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武僧試煉
時值亂世，韓青山明白的很。
在這個吃人的世界，什麼都靠不住，唯有自己的拳頭！
他知曉，在這個世道有超凡武道也有邪祟妖魔，只有變強才是獲得自由的前提。
而且，每日結算一個重要考核要求，就是寺廟的探索度。
每天累死累活達到一個高評級，結果要被探索類連累，生生削去一個小等級。
一天行，天天這樣誰受得了。
每一個小評級之間的獎勵都天差地別，他剛上山時連丁下評級都得不到，只獎勵一些壯骨增力的尋常藥材，到了丁下才直接給予內力。
無人監督，韓青山依舊站了半個時辰，畢竟閻王難見，小鬼難纏。
典坐和尚身為執事大和尚，別的本事沒有，拿捏他還是夠得。
等他到了食堂，早就剩不下什麼了。
管飯的雜役和尚也是個見風使舵的好手，知道他被典坐和尚針對，翻個白眼，就要把僅剩的幾個饅頭端走。
韓青山面無表情，一隻手抓住蒸屜，任憑雜役和尚憋得滿臉通紅也撼動不了一分。
看都不看雜役和尚一眼，韓青山抓起六個饅頭，給自己打了碗帶著油花的菜湯，坐到角落裡認真吃起來。
他吃的很認真，每一口嚼的極為仔細，像是要吸取一切營養供養自身。
飯後。
韓青山按時回到寮房，原本眾多雜役僧人圍繞著武僧試煉這個話題聊得火熱。
但見他進來，氣氛一凝，但武僧試煉的吸引力著實太大，眾人也就你一嘴我一嘴接著說。
「我要是成為武僧該多好，日日有大肉吃，地位也超凡脫俗，就算典坐大和尚也不敢輕易為難咱。」
「天下不太平，普德寺這樣大的家業肯定要武僧守護。每月一兩銀子的俸祿不說，只要入了羅漢塔，和寺廟的賣身契就一筆勾銷。」
前面說的都是虛的，後半句話才算說到所有人心坎里。
畢竟當了半輩子良人，猛地成了寺廟的奴僕，是個正常人都受不了。
有了賣身契，就算典坐和尚發瘋打死他們，官府都不追究。
「誒，武僧試煉到底怎麼個選法？」
「我聽說就兩關，一關考驗氣力根骨，一關考驗悟性。」
這雜役僧人得意洋洋的賣起關子來，叫周圍人一陣推搡。
「快些與大傢伙說說，你明日的柴火份額我給你出一半。」
雜役僧人這才滿意，娓娓道來：
「考驗氣力很簡單，就是舉石鎖。舉起三百斤者合格，五百斤優秀，八百斤絕佳。」
「要是能到一千斤呢？」
有僧人好奇發問。
雜役僧人哼哼笑了兩聲，
「舉起一千斤，就能進羅漢塔二層，得到在寺廟自由進出的資格！」
韓青山聽到這心頭一動，連呼吸都急促幾分。
要知道普德寺等級森嚴，沒有一定地位連前院都去不了，更何況自由進出。
若他能登上羅漢塔二層，便能下山貿易，將手裡銀子換作練武湯藥，有這十五兩打底，絕對比常人快上許多。
「至於悟性嘛——聽說是為香客解惑。」
有僧人不耐煩的撇撇嘴，
「明明是武僧，還要替人還願解惑，這不是純扯淡嗎？」
「誒，雖是武僧，到底與佛有緣。學一學佛法，替人解惑也是分內之事。」
翌日一早，天還未大亮，晨間嵐霧繚繞半座山頭，一切都霧蒙蒙的。
「別他娘睡了，寺院不是白養你們的，一群雜役僧人還活得這麼舒坦，簡直不知進取。」
典坐和尚粗大嗓門伴著一陣銅鑼聲將眾多僧人驚醒，韓青山跟著人流匆匆洗漱好，在院外站成一排。
「五日後武僧試煉，我知道有些人心已經飛了，但我告訴你們，這幾日的活但凡少一點，看我不打斷你們的腿。」
清晨山寺寒涼，一個個僧人衣著單薄正凍得打哆嗦，聽了典坐和尚這些話心裡又寒了幾分。
接下來典坐和尚安排今日雜務，給他交過孝敬錢的，做的都是輕鬆又有閒工夫的活計，比如灑掃。
而韓青山一如既往被針對。
典坐和尚上下打量韓青山一眼，眯眯眼裡透出凶光。
「你昨日雖勉強完成任務，但挑的水不夠乾淨，劈的柴不夠整齊，今日再加一倍。」
旁邊有雜役僧人暗暗驚呼。
再加一倍那可就是四個僧人幹的活了，差不多得七十桶水，兩百斤柴，這得干到什麼時候？
韓青山脊背筆直，斂住眸里神情，淡淡應道：
「是。」
典坐和尚吔了看戲的諸多僧人一眼，手裡戒鞭甩的噼啪響，斷喝道：
「看什麼？還不幹活去？」
韓青山獨自來到後院角落，那裡壘著三人高的斷木，他要用整個上午劈出來，下午好去挑水，以免誤了晚飯。
一旁也有幾個雜役僧人幹活，面對的柴垛是韓青山一半高，即便如此，也是讓他們幹的氣喘吁吁。
反觀韓青山這邊，他與尋常僧人劈柴的動作不同。
其他僧人只是用蠻力去硬砍，而韓青山一呼一吸皆有韻律，全神貫注，力從足底蹬傳，像是把身子都壓上去一樣。
省力高效，這就是原身的悟性。
能從尋常挑水劈柴的日常任務重領悟出武學技巧。
一個上午過去，韓青山在一年內力輔佐下，劈了兩百二十斤柴，超額完成任務。
瞧著壘砌來仿若小山似的柴垛，他擦了擦滾到下巴的汗珠，雖然疲憊，但眸中精光四射。
「想來今日能超額完成任務，結算水平會高一點。」
中午，韓青山早早吃完飯食，趁著諸多僧人在歇息的時候，他好似隨意溜達著。
整個普德寺分為五大區域，他平日砍柴挑水從正門進出，但其他四個區域都有武僧看守，只能在寺廟後院轉悠。
今天難得是個晴日，和煦日光照的人昏昏欲睡，從後院出來過個轉角，兩側是高聳紅牆，琉璃金瓦映射出璀璨光芒，面前是青石磚鋪起來的過道。
過道盡頭便是緊閉的院門，今日是齋戒日，寺廟閉門不迎客。
左手邊有兩個圓形拱門，分別通往大雄寶殿和武僧起居練武所在的羅漢塔。
韓青山佯做飯後消食，隨意溜達著，到了通往羅漢塔的拱門門口，見無人看守，腳步一轉，就要進去。
才邁進去半隻腳，一根長棍從斜刺里殺出，頂住他的肩窩。
韓青山立馬收回腳步，「惶恐」道歉。
「普德寺遠比你想的要危險的多，別瞎逛，害了自己性命。」
「多謝師兄！」
在這個吃人的世界，什麼都靠不住，唯有自己的拳頭！
他知曉，在這個世道有超凡武道也有邪祟妖魔，只有變強才是獲得自由的前提。
而且，每日結算一個重要考核要求，就是寺廟的探索度。
每天累死累活達到一個高評級，結果要被探索類連累，生生削去一個小等級。
一天行，天天這樣誰受得了。
每一個小評級之間的獎勵都天差地別，他剛上山時連丁下評級都得不到，只獎勵一些壯骨增力的尋常藥材，到了丁下才直接給予內力。
無人監督，韓青山依舊站了半個時辰，畢竟閻王難見，小鬼難纏。
典坐和尚身為執事大和尚，別的本事沒有，拿捏他還是夠得。
等他到了食堂，早就剩不下什麼了。
管飯的雜役和尚也是個見風使舵的好手，知道他被典坐和尚針對，翻個白眼，就要把僅剩的幾個饅頭端走。
韓青山面無表情，一隻手抓住蒸屜，任憑雜役和尚憋得滿臉通紅也撼動不了一分。
看都不看雜役和尚一眼，韓青山抓起六個饅頭，給自己打了碗帶著油花的菜湯，坐到角落裡認真吃起來。
他吃的很認真，每一口嚼的極為仔細，像是要吸取一切營養供養自身。
飯後。
韓青山按時回到寮房，原本眾多雜役僧人圍繞著武僧試煉這個話題聊得火熱。
但見他進來，氣氛一凝，但武僧試煉的吸引力著實太大，眾人也就你一嘴我一嘴接著說。
「我要是成為武僧該多好，日日有大肉吃，地位也超凡脫俗，就算典坐大和尚也不敢輕易為難咱。」
「天下不太平，普德寺這樣大的家業肯定要武僧守護。每月一兩銀子的俸祿不說，只要入了羅漢塔，和寺廟的賣身契就一筆勾銷。」
前面說的都是虛的，後半句話才算說到所有人心坎里。
畢竟當了半輩子良人，猛地成了寺廟的奴僕，是個正常人都受不了。
有了賣身契，就算典坐和尚發瘋打死他們，官府都不追究。
「誒，武僧試煉到底怎麼個選法？」
「我聽說就兩關，一關考驗氣力根骨，一關考驗悟性。」
這雜役僧人得意洋洋的賣起關子來，叫周圍人一陣推搡。
「快些與大傢伙說說，你明日的柴火份額我給你出一半。」
雜役僧人這才滿意，娓娓道來：
「考驗氣力很簡單，就是舉石鎖。舉起三百斤者合格，五百斤優秀，八百斤絕佳。」
「要是能到一千斤呢？」
有僧人好奇發問。
雜役僧人哼哼笑了兩聲，
「舉起一千斤，就能進羅漢塔二層，得到在寺廟自由進出的資格！」
韓青山聽到這心頭一動，連呼吸都急促幾分。
要知道普德寺等級森嚴，沒有一定地位連前院都去不了，更何況自由進出。
若他能登上羅漢塔二層，便能下山貿易，將手裡銀子換作練武湯藥，有這十五兩打底，絕對比常人快上許多。
「至於悟性嘛——聽說是為香客解惑。」
有僧人不耐煩的撇撇嘴，
「明明是武僧，還要替人還願解惑，這不是純扯淡嗎？」
「誒，雖是武僧，到底與佛有緣。學一學佛法，替人解惑也是分內之事。」
翌日一早，天還未大亮，晨間嵐霧繚繞半座山頭，一切都霧蒙蒙的。
「別他娘睡了，寺院不是白養你們的，一群雜役僧人還活得這麼舒坦，簡直不知進取。」
典坐和尚粗大嗓門伴著一陣銅鑼聲將眾多僧人驚醒，韓青山跟著人流匆匆洗漱好，在院外站成一排。
「五日後武僧試煉，我知道有些人心已經飛了，但我告訴你們，這幾日的活但凡少一點，看我不打斷你們的腿。」
清晨山寺寒涼，一個個僧人衣著單薄正凍得打哆嗦，聽了典坐和尚這些話心裡又寒了幾分。
接下來典坐和尚安排今日雜務，給他交過孝敬錢的，做的都是輕鬆又有閒工夫的活計，比如灑掃。
而韓青山一如既往被針對。
典坐和尚上下打量韓青山一眼，眯眯眼裡透出凶光。
「你昨日雖勉強完成任務，但挑的水不夠乾淨，劈的柴不夠整齊，今日再加一倍。」
旁邊有雜役僧人暗暗驚呼。
再加一倍那可就是四個僧人幹的活了，差不多得七十桶水，兩百斤柴，這得干到什麼時候？
韓青山脊背筆直，斂住眸里神情，淡淡應道：
「是。」
典坐和尚吔了看戲的諸多僧人一眼，手裡戒鞭甩的噼啪響，斷喝道：
「看什麼？還不幹活去？」
韓青山獨自來到後院角落，那裡壘著三人高的斷木，他要用整個上午劈出來，下午好去挑水，以免誤了晚飯。
一旁也有幾個雜役僧人幹活，面對的柴垛是韓青山一半高，即便如此，也是讓他們幹的氣喘吁吁。
反觀韓青山這邊，他與尋常僧人劈柴的動作不同。
其他僧人只是用蠻力去硬砍，而韓青山一呼一吸皆有韻律，全神貫注，力從足底蹬傳，像是把身子都壓上去一樣。
省力高效，這就是原身的悟性。
能從尋常挑水劈柴的日常任務重領悟出武學技巧。
一個上午過去，韓青山在一年內力輔佐下，劈了兩百二十斤柴，超額完成任務。
瞧著壘砌來仿若小山似的柴垛，他擦了擦滾到下巴的汗珠，雖然疲憊，但眸中精光四射。
「想來今日能超額完成任務，結算水平會高一點。」
中午，韓青山早早吃完飯食，趁著諸多僧人在歇息的時候，他好似隨意溜達著。
整個普德寺分為五大區域，他平日砍柴挑水從正門進出，但其他四個區域都有武僧看守，只能在寺廟後院轉悠。
今天難得是個晴日，和煦日光照的人昏昏欲睡，從後院出來過個轉角，兩側是高聳紅牆，琉璃金瓦映射出璀璨光芒，面前是青石磚鋪起來的過道。
過道盡頭便是緊閉的院門，今日是齋戒日，寺廟閉門不迎客。
左手邊有兩個圓形拱門，分別通往大雄寶殿和武僧起居練武所在的羅漢塔。
韓青山佯做飯後消食，隨意溜達著，到了通往羅漢塔的拱門門口，見無人看守，腳步一轉，就要進去。
才邁進去半隻腳，一根長棍從斜刺里殺出，頂住他的肩窩。
韓青山立馬收回腳步，「惶恐」道歉。
「普德寺遠比你想的要危險的多，別瞎逛，害了自己性命。」
「多謝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