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公布成績
李稷安祭出碧玉印，青光灩瀲山水變幻，一眾農吏回到農署。
公布小考成績，杜瀚鄭重道：「本次小考，司農令大人用心良苦，考題、分隊皆是深思熟慮……」
貫徹上官意志是下官的分內之事，趙知秋雖沒有親自訓話，不過流程還是有的。
「如此考量不涉修為高低，兼顧公允。」
「夏至之時，農令大人曾有訓言：取人之長，補己之短。」
「些許三害不足為災，爾等早敗者當深思此言……」
聽到這裡，不少農吏紛紛掩面心生悔意，斗啥斗呀，不及格就玩犢子了！
杜瀚一通發言略顯冗長，不過沒辦法，趙知秋可以簡短，他這個發言人必須周全。
「然，及時醒悟者，大人甚慰。」
「而今而後，爾等應當謹記此理……」
聞言，汪宏和高啟安皆是一臉忐忑，齊刷刷地瞄了陸玄一眼。
是及格！還是不及格？
陸玄聳了聳肩，表示他們的成績不一定。
反正自己的稻田幾乎盡毀，肯定不及格。
「小考成績已貼榜公示，一眾農吏可自行查看。」
「望各位勝不驕敗不餒，往後更勤奮用功。」
說罷，杜瀚手裡落下一張黃紙，然後與李稷安一同飄然遠去。
黃紙貼在公告欄上，一眾農吏立即圍了上去。
「趙大人太狠了，這次小考竟然只有一百五十四人及格，連一半都不到！」
「完了完了，我還是不及格！」
「我也是，該如何是好！」
「居然有三十多人拿到了獎勵！」
「有什麼奇怪的，鍊氣四層的加起來都有十多人了。」
「還有鍊氣三層拿到獎勵，都是誰呀？」
「上面不寫著嗎，葉頌川、徐朝……」
「什麼人呀，這麼厲害。」
「是流炎門的，還有一個是青霄派。」
及格或不及格，眾人議論紛紛。
看到杜全成功拿到獎勵，他的幾個跟班立即開始起鬨。
「恭喜杜兄！」
「杜兄真是厲害，居然又拿到了獎勵！」
在眾人簇擁下，杜全一臉謙遜：「承讓！承讓！」
搞得好像能有這個成績，他是全靠自己似的。
看到杜全人模狗樣，陳子陽忿忿道：「什麼玩意，一個撿秋令而已，好像誰沒有似的。」
「陸兄，回去我給你拿一個！」
撿秋，就是忙完秋分，農人在霜降前後進行的一個休閒農事。
指秋收後到田間地頭去，撿拾遺落的農作物，旨在減少浪費。
而撿秋令牌的用途，就是可以在霜降當天登上縣衙管轄的靈山，上去看看奇景碰碰運氣，看看有沒有遺漏的靈物。
深感賭運不佳，陸玄無所謂道：「罷了罷了，給我也是浪費。」
「？」
小胖子沒聽明白。
就在這時，考核公告旁邊驟然落下一張黃紙。
一眾農吏立即轉移目光，一眼就看到了上面的司農令官印。
「好呀！」
「好什麼好？」
「本次小考不及格者，七天後可複試！」
「複試！？」
「快讓開，我看看！」
「真是複試！」
「走走走，快修煉！」
「對對對，我也去！」
最新公示一出，不少農吏頓時如獲新生，一掃之前的陰霾和失落，人人神情振奮。
紛紛由衷感謝司農令大人的大恩大德，有的還信誓旦旦今後一定要加倍努力。
『這位趙大人真是高手呀，上一次是先施恩再降威，這一次是先降威再施恩。』
『一個套路，朝三暮四，朝四暮三，效果拔群。』
『厲害，厲害！』
陸玄一聽就明白了其中道理，心中對這位混跡官場多年的老狐狸趙大人深感佩服。
「陸兄，你肯定能及格！」
「嗯，陸兄一定行！」
相處了這麼久，陳子陽與張應虎都知道，陸玄決意要考農官，聽到能夠複試都在替他開心。
小考成績是要錄入考評的，能夠複試通過自然是最好。
司農大考難度極高，既然成績也看考評，或許最後可能就差這一點點。
聽到能夠複試，陸玄當然也開心：「嗯，下次一定。」
杜全從旁路過，突然來了一句自言自語：「還有複試，趙大人對這些不及格的還真不錯。」
「要是複試還是不及格才是丟人呢！」
「是呀，可別再不自量力了！」
「還閒聊呢，換作是我就趕緊回去修煉了！」
杜全幾個跟班一唱一和，汪宏走在最後。
他能及格全靠陸玄，自然沒有臉皮出言嘲諷，只是默默點了點頭表示感謝。
「杜……」
陳子陽被他們一激，再次暴跳如雷。
小胖子正要發作，卻聽到一陣驚呼。
「吏員陸玄？誰呀！」
「那個施展【雷霆】的人！」
「三位農官一致評定，陸玄表現優異，小考評為及格……」
「這也行，這小子什麼來頭！」
「還有還有，還獎勵了一枚令牌！」
聞言，小胖子如戲法般立即變臉。
他的音調一收，從高八度變成了調侃：「杜…杜兄，又如何？」
杜全風頭正盛不願過多糾纏，及格就及格唄，反正無損他的利益。
「是嗎，恭喜恭喜。」
於是，他便隨口敷衍一句就離開了。
看到如此，李長風和楚牧等人也都順勢過來祝賀一聲。
花花橋子眾人抬嘛，幾句場面話而已又不用花錢。
「陸兄，恭喜。」
「恭喜陸兄！」
「恭喜恭喜！」
陸玄一一禮貌回應，從容自如，場面話嘛誰不會說。
「李兄，同喜同喜！」
「楚兄，共賀共賀！」
「……」
一番客套過後，陸玄收起營業式的微笑，這些客氣話聽聽就行了不用太當回事。
『這些豪門子弟久經家族薰陶，素質都不差呀。』
『為了利益可以立即放下恩怨，聯手解決三害。』
『一旦無關就會立即抽身，果斷冷靜。』
『審時度勢，八面玲瓏，杜、李、楚這些世家能夠綿延數百年，果然有其過人之處……』
又過一關，陳子陽興奮道：「陸兄，走，玉瓊樓！」
看到陸玄轉頭看著自己，目光疑惑，不知在想什麼。
小胖子莫名感覺有些心虛，弱弱道：「陸兄，怎麼了……」
「沒事，走吧，陳大福星。」
「陳兄，走了！」
公布小考成績，杜瀚鄭重道：「本次小考，司農令大人用心良苦，考題、分隊皆是深思熟慮……」
貫徹上官意志是下官的分內之事，趙知秋雖沒有親自訓話，不過流程還是有的。
「如此考量不涉修為高低，兼顧公允。」
「夏至之時，農令大人曾有訓言：取人之長，補己之短。」
「些許三害不足為災，爾等早敗者當深思此言……」
聽到這裡，不少農吏紛紛掩面心生悔意，斗啥斗呀，不及格就玩犢子了！
杜瀚一通發言略顯冗長，不過沒辦法，趙知秋可以簡短，他這個發言人必須周全。
「然，及時醒悟者，大人甚慰。」
「而今而後，爾等應當謹記此理……」
聞言，汪宏和高啟安皆是一臉忐忑，齊刷刷地瞄了陸玄一眼。
是及格！還是不及格？
陸玄聳了聳肩，表示他們的成績不一定。
反正自己的稻田幾乎盡毀，肯定不及格。
「小考成績已貼榜公示，一眾農吏可自行查看。」
「望各位勝不驕敗不餒，往後更勤奮用功。」
說罷，杜瀚手裡落下一張黃紙，然後與李稷安一同飄然遠去。
黃紙貼在公告欄上，一眾農吏立即圍了上去。
「趙大人太狠了，這次小考竟然只有一百五十四人及格，連一半都不到！」
「完了完了，我還是不及格！」
「我也是，該如何是好！」
「居然有三十多人拿到了獎勵！」
「有什麼奇怪的，鍊氣四層的加起來都有十多人了。」
「還有鍊氣三層拿到獎勵，都是誰呀？」
「上面不寫著嗎，葉頌川、徐朝……」
「什麼人呀，這麼厲害。」
「是流炎門的，還有一個是青霄派。」
及格或不及格，眾人議論紛紛。
看到杜全成功拿到獎勵，他的幾個跟班立即開始起鬨。
「恭喜杜兄！」
「杜兄真是厲害，居然又拿到了獎勵！」
在眾人簇擁下，杜全一臉謙遜：「承讓！承讓！」
搞得好像能有這個成績，他是全靠自己似的。
看到杜全人模狗樣，陳子陽忿忿道：「什麼玩意，一個撿秋令而已，好像誰沒有似的。」
「陸兄，回去我給你拿一個！」
撿秋，就是忙完秋分，農人在霜降前後進行的一個休閒農事。
指秋收後到田間地頭去，撿拾遺落的農作物，旨在減少浪費。
而撿秋令牌的用途，就是可以在霜降當天登上縣衙管轄的靈山，上去看看奇景碰碰運氣，看看有沒有遺漏的靈物。
深感賭運不佳，陸玄無所謂道：「罷了罷了，給我也是浪費。」
「？」
小胖子沒聽明白。
就在這時，考核公告旁邊驟然落下一張黃紙。
一眾農吏立即轉移目光，一眼就看到了上面的司農令官印。
「好呀！」
「好什麼好？」
「本次小考不及格者，七天後可複試！」
「複試！？」
「快讓開，我看看！」
「真是複試！」
「走走走，快修煉！」
「對對對，我也去！」
最新公示一出，不少農吏頓時如獲新生，一掃之前的陰霾和失落，人人神情振奮。
紛紛由衷感謝司農令大人的大恩大德，有的還信誓旦旦今後一定要加倍努力。
『這位趙大人真是高手呀，上一次是先施恩再降威，這一次是先降威再施恩。』
『一個套路，朝三暮四，朝四暮三，效果拔群。』
『厲害，厲害！』
陸玄一聽就明白了其中道理，心中對這位混跡官場多年的老狐狸趙大人深感佩服。
「陸兄，你肯定能及格！」
「嗯，陸兄一定行！」
相處了這麼久，陳子陽與張應虎都知道，陸玄決意要考農官，聽到能夠複試都在替他開心。
小考成績是要錄入考評的，能夠複試通過自然是最好。
司農大考難度極高，既然成績也看考評，或許最後可能就差這一點點。
聽到能夠複試，陸玄當然也開心：「嗯，下次一定。」
杜全從旁路過，突然來了一句自言自語：「還有複試，趙大人對這些不及格的還真不錯。」
「要是複試還是不及格才是丟人呢！」
「是呀，可別再不自量力了！」
「還閒聊呢，換作是我就趕緊回去修煉了！」
杜全幾個跟班一唱一和，汪宏走在最後。
他能及格全靠陸玄，自然沒有臉皮出言嘲諷，只是默默點了點頭表示感謝。
「杜……」
陳子陽被他們一激，再次暴跳如雷。
小胖子正要發作，卻聽到一陣驚呼。
「吏員陸玄？誰呀！」
「那個施展【雷霆】的人！」
「三位農官一致評定，陸玄表現優異，小考評為及格……」
「這也行，這小子什麼來頭！」
「還有還有，還獎勵了一枚令牌！」
聞言，小胖子如戲法般立即變臉。
他的音調一收，從高八度變成了調侃：「杜…杜兄，又如何？」
杜全風頭正盛不願過多糾纏，及格就及格唄，反正無損他的利益。
「是嗎，恭喜恭喜。」
於是，他便隨口敷衍一句就離開了。
看到如此，李長風和楚牧等人也都順勢過來祝賀一聲。
花花橋子眾人抬嘛，幾句場面話而已又不用花錢。
「陸兄，恭喜。」
「恭喜陸兄！」
「恭喜恭喜！」
陸玄一一禮貌回應，從容自如，場面話嘛誰不會說。
「李兄，同喜同喜！」
「楚兄，共賀共賀！」
「……」
一番客套過後，陸玄收起營業式的微笑，這些客氣話聽聽就行了不用太當回事。
『這些豪門子弟久經家族薰陶，素質都不差呀。』
『為了利益可以立即放下恩怨，聯手解決三害。』
『一旦無關就會立即抽身，果斷冷靜。』
『審時度勢，八面玲瓏，杜、李、楚這些世家能夠綿延數百年，果然有其過人之處……』
又過一關，陳子陽興奮道：「陸兄，走，玉瓊樓！」
看到陸玄轉頭看著自己，目光疑惑，不知在想什麼。
小胖子莫名感覺有些心虛，弱弱道：「陸兄，怎麼了……」
「沒事，走吧，陳大福星。」
「陳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