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我在等你
靈性預警的尖銳刺痛，如潮水般退去。
來得突然，去得也快。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異的熟悉感。
從管道深處瀰漫上來，纏繞著哈莉的感知。
冰冷，滑膩，帶著鱗片摩擦的質感。
卻又帶著一絲詭異的親切。
魔女似乎和其中的某些東西建立了某種聯繫。
哈莉站在洞口邊緣，沉默數秒。
她不再猶豫，縱身，躍入黑暗。
哈莉不懼死亡，畢竟還有這鏡面替身，可好奇心難以壓抑。
如同一隻發現新玩具的貓。
很難有人能拒絕這種誘惑。
魔女控制著姿態，腳尖幾次在粘滑濕冷的管道內壁上輕點，減緩著下墜的速度。
管道並非垂直，而是彎彎曲曲的構造。
幾次轉折後，前方豁然開朗。
微光出現。
那是一間長長的，光線昏暗的巨大房間。
四周是排列整齊的立柱，並且兩側開著很多下水管道。
巨臭無比。
哈莉發誓，她應該帶一個面罩下來的。
而魔女可以確定的是，不論密室里有什麼東西。
這身衣物恐怕已經不能要了。
不過，當下，她的注意力都被一個東西所吸引。
中央是一條蛇。
巨大到超乎想像，顛覆認知的蛇。
它盤踞在盡頭的乾燥地帶，緊靠著後方高聳的牆壁。
盤繞的身軀如同一座用墨綠色鱗片堆砌的小山。
僅僅是它沉睡中一次悠長的呼吸，就帶動整個洞穴的氣流產生渦旋，吹起哈莉額前碎發和黑袍下擺。
那股令她靈性悸動的熟悉感，正清晰無誤地來源於這個龐然大物。
隨著距離接近，那熟悉感不再僅僅是感應，幾乎形成了一種共鳴。
哈莉在距離蛇怪頭顱數英尺外停下腳步。
腦中，無數記憶碎片從日記本汲取的知識里飛快閃過、拼合。
蛇怪。
薩拉查·斯萊特林留給繼承人的「武器」與「考驗」。
其視線蘊含即死詛咒。直視黃眸者，生命瞬間剝離。
即使間接注視，通過鏡面、水面或其他反射，那視線也會將人石化。
然後，魔女仿佛明白了那股熟悉感的來源
美杜莎，魔女途徑的神話生物形態。
那纏繞髮辮的毒蛇，那能將凝視者化為石像的雙眼。
凝視即死。
目光所及，生命僵化，血肉成石。
又是神秘學上的相似率。
可魔女總覺得不止於此，似乎還有更多聯繫，可她沒有絲毫記憶。
如果只是能力相似，根本無法引起如此的共鳴。
就在這時！
懷中傳來異動。
懷中的日記本，正在輕輕震顫。
它在感應。
不，更準確地說，是在「回應」。
回應這片空間裡瀰漫的，與它前任主人同源的氣息。
回應這頭巨大蛇怪身上所攜帶的，曾被湯姆·里德爾的意志接觸並驅動過的痕跡。
殘缺的畫面和感知碎片，不受控制地從日記本與她靈魂的連接處翻湧上來。
那是關於湯姆·里德爾驅使蛇怪謀殺某人的畫面。
蛇佬腔可以控制蛇怪。
湯姆·里德爾證明了這一點。
那麼，掌握蛇佬腔的她，且靈性層次與蛇怪存在神秘學共鳴的她......
魔女可以將這頭恐怖生物，化為己用。
她的目光，緩緩從蛇怪那令人窒息的頭部移開，再次掃視整個空曠的洞穴。
斯萊特林的寶藏？
除了這頭蛇怪，她目力所及之處，空無一物。
沒有傳說中堆積如山的金銀財寶。
沒有失傳的古代魔法手稿或強力法器。
沒有隱藏的秘室或閃著誘人光芒的魔法物品。
流傳千年的密室傳說，所謂的「斯萊特林繼承人的寶藏」，難道僅僅指這頭危險的、難以操控的怪物？
哈莉有些疑惑。
難不成都被伏地魔給帶走了？
那傢伙居然什麼都沒留下？
但魔女只是搜尋，她的靈性正在告訴她，其中隱藏著某樣東西。
她的目光，最終落回蛇怪盤踞身軀的後方，那被巨大軀體半遮半掩的岩壁底部。
那裡，矗立著一座雕像。
一座與岩壁似乎渾然一體，又明顯經過精心雕琢的巨大石像。
薩拉查·斯萊特林。
霍格沃茨的創始人之一。
斯萊特林學院的締造者，純血理念最極端的擁護與踐行者。
或許那些討厭小蛇的性格都源自於這傢伙。
哈莉很不喜歡。
石像高近二十英尺，巍然肅立。
面容被雕刻得冷酷而威嚴，線條剛硬如斧劈，深陷的眼窩，緊抿的薄唇，垂至胸前的長須。
他雙手交疊，按在一柄頂端雕成猙獰蛇頭的石杖上，姿態居高臨下，俯瞰著整個房間。
就在哈莉的目光，與石像那兩隻空洞黑暗的眼窩接觸的剎那。
毫無徵兆。
異變驟生。
一股龐大且古老的魔力波動於房間中開始瀰漫。
「嗡！」
低沉到幾乎超出聽覺範圍，卻直接震撼靈性的共鳴充斥了每一寸空間。
整個洞穴的空氣瞬間凝固。
地下河水的流動聲。
蛇怪沉睡中悠長而濕熱的呼吸聲。
遠處岩壁上發光苔蘚微弱的、仿佛呼吸般的明暗變化。
一切聲音，一切動態，都變得模糊停滯。
哈莉的身體驟然繃緊，可靈性直覺並沒有預警。
什麼情況？
創始人所留下的強大魔法？
緊接著。
那道蒼老低沉的聲音，直接在她腦海最深處轟然響起。
「不滅的詛咒之女；」
哈莉的瞳孔驟然收縮成針尖大小。
「無禮之人的災禍；」
聲音繼續。
仿佛在千年之前便已預設好此刻。
「宿命中持劍的倒影；」
可為什麼斯萊特林的雕像會知道魔女哈莉的尊名？
為何會在此處響起？
為何會被這座千年之前便已矗立於此的創始人石像念出？
預言？窺視？還是所謂的計劃？
「五海的獅心女王；」
「優雅的蒼白魅影海德薇！」
最後一個尊名短語，如同最終的法槌落下。
餘音在她震顫的靈性中轟然迴蕩，激起更劇烈的波瀾。
剎那。
絕對的，令人窒息的死寂降臨。
洞穴仿佛被抽成了真空。
時間的概念變得模糊。
只有那五個尊名短語，卻在她意識中反覆迴蕩。
她聽見有人在呼喚自己。
是誰？
薩拉查·斯萊特林本人留下的意識碎片？
沒等這混亂的思緒理出哪怕最細微的頭緒。
那聲音再一次於她死寂的意識中響起。
這一次，聲音中帶著一種莫名的悵然。
魔女甚至聽出了懷念。
「吾期盼著你的到來。」
來得突然，去得也快。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異的熟悉感。
從管道深處瀰漫上來，纏繞著哈莉的感知。
冰冷，滑膩，帶著鱗片摩擦的質感。
卻又帶著一絲詭異的親切。
魔女似乎和其中的某些東西建立了某種聯繫。
哈莉站在洞口邊緣，沉默數秒。
她不再猶豫，縱身，躍入黑暗。
哈莉不懼死亡，畢竟還有這鏡面替身，可好奇心難以壓抑。
如同一隻發現新玩具的貓。
很難有人能拒絕這種誘惑。
魔女控制著姿態，腳尖幾次在粘滑濕冷的管道內壁上輕點，減緩著下墜的速度。
管道並非垂直，而是彎彎曲曲的構造。
幾次轉折後，前方豁然開朗。
微光出現。
那是一間長長的，光線昏暗的巨大房間。
四周是排列整齊的立柱，並且兩側開著很多下水管道。
巨臭無比。
哈莉發誓，她應該帶一個面罩下來的。
而魔女可以確定的是，不論密室里有什麼東西。
這身衣物恐怕已經不能要了。
不過，當下，她的注意力都被一個東西所吸引。
中央是一條蛇。
巨大到超乎想像，顛覆認知的蛇。
它盤踞在盡頭的乾燥地帶，緊靠著後方高聳的牆壁。
盤繞的身軀如同一座用墨綠色鱗片堆砌的小山。
僅僅是它沉睡中一次悠長的呼吸，就帶動整個洞穴的氣流產生渦旋，吹起哈莉額前碎發和黑袍下擺。
那股令她靈性悸動的熟悉感，正清晰無誤地來源於這個龐然大物。
隨著距離接近，那熟悉感不再僅僅是感應，幾乎形成了一種共鳴。
哈莉在距離蛇怪頭顱數英尺外停下腳步。
腦中，無數記憶碎片從日記本汲取的知識里飛快閃過、拼合。
蛇怪。
薩拉查·斯萊特林留給繼承人的「武器」與「考驗」。
其視線蘊含即死詛咒。直視黃眸者，生命瞬間剝離。
即使間接注視，通過鏡面、水面或其他反射，那視線也會將人石化。
然後，魔女仿佛明白了那股熟悉感的來源
美杜莎，魔女途徑的神話生物形態。
那纏繞髮辮的毒蛇，那能將凝視者化為石像的雙眼。
凝視即死。
目光所及，生命僵化，血肉成石。
又是神秘學上的相似率。
可魔女總覺得不止於此，似乎還有更多聯繫，可她沒有絲毫記憶。
如果只是能力相似，根本無法引起如此的共鳴。
就在這時！
懷中傳來異動。
懷中的日記本，正在輕輕震顫。
它在感應。
不，更準確地說，是在「回應」。
回應這片空間裡瀰漫的，與它前任主人同源的氣息。
回應這頭巨大蛇怪身上所攜帶的，曾被湯姆·里德爾的意志接觸並驅動過的痕跡。
殘缺的畫面和感知碎片，不受控制地從日記本與她靈魂的連接處翻湧上來。
那是關於湯姆·里德爾驅使蛇怪謀殺某人的畫面。
蛇佬腔可以控制蛇怪。
湯姆·里德爾證明了這一點。
那麼，掌握蛇佬腔的她，且靈性層次與蛇怪存在神秘學共鳴的她......
魔女可以將這頭恐怖生物，化為己用。
她的目光，緩緩從蛇怪那令人窒息的頭部移開，再次掃視整個空曠的洞穴。
斯萊特林的寶藏？
除了這頭蛇怪，她目力所及之處，空無一物。
沒有傳說中堆積如山的金銀財寶。
沒有失傳的古代魔法手稿或強力法器。
沒有隱藏的秘室或閃著誘人光芒的魔法物品。
流傳千年的密室傳說，所謂的「斯萊特林繼承人的寶藏」，難道僅僅指這頭危險的、難以操控的怪物？
哈莉有些疑惑。
難不成都被伏地魔給帶走了？
那傢伙居然什麼都沒留下？
但魔女只是搜尋，她的靈性正在告訴她，其中隱藏著某樣東西。
她的目光，最終落回蛇怪盤踞身軀的後方，那被巨大軀體半遮半掩的岩壁底部。
那裡，矗立著一座雕像。
一座與岩壁似乎渾然一體，又明顯經過精心雕琢的巨大石像。
薩拉查·斯萊特林。
霍格沃茨的創始人之一。
斯萊特林學院的締造者，純血理念最極端的擁護與踐行者。
或許那些討厭小蛇的性格都源自於這傢伙。
哈莉很不喜歡。
石像高近二十英尺，巍然肅立。
面容被雕刻得冷酷而威嚴，線條剛硬如斧劈，深陷的眼窩，緊抿的薄唇，垂至胸前的長須。
他雙手交疊，按在一柄頂端雕成猙獰蛇頭的石杖上，姿態居高臨下，俯瞰著整個房間。
就在哈莉的目光，與石像那兩隻空洞黑暗的眼窩接觸的剎那。
毫無徵兆。
異變驟生。
一股龐大且古老的魔力波動於房間中開始瀰漫。
「嗡！」
低沉到幾乎超出聽覺範圍，卻直接震撼靈性的共鳴充斥了每一寸空間。
整個洞穴的空氣瞬間凝固。
地下河水的流動聲。
蛇怪沉睡中悠長而濕熱的呼吸聲。
遠處岩壁上發光苔蘚微弱的、仿佛呼吸般的明暗變化。
一切聲音，一切動態，都變得模糊停滯。
哈莉的身體驟然繃緊，可靈性直覺並沒有預警。
什麼情況？
創始人所留下的強大魔法？
緊接著。
那道蒼老低沉的聲音，直接在她腦海最深處轟然響起。
「不滅的詛咒之女；」
哈莉的瞳孔驟然收縮成針尖大小。
「無禮之人的災禍；」
聲音繼續。
仿佛在千年之前便已預設好此刻。
「宿命中持劍的倒影；」
可為什麼斯萊特林的雕像會知道魔女哈莉的尊名？
為何會在此處響起？
為何會被這座千年之前便已矗立於此的創始人石像念出？
預言？窺視？還是所謂的計劃？
「五海的獅心女王；」
「優雅的蒼白魅影海德薇！」
最後一個尊名短語，如同最終的法槌落下。
餘音在她震顫的靈性中轟然迴蕩，激起更劇烈的波瀾。
剎那。
絕對的，令人窒息的死寂降臨。
洞穴仿佛被抽成了真空。
時間的概念變得模糊。
只有那五個尊名短語，卻在她意識中反覆迴蕩。
她聽見有人在呼喚自己。
是誰？
薩拉查·斯萊特林本人留下的意識碎片？
沒等這混亂的思緒理出哪怕最細微的頭緒。
那聲音再一次於她死寂的意識中響起。
這一次，聲音中帶著一種莫名的悵然。
魔女甚至聽出了懷念。
「吾期盼著你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