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碩鼠碩鼠
就這？真沒意思……
高估他們了，還不如跟阿虎切磋呢。
看到四周已經無人應戰，陸玄盤膝坐下，開始調息恢復靈力。
「陸兄真是霸氣！」
「陸兄，厲害！」
田野北邊，田地相鄰的陳子陽和張應虎目睹整個鬥法過程，紛紛齊聲叫好。
杜李二人鬥法，他們只看熱鬧不曾參與，都一早就招好雲朵等著開考。
「一個農籍賤戶，竟敢如此囂張！」
一番鬥法，杜全沒討到好，看到陸玄出了風頭，於是心火更盛。
李長風也注意到了：「這姓賀的水平也太差了，真是不自量力……」
「非也。」
說這話的，是一個身材高大、舉止豪邁的少年。
看著楚牧，李長風疑惑道：「楚兄何出此言？」
「立秋之時，此人就已經修煉好了【火燒雲】。」
楚牧咧嘴一笑，聲音敞亮：「這般本事，真是讓人手癢，可惜沒有機會斗上一場。」
「楚兄，來日方長，何愁沒有機會。」
「也是，總會來的。」
下方田野風起雲湧，水火翻騰，好不熱鬧。
上方雲輦，三位農官負手而立，輕鬆看著熱鬧。
杜瀚輕撫短須緩緩說道：「農令大人此番設計真是用心良苦，既充分考慮實情又兼顧公平，令人拍案叫絕。」
等他說完，李稷安緊接道：「杜大人所言極是，司農令大人此計，實乃周全。」
「鍊氣初期只是積累靈力，快則三四年，慢則六七年。」
「早一步晚一步突破鍊氣中期並無差異，考評人才豈能短視。」
聞言，趙知秋頷首一笑爽朗道：「二位這般見解，正與本官不謀而合，難得難得。」
看人，不看他們說了什麼，要看他們做了什麼。
趙知秋自然辨得二人並非真心實意，這些地方農官執政多年，若是有心決意改變豈能等到今日？
可這番順耳的話聽著，倒也讓人心情舒暢。
杜李兩位農官當然並非實話，官考三年一屆，考上就是上了，沒上就是沒上。
功名與否，只爭朝夕。
自家子弟砸了這麼多資源，拼搏出來的優勢，竟被人一句話就抹平了大半，換作誰來都不甘心。
若非只是一場小考，不是州府司農大考，結果如果無關大局，今天肯定不會如此風平浪靜。
「既如此，就有勞李大人了。」
「下官遵命！」
趙知秋一聲令下，李稷安拱手領命，他鄭重地祭出一面令旗，開始手掐法訣。
靈光流轉之間，令旗迎風而漲，發出鐘鼓轟鳴般的沉響。
僅是片刻，四周的山林里湧現出一大群鳥獸蟲豸，碩鼠吱吱，蟊雀啾啾，寇蝗瑟瑟，細碎聲響此起彼伏。
它們一隻只一窩窩從灌木叢、石縫、地洞裡鑽出來。
前些日子幾位農丞先後外出巡視，除了堪實各地農情，他們還領了趙知秋的命令，捕獲一大批三害散養在一葉洞天裡，等著今日派上用場。
首先發難的是碩鼠，一隻只家貓大小肥頭大耳的田鼠。
早已飢餓難耐的大耗子甫一現身，它們便熟練地打洞土行，每隔一段距離，上百丈左右才冒一次頭。
確定好行進路線後，它們再次消失在地洞裡，行蹤難定不好對付。
三害現，考核始，一眾農吏立即嚴陣以待，紛紛守在自己的考核田外圍，目光在田野上來回掃動。
碩鼠潛於地下，風雲法術難以奏效，唯有施展水法，以大水漫灌地洞方能逼它們現身。
不過這個方法消耗極大，一旦體內水量消耗過度，等到下一輪不懼風火的蟊雀襲來。
水量不足的人，水法威力下降，防守就會有所紕漏。
《爾雅·釋鳥》有云：「蟊雀性烈善疾飛，或濡羽或凝寒，可捕之。」
蟊雀生性兇猛飛行速度極快，跟怕火又怕水，沒什麼攻擊性，只會暗中搞破壞的碩鼠不同。
稍不注意，這些害鳥就會傷人傷稻，必須小心謹慎。
本來，在司農令趙知秋的考量里，一眾農吏若能聯手協作，在稻田外圍設下一片水澤。
齊心協力各承擔一部分消耗，區區一些碩鼠根本不足為慮。
等到蟊雀來襲，眾人必定留有餘力，再分而戰之必勝也。
屆時三害已去其二，一眾農吏小考過關最少有七成把握了。
這個道理陸玄明白，汪宏和高啟安也都明白，只是大家立場不同，話不投機合作不來。
不過倒也無妨，陸玄本來也沒指望他們，人一定得先靠自己。
看到汪高二人各自為戰，施展水法對付碩鼠，『噗噗』好一會兒才逼出一隻大耗子，靈力水量消耗極大。
陸玄收回目光，果斷掐出一道【招雲】，從雲朵里分出一團雲氣。
接連噴出一道道通紅的火焰，將白雲變成一團火燒雲，片片流焰緩緩飄落
田野各處水氣四溢，唯有陸玄這裡紅霞落下，火氣四溢。
汪高二人離得最近，率先注意到了這個情況：「這…他這時候用【火燒雲】，是何用意呀？」
「厲害，竟然連【火龍捲】都練成了！」
「火…火龍捲？」
「連這個都不知道，你真是土鱉！」
「姓汪的，你少狗眼看人低！」
「不服？小考完了，出去練練……」
汪高兩人相互叫囂，並沒有干擾到陸玄。
只見他掐訣用出一道龍捲風，捲起紅霞飄下的流焰化作一條【火龍捲】。
火龍呼嘯撲向田野，風中星星之火，看著溫度極高。
風無形不拘束，【火龍捲】深入七拐八彎的地洞裡，滅鼠如探囊取物。
碩鼠體弱，全仗著一身打洞的絕技藏匿地下保命。
卻不曾想，眼下這些四通八達的地洞，此刻反倒成了它們的囚籠。
頃刻之間，熱浪瞬間占據整片地下洞穴，它們逃不得跑不掉，只能一一被火龍吞噬成灰燼。
稻田外圍一圈的七八個鼠洞，先是冒出一股股黑煙，緊接著是一陣陣痛苦的吱吱聲。
一群十多隻碩鼠，一眨眼的功夫就被陸玄消滅了。
滋滋~
滋啦！
不知哪來的倒霉蛋，一隻大耗子挖通了地道，陸玄這邊的火龍捲，撞上了汪高二人灌入地下的大水。
水火相撞瞬間沸騰，一陣『滋啦』作響過後，無數白色高溫蒸汽從地底下冒出，直上雲霄。
汪高二人尚未來得及消滅的碩鼠，一隻只被燙得顧頭不顧腚，從地洞裡跑出來。
高估他們了，還不如跟阿虎切磋呢。
看到四周已經無人應戰，陸玄盤膝坐下，開始調息恢復靈力。
「陸兄真是霸氣！」
「陸兄，厲害！」
田野北邊，田地相鄰的陳子陽和張應虎目睹整個鬥法過程，紛紛齊聲叫好。
杜李二人鬥法，他們只看熱鬧不曾參與，都一早就招好雲朵等著開考。
「一個農籍賤戶，竟敢如此囂張！」
一番鬥法，杜全沒討到好，看到陸玄出了風頭，於是心火更盛。
李長風也注意到了：「這姓賀的水平也太差了，真是不自量力……」
「非也。」
說這話的，是一個身材高大、舉止豪邁的少年。
看著楚牧，李長風疑惑道：「楚兄何出此言？」
「立秋之時，此人就已經修煉好了【火燒雲】。」
楚牧咧嘴一笑，聲音敞亮：「這般本事，真是讓人手癢，可惜沒有機會斗上一場。」
「楚兄，來日方長，何愁沒有機會。」
「也是，總會來的。」
下方田野風起雲湧，水火翻騰，好不熱鬧。
上方雲輦，三位農官負手而立，輕鬆看著熱鬧。
杜瀚輕撫短須緩緩說道：「農令大人此番設計真是用心良苦，既充分考慮實情又兼顧公平，令人拍案叫絕。」
等他說完，李稷安緊接道：「杜大人所言極是，司農令大人此計，實乃周全。」
「鍊氣初期只是積累靈力，快則三四年，慢則六七年。」
「早一步晚一步突破鍊氣中期並無差異，考評人才豈能短視。」
聞言，趙知秋頷首一笑爽朗道：「二位這般見解，正與本官不謀而合，難得難得。」
看人，不看他們說了什麼，要看他們做了什麼。
趙知秋自然辨得二人並非真心實意，這些地方農官執政多年，若是有心決意改變豈能等到今日？
可這番順耳的話聽著，倒也讓人心情舒暢。
杜李兩位農官當然並非實話，官考三年一屆，考上就是上了，沒上就是沒上。
功名與否，只爭朝夕。
自家子弟砸了這麼多資源，拼搏出來的優勢，竟被人一句話就抹平了大半，換作誰來都不甘心。
若非只是一場小考，不是州府司農大考，結果如果無關大局，今天肯定不會如此風平浪靜。
「既如此，就有勞李大人了。」
「下官遵命！」
趙知秋一聲令下，李稷安拱手領命，他鄭重地祭出一面令旗，開始手掐法訣。
靈光流轉之間，令旗迎風而漲，發出鐘鼓轟鳴般的沉響。
僅是片刻，四周的山林里湧現出一大群鳥獸蟲豸，碩鼠吱吱，蟊雀啾啾，寇蝗瑟瑟，細碎聲響此起彼伏。
它們一隻只一窩窩從灌木叢、石縫、地洞裡鑽出來。
前些日子幾位農丞先後外出巡視，除了堪實各地農情，他們還領了趙知秋的命令，捕獲一大批三害散養在一葉洞天裡，等著今日派上用場。
首先發難的是碩鼠，一隻只家貓大小肥頭大耳的田鼠。
早已飢餓難耐的大耗子甫一現身，它們便熟練地打洞土行，每隔一段距離，上百丈左右才冒一次頭。
確定好行進路線後，它們再次消失在地洞裡，行蹤難定不好對付。
三害現，考核始，一眾農吏立即嚴陣以待，紛紛守在自己的考核田外圍，目光在田野上來回掃動。
碩鼠潛於地下，風雲法術難以奏效，唯有施展水法，以大水漫灌地洞方能逼它們現身。
不過這個方法消耗極大，一旦體內水量消耗過度，等到下一輪不懼風火的蟊雀襲來。
水量不足的人，水法威力下降，防守就會有所紕漏。
《爾雅·釋鳥》有云：「蟊雀性烈善疾飛，或濡羽或凝寒，可捕之。」
蟊雀生性兇猛飛行速度極快，跟怕火又怕水，沒什麼攻擊性，只會暗中搞破壞的碩鼠不同。
稍不注意，這些害鳥就會傷人傷稻，必須小心謹慎。
本來，在司農令趙知秋的考量里，一眾農吏若能聯手協作，在稻田外圍設下一片水澤。
齊心協力各承擔一部分消耗，區區一些碩鼠根本不足為慮。
等到蟊雀來襲，眾人必定留有餘力，再分而戰之必勝也。
屆時三害已去其二，一眾農吏小考過關最少有七成把握了。
這個道理陸玄明白，汪宏和高啟安也都明白，只是大家立場不同，話不投機合作不來。
不過倒也無妨，陸玄本來也沒指望他們，人一定得先靠自己。
看到汪高二人各自為戰，施展水法對付碩鼠，『噗噗』好一會兒才逼出一隻大耗子，靈力水量消耗極大。
陸玄收回目光，果斷掐出一道【招雲】，從雲朵里分出一團雲氣。
接連噴出一道道通紅的火焰，將白雲變成一團火燒雲，片片流焰緩緩飄落
田野各處水氣四溢，唯有陸玄這裡紅霞落下，火氣四溢。
汪高二人離得最近，率先注意到了這個情況：「這…他這時候用【火燒雲】，是何用意呀？」
「厲害，竟然連【火龍捲】都練成了！」
「火…火龍捲？」
「連這個都不知道，你真是土鱉！」
「姓汪的，你少狗眼看人低！」
「不服？小考完了，出去練練……」
汪高兩人相互叫囂，並沒有干擾到陸玄。
只見他掐訣用出一道龍捲風，捲起紅霞飄下的流焰化作一條【火龍捲】。
火龍呼嘯撲向田野，風中星星之火，看著溫度極高。
風無形不拘束，【火龍捲】深入七拐八彎的地洞裡，滅鼠如探囊取物。
碩鼠體弱，全仗著一身打洞的絕技藏匿地下保命。
卻不曾想，眼下這些四通八達的地洞，此刻反倒成了它們的囚籠。
頃刻之間，熱浪瞬間占據整片地下洞穴，它們逃不得跑不掉，只能一一被火龍吞噬成灰燼。
稻田外圍一圈的七八個鼠洞，先是冒出一股股黑煙，緊接著是一陣陣痛苦的吱吱聲。
一群十多隻碩鼠，一眨眼的功夫就被陸玄消滅了。
滋滋~
滋啦！
不知哪來的倒霉蛋，一隻大耗子挖通了地道，陸玄這邊的火龍捲，撞上了汪高二人灌入地下的大水。
水火相撞瞬間沸騰，一陣『滋啦』作響過後，無數白色高溫蒸汽從地底下冒出，直上雲霄。
汪高二人尚未來得及消滅的碩鼠，一隻只被燙得顧頭不顧腚，從地洞裡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