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自己嚇自己
盧修斯·馬爾福站在原地，望著和韋斯萊一家遠去的哈莉·波特。
他臉色蒼白，指尖冰涼。
手中的蛇頭手杖被攥緊。
那遠去許久的恐懼再度回歸。
腦海里反覆迴響著鏡中傳來的冰冷嘶語。
還有哈莉·波特手中那本刺眼的日記本。
主人的使者正在觀察一切。
並且給出了一個絕佳的計劃。
而這個計劃只能證明一件事——黑魔王真的回來了。
這便是令他恐懼的事情。
是敲打，是警告，是來自黑魔王的直接命令。
一股寒意從脊椎竄上頭頂。
他本以為，在黑魔王倒台後，一切已經結束。
當年，黑魔王失勢，標記黯淡，食死徒樹倒猢猻散。
阿茲卡班塞滿了不夠聰明或不夠幸運的忠誠派。
對於那幫瘋子來說，這是他們最好的結局。
隨著伏地魔一起腐爛。
而真正的聰明人，則憑藉財富、人脈以及「被奪魂咒控制」的辯解成功脫罪。
是的，只需要說自己被控制了心智就行了。
畢竟這也是那個人經常做的事情。
這些聰明的食死徒成功洗白，重回體面人的社會。
而盧修斯·馬爾福便是其中之一。
他甚至開始積極支持魔法部，與那些純血叛徒和泥巴種愛好者虛與委蛇。
內心深處，未嘗不盼望著黑魔王真的死了，徹底成為歷史。
畢竟盧修斯之所以成為食死徒，也不過是為了權力和財富。
他很擅長審時度勢。
馬爾福家族並不會效忠於某個具體的人。
他們只會效忠能帶來利益的勝利者。
所以，他多麼希望黑魔王徹底死亡。
這樣，他就能安心做他的馬爾福家主。
享受財富和地位，不必再擔驚受怕，不必再匍匐在某個瘋子的腳下。
直到不久前。
手臂上那個沉寂多年的黑魔標記，毫無徵兆地開始灼痛發黑！
那一刻，他如墜冰窟。
黑魔王要回來了。
他不想去，他害怕，他早已習慣了沒有黑魔王陰影的生活。
況且魔法部正在大肆搜查。
若是被抓到，他的下場好不到哪裡去。
但他不敢不去。
標記的召喚，是無法抗拒的枷鎖。
違逆者的下場，他見過太多。
比起坐牢，身敗名裂，他更害怕被折磨致死。
於是，他戰戰兢兢地去了那個陰森的地下集會。
到場的有五六個人，都是些和他一樣，靠著各種藉口逃脫了審判，卻又無法擺脫標記束縛的「聰明人」。
他們面面相覷，眼中是同樣的驚懼和僥倖。
黑魔王沒有出現。
甚至連一個明確的指令都沒有。
只有壓抑的沉默和互相猜忌。
然後，那個「使者」就來了。
帶著令人窒息的黑魔法氣息和詭異莫測的手段。
現在，盧修斯明白了。
黑魔王不僅回來了，而且變得更可怕了。
他不再僅僅依靠暴力和恐懼，而是開始玩弄陰謀。
那個「讓救世主身敗名裂」的計劃，看似針對波特，何嘗不是對他盧修斯·馬爾福的考驗和警告？
「別以為我死了，就能過安穩日子！」
「別想置身事外！」
「你的把柄，我隨時可以翻出來！」
如果沒有那個使者，如果只是單純的召喚，他都不會這麼害怕。
馬爾福家族也可以再度效忠黑魔王。
可如果是一個對他產生不滿的黑魔王呢？
未來，重新被陰雲籠罩。
他必須想好接下來該怎麼做。
是重鑄馬爾福榮光？還是就此滅亡？
已經到了抉擇的時刻。
「父親！」
一個不滿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德拉科·馬爾福氣沖沖地走到他身邊，臉上滿是憤慨。
「你看到那個波特了嗎？還有那群紅毛窮鬼！他們竟然......父親！你就這麼讓他們走了？我們應該......」
小馬爾福可是在書店二樓看到了一切。
他曾無數次想要打斷接受採訪的波特。
可他害怕。
他只能依靠父親來做出所謂的「報復」。
可今天，一切都發生了變化。
「閉嘴，德拉科。」
盧修斯的聲音異常陰沉。
他並沒有像往日那樣訓誡教導。
只是生硬地喝止。
德拉科被父親從未有過的語氣嚇住了，縮了縮脖子。
盧修斯看著兒子，情緒複雜。
他不想讓德拉科捲入這些骯髒危險的事情里。
波特已經被盯上，她就是漩渦。
遠離她，才是最安全的選擇。
天知道主人的使者會對哈莉做什麼？
他可不希望自己的兒子受到牽連。
「聽著，孩子！」
他壓低聲音，近乎耳語。
「開學後，離哈莉·波特遠點。不要主動去招惹她，更不要和她有任何衝突。明白嗎？」
德拉科愣住了，隨即臉上浮現出委屈和不解。
「為什麼？父親！她只是個......」
「沒有為什麼！」盧修斯厲聲打斷，「照我說的做！如果你還想平安無事地從霍格沃茨畢業的話！」
德拉科被父親眼中的厲色嚇到了。
這是他第一次看到父親臉上有這種表情。
他誤以為這是父親對自己無能的不滿，是對馬爾福家族聲譽受損的憤怒。
一股屈辱和好勝心湧上心頭。
「我，我可以對付她！我有辦法！我能讓波特好看！」
他梗著脖子，試圖證明自己。
「德拉科·馬爾福！」
盧修斯猛地提高音量，周圍零星的路人側目看來。
「我最後說一次！管好你自己！別給我惹麻煩！否則......」
他後面威脅的話沒有說出口，但那冰冷的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
德拉科徹底噤聲，臉色慘白，低下頭，手指緊緊攥著袍子。
盧修斯不再看他。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煩躁和不安，從懷中取出了那面冰冷的小鏡子。
鏡面光滑，映出他此刻略顯扭曲蒼白的臉。
他猶豫了一下，手指顫抖著，將鏡子翻了過來。
鏡背是普通的銀質浮雕，看起來並無特別。
但他的指尖，在某個不易察覺的浮雕花紋上，輕輕摩挲著。
是的，現在是選擇的時刻。
是否要表現自己的忠心？
是否要做些什麼來證明自己的忠誠？
亦或是這一切都是他的多慮？
盧修斯·馬爾福不敢賭。
他有一個兒子，背負家族榮耀，他不能走錯。
「使者大人......」
他臉色蒼白，指尖冰涼。
手中的蛇頭手杖被攥緊。
那遠去許久的恐懼再度回歸。
腦海里反覆迴響著鏡中傳來的冰冷嘶語。
還有哈莉·波特手中那本刺眼的日記本。
主人的使者正在觀察一切。
並且給出了一個絕佳的計劃。
而這個計劃只能證明一件事——黑魔王真的回來了。
這便是令他恐懼的事情。
是敲打，是警告，是來自黑魔王的直接命令。
一股寒意從脊椎竄上頭頂。
他本以為，在黑魔王倒台後，一切已經結束。
當年，黑魔王失勢，標記黯淡，食死徒樹倒猢猻散。
阿茲卡班塞滿了不夠聰明或不夠幸運的忠誠派。
對於那幫瘋子來說，這是他們最好的結局。
隨著伏地魔一起腐爛。
而真正的聰明人，則憑藉財富、人脈以及「被奪魂咒控制」的辯解成功脫罪。
是的，只需要說自己被控制了心智就行了。
畢竟這也是那個人經常做的事情。
這些聰明的食死徒成功洗白，重回體面人的社會。
而盧修斯·馬爾福便是其中之一。
他甚至開始積極支持魔法部，與那些純血叛徒和泥巴種愛好者虛與委蛇。
內心深處，未嘗不盼望著黑魔王真的死了，徹底成為歷史。
畢竟盧修斯之所以成為食死徒，也不過是為了權力和財富。
他很擅長審時度勢。
馬爾福家族並不會效忠於某個具體的人。
他們只會效忠能帶來利益的勝利者。
所以，他多麼希望黑魔王徹底死亡。
這樣，他就能安心做他的馬爾福家主。
享受財富和地位，不必再擔驚受怕，不必再匍匐在某個瘋子的腳下。
直到不久前。
手臂上那個沉寂多年的黑魔標記，毫無徵兆地開始灼痛發黑！
那一刻，他如墜冰窟。
黑魔王要回來了。
他不想去，他害怕，他早已習慣了沒有黑魔王陰影的生活。
況且魔法部正在大肆搜查。
若是被抓到，他的下場好不到哪裡去。
但他不敢不去。
標記的召喚，是無法抗拒的枷鎖。
違逆者的下場，他見過太多。
比起坐牢，身敗名裂，他更害怕被折磨致死。
於是，他戰戰兢兢地去了那個陰森的地下集會。
到場的有五六個人，都是些和他一樣，靠著各種藉口逃脫了審判，卻又無法擺脫標記束縛的「聰明人」。
他們面面相覷，眼中是同樣的驚懼和僥倖。
黑魔王沒有出現。
甚至連一個明確的指令都沒有。
只有壓抑的沉默和互相猜忌。
然後，那個「使者」就來了。
帶著令人窒息的黑魔法氣息和詭異莫測的手段。
現在，盧修斯明白了。
黑魔王不僅回來了，而且變得更可怕了。
他不再僅僅依靠暴力和恐懼，而是開始玩弄陰謀。
那個「讓救世主身敗名裂」的計劃，看似針對波特，何嘗不是對他盧修斯·馬爾福的考驗和警告？
「別以為我死了，就能過安穩日子！」
「別想置身事外！」
「你的把柄，我隨時可以翻出來！」
如果沒有那個使者，如果只是單純的召喚，他都不會這麼害怕。
馬爾福家族也可以再度效忠黑魔王。
可如果是一個對他產生不滿的黑魔王呢？
未來，重新被陰雲籠罩。
他必須想好接下來該怎麼做。
是重鑄馬爾福榮光？還是就此滅亡？
已經到了抉擇的時刻。
「父親！」
一個不滿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德拉科·馬爾福氣沖沖地走到他身邊，臉上滿是憤慨。
「你看到那個波特了嗎？還有那群紅毛窮鬼！他們竟然......父親！你就這麼讓他們走了？我們應該......」
小馬爾福可是在書店二樓看到了一切。
他曾無數次想要打斷接受採訪的波特。
可他害怕。
他只能依靠父親來做出所謂的「報復」。
可今天，一切都發生了變化。
「閉嘴，德拉科。」
盧修斯的聲音異常陰沉。
他並沒有像往日那樣訓誡教導。
只是生硬地喝止。
德拉科被父親從未有過的語氣嚇住了，縮了縮脖子。
盧修斯看著兒子，情緒複雜。
他不想讓德拉科捲入這些骯髒危險的事情里。
波特已經被盯上，她就是漩渦。
遠離她，才是最安全的選擇。
天知道主人的使者會對哈莉做什麼？
他可不希望自己的兒子受到牽連。
「聽著，孩子！」
他壓低聲音，近乎耳語。
「開學後，離哈莉·波特遠點。不要主動去招惹她，更不要和她有任何衝突。明白嗎？」
德拉科愣住了，隨即臉上浮現出委屈和不解。
「為什麼？父親！她只是個......」
「沒有為什麼！」盧修斯厲聲打斷，「照我說的做！如果你還想平安無事地從霍格沃茨畢業的話！」
德拉科被父親眼中的厲色嚇到了。
這是他第一次看到父親臉上有這種表情。
他誤以為這是父親對自己無能的不滿，是對馬爾福家族聲譽受損的憤怒。
一股屈辱和好勝心湧上心頭。
「我，我可以對付她！我有辦法！我能讓波特好看！」
他梗著脖子，試圖證明自己。
「德拉科·馬爾福！」
盧修斯猛地提高音量，周圍零星的路人側目看來。
「我最後說一次！管好你自己！別給我惹麻煩！否則......」
他後面威脅的話沒有說出口，但那冰冷的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
德拉科徹底噤聲，臉色慘白，低下頭，手指緊緊攥著袍子。
盧修斯不再看他。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煩躁和不安，從懷中取出了那面冰冷的小鏡子。
鏡面光滑，映出他此刻略顯扭曲蒼白的臉。
他猶豫了一下，手指顫抖著，將鏡子翻了過來。
鏡背是普通的銀質浮雕，看起來並無特別。
但他的指尖，在某個不易察覺的浮雕花紋上，輕輕摩挲著。
是的，現在是選擇的時刻。
是否要表現自己的忠心？
是否要做些什麼來證明自己的忠誠？
亦或是這一切都是他的多慮？
盧修斯·馬爾福不敢賭。
他有一個兒子，背負家族榮耀，他不能走錯。
「使者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