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吞噬大道，煉化諸妖
藉由九九散魂葫蘆這件先天靈寶的無上凶威，元明一舉斬殺了海族三大金仙。
望著那三具依舊散發著磅礴精氣與道則碎片的金仙屍骸，元明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他心念一動，體內《吞天道經》轟然運轉，一股無形無質、卻仿佛能吞噬諸天萬道的恐怖氣機瀰漫開來。
漆黑的漩渦自他掌心浮現，如同通往歸墟的入口，緩緩籠罩向那三具屍身。
吞噬大道，吞天噬地！
剎那間，海族金仙那歷經無數元會苦修才凝聚的浩瀚法力、對水之大道的感悟碎片、乃至他們強韌無比的生命本源，都被強行剝離、抽取，化作三道精純無比的洪流，源源不斷地湧入元明體內。
這股力量是如此龐大而駁雜，充滿了深海特有的陰寒與暴虐。
元明的身軀微微震顫，體表浮現出無數玄奧的符文，如同熔爐般將這些外來之力反覆淬鍊、提純，最終化為己用。
他的氣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攀升，原本就浩瀚無邊的苦海再次擴張，命泉噴涌得更加激烈，那座介於虛實之間的「神橋」也凝實了數分，仿佛隨時都能徹底貫通，顯化驚天異象。
煉化完畢，元明緩緩睜開雙眼，眸中神光如電，仿佛有無數水波道紋在其中生滅。
三大金仙的畢生修為，已被他盡數煉化。
隨即，他那冰冷的目光，投向了紫府州內那些早已被嚇得魂飛魄散、四散奔逃的妖族。
它們，都親眼目睹了他動用九九散魂葫蘆。
這件來自洪荒頂級大能紅雲的標誌性靈寶，一旦消息走漏，後果不堪設想！
他將同時面對海族的瘋狂報復，以及來自洪荒各方勢力的覬覦。
「此地妖族……一個都留不得。」
殺意，如同實質的寒潮，瞬間席捲了整個紫府州。
元明不再留手，身形化作一道金色流光，所過之處，太陽真火席捲，劍氣縱橫。
無論是負隅頑抗的天仙、真仙，還是那些瑟瑟發抖、試圖藏匿的小妖，都成了他清除的目標。
這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戮。
慘叫聲、哀嚎聲、求饒聲此起彼伏，但都無法動搖元明分毫。
為了人族的未來，為了守住這個足以致命的秘密，他必須行此絕滅之事，斬草除根。
紫府州，這座傳說中的海外仙島，此刻已化為修羅場，血流成河，妖屍遍地。
行此滔天殺孽，必有業力纏身！
當最後一名妖族的生機徹底消散，元明能清晰地感覺到，一股沉重、污穢、充滿怨念的無形之力，開始如同枷鎖般纏繞在他的元神與氣運之上，帶來一種滯澀與不祥之感。
這便是洪荒天道降下的業力，尋常修士避之不及，積累過多，輕則道途斷絕，心魔叢生，重則天罰臨頭，身死道消。
然而，元明神色不變。
他心念微動，體內那源自【東君巡天】的太陽真火本源被引動。
「焚！」
他低喝一聲，周身驟然爆發出璀璨奪目的金色神焰！
這至陽至剛的火焰，不僅灼燒著現實，更能焚盡虛無。
那纏繞而來的猩紅業力，在至純至烈的太陽真火灼燒下，發出「滋滋」的、仿佛來自靈魂層面的哀鳴，迅速被蒸發、淨化，化為縷縷青煙消散。
片刻之後，周身業力被滌盪一空，元神再次變得晶瑩剔透，氣運光柱也恢復了純粹與靈動。
做完這一切，元明開始冷靜地搜刮紫府州的遺藏。
昔日仙庭前輩們收集的先天靈材、靈根，盡數被他收入囊中。
這座仙島的精華，幾乎被他搜刮一空。
最後看了一眼這片被他親手化為死地的仙島，元明再無留戀。
他一步踏出紫府州，身形瞬間化作一道橫貫天際的赤色長虹，其速之快，遠超尋常遁光，正是紅雲老祖的無上神通——化虹神術。
……
九天之上，妖氣沖霄，仙宮連綿，金碧輝煌。
此處正是統御洪荒星海、威震萬族的妖庭中樞——天庭。
凌霄寶殿深處，一處被混沌氣流與太陽真火共同籠罩的秘境之中，一道身影緩緩睜開了眼眸。
他周身氣息內斂，卻仿佛蘊含著開天闢地的偉力，正是執掌混沌鐘的東皇太一。
他並未起身，一道凝練的神念卻已穿透層層空間，直達正在處理妖族事務的妖皇帝俊心神之中。
「兄長。」太一的聲音平靜無波，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
「吾於方才，感知到太陽星本源傳來一絲極其細微的異動，並非正常的星力潮汐，倒像是……被某種同源而生的力量，極其輕微地引動了一下。」
帝俊周身皇道龍氣微微一頓，他略一感應，隨即微微搖頭：「二弟多慮了，為兄執掌河圖洛書，周天星斗皆在監察之下，太陽星並無任何變故。」
他略一沉吟：「莫非是伯瑎他們幾個小傢伙，在湯谷玩耍時不小心觸及了核心？」
他並未將此事太過放在心上。
太陽星乃他與太一的誕生之地，更是洪荒至陽之源，若有真正危及本源的變故，他們必生感應。
既然無事，那這點微瀾，或許只是星體自身的某種韻律。
帝俊的注意力很快轉移，帶著一絲關切與期待詢問道：「二弟，你此次閉關如此之久，可是……尋到了道祖所言，那遁去的一線生機？」
提及此事，太一那萬古不變的淡漠面容上，似乎也泛起了一絲極細微的漣漪。
他淡然開口，聲音卻帶著一種斬斷萬古的決絕：
「有了一些眉目。吾在閉關中，正在嘗試重修以力證道之路。」
此言一出，縱然是帝俊，心神亦是為之一震！
在道祖於紫霄宮言明「三千大道已被天道封鎖，斬三屍方為正統」之後，洪荒幾乎所有大能都轉向了斬屍之道。
唯有他東皇太一，竟要逆流而上，效仿那開天闢地的盤古父神，以無上偉力，強行破開天道枷鎖！
此路之艱難，近乎斷絕。
然而太一便是太一，其道心之堅，其魄力之雄，冠絕洪荒。
他竟是要在這條被公認為「絕路」的道途上，再開新天！
「善！大善！」帝俊撫掌，眼中精光爆射，「二弟若有此志，為兄必傾盡天庭之力助你！」
太一微微頷首，算是接受了兄長的心意，隨即又問：「媧皇聖人那邊，對我妖族此次量劫，可有示下？」
帝俊聞言，神色微黯，搖頭道：「媧皇雖為我妖族聖人，但道祖有言，聖人不可干涉量劫進程。她的態度，已然明了。」
太一沉默片刻，對這個答案並不意外。
聖人不死不滅，超脫物外，又豈會輕易為族群沾染因果？
他最後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純粹的道尋：「那媧皇聖人所造的人族，如今散布於大地，究竟有何特殊之處？竟能引動聖人出手，為其創造。」
帝俊對此卻是不以為意，甚至帶著一絲輕蔑：「據下界兒郎們回報，那人族孱弱無比，肉身脆弱，神魂蒙昧，除了繁衍速度尚可，幾乎一無是處。想來不過是聖人隨手而為，感悟造化之道罷了，並無任何奇特之處。」
太一聞言，不再多問。
對於螻蟻般的生靈，他並無多少興趣。
他的目光，早已投向了那更為高遠、更為艱難的大道之巔。
太一重新閉上雙眼，周身混沌氣流與太陽真火再次洶湧，將他淹沒。
那條以力證道的孤獨之路，他將繼續走下去。
望著那三具依舊散發著磅礴精氣與道則碎片的金仙屍骸，元明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他心念一動，體內《吞天道經》轟然運轉，一股無形無質、卻仿佛能吞噬諸天萬道的恐怖氣機瀰漫開來。
漆黑的漩渦自他掌心浮現，如同通往歸墟的入口，緩緩籠罩向那三具屍身。
吞噬大道，吞天噬地！
剎那間，海族金仙那歷經無數元會苦修才凝聚的浩瀚法力、對水之大道的感悟碎片、乃至他們強韌無比的生命本源，都被強行剝離、抽取，化作三道精純無比的洪流，源源不斷地湧入元明體內。
這股力量是如此龐大而駁雜，充滿了深海特有的陰寒與暴虐。
元明的身軀微微震顫，體表浮現出無數玄奧的符文，如同熔爐般將這些外來之力反覆淬鍊、提純，最終化為己用。
他的氣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攀升，原本就浩瀚無邊的苦海再次擴張，命泉噴涌得更加激烈，那座介於虛實之間的「神橋」也凝實了數分，仿佛隨時都能徹底貫通，顯化驚天異象。
煉化完畢，元明緩緩睜開雙眼，眸中神光如電，仿佛有無數水波道紋在其中生滅。
三大金仙的畢生修為，已被他盡數煉化。
隨即，他那冰冷的目光，投向了紫府州內那些早已被嚇得魂飛魄散、四散奔逃的妖族。
它們，都親眼目睹了他動用九九散魂葫蘆。
這件來自洪荒頂級大能紅雲的標誌性靈寶，一旦消息走漏，後果不堪設想！
他將同時面對海族的瘋狂報復，以及來自洪荒各方勢力的覬覦。
「此地妖族……一個都留不得。」
殺意，如同實質的寒潮，瞬間席捲了整個紫府州。
元明不再留手，身形化作一道金色流光，所過之處，太陽真火席捲，劍氣縱橫。
無論是負隅頑抗的天仙、真仙，還是那些瑟瑟發抖、試圖藏匿的小妖，都成了他清除的目標。
這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戮。
慘叫聲、哀嚎聲、求饒聲此起彼伏，但都無法動搖元明分毫。
為了人族的未來，為了守住這個足以致命的秘密，他必須行此絕滅之事，斬草除根。
紫府州，這座傳說中的海外仙島，此刻已化為修羅場，血流成河，妖屍遍地。
行此滔天殺孽，必有業力纏身！
當最後一名妖族的生機徹底消散，元明能清晰地感覺到，一股沉重、污穢、充滿怨念的無形之力，開始如同枷鎖般纏繞在他的元神與氣運之上，帶來一種滯澀與不祥之感。
這便是洪荒天道降下的業力，尋常修士避之不及，積累過多，輕則道途斷絕，心魔叢生，重則天罰臨頭，身死道消。
然而，元明神色不變。
他心念微動，體內那源自【東君巡天】的太陽真火本源被引動。
「焚！」
他低喝一聲，周身驟然爆發出璀璨奪目的金色神焰！
這至陽至剛的火焰，不僅灼燒著現實，更能焚盡虛無。
那纏繞而來的猩紅業力，在至純至烈的太陽真火灼燒下，發出「滋滋」的、仿佛來自靈魂層面的哀鳴，迅速被蒸發、淨化，化為縷縷青煙消散。
片刻之後，周身業力被滌盪一空，元神再次變得晶瑩剔透，氣運光柱也恢復了純粹與靈動。
做完這一切，元明開始冷靜地搜刮紫府州的遺藏。
昔日仙庭前輩們收集的先天靈材、靈根，盡數被他收入囊中。
這座仙島的精華，幾乎被他搜刮一空。
最後看了一眼這片被他親手化為死地的仙島，元明再無留戀。
他一步踏出紫府州，身形瞬間化作一道橫貫天際的赤色長虹，其速之快，遠超尋常遁光，正是紅雲老祖的無上神通——化虹神術。
……
九天之上，妖氣沖霄，仙宮連綿，金碧輝煌。
此處正是統御洪荒星海、威震萬族的妖庭中樞——天庭。
凌霄寶殿深處，一處被混沌氣流與太陽真火共同籠罩的秘境之中，一道身影緩緩睜開了眼眸。
他周身氣息內斂，卻仿佛蘊含著開天闢地的偉力，正是執掌混沌鐘的東皇太一。
他並未起身，一道凝練的神念卻已穿透層層空間，直達正在處理妖族事務的妖皇帝俊心神之中。
「兄長。」太一的聲音平靜無波，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
「吾於方才，感知到太陽星本源傳來一絲極其細微的異動，並非正常的星力潮汐，倒像是……被某種同源而生的力量，極其輕微地引動了一下。」
帝俊周身皇道龍氣微微一頓，他略一感應，隨即微微搖頭：「二弟多慮了，為兄執掌河圖洛書，周天星斗皆在監察之下，太陽星並無任何變故。」
他略一沉吟：「莫非是伯瑎他們幾個小傢伙，在湯谷玩耍時不小心觸及了核心？」
他並未將此事太過放在心上。
太陽星乃他與太一的誕生之地，更是洪荒至陽之源，若有真正危及本源的變故，他們必生感應。
既然無事，那這點微瀾，或許只是星體自身的某種韻律。
帝俊的注意力很快轉移，帶著一絲關切與期待詢問道：「二弟，你此次閉關如此之久，可是……尋到了道祖所言，那遁去的一線生機？」
提及此事，太一那萬古不變的淡漠面容上，似乎也泛起了一絲極細微的漣漪。
他淡然開口，聲音卻帶著一種斬斷萬古的決絕：
「有了一些眉目。吾在閉關中，正在嘗試重修以力證道之路。」
此言一出，縱然是帝俊，心神亦是為之一震！
在道祖於紫霄宮言明「三千大道已被天道封鎖，斬三屍方為正統」之後，洪荒幾乎所有大能都轉向了斬屍之道。
唯有他東皇太一，竟要逆流而上，效仿那開天闢地的盤古父神，以無上偉力，強行破開天道枷鎖！
此路之艱難，近乎斷絕。
然而太一便是太一，其道心之堅，其魄力之雄，冠絕洪荒。
他竟是要在這條被公認為「絕路」的道途上，再開新天！
「善！大善！」帝俊撫掌，眼中精光爆射，「二弟若有此志，為兄必傾盡天庭之力助你！」
太一微微頷首，算是接受了兄長的心意，隨即又問：「媧皇聖人那邊，對我妖族此次量劫，可有示下？」
帝俊聞言，神色微黯，搖頭道：「媧皇雖為我妖族聖人，但道祖有言，聖人不可干涉量劫進程。她的態度，已然明了。」
太一沉默片刻，對這個答案並不意外。
聖人不死不滅，超脫物外，又豈會輕易為族群沾染因果？
他最後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純粹的道尋：「那媧皇聖人所造的人族，如今散布於大地，究竟有何特殊之處？竟能引動聖人出手，為其創造。」
帝俊對此卻是不以為意，甚至帶著一絲輕蔑：「據下界兒郎們回報，那人族孱弱無比，肉身脆弱，神魂蒙昧，除了繁衍速度尚可，幾乎一無是處。想來不過是聖人隨手而為，感悟造化之道罷了，並無任何奇特之處。」
太一聞言，不再多問。
對於螻蟻般的生靈，他並無多少興趣。
他的目光，早已投向了那更為高遠、更為艱難的大道之巔。
太一重新閉上雙眼，周身混沌氣流與太陽真火再次洶湧，將他淹沒。
那條以力證道的孤獨之路，他將繼續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