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泰妍的苦惱
首耳，SM娛樂公司大樓。
深夜的練習室，通常只剩下她一個人，金泰妍坐在地板上，背靠著冰涼的鏡子，汗水早已浸濕了她的訓練服貼在皮膚上，但她渾然不覺。
耳邊似乎還迴響著白天聲樂老師嚴厲的指正「泰妍啊，感情！投入感情！你的技術沒問題，但要有感情你懂嗎！」
還有舞蹈老師一遍遍強調的「整齊度！9個人的隊伍，一個人細微的失誤都會被放大！」
9個人，但是她們目前的核心練習生，有十二個人。
公司內部的氛圍悄然變化著，關於女團提前出道的傳聞愈演愈烈，從最初的可能，變成了現在相對具體的計劃，李秀滿老師甚至親自來觀察過她們幾次，這讓所有練習生都既緊張又興奮。
她們一起熬過最艱苦的訓練，分享過偷偷帶來的零食，在深夜互相鼓勵，在考核失利後抱在一起哭泣，她們是競爭者，但更是彼此支撐著走過漫長練習生歲月的朋友。
然而，所有的風聲都說明了，公司計劃以9人團體出道，這意味著，將有三個人，無法站上最終的出道舞台。
今天下午的合練結束後，來自美國的練習生Stella悄悄拉住了她，眼睛紅紅的。
「泰妍歐尼，」Stella的韓語還帶著點口音，「我聽說我最近一次評估分數不太理想，我是不是。。。沒希望了？」
泰妍看著這個比自己年紀還小，獨自在異國他鄉追夢的女孩，心裡一陣酸楚。她張了張嘴，最終卻只是伸出手，輕輕抱了抱Stella，拍著她的背，什麼也說不出來。
同樣的情況，也發生在其他一些同伴身上，有人因為身材管理被訓斥，有人因為定位模糊而焦慮，有人則因為強大的競爭對手而感到絕望。
Tiffany最近也總是會迷茫，她經常挽著泰妍的胳膊，「泰妍啊，如果我們不能一起出道怎麼辦？」
就連一向實力出眾的Jessica，在只有她們兩人的時候，也會輕聲說「壓力好大。」
泰妍自己的壓力同樣巨大，她幾乎內定出道，公司也對她寄予厚望，但這種期望本身，就是沉重的負擔。
她有時候會想起路瀚文，他所在的BIGBANG，是七選五，同樣面臨著殘酷的淘汰，他們當時，又是懷著怎樣的心情呢？
她拿出手機，翻到和路瀚文的簡訊界面，上一次聯繫，還是他恭喜BIGBANG拿到音樂銀行一位的時候，她輸入了一行字「出道競爭的時候，你們是怎麼面對同伴離開的？」
手指在發送鍵上懸停了很久，最終還是一個字一個字地刪掉了。
最終發出去的簡訊變成了：瀚文，明天晚飯有時間嗎？
其實他問路瀚文也沒有用，路瀚文能有什麼心情，好不容易重生回來，將兩個對手斬於馬下順利出道是一定要做的事情，他眼裡只有對出道的渴望，至於對手，他沒有一絲憐憫，上輩子誰憐憫他了呀，真是的。
「呼！」泰妍長長地吐出一口氣，整理好心情站起身關上練習室的燈，緩緩的走回了宿舍。
此時的路瀚文剛沖完澡從浴室走出來，他隨手拿起毛巾胡亂擦著頭髮，另一隻手習慣性地抓起了手機。
屏幕亮起，一條未讀簡訊的提示格外顯眼，發件人：泰妍怒那。
他點開簡訊，內容很簡單：瀚文，明天晚飯有時間嗎？
沒有多餘的寒暄，直截了當，這不太像泰妍平時和他聊天時的風格。
他手指飛快地在鍵盤上敲擊：有！明天剛好沒有行程安排。
金泰妍那邊的回覆也很快：太好了，我們明天也是休息日，想吃什麼，我請客。
路瀚文：不用了，我出道賺錢了還是我請客吧，去哈哈hiong的烤肉店怎麼樣？
泰妍的回覆依很簡短：好，明天見。
路瀚文放下手機，若有所思地繼續擦著頭髮，過了一會他拿起手機編輯了一條簡訊：哈哈hiong，明天你的烤肉店有獨立包廂嗎？有的話我想預定一間。
過了一會，哈哈回復到：瀚文那，你來就好了！給你留了包廂！華國請我吃火鍋還沒好好感謝你呢！
第二天晚上七點，路瀚文提前十分鐘到了烤肉店，哈哈有通告沒有在店內，但很顯然他已經和店裡的員工打好了招呼，在店員的帶領下路瀚文一路順暢的來到了包廂。
沒過多久，包間的門被輕輕推開，金泰妍走了進來，她穿著簡單的牛仔褲和連帽衛衣，素顏，頭髮鬆鬆地扎在腦後，臉上帶著疲憊，但看到路瀚文時，還是努力擠出了一個笑容。
「等很久了嗎？」
「沒有，我也剛到，努那快請坐。」路瀚文起身為她拉開椅子。
點完餐，服務員退出包間後，房間裡陷入了一陣短暫的沉默，泰妍低著頭，用筷子無意識地戳著面前的泡菜碟子，似乎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終於，泰妍深吸了一口氣，抬起頭，眼神里充滿了迷茫和掙扎，輕聲說道：
「瀚文啊，我們可能很快就要確定出道名單了。」
她的聲音很輕，「我們有十二個人，但是聽說，最終只能有九個人留下。」
路瀚文看著她低著的頭，沉默了片刻，沒有說那些安慰的話，他給她續了點熱茶，語氣平靜地開口「努那，我記得當時我們七個人，等著社長宣布五個人名字的那天。」他沒有看泰妍，像是回憶著什麼，「沒人說話，手心全是汗，聽到自己名字的瞬間，腦子是空的。」
他頓了頓，目光轉向泰妍，「努那，舞台就那麼大，資源就那麼多，公司做出選擇，不是因為誰不夠好，而是需要最合適的拼圖。」
「我知道，看著身邊的人離開很難受，但換個角度想，如果因為不忍心，導致整個隊伍實力不均衡，或者風格不統一，最終影響了所有人的未來，那不是更殘忍嗎？」
「努那你現在要做的，不是沉浸在焦慮里。」路瀚文的聲音堅定了一些，「而是和你的同伴們一起，拼盡全力，這樣才對得起自己，對得起同伴。」
他看著泰妍有些發紅的眼眶，放緩了語氣「至於未來，努那，這個圈子裡，出道不代表終點，離開也不代表永遠告別，只要實力和願望還在，總會有機會的。」
深夜的練習室，通常只剩下她一個人，金泰妍坐在地板上，背靠著冰涼的鏡子，汗水早已浸濕了她的訓練服貼在皮膚上，但她渾然不覺。
耳邊似乎還迴響著白天聲樂老師嚴厲的指正「泰妍啊，感情！投入感情！你的技術沒問題，但要有感情你懂嗎！」
還有舞蹈老師一遍遍強調的「整齊度！9個人的隊伍，一個人細微的失誤都會被放大！」
9個人，但是她們目前的核心練習生，有十二個人。
公司內部的氛圍悄然變化著，關於女團提前出道的傳聞愈演愈烈，從最初的可能，變成了現在相對具體的計劃，李秀滿老師甚至親自來觀察過她們幾次，這讓所有練習生都既緊張又興奮。
她們一起熬過最艱苦的訓練，分享過偷偷帶來的零食，在深夜互相鼓勵，在考核失利後抱在一起哭泣，她們是競爭者，但更是彼此支撐著走過漫長練習生歲月的朋友。
然而，所有的風聲都說明了，公司計劃以9人團體出道，這意味著，將有三個人，無法站上最終的出道舞台。
今天下午的合練結束後，來自美國的練習生Stella悄悄拉住了她，眼睛紅紅的。
「泰妍歐尼，」Stella的韓語還帶著點口音，「我聽說我最近一次評估分數不太理想，我是不是。。。沒希望了？」
泰妍看著這個比自己年紀還小，獨自在異國他鄉追夢的女孩，心裡一陣酸楚。她張了張嘴，最終卻只是伸出手，輕輕抱了抱Stella，拍著她的背，什麼也說不出來。
同樣的情況，也發生在其他一些同伴身上，有人因為身材管理被訓斥，有人因為定位模糊而焦慮，有人則因為強大的競爭對手而感到絕望。
Tiffany最近也總是會迷茫，她經常挽著泰妍的胳膊，「泰妍啊，如果我們不能一起出道怎麼辦？」
就連一向實力出眾的Jessica，在只有她們兩人的時候，也會輕聲說「壓力好大。」
泰妍自己的壓力同樣巨大，她幾乎內定出道，公司也對她寄予厚望，但這種期望本身，就是沉重的負擔。
她有時候會想起路瀚文，他所在的BIGBANG，是七選五，同樣面臨著殘酷的淘汰，他們當時，又是懷著怎樣的心情呢？
她拿出手機，翻到和路瀚文的簡訊界面，上一次聯繫，還是他恭喜BIGBANG拿到音樂銀行一位的時候，她輸入了一行字「出道競爭的時候，你們是怎麼面對同伴離開的？」
手指在發送鍵上懸停了很久，最終還是一個字一個字地刪掉了。
最終發出去的簡訊變成了：瀚文，明天晚飯有時間嗎？
其實他問路瀚文也沒有用，路瀚文能有什麼心情，好不容易重生回來，將兩個對手斬於馬下順利出道是一定要做的事情，他眼裡只有對出道的渴望，至於對手，他沒有一絲憐憫，上輩子誰憐憫他了呀，真是的。
「呼！」泰妍長長地吐出一口氣，整理好心情站起身關上練習室的燈，緩緩的走回了宿舍。
此時的路瀚文剛沖完澡從浴室走出來，他隨手拿起毛巾胡亂擦著頭髮，另一隻手習慣性地抓起了手機。
屏幕亮起，一條未讀簡訊的提示格外顯眼，發件人：泰妍怒那。
他點開簡訊，內容很簡單：瀚文，明天晚飯有時間嗎？
沒有多餘的寒暄，直截了當，這不太像泰妍平時和他聊天時的風格。
他手指飛快地在鍵盤上敲擊：有！明天剛好沒有行程安排。
金泰妍那邊的回覆也很快：太好了，我們明天也是休息日，想吃什麼，我請客。
路瀚文：不用了，我出道賺錢了還是我請客吧，去哈哈hiong的烤肉店怎麼樣？
泰妍的回覆依很簡短：好，明天見。
路瀚文放下手機，若有所思地繼續擦著頭髮，過了一會他拿起手機編輯了一條簡訊：哈哈hiong，明天你的烤肉店有獨立包廂嗎？有的話我想預定一間。
過了一會，哈哈回復到：瀚文那，你來就好了！給你留了包廂！華國請我吃火鍋還沒好好感謝你呢！
第二天晚上七點，路瀚文提前十分鐘到了烤肉店，哈哈有通告沒有在店內，但很顯然他已經和店裡的員工打好了招呼，在店員的帶領下路瀚文一路順暢的來到了包廂。
沒過多久，包間的門被輕輕推開，金泰妍走了進來，她穿著簡單的牛仔褲和連帽衛衣，素顏，頭髮鬆鬆地扎在腦後，臉上帶著疲憊，但看到路瀚文時，還是努力擠出了一個笑容。
「等很久了嗎？」
「沒有，我也剛到，努那快請坐。」路瀚文起身為她拉開椅子。
點完餐，服務員退出包間後，房間裡陷入了一陣短暫的沉默，泰妍低著頭，用筷子無意識地戳著面前的泡菜碟子，似乎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終於，泰妍深吸了一口氣，抬起頭，眼神里充滿了迷茫和掙扎，輕聲說道：
「瀚文啊，我們可能很快就要確定出道名單了。」
她的聲音很輕，「我們有十二個人，但是聽說，最終只能有九個人留下。」
路瀚文看著她低著的頭，沉默了片刻，沒有說那些安慰的話，他給她續了點熱茶，語氣平靜地開口「努那，我記得當時我們七個人，等著社長宣布五個人名字的那天。」他沒有看泰妍，像是回憶著什麼，「沒人說話，手心全是汗，聽到自己名字的瞬間，腦子是空的。」
他頓了頓，目光轉向泰妍，「努那，舞台就那麼大，資源就那麼多，公司做出選擇，不是因為誰不夠好，而是需要最合適的拼圖。」
「我知道，看著身邊的人離開很難受，但換個角度想，如果因為不忍心，導致整個隊伍實力不均衡，或者風格不統一，最終影響了所有人的未來，那不是更殘忍嗎？」
「努那你現在要做的，不是沉浸在焦慮里。」路瀚文的聲音堅定了一些，「而是和你的同伴們一起，拼盡全力，這樣才對得起自己，對得起同伴。」
他看著泰妍有些發紅的眼眶，放緩了語氣「至於未來，努那，這個圈子裡，出道不代表終點，離開也不代表永遠告別，只要實力和願望還在，總會有機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