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0：比爾的忠告
1984年NBA選秀大會，成為了這個盛夏的熱點話題。
這屆選秀有多備受矚目呢？
備受矚目到，孤注一擲的唐納德.卡特幾乎在選秀後的一夜之間，便收穫了令人瞠目的市場迴響。
球隊選中喬安和飛豬的第二天，球隊財務主管傑西.凱薩琳就打電話告訴自己的老闆：
「唐！我們的季票銷售量已經是上賽季的兩倍！現在才六月份啊，這個數字還會繼續增加！」
季票銷售狀況是最能反應一支球隊在當地受歡迎程度的重要指標。
黑人過多、瘋狂的打鬥、穿得像技女一樣的啦啦隊，讓聯盟嚇跑了一堆正派中產家庭。
可他們恰恰又是消費力最強的一個群體。
所以，誰能把握中產家庭市場，誰才能穩定的賺到大錢。
購買季票，正是這些家庭表達支持的首要方式。
小牛隊從建隊至今，季票銷售量就一直上漲得緩慢而艱難。
即便1981年選中狀元馬克.阿奎爾，銷售量的提振也非常有限。
這是第一次，小牛隊的季票銷售量迎來質的飛躍。
這也極有可能是第一次，小牛隊能在賽季結束後實現盈利。
當然，這些事情喬安並不關心。
他現在只關心自己的合同什麼時候可以白紙黑字地敲定。
他已經迫不及待想去買一輛強尼銀手同款的保時捷跑車了。
賺了錢不花，那還不如不賺。
結果，大衛.斯特恩給所有新秀都潑下一盆冷水，宣布了一個新規：
「參加奧運會的球員除外，所有樂透新秀都必須留在紐約，參加為期六天的封閉式新秀入職培訓。
如果你們不去，聯盟會對你們處以禁賽處罰。
別問我會被禁賽多少場，只需要相信我，禁賽力度絕對會讓你們刻骨銘心。」
斯特恩宣布這件事時的態度和語氣都相當強硬，這個在鏡頭面前總是和藹的猶太佬，可不是靠著和藹來改變這個聯盟的。
沒辦法，所有樂透新秀都被迫按下了簽約與其他所有計劃的暫停鍵，並被關進了聯盟早就訂好的酒店裡。
大家需要白天去聯盟總部辦公室上課，晚上在酒店休息，或者參加聯盟安排的集體活動——通常是無聊的音樂會和脫口秀表演。
期間不得私自外出，不能回復電話，更不能帶任何人回酒店房間。
任何表妹、堂妹、好妹妹需要補充體內蛋白質都通通不行。
這群剛剛經歷人生高光時刻的天之驕子，此刻唯一能做的，就是老老實實聆聽前輩們的教誨。
培訓相當無聊，大概內容就是教球員們理財、遠離毒品和女人，如何與媒體打交道等等。
喬安恍惚間仿佛夢回前世的高中課堂，枯燥的講解讓他竟連續兩天都在座位上昏昏欲睡。
不過，第三天的課程倒是讓喬安很感興趣。
因為來上課不再是聯盟官員，而是一個NBA球員，一個巨星，目前效力於快船隊的前MVP比爾.沃頓。
比爾.沃頓的課程內容非常新穎：「警惕！別被任何一支球隊道德綁架！」
「1978年，在我腿部嚴重受傷的時候，開拓者隊管理層卻並不相信我的身體出了問題。
你們猜猜，那群傢伙對我幹了什麼？
他們認為是我一直嚷嚷著痛，肯定是因為我的靈魂出了問題。於是他們把我帶到了一個催眠師那裡，在我眼前晃動一塊表。」
比爾.沃頓說到這裡，台下眾人哄然大笑。
喬安也不例外，NBA的醫療團隊一直是專業、科學與精密的代名詞。所以他真沒想到，這群傢伙居然還會靠玄學來治療傷病。
等等，開拓者隊醫？
那沒事了。
不愧是全世界最大的獸醫團體。
又一次，喬安慶幸自己沒有在第二順位被選中。
比爾.沃頓自己也笑了起來，但笑容很快便被深深的苦澀所吞沒。
曾經不堪的記憶正一寸寸侵蝕著他的情緒：
「他們帶我去找的那位催眠師，在一個清晨的黎明帶著我來到戶外。
我們涉水走進威拉米特河，站在齊膝深的河床上。
太陽升起後，景色無比壯麗。當太陽升得更高，剛好位於胡德山的山頂時，治療師抓住我的手腕，將我們的雙手伸向天空大喊：
你被治癒了比爾，噢，你被治癒了，你的腳感覺棒極了。
現在，走出去，為我們再贏得一個總冠軍！」
這極具畫面感的荒誕場景，讓台下的新秀們笑得前倒後仰，大伙兒都不敢相信那畫面是真的。
但比爾.沃頓接下來的話卻讓所有笑聲瞬間消失：
「然後我就廢了夥計們，是的，因為如此荒謬的治療，我廢了。
我的傷情再也不可逆，我已經錯過了最佳的治療時機。
最後，誰來為此買單呢？
是我自己
79年我合同到期後，開拓者隊給我的報價簡直是羞辱。
我當時不明白自己做錯了什麼，我為這支球隊帶來了冠軍，我在波特蘭成為了MVP，我鞠躬盡瘁。
可為什麼，球隊續約我的時候，連一美分都不願意多出？
你們猜，開拓者隊怎麼回答我的？」
比爾.沃頓表情陰沉，其他人也完全沒有了笑容，等待答案。
「他們說，比爾，你現在的身體狀況實在太糟糕了，我們不能冒險。
是的，當我需要養傷的時候。正是這群人，用各種匪夷所思的手段逼迫我上場。
當我做了這一切後，他們又嫌我身體狀況太糟。
這就是職業籃球，夥計們。
別被任何一支球隊道德綁架，如果你有傷，你就休養。
如果市場證明你更值錢，就理直氣壯地去拿那份匹配你價值的合同。
歸根結底，忠誠是雙向的選擇。
如果球隊尊重你，愛護你，對你百依百順，並全力打造你想要的爭冠陣容，甚至球隊老將還願意把你推崇為獨一無二的絕對核心。你當然可以選擇回報以忠誠，可以承諾在某個地方結束職業生涯。
可如果球隊不尊重你，只是在利用你，那你在簽約的時候，腦子一定要清醒。
記住，你的未來，只能由你自己負責！」
台下響起真誠而熱烈掌聲，這大概是新秀入職培訓開始以來最成功的一堂課。
喬安記住了比爾.沃頓的這些話。
他不知道自己以後會不會面臨類似的抉擇，但比爾.沃頓今天的話，足以讓喬安面臨選擇時做出最理智的決定。
是的，一人一城是一種雙向奔赴。
任何一方的獨自努力和讓步都不會有好結果。
「比爾。」喬安突然舉手。
「喬，你有什麼要補充的嗎？」
「只是想祝你一切順利，我們都知道你是一個相當有職業素養的球員。順便，也是個好老師。你絕對沒有『廢掉』，你的職業生涯還在繼續。」
比爾.沃頓愣了一下，從他讀到的報導中，喬安從來被描繪成一個難以相處、鋒芒畢露的年輕人。
但現在，眼前這個傢伙看上去並沒有那麼糟糕。
「謝謝你喬，也祝你一切順利。」
今天的課程結束後，比爾.沃頓私底下找到喬安，交換了電話號碼。
「如果你以後遇到什麼事情想聊聊，可以隨時找我。」沃頓輕笑。
「謝謝你比爾，我現在就有個問題想問你。」
「說說看。」
「如何讓查爾斯那隻肥豬一個夏天瘦40斤？」
比爾.沃頓大笑：「也許，你去收購全美所有的達美樂披薩，然後下令不允許任何人賣披薩給查爾斯？」
喬安搖了搖頭，轉而發出邀請：「晚上一起吃個飯嗎？說真的，我確實想和你聊聊別的事情。」
「好啊。」
喬安交到了自己進入NBA以來的第一個朋友。
接下來幾天，課程又再次變得枯燥乏味。
第六天晚上，當課程終於結業後，樂透新秀們都迫不及待的買機票逃離紐約。
喬安是第二天一早去的達拉斯，朗.羅森通知喬安，唐納德.卡特已經準備好了合同，只待落筆。
80年代，NBA球隊沒有專門的辦公區，更沒有專屬的訓練館。
直到1992年，公牛隊才成為第一家建立獨立訓練場所和辦公區域的球隊。
所以，喬安直接去了小牛隊主場重聚競技場進行簽約。
重聚競技場內，無數達拉斯本地記者已經在守候。
他們早就聽說喬安的合同大得驚人，和狀元大夢的數額相仿，於是紛紛前來一探究竟。
在唐納德略顯簡樸的球場辦公室里，球隊老闆也沒有磨嘰，直接拿出合同。
合同細節羅森早就已經談妥，今日無需任何討價還價。
小牛隊答應了羅森的條件，第一年起薪80萬美元，第二年漲幅12%，第三年基礎部分再漲12%。
但其中還包含獎勵條款，如果喬安在職業生涯前兩年進入全明星或者任意最佳陣容，拿第三年合同的漲幅將高達50%！
這麼算下來，喬安三年最多可以拿到手的金額是304萬美元！
這已經不僅僅是均薪80萬，而是恐怖的均薪100萬！
目前聯盟不是沒有年薪百萬的球員，可就新秀合同來說，這絕對已經是天文數字，甚至高過大夢！
作為對比，MJ與公牛簽下的合同，要到第五年，才有機會觸及百萬年薪的門檻。
至於為什麼簽約三年？
因為明年NBA就會簽下新的電視轉播合同，羅森判斷工資帽肯定會上漲。
平衡合同的靈活性與保障性後，三年無疑是最合適的。
喬安在合同末頁利落地簽下名字，唐納德看著墨跡，臉上的笑容再也抑制不住，幾乎咧到了耳根。
一切結束後，他帶喬安去了重聚競技場的場內。
喬安環顧著這座即將成為自己主場的球館，俯身撿起了一顆散落在場邊的籃球。
手指觸球的瞬間，四周看台仿佛瞬間被山呼海嘯的球迷坐滿，震耳欲聾的吶喊與歡呼在空中激盪。
喬安面前，出現了伯德、魔術師、J博士、大夢、刺客以及......
麥可.喬丹！
喬安在實際並不存在的歡呼聲中運球，穿過一位位傳奇對手的防守，殺入籃下，躍起暴扣。
「轟——！」
所有的幻影和聲音都在那一刻消失，喬安露出微笑。
雖然剛剛的一切只是想像，但在最頂級舞台上擊潰最強對手的極致快感——
他無比熱愛！
此時，記者們都沖入場內，看著小牛隊剛剛用天價合同帶來的新秀。
一位《達拉斯晨報》的記者率先走到喬安面前，伸出話筒：
「喬安，簽下如此驚世駭俗，均薪甚至超越了狀元秀的新秀合同，你此刻心情一定無比激動吧？」
「不激動。」
喬安的回答出乎大多數人的預料，語氣平靜得如同談論天氣。
在眾人錯愕的目光中，喬安自信的繼續補充：
「沒什麼可激動的，因為那張支票，早在幾個星期前就註定會寫上我的名字。」
第二天，《達拉斯晨報》的頭版標題用了五個感嘆號來描述喬安：
「他很昂貴！他很自信！他很強大！他很堅硬！
他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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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光焰的神子、書海有涯回頭無岸、紅色有角三倍喵、紅溫的霸王龍、書友20170417092449748等大佬的打賞，跪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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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各位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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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我們的季票銷售量已經是上賽季的兩倍！現在才六月份啊，這個數字還會繼續增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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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誰能把握中產家庭市場，誰才能穩定的賺到大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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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牛隊從建隊至今，季票銷售量就一直上漲得緩慢而艱難。
即便1981年選中狀元馬克.阿奎爾，銷售量的提振也非常有限。
這是第一次，小牛隊的季票銷售量迎來質的飛躍。
這也極有可能是第一次，小牛隊能在賽季結束後實現盈利。
當然，這些事情喬安並不關心。
他現在只關心自己的合同什麼時候可以白紙黑字地敲定。
他已經迫不及待想去買一輛強尼銀手同款的保時捷跑車了。
賺了錢不花，那還不如不賺。
結果，大衛.斯特恩給所有新秀都潑下一盆冷水，宣布了一個新規：
「參加奧運會的球員除外，所有樂透新秀都必須留在紐約，參加為期六天的封閉式新秀入職培訓。
如果你們不去，聯盟會對你們處以禁賽處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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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需要白天去聯盟總部辦公室上課，晚上在酒店休息，或者參加聯盟安排的集體活動——通常是無聊的音樂會和脫口秀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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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表妹、堂妹、好妹妹需要補充體內蛋白質都通通不行。
這群剛剛經歷人生高光時刻的天之驕子，此刻唯一能做的，就是老老實實聆聽前輩們的教誨。
培訓相當無聊，大概內容就是教球員們理財、遠離毒品和女人，如何與媒體打交道等等。
喬安恍惚間仿佛夢回前世的高中課堂，枯燥的講解讓他竟連續兩天都在座位上昏昏欲睡。
不過，第三天的課程倒是讓喬安很感興趣。
因為來上課不再是聯盟官員，而是一個NBA球員，一個巨星，目前效力於快船隊的前MVP比爾.沃頓。
比爾.沃頓的課程內容非常新穎：「警惕！別被任何一支球隊道德綁架！」
「1978年，在我腿部嚴重受傷的時候，開拓者隊管理層卻並不相信我的身體出了問題。
你們猜猜，那群傢伙對我幹了什麼？
他們認為是我一直嚷嚷著痛，肯定是因為我的靈魂出了問題。於是他們把我帶到了一個催眠師那裡，在我眼前晃動一塊表。」
比爾.沃頓說到這裡，台下眾人哄然大笑。
喬安也不例外，NBA的醫療團隊一直是專業、科學與精密的代名詞。所以他真沒想到，這群傢伙居然還會靠玄學來治療傷病。
等等，開拓者隊醫？
那沒事了。
不愧是全世界最大的獸醫團體。
又一次，喬安慶幸自己沒有在第二順位被選中。
比爾.沃頓自己也笑了起來，但笑容很快便被深深的苦澀所吞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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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極具畫面感的荒誕場景，讓台下的新秀們笑得前倒後仰，大伙兒都不敢相信那畫面是真的。
但比爾.沃頓接下來的話卻讓所有笑聲瞬間消失：
「然後我就廢了夥計們，是的，因為如此荒謬的治療，我廢了。
我的傷情再也不可逆，我已經錯過了最佳的治療時機。
最後，誰來為此買單呢？
是我自己
79年我合同到期後，開拓者隊給我的報價簡直是羞辱。
我當時不明白自己做錯了什麼，我為這支球隊帶來了冠軍，我在波特蘭成為了MVP，我鞠躬盡瘁。
可為什麼，球隊續約我的時候，連一美分都不願意多出？
你們猜，開拓者隊怎麼回答我的？」
比爾.沃頓表情陰沉，其他人也完全沒有了笑容，等待答案。
「他們說，比爾，你現在的身體狀況實在太糟糕了，我們不能冒險。
是的，當我需要養傷的時候。正是這群人，用各種匪夷所思的手段逼迫我上場。
當我做了這一切後，他們又嫌我身體狀況太糟。
這就是職業籃球，夥計們。
別被任何一支球隊道德綁架，如果你有傷，你就休養。
如果市場證明你更值錢，就理直氣壯地去拿那份匹配你價值的合同。
歸根結底，忠誠是雙向的選擇。
如果球隊尊重你，愛護你，對你百依百順，並全力打造你想要的爭冠陣容，甚至球隊老將還願意把你推崇為獨一無二的絕對核心。你當然可以選擇回報以忠誠，可以承諾在某個地方結束職業生涯。
可如果球隊不尊重你，只是在利用你，那你在簽約的時候，腦子一定要清醒。
記住，你的未來，只能由你自己負責！」
台下響起真誠而熱烈掌聲，這大概是新秀入職培訓開始以來最成功的一堂課。
喬安記住了比爾.沃頓的這些話。
他不知道自己以後會不會面臨類似的抉擇，但比爾.沃頓今天的話，足以讓喬安面臨選擇時做出最理智的決定。
是的，一人一城是一種雙向奔赴。
任何一方的獨自努力和讓步都不會有好結果。
「比爾。」喬安突然舉手。
「喬，你有什麼要補充的嗎？」
「只是想祝你一切順利，我們都知道你是一個相當有職業素養的球員。順便，也是個好老師。你絕對沒有『廢掉』，你的職業生涯還在繼續。」
比爾.沃頓愣了一下，從他讀到的報導中，喬安從來被描繪成一個難以相處、鋒芒畢露的年輕人。
但現在，眼前這個傢伙看上去並沒有那麼糟糕。
「謝謝你喬，也祝你一切順利。」
今天的課程結束後，比爾.沃頓私底下找到喬安，交換了電話號碼。
「如果你以後遇到什麼事情想聊聊，可以隨時找我。」沃頓輕笑。
「謝謝你比爾，我現在就有個問題想問你。」
「說說看。」
「如何讓查爾斯那隻肥豬一個夏天瘦40斤？」
比爾.沃頓大笑：「也許，你去收購全美所有的達美樂披薩，然後下令不允許任何人賣披薩給查爾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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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幾天，課程又再次變得枯燥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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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安是第二天一早去的達拉斯，朗.羅森通知喬安，唐納德.卡特已經準備好了合同，只待落筆。
80年代，NBA球隊沒有專門的辦公區，更沒有專屬的訓練館。
直到1992年，公牛隊才成為第一家建立獨立訓練場所和辦公區域的球隊。
所以，喬安直接去了小牛隊主場重聚競技場進行簽約。
重聚競技場內，無數達拉斯本地記者已經在守候。
他們早就聽說喬安的合同大得驚人，和狀元大夢的數額相仿，於是紛紛前來一探究竟。
在唐納德略顯簡樸的球場辦公室里，球隊老闆也沒有磨嘰，直接拿出合同。
合同細節羅森早就已經談妥，今日無需任何討價還價。
小牛隊答應了羅森的條件，第一年起薪80萬美元，第二年漲幅12%，第三年基礎部分再漲12%。
但其中還包含獎勵條款，如果喬安在職業生涯前兩年進入全明星或者任意最佳陣容，拿第三年合同的漲幅將高達50%！
這麼算下來，喬安三年最多可以拿到手的金額是304萬美元！
這已經不僅僅是均薪80萬，而是恐怖的均薪100萬！
目前聯盟不是沒有年薪百萬的球員，可就新秀合同來說，這絕對已經是天文數字，甚至高過大夢！
作為對比，MJ與公牛簽下的合同，要到第五年，才有機會觸及百萬年薪的門檻。
至於為什麼簽約三年？
因為明年NBA就會簽下新的電視轉播合同，羅森判斷工資帽肯定會上漲。
平衡合同的靈活性與保障性後，三年無疑是最合適的。
喬安在合同末頁利落地簽下名字，唐納德看著墨跡，臉上的笑容再也抑制不住，幾乎咧到了耳根。
一切結束後，他帶喬安去了重聚競技場的場內。
喬安環顧著這座即將成為自己主場的球館，俯身撿起了一顆散落在場邊的籃球。
手指觸球的瞬間，四周看台仿佛瞬間被山呼海嘯的球迷坐滿，震耳欲聾的吶喊與歡呼在空中激盪。
喬安面前，出現了伯德、魔術師、J博士、大夢、刺客以及......
麥可.喬丹！
喬安在實際並不存在的歡呼聲中運球，穿過一位位傳奇對手的防守，殺入籃下，躍起暴扣。
「轟——！」
所有的幻影和聲音都在那一刻消失，喬安露出微笑。
雖然剛剛的一切只是想像，但在最頂級舞台上擊潰最強對手的極致快感——
他無比熱愛！
此時，記者們都沖入場內，看著小牛隊剛剛用天價合同帶來的新秀。
一位《達拉斯晨報》的記者率先走到喬安面前，伸出話筒：
「喬安，簽下如此驚世駭俗，均薪甚至超越了狀元秀的新秀合同，你此刻心情一定無比激動吧？」
「不激動。」
喬安的回答出乎大多數人的預料，語氣平靜得如同談論天氣。
在眾人錯愕的目光中，喬安自信的繼續補充：
「沒什麼可激動的，因為那張支票，早在幾個星期前就註定會寫上我的名字。」
第二天，《達拉斯晨報》的頭版標題用了五個感嘆號來描述喬安：
「他很昂貴！他很自信！他很強大！他很堅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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