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丞相火燒藤甲兵,我怎就不能?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154章 丞相火燒藤甲兵,我怎就不能?

  吳校尉也不傻,整個姚家私兵加在一處,也未必有五百人。

  何況來說,這樣一支兵馬,與自己守關兵力幾乎相當。

  放他們通過七星關,倘若中途發生變故,怎生了得?

  「五百人」這個數字實在令他警惕,此時站在關口,更是嚴格盤查起了馬忠的來路。

  「馬管事,我且問你,我那賢弟姚虎如今何在?」

  馬忠的反應極快:「老爺在飛鳳峽前,率四族私兵抵擋蜀軍,怎奈蜀軍殺法厲害,只得在飛鳳峽放了一把火以為阻礙,並令我等先行。」

  「咱家老爺言道,他將在後方押送財物,準備從七星關退回到且蘭,去見牂牁王。」

  吳校尉聽罷此言,再度問道:「他押財物,正該攜帶兵馬護持才是。」

  「怎地他不帶兵馬,卻將姚家這五百私兵反倒都給了你等?」

  須要知道,姚家的部曲加在一處,也不過才五百來人。

  如今馬忠自己便帶著五百人,這事若是解釋不通的話,今日可就要栽在此處了。

  眼見得吳校尉越逼越緊,但這馬忠也是腦中飛快旋轉,瞬間便給出了答覆,並且面色自然,仿若隨口應答的一般:「我家老爺如今年逾五十,我等隊伍當中又有老爺二子在內,以及家僕百十人,其餘才是沿途護衛之人。」

  「吳老爺您也知曉,咱家老爺這些年來樹敵頗多,正所謂樹大招風啊,如今家眷後嗣怎能不好生保護?」

  「臨行之前,老爺便鄭重囑託我等,寧可我等死,不可叫兩位公子有任何損傷。定要護送到牂牁王身旁,好叫他們平安到達。此皆是我家老爺之言,還請吳老爺明鑑!」

  馬忠這一番話,回的是滴水不漏。

  再加之他全程答對,神色自然,語速流利,全然沒有絲毫臨時拼湊和支吾之處。

  這便顯得他所說言語更加可信。

  這吳校尉在心中暗暗盤算一番,便也點了點頭,顯然是被他說動了。

  如今,吳校尉便只問一件事:「我那賢弟既然托你護送子侄而來,可有什麼憑證?」

  「吳老爺,這方印章您一定認得!」

  說罷,馬忠恭恭敬敬從身上掏出一物,這是一枚用上等和田玉篆刻的印章。

  從那緊閉的七星關關樓之上,立時墜下一條繩索,上綁著一隻竹筐。

  馬忠將這篆刻好的印章放在其中,目送著繩索又將竹筐吊上去。吳校尉很快拿到此物,只一辨認便立時點了點頭。

  「不錯,當年結拜時,我那姚賢弟正是高價買回此玉,我弟兄二人一人篆刻一枚印章,作為結拜之憑。」

  「到後來,又有相托,身上各帶著一塊印章,若非生死關頭,不會輕易出現。但若送至對方之手,便是生死關頭,當以性命相托。」

  這吳校尉雖是個粗魯漢子,倒有幾分重情義,望著這和田玉良久,而後一點頭:「本校尉信你了。」

  馬忠聽到這話,當即面帶喜色,在下方接連拱手拜道:「吳老爺尚念舊誼,我等便有救,謝天謝地,謝天謝地啊!」

  「且慢!」

  吳校尉卻將大手一拒,又道:「某乃守關之將,食的是牂牁王的俸祿,必不能有任何風險閃失。」

  「念在當年結拜之義,你等選三十人過關,護送兩位公子進來。其餘人等暫且退回,或等我姚虎賢弟到來後再議,便如此吧。」

  吳校尉的話語中帶著幾分不容置否的語氣。

  顯然,這已是他算計過後給出的讓步。

  此言一出,不等馬忠開言,他身後幾名玄甲軍弟兄們,心中已經開始犯嘀咕了。

  敵軍鎮守關隘之人有五百,皆是精兵。他們若只這三十人進關,即便關門大開之際,又如何能夠奪關取勝呢?

  這能有多大希望成事?

  但馬忠卻在此時滿口答應,並未與吳校尉再討價還價。

  只因他知道,此時再討價還價,反倒會令人生疑。一旦被堵死在這七星關外,那便真的是前後無路,唯有一死耳。

  為今之計,唯有先靠著三十人進入關中,再做謀圖。

  腦中神思一閃而過,馬忠當即又衝著吳校尉躬身一禮,面色恭敬地道:「吳老爺願收納二位公子,小人們感激不盡。只要二位公子能夠逃出生天,小人們再等幾日倒也無妨。就等老爺後頭來到,再與您訴說此事。」


  「嗯,這便才好。」

  吳校尉點了點頭,看馬忠這番回答,這才是一個下人該有的態度。

  關上的守將這便下了關樓,準備開門迎候。

  馬忠此時也回頭,從人群中將兩個年紀小些的「公子」帶上,與三十名好手共同簇擁著那名身著喜服紅蓋頭的美女,並肩挑美酒,往關內行來。

  既然演戲就要演全套,他們此行穿的都是南人私兵的服飾,對於姚虎的正妻和兩名子嗣,也都各選了人手冒充。

  吳校尉守衛此關多年,寸步不離,怎可能見過姚虎的兩個公子?

  凡是這些細處,馬忠都與郭儒等幾人進行過商議,細節處是足夠還原的。

  伴隨著「吱呀」一聲震響,那沉重的關門緩緩洞開一條縫隙,隨著令人牙酸的門軸轉動聲響起,關門最終緩緩張開。

  馬忠便與那兩名「姚家公子」,以及一名獻上的「美人」,在三十名好手的簇擁下,一起往關內走去。

  「且慢,需卸下兵器再進關!」

  關口,吳校尉下令搜身。

  除了那兩名「姚家公子」以及獻上的「美人」外,其餘人等皆是身上每寸肌膚都未放過,全部搜了一遍。

  兵器都被守關的軍卒們沒收,此時三十人手無寸鐵,那吳校尉這才放心了些。

  隨後緩緩入關,馬忠和身後這些漢軍精銳們也是趁機暗中打量起了這整個雄關的構造。

  這七星關一前一後,足有兩道關門,關門高大而厚重,背後的頂門石更是粗壯,乃是上千斤重的石柱,需要數十人才能挪動。

  這城門洞更是從巨石之中開鑿而出,整個通道足有十餘丈長。

  由此可見,若只有他們這三十餘人,即便能夠趁機控制關口,只怕也難以打開兩處城門。

  畢竟那兩塊頂門石,便各需要數十人才能推動,若要奪關的話,又怎可能沒有傷亡?

  只看到此地的實際景象後,眾人便心中明了了幾分。為今之計,不可輕舉妄動,也別做那任何打算魯莽奪關的舉動,都是不可能成的。

  如今,也唯有走一步算一步了————

  整個進關過程還算順遂。

  加之馬忠挑選的那幾名土人,來冒充姚家公子,倒也機靈,並未引起吳校尉的懷疑。

  剛一進關,馬忠便拱手對其言道:「兩名公子多日舟車勞頓,能否安排暫作安歇?至於這名美人,小人請送到您之帳中,此也是我家老爺特意囑咐關照的。」

  在兩名小輩面前,這吳校尉倒是一副長輩模樣,立即為眾人安排下營帳歇息。

  也因是這兩名小輩在,他不好直接去掀那美人的蓋頭,只得答應先將此女送入自己帳中。

  「馬管事,走,今夜咱們好好喝上幾杯。」

  軍中開始準備吃喝的酒菜。馬忠借著跟吳校尉進帳的功夫,悄然觀察此地軍帳部署情況,將其盡攬入眼底。

  雖已進關,但如今形勢卻並不有利於自己,反倒糟糕得很。

  漢軍不可能真將一個女子送入吳校尉房中。

  若抓個女子送去,嘴裡不嚴實,遲早也會吐露出消息來。

  馬忠的做法是,選軍中一名俊秀些的兵卒,扮作個女子,蓋上紅蓋頭。

  這麼做確實有利,吳校尉並未過多懷疑,便開放了關門。

  但問題也在於,今夜晚些,吳校尉若進入帳中合歡,屆時驗明正身,一切的虛假便都要被戳破!

  偏偏只進來這三十人,又都被收繳了兵器,屆時處境危急,可該如何是好?

  「馬管事,來,本校尉敬你一杯!」

  馬忠從恍惚中回過神來,趕忙端起酒具回敬。

  接連喝了數杯,好在有了先前的信任,如今倒也能應付自如。

  趁著敬酒的空隙,馬忠也是端酒反敬了吳校尉一杯,而後開言道:「吳老爺,說起來牂牁王也有些時日未見他這兩個外甥了,您看,待今夜兩位公子休息一夜,明日您是否派些兵卒護衛公子回到且蘭,去與牂牁王相見?」

  此言一出,吳校尉當即擺手道:「馬管事應當明白,即便平日裡本官尚不能擅離職守,何況現今蜀軍已經打到符縣,怎可抽兵護送?」


  馬忠點了點頭,趕忙道歉道:「小人不通兵事,多有得罪,萬望吳老爺海涵。只是兩位公子安危至關重要,況且又是牂牁王的親外甥,您看————」

  聽他接連強調了兩遍牂王,這吳校尉無奈,也只得點了點頭。

  姚家與朱褒雖是表親,混的不咋地,但畢竟還算近親。他這樣在外守關的武將,又怎敢得罪?

  但如今確實不好擅離職守派兵去護送,畢竟漢軍已經打到眼前來了。

  想了想,他這才鬆了口:「既如此,明日從那護送隊伍之中抽取百名私兵,過這七星關,護送二位公子前去且蘭如何?」

  吳校尉直言道:「老弟啊,此已是本官開恩,顧念姚虎賢弟恩情所為,再不能多了。」

  馬忠在心中琢磨,一百就一百吧。

  明日若能有百名精兵入內,憑藉兵器優勢,尚有一搏之力。

  何況此處守關者,不過是郡的郡兵而已,怎能與大漢的正規軍相比?

  見是如此,馬忠趕忙拱手,而後又衝著吳校尉身旁副將拱手道:「烏延副將,明日吳老爺若是醉臥美人帳中,還望您與小的多做幫襯啊!」

  此言一出,既開了吳校尉的玩笑,又活躍了飯局,當時帳內傳來一片歡笑聲音。

  當日晚些,酒宴散去,馬忠回到自己營帳里,與這30餘名弟兄紛紛暗中遞了個眼色,隨後看了一眼吳校尉中軍大帳方向,而後緩緩閉上眼睛。

  這一夜,馬忠從未真正睡去,一直心頭狂跳不已。

  若那名「美人」被識破了真身,只恐這七星關上守軍會立即衝進來抓人!

  眾人早已做好了魚死網破的準備,打算隨時反抗、撤離。

  「為今之計,只看那名玄甲軍弟兄能否順利得手了!」

  這一番煎熬,一等便是一夜。

  直至第二日天色將亮時,馬忠他們卻依舊沒有任何異樣。

  昨夜最擔心的身份被識破,然後被七星關守軍反攻之事並未發生。

  這讓馬忠心中暗暗琢磨,是否那名弟兄當夜已經得手,將這吳校尉控制住了?

  馬忠根本不敢久留,趁天亮時分洗漱完畢,趕忙去到中軍大帳,請見吳校尉。

  昨夜那名烏延副將,此時卻攔住了他,擺手道:「馬管事,吳校尉醉臥美人膝,方才那名美人言道,校尉尚在酒醉之時,還請勿打擾。」

  「哦?」

  馬忠心道一聲有趣,帳內那名弟兄是如何騙過副將的?

  既然對方已經查驗過了,無論結果如何,此時他卻是沖這位烏延副將一拱手:「將軍,吳老爺既然尚未醒來,我們這二位公子卻也拖不得啊,他們乃是牂牁王的親外甥,若小人護送不利,同樣要挨這項上一刀啊。」

  「還請副將通融,昨夜吳校尉既已應允過百名私兵護送一事,還請您高抬貴手。」

  「這——馬管事,要不還是等校尉醒來再辦?」

  馬忠連忙拱手道:「哎呀,烏延副將,我等護送二位公子趕路,全仗著白日行路。若等吳老爺從帳中起身,再耽擱半日,只怕二位公子要問責啊。」

  「您也知曉,這二位公子皆是牂牁王面前得寵之人——」

  話一說到此處,這烏延副將當即點頭同意。

  片刻之間,關門再度被打開,看到這沉重的關門重開之際,馬忠一顆心弦登時緊繃起來!

  他趕忙去召集上百名玄甲軍,沿著單人狹道緩緩向七星關中走來。

  終於到了此刻,最令人緊張之時來臨了!

  眼見百名精銳距離七星關口只剩數十丈距離,此刻馬忠心中暗暗發抖,生怕那帳中的吳校尉突然醒來,再叫停此舉。

  倘若此時事發,關門緊閉,不僅自己等人要死在這條狹道上,就連昨夜進關的弟兄們都要橫死其中!

  好在,心中最怕之事並未發生。

  這百名精銳皆已來到七星關前,這次知曉他們是護衛公子前去,烏延副將既未搜身,也未下掉他們的武器。

  伴隨著百名精銳順利進入城洞,馬忠暗暗使了個眼色,從懷中取出今早在帳中私藏的一隻陶碗,一手已經暗暗攥住陶碗邊緣,隨時準備摔之為號。

  從那頭的城洞走到這頭,只數十丈的距離,此刻竟然走得極為漫長。


  終於在即將走出城洞的瞬間,馬忠突然抓起陶碗,猛地往地上一摔!

  「弟兄們,此時不動手更待何時!」

  剎那間,陶碗摔得粉碎,那名烏延副將還未回過神來,身後便閃上一人,鋒利的環首刀直直朝他脖頸上剁來。

  「賊子!你敢!」

  還未等他話落,斗大的一顆腦袋已經從脖頸上飛落,摔在地上,咕嚕咕嚕轉了幾圈,沿梯道墜落了下去————

  這副將直到臨死,尚未反應過來,瞪著一雙死不瞑目的眼睛,眼珠子又烏溜溜地轉了兩轉,才定格不動。

  關前突然出現這等變故,此時再想要阻止漢軍進入,卻是難了。

  「弟兄們,七星關已破,速速支援!」

  「殺啊!」

  關樓上的守軍一衝而下,與這百名玄甲軍銳士們戰在一處。

  與此同時,那背後的兵營之中,數百名兵卒見勢頭不對,也是立即掩殺上來。

  但這幫玄甲軍皆是劉祀親手挑選的精銳,又豈能束手就擒?

  這幫人本就是按照叢林規則練出來的狠人,雖是第一次參與兵事,卻因日常都是真刀實槍的演練,反倒自帶一股狠力,並無半點懼怕之心。

  那幾名日常能吃上肉的刀兵,此刻兩手各攥一把鑄模環首刀,殺得關上守兵們接連後退。

  幾名玄甲力士手持重錘,上前衝鋒,更是如同蠻牛直撞,霸道的完全不需要理由。

  射術精湛的箭兵們,隔著七八十步,箭箭射中守軍咽喉要害————

  便是這百十人,竟然硬生生組成了一支攻守兼備,長短兵器雙重打擊的兵陣,眨眼之間,城上守軍反倒落入下風。

  片刻後,從身後洞開的城門處,漢軍精銳們連綿而來,過了那窄道,立時手持兵器支援進來。

  這一場奪關硬仗,最後竟硬生生打成了以少勝多的優勢戰。

  漢軍們憑藉著兵器優勢,便如摧枯拉朽一般,很快在關前殺出一條血路,殺得守軍接連後退。

  最後,在馬忠的指揮下,幾罐輕油焚燒了守關軍營。

  正在此時,那名昨夜扮作美人的弟兄,手握鋼刀,正架在了吳校尉的脖子上。

  原來昨夜趁吳校尉酒醉,此人便將過量麻藥全餵於校尉口中。

  如今這校尉方才甦醒,發覺自己被五花大綁,卻連大氣也不敢喘息半分,被長刀架在了脖子上。

  一場破關戰,最終兵不血刃,僅用了兩個多時辰便拿下。

  五百餘名精銳斬殺關前大半守卒,剩下兩百餘名關前守卒皆是繳械投降。

  劉祀因為將十條大船撥給馬忠他們行軍,自己身後兵卒們多乘坐著漁船,速度極慢。

  直到兩日後,大軍才來到七星關前,而此時,關上旗幟皆已換作漢旗,整座七星關也已盡數歸入大漢囊中!

  此戰,漢軍殺敵二百餘人,己方陣亡三名、傷十餘名。

  以這完勝之姿,輕而易舉奪下了險關!

  對於這名守關吳校尉的處置,劉祀的做法是直接誅殺!

  一來,此人與姚家勾結,大肆在當地作惡,如今既已重新完成了符縣周邊勢力的洗牌,這等人沒必要留下。

  二來,此人聽聞漢軍到來,卻守關森嚴,並無投誠之意。

  面對此人的諸般求饒,最終也沒能躲掉斬首示眾的下場。

  詐取七星關,馬忠乘此又立一功。

  對於投降的兩百餘名關上守軍,劉祀將他們沙在陣中,卻從向寵部味撥五百精兵,又將親衛督牛正乍在此處,作為統領,暫時把守此關。

  畢竟這道關口實在太過重要!

  不乍個心腹守在此地,劉祀是真的不姿心。

  而後,馬忠故技重施,僅沙幾箭騎往平夷縣而去。

  八日後,馬忠、高翔誅殺平夷縣匪首,迎劉祀入城。

  又是五日,大軍已過了平夷,直奔廣談縣而來。

  而這廣談縣,正是通往且蘭縣的最後一處門戶!

  「大王,七星關乃是入牂牁第一險關,這廣談寨便是第二處。」

  馬忠詳細為劉祀柳釋亨來道:「廣談此地雖然稱縣,實際上卻是蠻夷雜居之所,此地大大小小,連綿有二箭一座蠻寨,唯有一條馬道可供通行。但這道路狹窄,甚至不足丈許寬,僅能容二人並行,偏偏這兩旁深山之中,皆是蠻寨啊!」


  此地的地勢確實麻煩。

  二箭一座蠻寨,連綿近百里,沿途只有一條窄道,四千大軍被地勢所迫,只能化作一條長線行軍。

  這些蠻寨中,又多叛軍在內,一旦據險設伏,確實頭疼。

  這還是劉祀自接觸馬忠以來,第一次見他如此愁容的模樣。

  見此情景,劉祀卻笑道:「馬將軍不必驚慌,此寨不出五日必破。」

  「哦?大王難道已有破敵之計?」

  劉祀笑而不語,這便撒出二箭斥候,前去探路。

  又將七星關上投降的部分守軍,送入這周邊蠻寨,去做說客。

  此地乃是進入朱褒大本營的最後一道門戶,朱褒又怎會不經營仔細?

  很快,派去的斥候中伏而歸。

  劉祀派去蠻寨溝通的七星關降卒,部分逃回,部分被殺,還有一些乾脆投降了蠻寨,重操舊業做亨了叛賊。

  試探到此結。

  既然他等冥頑不靈,那也就別怪劉祀心東了。

  演義里不是有諸葛丟相火燒藤甲兵嗎?

  劉祀心道一聲,如今孤怎就不能火燒連寨百里?

  實際上,從他進入南中開始,便已暗中命人在搜尋當地原油蹤跡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