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如果把水仙根粉末加入艾草浸液里
「你們到這裡來，是為了學習魔藥這門......」
教授的開場白不算冗長，只不過他一直看著格蘭芬多的方向。
準確來說，是一直看著哈莉。
魔女覺得這個男人不僅怯懦，還有些幼稚。
他這眼神，明顯是在尋求些什麼。
哈莉在心中嘆了口氣，為了自己的計劃，她用那雙明亮的眼睛回應，隨後微不可查的點了點頭。
「這是一門嚴格......」
斯內普頓了頓，聲音變得輕柔幾分，嘴角甚至勾起了些許，又立刻恢復到以往的模樣。
斯萊特林的小蛇們要瘋了。
這還是以前的教授嗎？
他！居然！會做出這種表情！
一定是是格蘭芬多的陰謀。
他們把教授給換了！
可無人膽敢站出來指出這個明顯的「事實」。
如果猜錯了，結果會很悲慘。
「哈莉小姐，你最近出盡了風頭，想必在魔藥上也有同等的天賦，你能為其餘學生做個表率嗎？」
此話一出。
在場無人能保持面色的平靜。
斯內普居然打算取得一個格蘭芬多學生的同意？
讓人回答問題，至於用這種說法嗎？
「看來斯內普教授不是其他人說的那樣。」
赫敏低聲說著什麼，隨後眼睛一亮，舉起了手。
沒人理她。
斯內普仍看著身哈莉。
魔女似乎正在發抖，身子顫動著。
他臉上難免閃過一絲擔憂。
哈莉是怎麼了？
她不舒服嗎？她害怕我？難道是因為那天的事情？
「我太懈怠了，身為魔女，居然控制不住笑意？」
哈莉這樣想著。
看來禮堂那番訓斥，取得了超乎意料的效果。
所以，昨夜自己為什麼要預習到凌晨呢？
她很快控制住了情緒，抬起頭，輕聲回應；
「完全沒問題教授，不過，並非表率，而是作為您的學生，回應您的考驗。」
她說完後，甚至還在繼續用口型無聲述說著。
斯內普認出來了，那是「請原諒我那天的無禮，抱歉」。
有人的心亂了。
原本一一準備好的問題，在心中盤旋交織，遲遲無法組成合適的詞句。
他或許愣神了一秒，也或許是思緒回到了多年之前。
總而言之，教室里再度迎來一片寂靜。
直到女孩將他從回憶中拉出。
「教授，教授，您還好嗎？」
「哼！我只不過是在選擇你能回答的問題罷了！聽好了，哈莉！」
斯內普一甩黑袍，轉身就退了幾步。
「如果，我要找一塊糞石，應該從哪兒去找？」
「報告教授，山羊的胃裡。」
斯內普立刻拋出第二個問題，語速加快：
「那麼，舟形烏頭和狼毒烏頭有什麼區別？」
「沒有區別，教授。」哈莉平靜地回答，「它們是同一種植物。」
斯內普停頓了片刻，最終，他甚至扯起了嘴角：
「完美！你認識到提前預習的好處。
看來你在魔藥學上極具天賦。
比那些被巨怪踩過腦袋的傢伙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為你的勤奮，格蘭芬多加10分！」
格蘭芬多們瞪大了眼睛，斯萊特林們則是一副見了鬼的表情。
學長們不是說，教授一直在針對格蘭芬多嗎？
不是說他總以各種理由扣分嗎？
教授是認錯人了嗎？哈莉可是格蘭芬多的人！
這可是10分啊！！！
「梅林的襪子啊！」羅恩在旁邊低聲驚呼。
格蘭芬多長桌爆發出壓抑的歡呼和掌聲。
然而，斯內普絲毫不在意小巫師的反應，自顧自準備講課。
「對了，教授，我有一個問題，是從高年級學長那裡聽到的。」
魔女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機會。
主動索取在某些時候，更能加深關係。
並且，這也能塑造一個「好學」人設。
哈莉微微前傾身體，擺出一副好奇模樣，翠綠的眼眸清澈地望著斯內普。
「教授，我有一個問題思考了很久，但課本上沒有找到答案，能請教您嗎？」
「沒問題，哈莉小姐。」
斯內普自然不會拒絕，他已經開始後悔為什麼沒有早點洗頭。
只不過，他感覺自己似乎忘記了一件事。
「感謝教授，如果把水仙根粉末加入艾草浸液里，會得到什麼呢？」
這是她某天在食堂（禮堂）聽到高年級學生提到的問題，剛好可以拿過來用，體現自己的好學。
這個問題如同一個驚雷，在斯內普耳邊炸響。
「你......你怎麼會......」
他的聲音嘶啞，幾乎破碎。
這本該是他會詢問的問題。
他居然會忘了！
仿佛眼前的就是......她，就像她還在。
難道只是因為一個相似的人，他便無法將那句話說出口？
顯然，哈莉沒意識到一件事——她並不懂這個世界的花語。
根據維多利亞時代的花語，水仙(Asphodel)是一種百合(Lily)，象徵著「我的悔恨將追隨你到墳墓」。
而艾草(Wormwood)則象徵著「缺席」和「深切的悲傷」。
對於斯內普而言，這便是他的終極悔恨。
「那，那會得到生死水（Living Death），一種強效安眠藥。」
斯內普泄了氣，仿佛行將就木之人。
見狀，哈莉確定自己又觸碰到此人的心結。
不過是安眠藥水，何至於如此？
等等！
結合父親與老蝙蝠的衝突，哈莉有了個大膽的猜測。
難不成父親給他下過這種藥，讓這傢伙留下了不少心理陰影？
她臉上適時浮現出歉意。
「活地獄（Living Death）？」
她微微蹙起眉頭，試圖進行一些安慰：
「活在地獄，聽名字就讓人覺得很絕望。
服下它的人，沉溺在無法醒來的噩夢裡。
人怎麼能一直活在地獄裡，看不到一點希望呢？
這太悲傷了。」
本意是勸阻其儘早擺脫那些過往。
可斯內普的反應更大了。
「不！不是！」
沉溺，無法醒來，看不到希望。
每一個詞都如同淬了毒的匕首，扎進教授的心口。
斯內普就是那個活在地獄裡，靠著對莉莉的回憶和愧疚作為唯一養料，卻看不到絲毫救贖希望的人。
斯內普看向哈莉，那雙眼裡滿是痛苦。
他甚至用了不少時間來壓抑內心洶湧的情緒。
教授的聲音變得沙啞，喃喃詢問著:
「為什麼會想到問這個？以你現在的年紀和學識，接觸這種東西還為時過早……」
哈莉微微低下了頭，雙手緊張地絞著袍子一角。
「我只是偶然聽到，在課本上沒有，我很好奇。」
過了好幾秒，斯內普才生硬地回應：
「哈莉小姐，如果你真的對魔藥感興趣，可以在課後來我辦公室，不要擅自嘗試。」
「感謝您，教授。」
斯內普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猛地轉身，面向全班。
他沒有再看任何人。
「打開課本，第七頁。治療癤子的藥水，不要讓我再說第二遍！」
魔女只覺得這人好容易破防。
幸好她的計劃，已經以超乎預料的方式，完成了第一步。
教授的開場白不算冗長，只不過他一直看著格蘭芬多的方向。
準確來說，是一直看著哈莉。
魔女覺得這個男人不僅怯懦，還有些幼稚。
他這眼神，明顯是在尋求些什麼。
哈莉在心中嘆了口氣，為了自己的計劃，她用那雙明亮的眼睛回應，隨後微不可查的點了點頭。
「這是一門嚴格......」
斯內普頓了頓，聲音變得輕柔幾分，嘴角甚至勾起了些許，又立刻恢復到以往的模樣。
斯萊特林的小蛇們要瘋了。
這還是以前的教授嗎？
他！居然！會做出這種表情！
一定是是格蘭芬多的陰謀。
他們把教授給換了！
可無人膽敢站出來指出這個明顯的「事實」。
如果猜錯了，結果會很悲慘。
「哈莉小姐，你最近出盡了風頭，想必在魔藥上也有同等的天賦，你能為其餘學生做個表率嗎？」
此話一出。
在場無人能保持面色的平靜。
斯內普居然打算取得一個格蘭芬多學生的同意？
讓人回答問題，至於用這種說法嗎？
「看來斯內普教授不是其他人說的那樣。」
赫敏低聲說著什麼，隨後眼睛一亮，舉起了手。
沒人理她。
斯內普仍看著身哈莉。
魔女似乎正在發抖，身子顫動著。
他臉上難免閃過一絲擔憂。
哈莉是怎麼了？
她不舒服嗎？她害怕我？難道是因為那天的事情？
「我太懈怠了，身為魔女，居然控制不住笑意？」
哈莉這樣想著。
看來禮堂那番訓斥，取得了超乎意料的效果。
所以，昨夜自己為什麼要預習到凌晨呢？
她很快控制住了情緒，抬起頭，輕聲回應；
「完全沒問題教授，不過，並非表率，而是作為您的學生，回應您的考驗。」
她說完後，甚至還在繼續用口型無聲述說著。
斯內普認出來了，那是「請原諒我那天的無禮，抱歉」。
有人的心亂了。
原本一一準備好的問題，在心中盤旋交織，遲遲無法組成合適的詞句。
他或許愣神了一秒，也或許是思緒回到了多年之前。
總而言之，教室里再度迎來一片寂靜。
直到女孩將他從回憶中拉出。
「教授，教授，您還好嗎？」
「哼！我只不過是在選擇你能回答的問題罷了！聽好了，哈莉！」
斯內普一甩黑袍，轉身就退了幾步。
「如果，我要找一塊糞石，應該從哪兒去找？」
「報告教授，山羊的胃裡。」
斯內普立刻拋出第二個問題，語速加快：
「那麼，舟形烏頭和狼毒烏頭有什麼區別？」
「沒有區別，教授。」哈莉平靜地回答，「它們是同一種植物。」
斯內普停頓了片刻，最終，他甚至扯起了嘴角：
「完美！你認識到提前預習的好處。
看來你在魔藥學上極具天賦。
比那些被巨怪踩過腦袋的傢伙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為你的勤奮，格蘭芬多加10分！」
格蘭芬多們瞪大了眼睛，斯萊特林們則是一副見了鬼的表情。
學長們不是說，教授一直在針對格蘭芬多嗎？
不是說他總以各種理由扣分嗎？
教授是認錯人了嗎？哈莉可是格蘭芬多的人！
這可是10分啊！！！
「梅林的襪子啊！」羅恩在旁邊低聲驚呼。
格蘭芬多長桌爆發出壓抑的歡呼和掌聲。
然而，斯內普絲毫不在意小巫師的反應，自顧自準備講課。
「對了，教授，我有一個問題，是從高年級學長那裡聽到的。」
魔女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機會。
主動索取在某些時候，更能加深關係。
並且，這也能塑造一個「好學」人設。
哈莉微微前傾身體，擺出一副好奇模樣，翠綠的眼眸清澈地望著斯內普。
「教授，我有一個問題思考了很久，但課本上沒有找到答案，能請教您嗎？」
「沒問題，哈莉小姐。」
斯內普自然不會拒絕，他已經開始後悔為什麼沒有早點洗頭。
只不過，他感覺自己似乎忘記了一件事。
「感謝教授，如果把水仙根粉末加入艾草浸液里，會得到什麼呢？」
這是她某天在食堂（禮堂）聽到高年級學生提到的問題，剛好可以拿過來用，體現自己的好學。
這個問題如同一個驚雷，在斯內普耳邊炸響。
「你......你怎麼會......」
他的聲音嘶啞，幾乎破碎。
這本該是他會詢問的問題。
他居然會忘了！
仿佛眼前的就是......她，就像她還在。
難道只是因為一個相似的人，他便無法將那句話說出口？
顯然，哈莉沒意識到一件事——她並不懂這個世界的花語。
根據維多利亞時代的花語，水仙(Asphodel)是一種百合(Lily)，象徵著「我的悔恨將追隨你到墳墓」。
而艾草(Wormwood)則象徵著「缺席」和「深切的悲傷」。
對於斯內普而言，這便是他的終極悔恨。
「那，那會得到生死水（Living Death），一種強效安眠藥。」
斯內普泄了氣，仿佛行將就木之人。
見狀，哈莉確定自己又觸碰到此人的心結。
不過是安眠藥水，何至於如此？
等等！
結合父親與老蝙蝠的衝突，哈莉有了個大膽的猜測。
難不成父親給他下過這種藥，讓這傢伙留下了不少心理陰影？
她臉上適時浮現出歉意。
「活地獄（Living Death）？」
她微微蹙起眉頭，試圖進行一些安慰：
「活在地獄，聽名字就讓人覺得很絕望。
服下它的人，沉溺在無法醒來的噩夢裡。
人怎麼能一直活在地獄裡，看不到一點希望呢？
這太悲傷了。」
本意是勸阻其儘早擺脫那些過往。
可斯內普的反應更大了。
「不！不是！」
沉溺，無法醒來，看不到希望。
每一個詞都如同淬了毒的匕首，扎進教授的心口。
斯內普就是那個活在地獄裡，靠著對莉莉的回憶和愧疚作為唯一養料，卻看不到絲毫救贖希望的人。
斯內普看向哈莉，那雙眼裡滿是痛苦。
他甚至用了不少時間來壓抑內心洶湧的情緒。
教授的聲音變得沙啞，喃喃詢問著:
「為什麼會想到問這個？以你現在的年紀和學識，接觸這種東西還為時過早……」
哈莉微微低下了頭，雙手緊張地絞著袍子一角。
「我只是偶然聽到，在課本上沒有，我很好奇。」
過了好幾秒，斯內普才生硬地回應：
「哈莉小姐，如果你真的對魔藥感興趣，可以在課後來我辦公室，不要擅自嘗試。」
「感謝您，教授。」
斯內普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猛地轉身，面向全班。
他沒有再看任何人。
「打開課本，第七頁。治療癤子的藥水，不要讓我再說第二遍！」
魔女只覺得這人好容易破防。
幸好她的計劃，已經以超乎預料的方式，完成了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