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往事
「哈莉，是誰給你說的？」
海格有些慌神，茶水都沾到了鬍子上。
巨人是很單純，也沒什麼心眼。
但鄧布利多可是說過，有些事情確實不適合告訴現在的哈莉。
而見大個子的反應，不用回答，哈莉已經猜到了些許。
眼見海格不是很想說的樣子。
魔女怎麼會放過這個機會呢？
哈莉沒有接話，只是用那雙水汪汪的眼睛，靜靜看著海格。
同樣的，巨人也抵抗不住這樣的注視，於是又喝了一大口茶水：
「哦，西弗勒斯，他，嗯，他是認識你父母，那時候都在學校。不過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他顯然不願多談，試圖轉移話題。
「嘗嘗這個岩皮餅吧，你還沒吃完呢。」
哈莉的聲音放得更輕，還帶上了些許哭腔：「海格，請你告訴我，這對我很重要。我不想因為不了解過去的誤會，而一直讓一位教授對我抱有，抱有那樣的態度。」
那可謂是人見尤憐，就連赫敏也盯著這張臉看得入神。
海格的心一下子就軟了。
他重重地嘆了口氣，鬍鬚都抖了抖：
「唉，好吧，但你知道就行，別往外說，也別太往心裡去。」
他壓低了些聲音，儘管屋子裡只有他們四個：
「西弗勒斯·斯內普，他上學那會兒，是的，他喜歡你媽媽，莉莉，愛得挺深。兩人也是很好的朋友。」
海格斟酌著用詞，避免讓本就可憐的女孩更加難受。
「但他們後來吵了一架，很厲害的那種。因為，呃，因為斯內普當時交往的一些朋友，以及他說了很傷人的話。自那以後，莉莉就幾乎不跟他來往了。」
「後來你父親追求莉莉，兩人就這麼在一起了。」
海格頓了頓，語氣複雜：「你爸爸詹姆，和斯內普的關係一直很糟，經常起衝突。所以，你瞧，他現在看到你，看到你這雙眼睛......我猜他心情肯定很複雜。」
原來如此。
呵，這個老蝙蝠，原來還有這樣的打算？
哈莉心中瞬間明了。
所有看似矛盾的行為，那複雜的眼神，突如其來的怒火，陰晴不定的態度，一切都有了解釋。
怪不得泥巴種這個詞的威力會這麼大。
海格沒有明說，但結合魔女所看到的一切，她能猜到當初斯內普是對母親說出了怎樣的話語。
誠然，上一輩的事情哈莉並不打算摻和。
但她心中也升起對斯內普極端的鄙夷。
首先是因為此人對母親的無禮。
還有魔女內心的觀念對其的譴責。
「選擇去愛，卻以言語傷害所愛之人。」
此乃怯懦之舉，也不配獲得愛情。
那人只是個沉溺於過去，走不出來的懦夫。
不過聽海格的說法，自己的父親也是個人物。
和斯內普衝突的原因，或許是為了追求母親。
這等俘獲芳心的手段，倒是有自己幾分影子。
「啊，我明白了，呵呵，竟然還有這一層關係。」
魔女心眼可壞啦。
斯內普情感強烈而偏執，對母親求而不得的執念，正是他最大的弱點。
而正因此，這份針對哈莉的複雜情感，如果利用得當的話......
可為我所用！
正如羅塞爾大帝所言。
CPU！
不對，好像是PUA。
哈莉臉上適當地浮現出驚訝，再轉變為恍然，其中夾雜一絲傷感，她低聲說：
「所以，斯內普教授是因為我母親，還有......我父親，才這樣對我。」
她輕輕嘆了口氣，正如一個懂事早熟的孩子。
「我明白了。謝謝您告訴我，海格。過去的恩怨不該延續到現在。我會試著去理解的。」
魔女所展現出的姿態，讓海格大大鬆了口氣，覺得哈莉真是懂事得讓人心疼。
巨人為她倒滿一杯熱茶:「你能這麼想就太好了，哈莉！」
但羅恩顯然不這麼想，他聽完後，直接蹦了起來。
「天吶！哈莉，斯內普可是個壞東西，你知道的，他會不會對你圖謀不軌？他可能是個戀銅......」
小巫師對於教授的詆毀是出於對好友的關心。
哈莉知道這一點，但其即將說出的不雅之詞實在是讓人難以忍受。
正當魔女準備用冰霜來和同伴開個「小玩笑」時。
赫敏的反應比她更快。
只見水獺小姐一把拉過羅恩，對著他的耳朵大喊：
「閉嘴吧你！這是哈莉自己的事情，侮辱教授是要被扣分的！」
說完後，她又看向哈莉。
「我不太明白這些事情，但斯內普教授應該對你沒什麼壞心思，如果你難受的話，哈莉，我們會幫你。」
羅恩的腦袋從赫敏的壓迫中掙脫：「是的！哈莉，如果斯內普想對你做不好的事情，我就，我就給他來發狠的！」
話說得是硬氣無比，可羅恩提及教授時臉上一閃而過的恐懼出賣了他的內心。
不過，正因此，才顯得這句話的可貴。
「好了好了，這不是小巫師該說的話，我烤了好多岩皮餅，你們還要再吃點嗎？」
海格轉移了話題，就是方式不太對。
為了避免牙齒遭罪，哈莉巧妙地話題再度轉移，變為了馴養神奇生物相關問題上。
「哦！這個我略懂一點！」
所謂略懂，就是海格講了個天昏地暗，哈莉赫敏兩人腦袋裡被知識填充，羅恩趁亂帶著牙牙玩了個盡興。
天色漸暗，小巫師紛紛告辭。
回到格蘭芬多塔樓，胖夫人肖像畫旋開，公共休息室里暖意融融。
弗雷德和喬治不知從哪弄來了一盒會咬人的羽毛筆，正追著同學滿屋子跑。
哈莉徑直走向角落一個較為安靜的位置，拿出了魔藥課教材。
「梅林啊，哈莉，你還要看書？」
羅恩早已癱倒在壁爐旁一張柔軟的扶手椅里。
「提前做好準備是沒錯的。」
哈莉頭也不抬，聲音平靜，手指已經翻開了課本的目錄。
魔藥是斯內普的領域，根據之前的發言，能知曉這是他驕傲所在。
如果一個擁有熟悉眼睛的女孩，在這個他最擅長的學科上，能展現出一定的天賦......
想想就覺得好玩。
首先，必須在魔藥課上表現出色，無可挑剔的出色。
這只是為了引起他的注意。
一個在坩堝前嚴謹精準的哈莉，會比一個只會炸坩堝的波特，更能攪動斯內普心緒。
「我想，明天的魔藥課，會很有趣。」
海格有些慌神，茶水都沾到了鬍子上。
巨人是很單純，也沒什麼心眼。
但鄧布利多可是說過，有些事情確實不適合告訴現在的哈莉。
而見大個子的反應，不用回答，哈莉已經猜到了些許。
眼見海格不是很想說的樣子。
魔女怎麼會放過這個機會呢？
哈莉沒有接話，只是用那雙水汪汪的眼睛，靜靜看著海格。
同樣的，巨人也抵抗不住這樣的注視，於是又喝了一大口茶水：
「哦，西弗勒斯，他，嗯，他是認識你父母，那時候都在學校。不過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他顯然不願多談，試圖轉移話題。
「嘗嘗這個岩皮餅吧，你還沒吃完呢。」
哈莉的聲音放得更輕，還帶上了些許哭腔：「海格，請你告訴我，這對我很重要。我不想因為不了解過去的誤會，而一直讓一位教授對我抱有，抱有那樣的態度。」
那可謂是人見尤憐，就連赫敏也盯著這張臉看得入神。
海格的心一下子就軟了。
他重重地嘆了口氣，鬍鬚都抖了抖：
「唉，好吧，但你知道就行，別往外說，也別太往心裡去。」
他壓低了些聲音，儘管屋子裡只有他們四個：
「西弗勒斯·斯內普，他上學那會兒，是的，他喜歡你媽媽，莉莉，愛得挺深。兩人也是很好的朋友。」
海格斟酌著用詞，避免讓本就可憐的女孩更加難受。
「但他們後來吵了一架，很厲害的那種。因為，呃，因為斯內普當時交往的一些朋友，以及他說了很傷人的話。自那以後，莉莉就幾乎不跟他來往了。」
「後來你父親追求莉莉，兩人就這麼在一起了。」
海格頓了頓，語氣複雜：「你爸爸詹姆，和斯內普的關係一直很糟，經常起衝突。所以，你瞧，他現在看到你，看到你這雙眼睛......我猜他心情肯定很複雜。」
原來如此。
呵，這個老蝙蝠，原來還有這樣的打算？
哈莉心中瞬間明了。
所有看似矛盾的行為，那複雜的眼神，突如其來的怒火，陰晴不定的態度，一切都有了解釋。
怪不得泥巴種這個詞的威力會這麼大。
海格沒有明說，但結合魔女所看到的一切，她能猜到當初斯內普是對母親說出了怎樣的話語。
誠然，上一輩的事情哈莉並不打算摻和。
但她心中也升起對斯內普極端的鄙夷。
首先是因為此人對母親的無禮。
還有魔女內心的觀念對其的譴責。
「選擇去愛，卻以言語傷害所愛之人。」
此乃怯懦之舉，也不配獲得愛情。
那人只是個沉溺於過去，走不出來的懦夫。
不過聽海格的說法，自己的父親也是個人物。
和斯內普衝突的原因，或許是為了追求母親。
這等俘獲芳心的手段，倒是有自己幾分影子。
「啊，我明白了，呵呵，竟然還有這一層關係。」
魔女心眼可壞啦。
斯內普情感強烈而偏執，對母親求而不得的執念，正是他最大的弱點。
而正因此，這份針對哈莉的複雜情感，如果利用得當的話......
可為我所用！
正如羅塞爾大帝所言。
CPU！
不對，好像是PUA。
哈莉臉上適當地浮現出驚訝，再轉變為恍然，其中夾雜一絲傷感，她低聲說：
「所以，斯內普教授是因為我母親，還有......我父親，才這樣對我。」
她輕輕嘆了口氣，正如一個懂事早熟的孩子。
「我明白了。謝謝您告訴我，海格。過去的恩怨不該延續到現在。我會試著去理解的。」
魔女所展現出的姿態，讓海格大大鬆了口氣，覺得哈莉真是懂事得讓人心疼。
巨人為她倒滿一杯熱茶:「你能這麼想就太好了，哈莉！」
但羅恩顯然不這麼想，他聽完後，直接蹦了起來。
「天吶！哈莉，斯內普可是個壞東西，你知道的，他會不會對你圖謀不軌？他可能是個戀銅......」
小巫師對於教授的詆毀是出於對好友的關心。
哈莉知道這一點，但其即將說出的不雅之詞實在是讓人難以忍受。
正當魔女準備用冰霜來和同伴開個「小玩笑」時。
赫敏的反應比她更快。
只見水獺小姐一把拉過羅恩，對著他的耳朵大喊：
「閉嘴吧你！這是哈莉自己的事情，侮辱教授是要被扣分的！」
說完後，她又看向哈莉。
「我不太明白這些事情，但斯內普教授應該對你沒什麼壞心思，如果你難受的話，哈莉，我們會幫你。」
羅恩的腦袋從赫敏的壓迫中掙脫：「是的！哈莉，如果斯內普想對你做不好的事情，我就，我就給他來發狠的！」
話說得是硬氣無比，可羅恩提及教授時臉上一閃而過的恐懼出賣了他的內心。
不過，正因此，才顯得這句話的可貴。
「好了好了，這不是小巫師該說的話，我烤了好多岩皮餅，你們還要再吃點嗎？」
海格轉移了話題，就是方式不太對。
為了避免牙齒遭罪，哈莉巧妙地話題再度轉移，變為了馴養神奇生物相關問題上。
「哦！這個我略懂一點！」
所謂略懂，就是海格講了個天昏地暗，哈莉赫敏兩人腦袋裡被知識填充，羅恩趁亂帶著牙牙玩了個盡興。
天色漸暗，小巫師紛紛告辭。
回到格蘭芬多塔樓，胖夫人肖像畫旋開，公共休息室里暖意融融。
弗雷德和喬治不知從哪弄來了一盒會咬人的羽毛筆，正追著同學滿屋子跑。
哈莉徑直走向角落一個較為安靜的位置，拿出了魔藥課教材。
「梅林啊，哈莉，你還要看書？」
羅恩早已癱倒在壁爐旁一張柔軟的扶手椅里。
「提前做好準備是沒錯的。」
哈莉頭也不抬，聲音平靜，手指已經翻開了課本的目錄。
魔藥是斯內普的領域，根據之前的發言，能知曉這是他驕傲所在。
如果一個擁有熟悉眼睛的女孩，在這個他最擅長的學科上，能展現出一定的天賦......
想想就覺得好玩。
首先，必須在魔藥課上表現出色，無可挑剔的出色。
這只是為了引起他的注意。
一個在坩堝前嚴謹精準的哈莉，會比一個只會炸坩堝的波特，更能攪動斯內普心緒。
「我想，明天的魔藥課，會很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