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姐姐,我潛規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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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來。」

  僅僅一個字,黃怡冷汗直冒,手機都拿不住了。

  最不應該收到信息的一天啊,自己禮貌性詢問都沒發,你竟然主動了?

  是人麼你?

  下午五點去打球,現在都九點半了,姐們七點多一點走的時候您老跑的歡實,汗水出的跟穿衣服沖澡一樣,現在還有亂七八糟的想法?

  今天早上白天的時候,黃怡問過張子恩,劇組的資金怎麼樣了,張子恩嗯的回答神神叨叨的,「道路是曲折的,前途是光明的。」

  更細的方面他就沒多談,畢竟是幾個投資方的齟齬,跟其他人不相干。

  既然曲折,那就是任遠的錢還沒到位,黃怡是這麼認為的。

  至於為什麼不到位,那她就不知道了,猜了幾條,還是認為與她相關。

  罷了。

  黃怡想起來那晚的王女士,以及劉總,還有他那看一眼都覺得有煙臭的焦黃手指,噦!

  終究任遠是年輕人,才20歲,長的也可以,還不抽菸。

  有了王女士和劉總的例子當引子,組裡面私下裡沒少聊潛規則的事,都是聽朋友說,聽同學說,反正很多人都有這麼些知道潛規則的朋友。

  「稍等。」

  不敢讓對方等太久,黃怡回了信息。

  見徐婧靈從衛生間出來,她進去刷牙,既然下定決心為了女主角付出點代價,那就別幹啥表里不一的事,要不然出力不討好,別到最後,人搭進去,事還沒辦成。

  拿上房卡和台詞本,帶上那晚親自偷偷買的保險套是她最後的倔強,隔著橡膠不算被,組裡人的朋友說的。

  這是底線。

  「婧靈,我躺太久了,出去逛逛。」

  「姐,你這是圖啥呢,早說了看男生打球比看猴子有意思。」

  「嗯嗯,失策了。」

  沒多說什麼,黃怡發簡訊出門。

  看男生打球?

  我估計要被當球打了。

  走廊里有人抽菸,她一點也不慌,各種情況都已經考慮到了,問聲好,然後舉著台詞本邊走邊看,一副努力上進的樣子。

  不一會兒,走廊里只剩她一個,拽一把緊身的衛衣,該凸凸,該凹凹,走到606。

  門是虛掩著的,裡面黑乎乎的沒有開燈。

  借著走廊的燈倒是能看到裡面床上躺著人,推門。

  嗯?

  黃怡看到床上露出來腳繃緊了,一下子把她也給搞的緊張起來,愣在原地,

  誰潛誰啊?

  好在她知道門口不是久呆的地方,台詞本擋著臉進去,關門。

  房間裡依然是黑的,啥也看不見,倒是能聽到床上的凹陷彈起的動靜,腳踩進嘎吱一聲,聽著就是剛洗完澡,鞋還是濕的。

  嘎吱,

  嘎吱,

  聲音離她越來越近,濕漉漉的帶有一絲絲汗味的雄性荷爾蒙氣息就在不遠處。

  眼睛逐漸適應黑暗,她隱約瞧見一隻手伸了過來,感覺快到自己腰上了,她輕聲喊道:「任遠?」

  萬一面前這位不是投資人,那可就吃大虧了。

  「嗯。」

  這下手徹底放上去了,黃怡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強忍著不適,身體向前,同樣伸手過去,她要確定一下,對方皮膚上有水沒有,要不然等會回去濕身了,徐婧靈要是沒睡著她不好解釋,白天外面的太陽可是掛了一天,晚上月亮也夠圓夠大,一點下雨的意思都沒有。

  「你怎麼不開燈啊。」黃怡問道。

  「頭一次潛規則沒有經驗,應該開燈麼?」人影側邊一閃,好像準備摸黑去找電門。

  噗~

  這都什麼混帳話!

  說的跟我有經驗一樣。

  「別開。」

  對方身上乾的很,她順勢往前抱了上去,阻止任遠開燈的動作,心貼心,

  嘶~

  肚子沒貼上,

  隔閡很深啊。


  「屬驢的啊你。」她嚇了一跳,又驚又懼,會死人的,忍不住罵道。

  「這算夸還是罵?」任遠問道,手上也沒閒著。

  黃怡也很配合,順著他的力道來,主要是不想讓衣服變黏糊,不得不配合。

  轉瞬間,黃怡穿著長筒襪站地上,除了小腿,渾身上下冷嗖嗖的。

  「你沒洗澡?」

  「今早洗了,晚上,實在是……」她結結巴巴的,關鍵字說不出口,道:「我刷牙了,我現在去洗?」

  「竟然刷牙了?厲害,實在人。」

  「刷牙有什麼厲害的?」

  剛問完,她就感覺檢查大燈的手向下發力,還真打球啊?

  還沒問,人就下去了,剛罵過驢,現在她就直面驢了。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狠狠咬了一口面前一上一下的肩膀,是成了她唯一的報復手段。

  第二口,

  第三口,

  第四口,已經咬不下去了,

  ……

  兩個小時後,黃怡慵懶的躺在床上,啞著嗓子問道:「你到底什麼時候注資啊?」

  「快了。」

  任遠拿著拖把,吭哧吭哧的幹活

  「臭流氓。」黃怡提起嗓子罵道,快了,那就是還不投錢,那意味著自己還要來。

  「我不行了啊,明晚不行。」

  「想什麼好事呢?你是痛快了,我還得打掃衛生。」

  「呸。」

  「我明晚還得跟張導談合同,快了。」

  「不都談好幾天了,怎麼這麼慢?」黃怡接過任遠遞過來的水喝了一大口,問道。

  「欺負人唄……」

  睡也睡過了,這種東西也沒必要瞞著,而且還容易引起對方的同情,可以讓打工人的屁股歪到資本家那一側。

  任遠講了其他投資人不講理的事,出足額的錢,但拿不到足額的份額,欺負你沒背景,是單打獨鬥云云。

  「你也挺不容易的。」聽完,黃怡嘆道。

  「嗯。」

  任遠不語,默默點頭,你不為自己可憐,同情起我來,看來是痛並快樂著了,不過這話不能說,太氣人,容易被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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