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我要打十個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144章 我要打十個

  劉祀在這裡,卻賣了個關子:「父皇,此物尚不一定能造出,但若造出之日,定然請您率先品鑑之。」

  他這關子,倒也非是故意要賣,只因其中關竅,即便如今說與這些人聽,他們也未必能懂。

  不如等直接造出後,再揭曉給眾人,還能省卻諸般麻煩。

  見劉祀如此說,劉備便也不再強求了。

  但這鉤子,卻在這一刻,深深地在眾人的心頭種下來,勾起了他們的求知慾。

  大殿下到底要造何物呢?

  劉祀要造之物,其實有兩樣。

  一樣是白糖,另一樣便是精鹽。

  如今的鹽鐵由朝廷掌控專營,源源不斷為大漢朝廷提供收入,再加之蜀錦之利,以及如今他到來後漢紙的傾銷,這些收益實打實地在提升著大漢國力。

  但要令南中豪強乖乖聽話,便需要有幾樣他們離不開的東西作為鐵鎖,將他們牢牢地鎖在大漢這艘舟船上,才能妥當些。

  在劉祀看來,白糖便是如今最佳的選擇。

  白砂糖顆顆晶瑩,味道純正,又絕無這個時代蔗糖的苦澀味道。

  精鹽,那就更不用說了,對吧?

  何況白糖不僅可以用來吃,還能夠用作其他用處,能在很多方面都發揮作用————甚至是,北伐!

  具體的,劉祀還沒時間深究。

  回到江北營的第一件事,劉祀便召來李休,喊他們幾名親兵在中軍大帳之後,又額外搭建一處臨時工坊。

  這帳篷搭建工坊,到底是要快一些。

  老黑在旁就很納悶兒,忍不住百爪撓心,問劉祀道:「殿下,咱們單獨又建個營帳,是做啥用的?」

  劉祀的考慮其實很簡單。

  諸葛丞相統率的神機營,如今分布在成都城外的丘陵山間,去一趟並不方便。

  況且自己憑藉現代科學,在這三國時代造物,也無需隨時隨地跑去神機營,搞出那麼大的麻煩,只需有一間「實驗室」就足夠了。

  既然是「機密」,那自然知曉的人越少越好,從頭到尾劉祀造物,都只有這些親兵們,以及軍器署的軍匠們知曉。

  今後在營帳里做事,不也能關起門來,方便一些嗎?

  眾人很快在建好的「實驗室」裡面,支起一口釜,然後點火燒水,劉祀又拿筆寫了個條子,派一人回到江北都督府,將家中的一些鬆散紅糖,以及殘存的一些「石蜜」拿來。

  這個年代,甘蔗在成都已有種植,正巧,江北營往北二十餘里,便有一處甘蔗地。

  這玩意兒,在這個時代,名字叫做「柘」,但如今距離成熟還有一個多月。

  這也是劉祀派人去家中取糖的原因。

  製取白砂糖,必要的手法就是過濾、吸附,要用到的東西無非是過濾所用細紗、石灰以及活性炭粉。

  這都是他先前已然造出來的東西,如今只管取用,倒也無需額外去造物。

  待派去那名親兵,取回一罐蔗糖,以及一罐「石蜜」後,劉祀將罐蓋打開,蘸了些紅糖在口中嘗了一口。

  怎麼評價呢?

  甜還是很甜的,但有一股澀澀的苦味,而且這玩意兒黏糊糊的,口感並不好。

  劉祀又拿出一塊「石蜜」來,也就是蔗糖塊。

  嘗了一口,一樣覺得口感一般。

  他是個來自現代的靈魂,那也是吃過見過的主兒,後世啥徐福記、阿爾卑斯、大白兔、金絲猴、喔喔、旺旺————小時候吃的大牙蟲蛀半顆,跑去找牙醫補牙,疼的嗷嗷叫的主兒————

  吃過細糠的,如今再吃這些玩意兒,當然是一臉的嫌棄了。

  但老黑、李休、牛正這些傢伙們就不一樣,見殿下吃這上好的東西,竟然還一臉嫌棄,一個個那一雙雙的眼睛,都是直勾勾的盯著罐子在看————

  雖然,他們在努力克制著那一口哈喇子,但那一臉希冀的目光,卻是半分也騙不了人的。

  劉祀見他們這些餓膈,一個個的全是如此模樣,便端起那個呈著半罐糖塊的罐子,問他們道:「怎麼?一個個都成餓膈了,想吃?」

  「不——才不想吃。」


  老黑說著話,又咽了一道口水。

  劉祀當即翻了個白眼:「都他娘的跟你們說了,你們這些混蛋,那都是老子帳下的親兵,日常相處不用那般客套!」

  劉祀望著眾人,一臉的恨鐵不成鋼:「雖然孤如今做了王爺,那又如何?你們都恢復些舊日裡的虛頭巴腦,不要太過嚴肅了。」

  自從晉位漢中王之後,劉祀能夠明顯地感覺到,這幫傢伙們對自己多了幾分敬意,少了些隨意、生活氣,變得更加不敢放肆起來。

  訓完了話,他才把罐子遞過去,叫這幾個貨把所有的親兵兄弟們都喊過來,一人分上一塊。

  若是糖塊不夠分,那就分割糖塊,保證至少一人一塊。

  反正單是剩下那些鬆散的紅糖,也夠他做試驗用了。

  如今這世道,糖那是達官顯貴們的日常消遣吃食,長這麼大,老黑、牛正、李休他們這批人,都沒嘗過。

  一人分了小塊石蜜進嘴,這幾個貨吃到一半時,竟然又吐出來,拿一塊布給包好了,小心翼翼地放進了兜兒里。

  「咦?怎麼,這還捨不得吃了?」

  劉祀一面揭釜看了一眼,見水還未開,一面疑惑地盯著眼前這些傢伙們。

  李休眼中有幾分打轉,眼淚汪汪的:「殿下,俺小時候只吃過一回糖,那還是爹娘當時用了一小塊麥地里的麥苗,制出來的麥芽糖。」

  「就因為那回吃糖,俺娘還罵了俺爹好幾年,說那些做糖的麥苗能多打十幾斤糧食呢,拿來做了一點糖,那是浪費,拿全家人的性命冒險!」

  這話雖是隨口而言之,但聽在劉祀的耳朵里,卻並無幾分歡快,他更無法做到將其當做笑話聽。

  從這其中,他更加看到了底層之艱難。

  這些親衛裡面,李休吃過一回麥芽糖還算是好的了,有些人這輩子都沒吃過糖。

  這是第一次,因而才捨不得全吞下去。

  劉祀這才明白,他把這些沒當一回事,他很容易就得到的東西,可是別人窮其一生,可能都很難嘗試哪怕一次————

  打岔之間,釜中水開了。

  劉祀將那罐子紅糖全部下入進去,又用勺子將滾開的沸水倒入罐子裡,刷洗掉罐壁上沾染的紅糖。

  銅釜之中的白水,很快化作一堆暗褐色之物,透著一點點的紅。

  劉祀便叫李休不停去攪拌,好讓紅糖徹底融化。

  之後,將一口刷洗乾淨的瓦缸弄進來,在上面鋪上三層細紗,準備第一次過濾。

  徹底融化開的湯汁,經過第一次過濾後,析出了一些細微的粉末。

  之後,又重複過濾兩遍,析出的細微異物越來越少。

  再然後,便是往裡加入石灰水,其實草木灰也是可以的。

  石灰水要少量、多次的加,比例在百分之5—10。

  劉祀第一次做,保守估計,取了百分之6的份額。

  一邊加,一邊叫人在邊上攪拌融合。

  到這一步後,剩下的就是沉澱了。

  這一步的核心原理是,石灰水與糖水中酸性雜質反應生成不溶性沉澱物,且沉澱物密度遠大於糖水。

  故而,密度大些的會自然沉降至下層,糖水因密度小、無雜質懸浮而浮於上層。

  大概一個半時辰後,沉澱後的糖水已經與雜質分離,並且因為雜質的取出,瓦缸中的糖水液體,呈現出一種淺黃綠色。

  接下來,便是將糖水重新倒入釜中,用小火慢熬,使水分蒸發,留下純糖質。

  劉祀交待著這一步的注意事項:「火候要控制好,不能糊釜,煮糖時飄起來的泡沫,都給我好好舀乾淨。」

  為了防止這些大大咧咧的貨,一勺子連糖水帶泡沫全部舀出去扔掉,劉祀把這活兒,交給了稍微細膩一些的李休去做。

  畢竟是能做木工,以前幹過石匠的人,那是比老黑、牛正兩個夯貨強得多了。

  熬煮是個慢功夫,趁著這會兒,劉祀去巡視營盤,督促軍卒們操練。

  也在此時,廖化與馬忠先後而來。

  「臣廖化,拜見大王!」

  四十五歲的廖化,長須在胸間飄蕩,面容粗糲,一雙大手上儘是老繭。


  在劉祀將其攙扶起來的時候,甚至被那些老繭狠狠地「勾刺」了一把。

  廖化雖然無名,但忠肝義膽。

  不久後,三十二歲的馬忠也到來,其年紀與張翼相仿,但身上卻少了幾分肅殺之氣,不似行伍中人,氣質更像個文吏。

  劉祀領他二人見了江北軍卒,派了營帳安歇後,又回到「實驗室」。

  此時經歷近三個時辰,天色已到傍晚時分。

  李休在帳中繡花,蹲在釜邊熬了這麼久,額頭上全是汗漬,整個雙手也磨的疲累萬分。

  雜質已經除盡,到這一步,就是熬糖了。

  不久後,糖汁逐漸黏稠起來,劉祀將過篩多次的活性炭粉取來,加入湯汁中攪拌均勻。

  炭粉吸附的,主要是糖膏中的雜質,以及色素。

  到這一步,基本上就成了。

  充分吸附之後,再以細紗過濾炭粉。

  僅僅第一遍過濾下來,糖汁已經變成了淺黃色。

  第二遍之後,呈現出極淺的淺黃白色。

  劉祀發覺,是細紗不夠細的緣故,在多層細紗過濾之外,又尋來了蠶絲布進一步過濾細炭粉顆粒。

  經過這番折騰,最後得出了淺白色已經看不出黃綠的成品。

  到這一步,白糖塊已經成了。

  但還需要加入剛剛燃燒過的草木灰,將白糖膏用草木灰上下覆蓋,在溫度中慢慢冷卻,完成自然結晶這關鍵的一步。

  老黑他們看著如此繁瑣的步驟,也不知曉為何要這樣做?

  都是糖,放在嘴裡都有甜味兒,卻要如此大費周折。

  劉祀最後再將這些糖膏放在通風處,等待其自然晾乾。

  這個時間且得等著呢,正好到夜裡時,討逆將軍高翔與太子舍人霍弋也已到來。

  既然眾將已然到齊,劉祀便在夜裡請他們喝了壇陛下所賜御酒。

  陛下有嚴格的禁酒令,釀酒也有嚴格的管控,所以對於這些將軍們來說,一頓酒水可比十斤、二十斤豬羊肉更令他們期盼。

  推杯換盞,夜半更深。

  劉祀與這四位共飲,向寵、胡永、王景三人在旁作陪。

  關於廖化千里護母歸蜀一事,劉祀稱讚不已,連敬廖化好幾杯水酒。

  廖化實際上是個不善言辭之人,受著這位大王的好意,心中更是為之一暖。

  高翔的事跡不多,劉祀對他的了解實在少得很,就只能通過向寵和馬忠的口中得知,然後誇讚一番。

  對於馬忠這個名不經傳之人,劉祀就儘量肯定他、相信他,多說些鼓勵的話語。

  此人可是一匹千里駒啊!

  只是南中用兵之前,還未顯出他的才能來,但這對於知曉後世歷史的劉祀來說,卻是早早地便開始為將來鋪路了。

  至於霍弋,這毛頭小子比自己還要小兩歲,卻也是個忠義之人。

  後來劉禪降了鄧艾,霍弋直到聽聞劉禪在成都安好,得了爵位後,這才放棄抵抗,率軍投降。

  此乃是絕對的忠義之人!

  即便降晉,而後又憑藉東征西討之功,得以封侯。

  這便是實打實的軍事實力了。

  劉祀在帳下將這幾人一通款待之後,卻也是實話實講道:「陛下將諸位派到孤之帳下,但孤帳下這群野狼,可非是好相與之輩,要想馴服他們,明日怕是要各位一展本領啊!」

  對於這位大王用真兵器練兵,然後被丞相責罰,三軍通傳的「光榮事跡」,大漢軍中都有耳聞。

  但卻不知曉大王帳下之兵卒,如今是何模樣?

  見此,眾人心中都有些興趣,倒想要在明日領教領教。

  而從劉祀的角度上來講,陛下派來的人都是好的,但他們要在如今這座江北營中立足,沒有些金剛鑽,恐怕真弄不動營中的這些「瓷器」。

  一頓酒水洗塵,既融洽了感情,去掉了新來四將對於軍中的陌生。

  劉祀又適當地鋪了一條路,叫他們明日在眾將士們面前各自證明自己。

  時間來到深夜,劉祀又出營最後巡視了一遍營盤。


  夏日的夜風正好,吹著泛紅的臉頰,可以快速助人醒酒。

  劉祀望著熄燈後的江北營,又看了看遠蟄伏在夜色中的朦朧山影,而後打了個哈欠————

  次日,天不等亮,老黑便過來將他又叫醒。

  今日既要令新來的四將立威,人家早早地都起來了,身為江北督的劉祀豈能睡懶覺?

  校場之上。

  兵卒們在操演,劉祀在打哈欠,將軍們一個個站在他身旁,把脊背挺得筆直。

  這些都只是江北營中的普通兵卒,多以規制型的訓練為主,比如刺殺、刀法等死板訓練為主,最後再以未開刃的兵器,夾雜一些實兵演練。

  劉祀指了指身旁的親兵牛正,衝著底下那幫小子們言道:「來八人,今日打得過孤這親兵督的,都准許吃肉。

  牛正卻極為有自信的道:「大王,屬下想打十個!」

  十個就十個,反正哭的又不是自己。

  劉祀大手一揮,走出來十名普通兵卒。

  這時候,從那百十人的玄巾軍隊伍之中,也出來幾個想加入戰場。

  牛正一見這些精銳出來,立馬潑罵道:「一群不要臉面的,玄巾軍也想來欺負老子?爾等滾開些!」

  老黑在旁咧嘴笑道:「大王您看,先前牛正那小子只挑玄巾軍打,揚言軍中普通兵卒不值得他耗費氣力。

  「」

  「如今再看看,見了玄巾軍他都慫了,已然是柿子專挑軟的捏,只能欺負欺負咱們營中這些兄弟們了。」

  是啊!

  軍營中的變化是很快的,尤其是在他將戚繼光的「鴛鴦陣」,進行一些簡化之後,用來適配當前兵卒們的協同作戰能力。

  牛正在營中不可擋的威勢,進一步被削弱了。

  此時的牛正,身穿鎧甲,全副武裝,手提未開刃的環首刀出戰。

  那十人隊伍,卻以小三才陣,每三人聚集在側,兩名刀兵近身纏鬥,槍兵在身後照准空擋偷襲。

  牛正被圍在其中,仗著一身鎧甲和蠻力,數度擊潰刀兵們。

  但很快,他便被眾人抓住破綻,未開刃的環首刀,已然架在他後脖頸上————

  「汝等十人,今日准許吃肉!」

  劉祀一開口,那些兵卒們一個個嗷嗷叫,剩下牛正一屁股坐在黃泥地上,喘著粗氣。

  老黑哈哈大笑問道:「怎地?如今知曉他們不好對付了吧?」

  牛正氣得翻了個白眼,手指著老黑罵道:「你個潑皮夯貨,昨夜故意激我,今日看我丟醜,還來取笑!」

  「怪不得呢,這幾次你都不應戰了,換我上去,大丟顏面,原來他們都已經如此厲害了。」

  劉祀的練兵之法,便是將軍中的幾名得力親兵,作為標杆。

  拿牛正舉例,他一開始不著盔甲,一人能打十餘名尋常兵卒,到如今身著鎧甲,被人溜著玩,這便能說明江北兵的戰鬥力在漲。

  話音未落,玄巾軍中出來一名精銳,竟然揚言要與劉祀比拼箭術。

  見此情景,劉祀這漢中王,都是欣然應戰。

  二人間隔百步,各射三箭,靶心是一枚吊著的銅錢。

  劉祀讓那個叫王倫的精兵先射。

  第一箭,差一絲。

  第二箭,王倫射中銅錢!

  第三箭,略有偏出。

  到了劉祀這裡,只一箭,正中銅錢方孔,錢斷為兩截。

  「小子,還得練呢,看到了嗎?」

  雖如此,劉祀卻也給他加餐,並對廖化等人言道:「此乃如今江北營中,第二號射手。」

  這第一,自然便是劉祀了。

  見軍中士氣嗷嗷叫,向寵此時便對四名新加入的將軍們做出邀請道:「四位,昨夜在大王面前,寵見諸位興致勃勃,今日可敢比試一番?」

  高翔眼中閃爍著精光,便要與那王倫比箭,這也是他在軍中最為仰仗的技藝。

  卻不成想,這三箭射來,竟然還輸了王倫一絲————

  「大王,小人贏了,可否代替高將軍做個將軍?」


  向寵在旁笑罵道:「大字不識,只在箭術上勝出,爾還想做將軍?」

  「回去先撒泡尿照照去吧,等哪日將詩文讀通了,再來夸這海口!」

  此言一出,營中一陣鬨笑。

  那王倫也是笑著,不但沒有絲毫冒犯上官的畏懼,反倒以為自己出盡風頭,為之沾沾自喜。

  劉祀營中,放任底層士卒挑戰軍官,這是他定下的特色。

  況且,連他自己都以身作則,軍令得以執行下去,自然而然就會改變這些兵卒們,使他們不再是唯唯諾諾只敢聽命的軍卒,也敢跳出來挑戰權威。

  在這種對抗之下,當然會產生刺兒頭,普通軍營里出了刺兒頭,那是不好辦。

  可若是全軍都是刺兒頭呢?

  只要能壓服了這幫刺兒頭,那便是一群嗷嗷叫的野狼,再加之他們敢於挑戰權威的這份自信,自然就跟別的兵不一樣。

  高翔雖在箭術上吃了癟,但好在往後單挑三名玄巾軍刀兵,找回了場子。

  廖化以刀破盾,表演了一招在戰場上的大刀破長盾絕技,登時引動整個江北營。

  那一丈多高,鑲嵌牛皮鐵皮的長盾牌,可不是好破的,能在不傷到自己的情況下完成破盾,可想而知其中難度。

  馬忠所擅長的非是箭術、刀法,他與南蠻多有接觸,會一門投石的絕技。

  就是把石頭套在繩索上,隔著百步距離,石頭飛擲出,擊中目標。

  馬忠在百步外放了一塊卵石,而後在百步外準確擊中,二石碰撞,濺起一地石粉碎渣。

  那場面,同樣令人心驚!

  霍弋這裡表演的則是馬術,他這一手飛身上馬、下馬的絕技,不藉助馬鐙,看得人嘖嘖稱奇。

  馬上左右射,如同喝水吃飯一般。

  最絕的是在兩匹馬之間,完成換騎,這招馬上易位的絕學直接令人把眼都看直了。

  四將一來,各展絕技,迅速在營中收攬下軍心,又完成了立威。

  劉祀這一番安排,助他們快速掌控軍營。

  之後,升帳派職。

  四千江北軍,按照四部、每部千人分定。

  廖化統率一部千人,高翔統率二部千人。

  向寵統率三部,督軍中要務。

  劉祀自領中軍千餘人,與玄巾軍、親衛營,再將馬忠歸於自己帳下,做個行軍司馬。

  霍弋任江北營參軍,主要以隨軍歷練為主。

  這半日操演練兵,再加之昨夜一夜的陰晾,料想起來,白糖應該也已完成了。

  劉祀忙完軍務,便又把營中諸事交給向寵,沉浸在自己的小實驗室裡面,去看看昨日忙活一通的最終成果。

  「殿下,您說要造出白色的糖晶,如冬季冰晶一般才算成功,有那麼容易嗎?」

  「是啊,紅的咋能變成白的?還加了那些黑色的炭粉,要俺說,變出來也是黑紅黑紅之物才對啊。」

  >

  S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