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錨點
「說來話長。」
鄧布利多掃視眾人。
「奇洛是食死徒，試圖偷取魔法石。」
他聲音平靜。
「他在過程中不幸被自己施放的詛咒反噬，失去了生命。」
斯內普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瞥了一眼地上的冰霜痕跡，又瞥了一眼哈莉。
那眼神分明在說：這種說辭誰會信。
但他沒有開口。
弗利維教授和麥格教授對視一眼。
兩人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不信。
但他們也只是點了點頭。
「所幸，魔法石安然無恙。」
他頓了頓，看向哈莉。
「而我們的哈莉，表現出了驚人的勇氣。」
麥格教授雙手抱胸，表情嚴肅。
「阿不思，哈莉所面臨的比我想的危險得多。」
教授嚴肅至極。
「我們需要給哈莉提供更多的指導，讓她能更好的保護自己。」
弗利維教授立刻接話。
「沒錯！她的天賦驚人！但我現在每周要上二十節課，還要負責學院事務！」
他看向鄧布利多。
「如果你能給我減輕些工作量！哈莉可以獲得輔導！」
麥格教授點頭。
「我的變形術輔導也需要時間，如果你能批准暫時減少我的行政方面工作。」
兩人同時看向鄧布利多。
眼神堅定，意思明確：
減輕工作量，這事兒沒得商量。
斯內普在旁冷哼一聲。
「如果哈莉不想再遇到危險的話，我或許可以抽出時間，指導她一些基礎的防禦性魔藥配製。」
他頓了頓，補充道：
「前提是，我的巡夜次數需要調整。」
鄧布利多看著眼前三位教授。
他們都盯著他。
老校長輕輕嘆了口氣，抬手揉了揉太陽穴。
「好吧，好吧。」
他無奈地笑了笑。
「既然各位都這麼堅持，我會重新排布各位的工作量。」
他看向哈莉。
「當然，這需要哈莉本人同意，並且不能影響正常課程和休息。」
哈莉微微躬身。
「感謝各位教授的好意，我會認真學習的。」
語氣禮貌，無可挑剔。
麥格教授的表情柔和了些。
「很好，那麼現在......」
她看向奇洛的屍體。
「這個怎麼處理？」
鄧布利多揮了揮魔杖。
奇洛的屍體緩緩飄起，跟在他身後。
「我來處理。各位可以先回去了。」
他頓了頓。
幾位教授點了點頭，帶著兩位小巫師陸續離開。
斯內普是最後一個走的。
他在門口停下，回頭看了哈莉一眼。
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
最終什麼也沒說，黑袍一甩，消失在走廊盡頭。
房間裡只剩下哈莉和鄧布利多。
還有那面厄里斯魔鏡。
「那麼，」鄧布利多轉向哈莉，眨了眨眼，「關於那些甜點......」
哈莉微微一笑。
「改天吧，教授。我有些累了。」
「當然。」
鄧布利多溫和地點頭。
「好好休息，哈莉。」
哈莉行了一禮，轉身離開。
第二天。
哈莉醒來時，發現床邊堆滿了東西。
各種糖果，巧克力，點心，包裝精美，堆成了一座小山。
最上面放著一張字條。
「一點甜頭，聊表歉意。——阿不思·鄧布利多」
哈莉坐起身，看著那堆禮物。
嘴角微微勾起。
她伸手，拿起一顆包裝成金色飛賊形狀的巧克力。
拆開，放入口中。
甜味在舌尖化開。
魔女閉上眼睛。
感受著體內緩緩流動的力量。
鏡中人已經回歸。
特性仍在。
只是需要時間，需要魔力增長，才能逐步取回。
而隨著力量逐步恢復，另一個需求也開始浮現。
「錨。」
哈莉輕聲自語。
這是她在那個世界學到的東西。
當序列越高，人性便越容易流失。
需要「錨」來固定自我，維持認知。
在這個世界，或許表現形式有所不同。
但原理相通。
需要認可。
需要聯繫。
需要足夠多的「相信她、喜歡她、追隨她」的人。
就像信徒。
也可以沒那麼極端。
「之前打下的基礎，看來有點用。」
特性回歸後，她確實能感覺到部分「錨點」與自己的聯繫。
例如兩位小夥伴。
以及其他的一年級小巫師，可效用明顯沒有羅恩和赫敏好。
並且，對哈莉來說，也有個好消息。
擁有魔力的巫師們，所能提供的錨要比普通人多得多。
質量很好。
可仍不夠，遠遠不夠。
魔女可是很貪心的。
哈莉想著，起身換好衣服。
洗漱，整理頭髮，穿上長袍。
然後她走出寢室，走向禮堂。
還沒進門，就聽見裡面傳來誇張的聲音。
「說時遲那時快！只見奇洛跪倒在地，渾身抽搐，面目猙獰！」
是喬治·韋斯萊。
或者弗雷德。
分不清楚。
他站在長桌上，周圍圍了一大群目瞪口呆的低年級學生。
「他涕淚橫流，哀嚎著『女王饒命！女王饒命啊！是我被欲望蒙蔽了雙眼！』」
弗雷德（或者喬治）跳到另一張長桌上。
配合著做出悽慘的求饒姿勢。
這兩位巫師一定能成為出色的喜劇演員。
「而我們冷酷的女王哈莉！手持無形利刃，眼神如北極寒風！」
他甚至揮動魔杖，用紙張模仿呼呼風聲。
「她只說了一句！」
他壓低聲音，模仿著傳說故事裡聽來的腔調。
「此等污穢，不配存於人間。」
「手起！刀落！」
他誇張地一揮手臂。
「惡徒伏誅！一切黑魔法驟然消散，陽光再度灑落人間！」
「那食死徒，哀嚎一聲『不！』，就此消散！」
人群發出驚呼和吸氣聲。
雙子的另一個跳上來，緊接著補充，唾沫橫飛。
「你們是沒看見！當時那叫一個日月無光，大地都為之震顫！哈莉站在那兒，袍角翻飛，那氣勢！梅林再世也不過如此！」
「為民除害！」
「還人間清明！」
「從此霍格沃茨太平了！從此魔法界太平了！」
兩人一唱一和，手舞足蹈。
故事已經發展到梅林親自獻身，稱呼哈莉為最偉大的巫師。
赫敏捂著腦袋，想說些什麼又憋了回去。
羅恩在一邊狂點頭，時不時補充一句。
「對！就是這樣！我當時雖然沒看見，但感覺就是這樣！」
哈莉靠在門廊邊，靜靜聽著。
碧綠的眼眸里，閃過一絲細微的笑意。
不得不說，還挺帶勁。
重要的是，她能感覺到「錨點」正在增長。
鄧布利多掃視眾人。
「奇洛是食死徒，試圖偷取魔法石。」
他聲音平靜。
「他在過程中不幸被自己施放的詛咒反噬，失去了生命。」
斯內普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瞥了一眼地上的冰霜痕跡，又瞥了一眼哈莉。
那眼神分明在說：這種說辭誰會信。
但他沒有開口。
弗利維教授和麥格教授對視一眼。
兩人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不信。
但他們也只是點了點頭。
「所幸，魔法石安然無恙。」
他頓了頓，看向哈莉。
「而我們的哈莉，表現出了驚人的勇氣。」
麥格教授雙手抱胸，表情嚴肅。
「阿不思，哈莉所面臨的比我想的危險得多。」
教授嚴肅至極。
「我們需要給哈莉提供更多的指導，讓她能更好的保護自己。」
弗利維教授立刻接話。
「沒錯！她的天賦驚人！但我現在每周要上二十節課，還要負責學院事務！」
他看向鄧布利多。
「如果你能給我減輕些工作量！哈莉可以獲得輔導！」
麥格教授點頭。
「我的變形術輔導也需要時間，如果你能批准暫時減少我的行政方面工作。」
兩人同時看向鄧布利多。
眼神堅定，意思明確：
減輕工作量，這事兒沒得商量。
斯內普在旁冷哼一聲。
「如果哈莉不想再遇到危險的話，我或許可以抽出時間，指導她一些基礎的防禦性魔藥配製。」
他頓了頓，補充道：
「前提是，我的巡夜次數需要調整。」
鄧布利多看著眼前三位教授。
他們都盯著他。
老校長輕輕嘆了口氣，抬手揉了揉太陽穴。
「好吧，好吧。」
他無奈地笑了笑。
「既然各位都這麼堅持，我會重新排布各位的工作量。」
他看向哈莉。
「當然，這需要哈莉本人同意，並且不能影響正常課程和休息。」
哈莉微微躬身。
「感謝各位教授的好意，我會認真學習的。」
語氣禮貌，無可挑剔。
麥格教授的表情柔和了些。
「很好，那麼現在......」
她看向奇洛的屍體。
「這個怎麼處理？」
鄧布利多揮了揮魔杖。
奇洛的屍體緩緩飄起，跟在他身後。
「我來處理。各位可以先回去了。」
他頓了頓。
幾位教授點了點頭，帶著兩位小巫師陸續離開。
斯內普是最後一個走的。
他在門口停下，回頭看了哈莉一眼。
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
最終什麼也沒說，黑袍一甩，消失在走廊盡頭。
房間裡只剩下哈莉和鄧布利多。
還有那面厄里斯魔鏡。
「那麼，」鄧布利多轉向哈莉，眨了眨眼，「關於那些甜點......」
哈莉微微一笑。
「改天吧，教授。我有些累了。」
「當然。」
鄧布利多溫和地點頭。
「好好休息，哈莉。」
哈莉行了一禮，轉身離開。
第二天。
哈莉醒來時，發現床邊堆滿了東西。
各種糖果，巧克力，點心，包裝精美，堆成了一座小山。
最上面放著一張字條。
「一點甜頭，聊表歉意。——阿不思·鄧布利多」
哈莉坐起身，看著那堆禮物。
嘴角微微勾起。
她伸手，拿起一顆包裝成金色飛賊形狀的巧克力。
拆開，放入口中。
甜味在舌尖化開。
魔女閉上眼睛。
感受著體內緩緩流動的力量。
鏡中人已經回歸。
特性仍在。
只是需要時間，需要魔力增長，才能逐步取回。
而隨著力量逐步恢復，另一個需求也開始浮現。
「錨。」
哈莉輕聲自語。
這是她在那個世界學到的東西。
當序列越高，人性便越容易流失。
需要「錨」來固定自我，維持認知。
在這個世界，或許表現形式有所不同。
但原理相通。
需要認可。
需要聯繫。
需要足夠多的「相信她、喜歡她、追隨她」的人。
就像信徒。
也可以沒那麼極端。
「之前打下的基礎，看來有點用。」
特性回歸後，她確實能感覺到部分「錨點」與自己的聯繫。
例如兩位小夥伴。
以及其他的一年級小巫師，可效用明顯沒有羅恩和赫敏好。
並且，對哈莉來說，也有個好消息。
擁有魔力的巫師們，所能提供的錨要比普通人多得多。
質量很好。
可仍不夠，遠遠不夠。
魔女可是很貪心的。
哈莉想著，起身換好衣服。
洗漱，整理頭髮，穿上長袍。
然後她走出寢室，走向禮堂。
還沒進門，就聽見裡面傳來誇張的聲音。
「說時遲那時快！只見奇洛跪倒在地，渾身抽搐，面目猙獰！」
是喬治·韋斯萊。
或者弗雷德。
分不清楚。
他站在長桌上，周圍圍了一大群目瞪口呆的低年級學生。
「他涕淚橫流，哀嚎著『女王饒命！女王饒命啊！是我被欲望蒙蔽了雙眼！』」
弗雷德（或者喬治）跳到另一張長桌上。
配合著做出悽慘的求饒姿勢。
這兩位巫師一定能成為出色的喜劇演員。
「而我們冷酷的女王哈莉！手持無形利刃，眼神如北極寒風！」
他甚至揮動魔杖，用紙張模仿呼呼風聲。
「她只說了一句！」
他壓低聲音，模仿著傳說故事裡聽來的腔調。
「此等污穢，不配存於人間。」
「手起！刀落！」
他誇張地一揮手臂。
「惡徒伏誅！一切黑魔法驟然消散，陽光再度灑落人間！」
「那食死徒，哀嚎一聲『不！』，就此消散！」
人群發出驚呼和吸氣聲。
雙子的另一個跳上來，緊接著補充，唾沫橫飛。
「你們是沒看見！當時那叫一個日月無光，大地都為之震顫！哈莉站在那兒，袍角翻飛，那氣勢！梅林再世也不過如此！」
「為民除害！」
「還人間清明！」
「從此霍格沃茨太平了！從此魔法界太平了！」
兩人一唱一和，手舞足蹈。
故事已經發展到梅林親自獻身，稱呼哈莉為最偉大的巫師。
赫敏捂著腦袋，想說些什麼又憋了回去。
羅恩在一邊狂點頭，時不時補充一句。
「對！就是這樣！我當時雖然沒看見，但感覺就是這樣！」
哈莉靠在門廊邊，靜靜聽著。
碧綠的眼眸里，閃過一絲細微的笑意。
不得不說，還挺帶勁。
重要的是，她能感覺到「錨點」正在增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