應對11月那件事足夠了。
認真學習的時間過得很快，不知不覺華燈初上。
金泰妍忙完行程回家，看到家裡亮起的燈光，這種家裡有人等著自己的感覺，真的很好。
「昭昭，我回來了。」
「昭昭？」
金泰妍推開門，屋裡一片安靜。
客廳落地窗外是首爾漸沉的暮色，室內只開了一盞壁燈，暖黃的光暈籠罩著空蕩的沙發。
無人應答。
她放下手裡的包，脫掉高跟鞋，赤腳踩在微涼的木地板上。
嬌柔的呼喚：「昭昭～你在哪？」
臥室門開著，床鋪整齊。
廚房也空著。
她轉向書房，門虛掩著，一線光從門縫透出。
輕輕推開，便看見宋昭戴著降噪耳機，坐在書桌前，聚精會神地盯著電腦屏幕。
她輕手輕腳地走過去，地板發出輕微的吱呀聲。
屏幕上是一位頭髮花白的白人老者，正在講解著什麼，畫面旁邊是不斷跳動的曲線圖和數據，紅紅綠綠的K線圖，金泰妍看不懂，但認得那是金融相關的圖表。
宋昭全然未覺，直到她將手輕輕搭在他肩上。
「昭昭。」
「嗯？」宋昭這才回過神，迅速摘下耳機，轉頭看見是她，喜上眉梢，「努娜回來了。」
他伸手攬過她的腰，稍稍用力便將她橫抱進懷裡，讓她側坐在自己腿上。
金泰妍自然地環住他的脖子，送上一個溫柔綿長的吻。
「在看什麼這麼入神？」她靠在他肩頭，鼻尖蹭了蹭他的頸側，貪婪地呼吸著宋昭的氣息。
「一些投資教學視頻。」宋昭簡短回答，手指撫過她的髮絲，「晚上的電台錄製很累嗎？」
「嗯～」她發出一聲軟糯的鼻音，整個人像被抽走骨頭般依偎著他，「今天嘉賓話特別多，經紀人又安排了追加採訪————累死了。」
宋昭聽心尖微微一軟，手掌在她背上輕輕撫摸，溫聲說道：「辛苦了。」
「我幫你按按？」
金泰妍抬起臉，眼裡帶著些許懷疑：「你還懂按摩？」
「小看人是不是？」
宋昭挑眉，手指滑到她大腿上，隔著緊身牛仔褲輕輕揉捏，「我最擅長這個了。」
「嘶~」金泰妍輕輕吸了口氣。
宋昭停手：「疼？」
「有點————」她咬了下唇，聲音軟糯，「但是很舒服。」
她仰頭又親了親他的下巴，眼裡帶著水汪汪的霧氣：「繼續～」
宋昭笑了笑，忽然抱著她站起身。
突如其來的失重感讓金泰妍輕呼一聲，慌忙摟緊他的脖子：「你幹嗎？」
「等下。」他抱著她往臥室走。
「欸？等等————我還沒洗澡————」
金泰妍臉上浮起紅暈，嘴上說著拒絕，手臂卻將他摟得更緊。
宋昭將她放在床沿，拍了拍她的腰側：「趴過去。」
金泰妍臉紅得更厲害，身體卻已經很聽話地翻身，雙膝跪在床上，手撐著，形成一個暖昧的姿勢。
「啪~」
不輕不重的一巴掌落在她翹起的臀上，牛仔褲包裹的曲線微微顫動。
宋昭沒好氣地道：「我說了等下。」
「呀！」金泰妍捂住被打的地方，整個人撲倒在床上，扭頭瞪他，眼裡水光瀲灩，「你到底要幹嘛————」
宋昭在床邊坐下，雙手握住她纖細的小腿：「說了，給你按摩。」
他的手法確實有模有樣，拇指沿著小腿肚的肌肉線條緩緩按壓，力道不輕不重，揉捏著。
金泰妍穿的緊身牛仔褲完美勾勒出她的腿型和臀型，宋昭的手從小腿慢慢上移，到大腿後側時漸漸加重了力度。
「唔————」
金泰妍的身子輕輕一顫，隨即徹底軟了下來，像一團融化的奶油般癱在床上。
她全身上下除了偶爾嘴硬，其他地方都軟得不可思議，這是宋昭早就認證過的事實。
「嗯哼————」
一聲柔媚的低吟從她鼻腔里逸出，帶著主唱特有的胸腔共鳴，婉轉撩人。
金泰妍自己也意識到這聲音太過暖昧，慌忙拉過枕頭，將滾燙的臉埋了進去。
宋昭的嘴角揚起笑意，手下不停。
從小腿、大腿，到腰側凹陷的曲線，再到緊繃的背脊和纖薄的肩膀。他的手指像有魔力，一點點揉開她積累了一整日的疲憊。
十分鐘過去，金泰妍已經軟成一攤，連抬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努娜，」宋昭的聲音在安靜的臥室里響起，「牛仔褲不方便，我幫你脫了吧。」
「安懟！」金泰妍一個激靈，猛地翻身滾到床的另一側，像只受驚的兔子般坐起來，「謝謝，我、我已經舒服多了！」
她跳下床，翻找出睡衣：「我先去洗澡！」
說完，人溜出臥室，留下一陣慌亂的腳步聲。
宋昭看著空蕩蕩的門口，低笑出聲。
浴室里，金泰妍背靠著門，長長舒了口氣。
心跳還是很快。
她將睡衣放進防潮的竹籃，開始慢慢褪去衣物。
緊身牛仔褲被扔進髒衣簍，接著是貼身衣物。
臉上剛褪下的紅暈又涌了上來。
她打開淋浴，調好水溫，任由溫熱的水流傾瀉而下，將自己從頭到腳包裹。
水聲潺潺，蒸汽漸漸瀰漫，鏡面蒙上一層白霧。
「咔噠。」
門鎖被輕輕擰開的聲音。
金泰妍猛地回頭，透過氤盒的水汽，看見宋昭赤果走了進來。
浴室燈光在他身上鍍了一層暖色的光暈，勾勒出流暢的肌肉線條。
雖然已經看過很多次，親密的次數也不少，但每次這樣毫無防備地直面他身體的衝擊力，還是會讓她心跳加速。
「呀，你進來做什麼？」她下意識轉過身，背對著他。
宋昭踏入水幕，從身後輕輕擁住她。
滾燙的胸膛貼著她溫熱的背脊，水珠在兩人皮膚間滑動。
「我也還沒洗澡。」他的聲音貼在耳邊，呼吸溫熱。
他的手臂環過她的腰，手掌自然地覆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金泰妍能感覺到觸感抵著她的臀縫。
宋昭低下頭，吻落在她纖細的脖頸上，然後沿著精緻的鎖骨一路向下。
溫熱的水流中，他的唇舌格外清晰。
「我辛苦了這麼久，」他的聲音低啞，帶著笑意，「幫努娜按摩，努娜難道忘了答應我的事？」
金泰妍的腿有些發軟，她靠在他懷裡，聲音細若蚊吟：「沒忘————洗完澡好不好？」
「努娜，」宋昭的手臂收緊，將她更緊密地貼向自己，「這裡更方便，不是麼？」
他的另一隻手順著她的小腹緩緩下滑。
金泰妍輕喘一聲，向後仰頭，靠在他肩上。
水聲掩蓋了細碎的呻吟，蒸汽模糊了交纏的身影。
窗外，月亮羞得躲進雲層。
這方小小的空間裡，溫度正持續攀升，直至將所有的疲憊、壓力和距離，都融化在溫存的水聲與喘息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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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泰妍約好晚上的見面後，兩人就此告別。
Taegi「sShelIfishHotPot海鮮火鍋店，裴珠法和孫承完已經提前到了預訂的包間。
「歐尼，宋昭讓我們先點菜，他馬上就過來。」
孫承完將菜單推給裴珠泫，自己則站起身，「我去一下洗手間。」
裴珠法點點頭，目光落在菜單上，卻有些心不在焉。
前兩天收到了宋昭MV出演邀請，公司簡單問了一下她們的想法，沒有提及是否允許她們出演。
今天宋昭約她們出來談MV的事情，多半是有了結果，這讓她既期待又忐忑。
能有機會出演MV自然是好事，而且還是宋昭的MV，對於練習生而言，是很珍貴的露臉機會。
但面對那個已經出道大火的後輩，裴珠法心裡總有種說不出的複雜情緒。
洗手間裡，孫承完對著鏡子仔細檢查妝容。
她今天特意選了新買的唇彩，柔和的玫瑰色，襯得她膚色更加白皙。
補好妝後，她看著鏡中的自己，深吸一口氣。
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她在宋昭面前越來越在意自己的形象了。
回到包間時，宋昭已經到了。
他脫下了西裝外套，只穿著簡單的白襯衫，輕鬆隨意。
「抱歉，路上有點堵車。」宋昭笑著道歉，自然地在對面的位置坐下。
「沒關係的，我們也剛到。」
孫承完立刻回應，臉頰微紅。
她注意到宋昭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一瞬。
裴珠泫將菜單遞過去：「我們還沒點，等你來一起。」
點完菜後，服務員退出包間。
鍋底很快端上來，海鮮的鮮香隨著熱氣瀰漫開來。
「MV的事情，」宋昭主動提起話題，「我已經和李秀滿老師談過了，他同意讓你們參與。」
孫承完眼睛一亮：「真的嗎？太好了！」
宋昭哈哈一笑，「當然是真的，具體的製作會議和拍攝時間，到時候我會提前通知你們。」
孫承完眉眼彎彎，殷勤的給宋昭擺放餐具，嬌聲道：「宋昭，你真好。」
「這對我們來說真的是很好的機會。」
她的目光柔軟，看著宋昭時眼裡有光。
宋昭火了之後，沒忘自己這個練習生朋友，想著拉自己一把。
SM出道的競爭，非常殘酷，出演大熱MV，在考核里，是非常加分的。
最終考核，兩者實力差不多的話，可能最後就因為這次珍貴的經歷，就能進入公司新女團企劃。
孫承完當然很感激。
從剛進公司的同齡親故，到後來的練習生搭子，再到現在的機會————點點滴滴，都在她心裡留下了痕跡。
裴珠泫也輕聲道謝，但語氣比孫承完克制許多：「謝謝你給我們這個機會。」
宋昭邀功道：「wuli是親故，不是嗎？我現在勉強混了點名堂，自然想著你們。」
「以後，我開了公司，不要忘了來幫我啊。」
「我們可是打了賭的。」
「哎呀，放心吧。」孫承完拍著自己的小橘子，「你這麼夠意思，就算沒這個賭約，我以後成了大明星，也會來幫你。」
「那我可等著了。」宋昭微笑，目光轉向孫承完的亮晶晶的唇瓣，頓了頓，「承完今天的唇色很好看，很適合你。」
孫承完的臉「唰」地紅了，她下意識地摸了摸嘴唇，心裡湧起一陣甜蜜：「真、
真的嗎？我————我最近剛買的這個色號。」
「嗯，很襯你的膚色。」宋昭說得自然，然後轉向裴珠泫，「珠泫努娜也是，皮膚狀態看起來很好。」
裴珠法淡淡笑了笑，沒說什麼。
火鍋開始沸騰，三人邊吃邊聊。
孫承完活潑，講了不少練習室的趣事，宋昭偶爾回應幾句，氣氛輕鬆愉快。
裴珠泫話不多，只是安靜地聽著，偶爾給孫承完夾菜。
吃到一半時，裴珠法的筷子不小心掉在了地上。
她彎腰去撿，幾乎是同時，宋昭也俯身幫她。
兩人的手在桌下碰到了。
裴珠法的手指微涼，宋昭的指尖溫熱。
那一瞬間的接觸很短暫，卻讓兩人都頓了一下。
裴珠法抬起頭，正好對上宋昭的目光。
包間暖黃的燈光下，他的眼睛很亮，離得很近。
裴珠法忽然想起了東大門那次，她被他拉進懷裡的感覺：
他身上的溫度，手臂的力量，共鳴的心跳，還有那種讓人心動的安全感。
「找到了嗎？」孫承完的聲音讓兩人同時回過神來。
「嗯，找到了。」裴珠泫迅速撿起筷子，坐直身體，耳根微微發熱。
宋昭也坐了回去，神色如常地繼續吃菜。
飯後，孫承完想起宋昭誇她的唇彩，便起身說：「我去補個妝。」
包間裡只剩下宋昭和裴珠泫。
熱氣氤盒的火鍋已經熄火，突然的安靜讓氣氛變得有些微妙。
宋昭主動打破了沉默：「聽承完說，你這兩個月比以前更拼命了？」
裴珠泫低頭用紙巾擦拭嘴角，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因為我只有努力了。」
「我沒有你那樣的天賦。同樣是19歲才進公司的大齡練習生，你練習三個月就能有出道企劃，因為公司合約不公平就能決然離開，加入新公司，出道大火。」
她抬起頭，直視宋昭：「我不是嫉妒，只是————」
話說到這裡，她不知該如何繼續。
那種複雜的情緒：羨慕、不甘、自我懷疑，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親近感，混雜在一起，她自己都理不清。
「算了，」她自嘲地笑了笑，「你就當我是嫉妒你的天賦吧。但我又做不到像你那樣，只能盡力更加努力。」
宋昭看著她。
燈光下，裴珠泫的臉上有淡淡的疲憊，那雙漂亮的大眼睛，依然明亮倔強。
他忽然明白，她所說的「拼命」背後，是怎樣的壓力和焦慮。
「努娜，」他的語氣溫和了些，「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優點和擅長的地方。你這樣訓練，會大大損害身體的。」
裴珠泫看向他，眼神里有一絲罕見的脆弱：「那你說，我的優點和擅長的地方是什麼？」
這個問題讓宋昭一時語塞。
他當然知道裴珠法很努力，舞蹈實力不錯，唱歌也均衡。
但平心而論，在SM那樣的公司里，她確實面臨很多現實問題：
個子嬌小，雖然腰細胸豐腿美，但肩胯同寬導致腰臀比不夠突出，腿身比也常被詬病，組合在一起，常常被調侃為裴大頭。
RedVelvet的預備成員中，姜澀琪舞蹈出眾，孫承完唱功紮實，朴秀榮身材傲人。
而裴珠法，她最大的武器，似乎真的只有那張臉。
人們常說「臉在江山在」，但這句話背後，又何嘗不是一種無奈的標籤？
宋昭撓了撓頭，決定說實話：「努娜的優點就是這張臉，真的很漂亮。」
「臉？」裴珠法的表情凝固了一瞬，那是一個讓人開心又難過的答案。
「對啊，」宋昭試圖讓語氣輕鬆些，「努娜如果出道了，靠臉就能火。正所謂，臉在江山在。」
他說完就覺得這話不太對勁，正想補充些什麼，裴珠泫卻輕聲笑了。
笑聲苦澀，也有些釋然。
「謝謝你這麼誠實。」她說，「至少我知道自己還有一張臉。」
宋昭看著她，忽然認真地說：「但努娜，臉只是入場券。能走多遠，靠的是別的，比如你的堅持，你的努力，還有你對舞台的熱愛。這些我都看在眼裡。」
裴珠法怔住了。她沒想到宋昭會說出這樣的話。
「SM不缺漂亮的人，」宋昭繼續說，「但能像你這樣，明知道自己的短板，還拼命去補的人，不多。這才是你最珍貴的地方。」
包間的門在這時被推開，孫承完補完妝回來了：「你們在聊什麼？氣氛好嚴肅。」
「沒什麼，」裴珠泫先回過神來，對宋昭露出一個真心的微笑，「在聊努力和天賦的事。」
那一笑，如冰雪初融，春花綻放。
自己剛才的話沒有說錯，這張臉，確實是上天給裴珠法最好的禮物。
（白菜）
敲定和孫承完和裴珠法，宋昭的任務就完成了。
金智媛那邊公司已經正式發出邀請，這個時期的她，只是小有名氣的新人，知名度不高，經紀公司自然不會拒絕這次邀約。
宋昭惦記著金泰妍答應自己的吃糖一事，自己倒要領教一下她要怎麼咬死我。
從Taegi「sShelIfishHotPot，將孫承完和裴珠泫送回SM後，宋昭開車往金泰妍家開去。
另外，宋昭打算重新買輛車，這輛車已經有些人知道了。
買輛新車，變裝之後開，用來約會。現在這輛車也不賣，用來代步，起到迷惑作用。
房子也要換個高端小區。
這真得找個人經紀人和助理了，來處理這些瑣事。
車一路疾馳，20分鐘後就到了泰妍家。
她還沒回來，宋昭打開電腦，繼續學習著期貨、匯率波動的相關交易知識。
【學習之神】的能力，讓他過目不忘，雖然單純的記憶並不能學以致用，但熟記理論和各種方法後，應對11月那件事足夠了。
認真學習的時間過得很快，不知不覺華燈初上。
金泰妍忙完行程回家，看到家裡亮起的燈光，這種家裡有人等著自己的感覺，真的很好。
「昭昭，我回來了。」
「昭昭？」
金泰妍推開門，屋裡一片安靜。
客廳落地窗外是首爾漸沉的暮色，室內只開了一盞壁燈，暖黃的光暈籠罩著空蕩的沙發。
無人應答。
她放下手裡的包，脫掉高跟鞋，赤腳踩在微涼的木地板上。
嬌柔的呼喚：「昭昭～你在哪？」
臥室門開著，床鋪整齊。
廚房也空著。
她轉向書房，門虛掩著，一線光從門縫透出。
輕輕推開，便看見宋昭戴著降噪耳機，坐在書桌前，聚精會神地盯著電腦屏幕。
她輕手輕腳地走過去，地板發出輕微的吱呀聲。
屏幕上是一位頭髮花白的白人老者，正在講解著什麼，畫面旁邊是不斷跳動的曲線圖和數據，紅紅綠綠的K線圖，金泰妍看不懂，但認得那是金融相關的圖表。
宋昭全然未覺，直到她將手輕輕搭在他肩上。
「昭昭。」
「嗯？」宋昭這才回過神，迅速摘下耳機，轉頭看見是她，喜上眉梢，「努娜回來了。」
他伸手攬過她的腰，稍稍用力便將她橫抱進懷裡，讓她側坐在自己腿上。
金泰妍自然地環住他的脖子，送上一個溫柔綿長的吻。
「在看什麼這麼入神？」她靠在他肩頭，鼻尖蹭了蹭他的頸側，貪婪地呼吸著宋昭的氣息。
「一些投資教學視頻。」宋昭簡短回答，手指撫過她的髮絲，「晚上的電台錄製很累嗎？」
「嗯～」她發出一聲軟糯的鼻音，整個人像被抽走骨頭般依偎著他，「今天嘉賓話特別多，經紀人又安排了追加採訪————累死了。」
宋昭聽心尖微微一軟，手掌在她背上輕輕撫摸，溫聲說道：「辛苦了。」
「我幫你按按？」
金泰妍抬起臉，眼裡帶著些許懷疑：「你還懂按摩？」
「小看人是不是？」
宋昭挑眉，手指滑到她大腿上，隔著緊身牛仔褲輕輕揉捏，「我最擅長這個了。」
「嘶~」金泰妍輕輕吸了口氣。
宋昭停手：「疼？」
「有點————」她咬了下唇，聲音軟糯，「但是很舒服。」
她仰頭又親了親他的下巴，眼裡帶著水汪汪的霧氣：「繼續～」
宋昭笑了笑，忽然抱著她站起身。
突如其來的失重感讓金泰妍輕呼一聲，慌忙摟緊他的脖子：「你幹嗎？」
「等下。」他抱著她往臥室走。
「欸？等等————我還沒洗澡————」
金泰妍臉上浮起紅暈，嘴上說著拒絕，手臂卻將他摟得更緊。
宋昭將她放在床沿，拍了拍她的腰側：「趴過去。」
金泰妍臉紅得更厲害，身體卻已經很聽話地翻身，雙膝跪在床上，手撐著，形成一個暖昧的姿勢。
「啪~」
不輕不重的一巴掌落在她翹起的臀上，牛仔褲包裹的曲線微微顫動。
宋昭沒好氣地道：「我說了等下。」
「呀！」金泰妍捂住被打的地方，整個人撲倒在床上，扭頭瞪他，眼裡水光瀲灩，「你到底要幹嘛————」
宋昭在床邊坐下，雙手握住她纖細的小腿：「說了，給你按摩。」
他的手法確實有模有樣，拇指沿著小腿肚的肌肉線條緩緩按壓，力道不輕不重，揉捏著。
金泰妍穿的緊身牛仔褲完美勾勒出她的腿型和臀型，宋昭的手從小腿慢慢上移，到大腿後側時漸漸加重了力度。
「唔————」
金泰妍的身子輕輕一顫，隨即徹底軟了下來，像一團融化的奶油般癱在床上。
她全身上下除了偶爾嘴硬，其他地方都軟得不可思議，這是宋昭早就認證過的事實。
「嗯哼————」
一聲柔媚的低吟從她鼻腔里逸出，帶著主唱特有的胸腔共鳴，婉轉撩人。
金泰妍自己也意識到這聲音太過暖昧，慌忙拉過枕頭，將滾燙的臉埋了進去。
宋昭的嘴角揚起笑意，手下不停。
從小腿、大腿，到腰側凹陷的曲線，再到緊繃的背脊和纖薄的肩膀。他的手指像有魔力，一點點揉開她積累了一整日的疲憊。
十分鐘過去，金泰妍已經軟成一攤，連抬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努娜，」宋昭的聲音在安靜的臥室里響起，「牛仔褲不方便，我幫你脫了吧。」
「安懟！」金泰妍一個激靈，猛地翻身滾到床的另一側，像只受驚的兔子般坐起來，「謝謝，我、我已經舒服多了！」
她跳下床，翻找出睡衣：「我先去洗澡！」
說完，人溜出臥室，留下一陣慌亂的腳步聲。
宋昭看著空蕩蕩的門口，低笑出聲。
浴室里，金泰妍背靠著門，長長舒了口氣。
心跳還是很快。
她將睡衣放進防潮的竹籃，開始慢慢褪去衣物。
緊身牛仔褲被扔進髒衣簍，接著是貼身衣物。
臉上剛褪下的紅暈又涌了上來。
她打開淋浴，調好水溫，任由溫熱的水流傾瀉而下，將自己從頭到腳包裹。
水聲潺潺，蒸汽漸漸瀰漫，鏡面蒙上一層白霧。
「咔噠。」
門鎖被輕輕擰開的聲音。
金泰妍猛地回頭，透過氤盒的水汽，看見宋昭赤果走了進來。
浴室燈光在他身上鍍了一層暖色的光暈，勾勒出流暢的肌肉線條。
雖然已經看過很多次，親密的次數也不少，但每次這樣毫無防備地直面他身體的衝擊力，還是會讓她心跳加速。
「呀，你進來做什麼？」她下意識轉過身，背對著他。
宋昭踏入水幕，從身後輕輕擁住她。
滾燙的胸膛貼著她溫熱的背脊，水珠在兩人皮膚間滑動。
「我也還沒洗澡。」他的聲音貼在耳邊，呼吸溫熱。
他的手臂環過她的腰，手掌自然地覆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金泰妍能感覺到觸感抵著她的臀縫。
宋昭低下頭，吻落在她纖細的脖頸上，然後沿著精緻的鎖骨一路向下。
溫熱的水流中，他的唇舌格外清晰。
「我辛苦了這麼久，」他的聲音低啞，帶著笑意，「幫努娜按摩，努娜難道忘了答應我的事？」
金泰妍的腿有些發軟，她靠在他懷裡，聲音細若蚊吟：「沒忘————洗完澡好不好？」
「努娜，」宋昭的手臂收緊，將她更緊密地貼向自己，「這裡更方便，不是麼？」
他的另一隻手順著她的小腹緩緩下滑。
金泰妍輕喘一聲，向後仰頭，靠在他肩上。
水聲掩蓋了細碎的呻吟，蒸汽模糊了交纏的身影。
窗外，月亮羞得躲進雲層。
這方小小的空間裡，溫度正持續攀升，直至將所有的疲憊、壓力和距離，都融化在溫存的水聲與喘息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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