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讓他們後悔去
「對！」
「今天的運氣真的非常不錯！」
「上一趟有這樣子的好運氣都差不多三年前了。」
「我記得那個時候追著漲潮的水線，抓了差不多二十斤的蘭花蟹。」
「全都是四兩以上個頭的！」
「賣的錢可不少！」
李海龍記憶猶新。三年前的那一次差不多一樣的情景，不過那一次抓的是蘭花蟹，今天的是九節蝦，一個是漲潮一個是退潮。
「一兩到二兩個頭，一塊五毛錢一斤。」
「二年以上個頭的，兩塊五毛錢一斤。」
「死掉的話八毛錢一斤。」
張大忠開了價。
李海龍點了點頭，這是市場價格，沒有壓價，魚蝦蟹都是活著的值錢個頭越大越值錢。
張大忠衝著停在沙灘頂上的手扶拖拉機吼了一句。
張小忠拿著兩個大的塑料方框和秤小跑著沖了過來，直接用手海床上刨了淺坑，等著海水滲出來，放了進去。
張大忠倒了九節蝦進一隻塑料框裡面，活的一兩個頭的挑出來，重新裝回網袋裡面，秤完倒在了另外一個塑料框裡面，接著挑了活的二兩個頭的出來，過了稱倒在了同一個塑料框裡面，接著稱剩下來的那些死掉的或者半死不活的。
「一兩個頭的五斤三兩。」
「二兩個個頭的七斤一兩！」
「死掉和養不活的這一些五兩。」
「一兩的七塊九毛五。」
「二兩的十七塊七毛五。」
「死掉和養不活的四塊錢。」
「一共是二十六塊五毛。」
張大忠飛快分好個頭緊接著過秤算帳。
李海龍收了錢，塞在自己的口袋裡面，今天出來想著能賺兩塊錢就不錯，沒想到的是一下子裝了二十六塊五毛，心情非常好。
「張老闆。」
「前一天有沒有人放蝦網的呢？」
李海龍看了一下籮筐裡面賣掉的大九節蝦，有點好奇昨天到底有沒有人放蝦網。
張大忠用力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李海龍追著退潮的海水都能夠抓這麼多，有人放蝦網的話，多了不錯幾十斤肯定跑不掉，說不準能抓兩三百斤甚至更多。
「麼的！」
「今天不是小潮的嗎？」
「村子裡面沒幾個人出海都偷著懶在家的呢！」
張大忠指了一下海灘邊上擱淺著的那幾艘小漁船。
小潮水而且得要退潮，村子裡面的這些小漁船一個是乾脆不出海捕魚，有一些是出了海，但是，跑得比較遠，或者乾脆去了別的地方。
李海龍是追著退潮撈到的這些蝦，證明蝦群靠了岸，離村子不遠，滿朝的時候說不定就在村子這三五百米的海裡面，不要說放專門的蝦網，只要是漁網放下去，鐵定能抓到蝦。
「唉！」
「出海的人哪能夠不勤快一點的呢？」
「多費點功夫，這不有機會賺大錢的？」
「家裡面都睡這半天，有啥用的呢？」
張大忠說著說著有點生氣。
小潮水不是不能夠出海捕魚，村子前這裡都能夠捕魚，沒什麼影響。
只是放漁網的時間必須得要提前，收漁網的時間一樣得要提前。
這樣得要累一點。
如果收漁網的時間沒有拿捏好晚了的話，漁船擱淺在離岸邊比較遠的地方，但是這死不了人，只不過是得要走更遠一點的路回來。
現在正在擱淺的這幾艘小漁船平時就在村前這一千幾百米的海裡面放漁網什麼的捕魚，想著平時都沒有多少魚蝦線，碰上了小潮水，時間又短，肯定不可能有太多的東西，乾脆不出海家裡面睡覺。
現在好了！
錯過了少說一百幾十斤的大蝦，多的話幾百斤的大蝦。
這些漁船偷了懶，沒有捕捉到大蝦，賺不到錢，連帶著自己錯過了收大蝦的機會，一樣賺不到錢。
「張老闆。」
「等著晚點這些人來了，你說說，讓他們後悔去。」
李海龍笑了一下，收拾好東西，轉身繼續往海里走去，時間還早，繼續下海。今天錢已經賺在手裡，現在下去，能拿多少是多少，拿不到賣錢的，弄頓吃的沒問題，省下菜錢。
「爸！」
「李海龍的運氣真的是太好了吧？」
張小忠看了眼塑料筐里的大九節蝦，這可是抄網抄的，趕海抓三五條的不奇怪，但這加一起十二三斤。
「哼！」
「運氣好？」
「運氣肯定是不錯的！」
「但這運氣可不是白來的！你看這村子裡有幾個趕海趟趟都是追著退潮的水下去的？」
「李海龍每一次都這麼幹，下得了力氣，這才讓他碰上了。」
張大忠沒好氣，瞪了張小忠一眼，看著是運氣好，但真的不是，這都是李海龍一趟趟都這麼幹、每一趟都比別人多走一個多兩個小時的路換來的。
「拖拉機上的那隻大水桶，裝了水，放點冰，水得冷點，活的這些蝦拿兩隻網袋分開裝了泡水裡。」
「死的這些，放泡沫箱裡，記得加足冰。」
張大忠大聲吩咐張小忠幹活。
張小忠轉身小跑著衝去拖拉機，跳上拖斗，倒著放的一米多高直徑不下五十厘米的大塑料桶翻過來放正，拿了小桶，跑回挖出的水坑裝水，來回好幾趟，裝了七八分滿的水。
張小忠拿了兩隻網袋分別裝好一兩個頭和二兩蝦個頭的蝦，泡進了水裡，開了打氧，試了一下水，挖出來的水坑，水淺，太陽曬著，有點熱，放了兩塊冰下去，攪了幾下，降了下來，鬆了一口氣。
養活蝦，水不能熱，要不一下死掉，真的這樣，虧錢大了。
張小忠養好了活蝦，這才跑回來，端著幾條死的蝦，跑回去拖拉機那，掀開一個泡沫箱的蓋子，倒進去蓋好蓋子，裡面裝著冰。
張大忠沒動手，看著張小忠忙得滿頭大汗，村子裡都這樣，十五六歲讀不來書，早早幫著家裡幹活，不能慣著，幹得多了手腳才勤快，要不得養成懶漢。
李海龍重新下了海，走了幾十米，抬頭仔細看了一下周圍，能耙著螺的地方都有了人，過去得遭人白眼，想了想，沒有湊熱鬧，拐了一個彎，往村子西頭的礁石防波堤往外就是前幾天挖赤蟲的地方走去。
「今天的運氣真的非常不錯！」
「上一趟有這樣子的好運氣都差不多三年前了。」
「我記得那個時候追著漲潮的水線，抓了差不多二十斤的蘭花蟹。」
「全都是四兩以上個頭的！」
「賣的錢可不少！」
李海龍記憶猶新。三年前的那一次差不多一樣的情景，不過那一次抓的是蘭花蟹，今天的是九節蝦，一個是漲潮一個是退潮。
「一兩到二兩個頭，一塊五毛錢一斤。」
「二年以上個頭的，兩塊五毛錢一斤。」
「死掉的話八毛錢一斤。」
張大忠開了價。
李海龍點了點頭，這是市場價格，沒有壓價，魚蝦蟹都是活著的值錢個頭越大越值錢。
張大忠衝著停在沙灘頂上的手扶拖拉機吼了一句。
張小忠拿著兩個大的塑料方框和秤小跑著沖了過來，直接用手海床上刨了淺坑，等著海水滲出來，放了進去。
張大忠倒了九節蝦進一隻塑料框裡面，活的一兩個頭的挑出來，重新裝回網袋裡面，秤完倒在了另外一個塑料框裡面，接著挑了活的二兩個頭的出來，過了稱倒在了同一個塑料框裡面，接著稱剩下來的那些死掉的或者半死不活的。
「一兩個頭的五斤三兩。」
「二兩個個頭的七斤一兩！」
「死掉和養不活的這一些五兩。」
「一兩的七塊九毛五。」
「二兩的十七塊七毛五。」
「死掉和養不活的四塊錢。」
「一共是二十六塊五毛。」
張大忠飛快分好個頭緊接著過秤算帳。
李海龍收了錢，塞在自己的口袋裡面，今天出來想著能賺兩塊錢就不錯，沒想到的是一下子裝了二十六塊五毛，心情非常好。
「張老闆。」
「前一天有沒有人放蝦網的呢？」
李海龍看了一下籮筐裡面賣掉的大九節蝦，有點好奇昨天到底有沒有人放蝦網。
張大忠用力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李海龍追著退潮的海水都能夠抓這麼多，有人放蝦網的話，多了不錯幾十斤肯定跑不掉，說不準能抓兩三百斤甚至更多。
「麼的！」
「今天不是小潮的嗎？」
「村子裡面沒幾個人出海都偷著懶在家的呢！」
張大忠指了一下海灘邊上擱淺著的那幾艘小漁船。
小潮水而且得要退潮，村子裡面的這些小漁船一個是乾脆不出海捕魚，有一些是出了海，但是，跑得比較遠，或者乾脆去了別的地方。
李海龍是追著退潮撈到的這些蝦，證明蝦群靠了岸，離村子不遠，滿朝的時候說不定就在村子這三五百米的海裡面，不要說放專門的蝦網，只要是漁網放下去，鐵定能抓到蝦。
「唉！」
「出海的人哪能夠不勤快一點的呢？」
「多費點功夫，這不有機會賺大錢的？」
「家裡面都睡這半天，有啥用的呢？」
張大忠說著說著有點生氣。
小潮水不是不能夠出海捕魚，村子前這裡都能夠捕魚，沒什麼影響。
只是放漁網的時間必須得要提前，收漁網的時間一樣得要提前。
這樣得要累一點。
如果收漁網的時間沒有拿捏好晚了的話，漁船擱淺在離岸邊比較遠的地方，但是這死不了人，只不過是得要走更遠一點的路回來。
現在正在擱淺的這幾艘小漁船平時就在村前這一千幾百米的海裡面放漁網什麼的捕魚，想著平時都沒有多少魚蝦線，碰上了小潮水，時間又短，肯定不可能有太多的東西，乾脆不出海家裡面睡覺。
現在好了！
錯過了少說一百幾十斤的大蝦，多的話幾百斤的大蝦。
這些漁船偷了懶，沒有捕捉到大蝦，賺不到錢，連帶著自己錯過了收大蝦的機會，一樣賺不到錢。
「張老闆。」
「等著晚點這些人來了，你說說，讓他們後悔去。」
李海龍笑了一下，收拾好東西，轉身繼續往海里走去，時間還早，繼續下海。今天錢已經賺在手裡，現在下去，能拿多少是多少，拿不到賣錢的，弄頓吃的沒問題，省下菜錢。
「爸！」
「李海龍的運氣真的是太好了吧？」
張小忠看了眼塑料筐里的大九節蝦，這可是抄網抄的，趕海抓三五條的不奇怪，但這加一起十二三斤。
「哼！」
「運氣好？」
「運氣肯定是不錯的！」
「但這運氣可不是白來的！你看這村子裡有幾個趕海趟趟都是追著退潮的水下去的？」
「李海龍每一次都這麼幹，下得了力氣，這才讓他碰上了。」
張大忠沒好氣，瞪了張小忠一眼，看著是運氣好，但真的不是，這都是李海龍一趟趟都這麼幹、每一趟都比別人多走一個多兩個小時的路換來的。
「拖拉機上的那隻大水桶，裝了水，放點冰，水得冷點，活的這些蝦拿兩隻網袋分開裝了泡水裡。」
「死的這些，放泡沫箱裡，記得加足冰。」
張大忠大聲吩咐張小忠幹活。
張小忠轉身小跑著衝去拖拉機，跳上拖斗，倒著放的一米多高直徑不下五十厘米的大塑料桶翻過來放正，拿了小桶，跑回挖出的水坑裝水，來回好幾趟，裝了七八分滿的水。
張小忠拿了兩隻網袋分別裝好一兩個頭和二兩蝦個頭的蝦，泡進了水裡，開了打氧，試了一下水，挖出來的水坑，水淺，太陽曬著，有點熱，放了兩塊冰下去，攪了幾下，降了下來，鬆了一口氣。
養活蝦，水不能熱，要不一下死掉，真的這樣，虧錢大了。
張小忠養好了活蝦，這才跑回來，端著幾條死的蝦，跑回去拖拉機那，掀開一個泡沫箱的蓋子，倒進去蓋好蓋子，裡面裝著冰。
張大忠沒動手，看著張小忠忙得滿頭大汗，村子裡都這樣，十五六歲讀不來書，早早幫著家裡幹活，不能慣著，幹得多了手腳才勤快，要不得養成懶漢。
李海龍重新下了海，走了幾十米，抬頭仔細看了一下周圍，能耙著螺的地方都有了人，過去得遭人白眼，想了想，沒有湊熱鬧，拐了一個彎，往村子西頭的礁石防波堤往外就是前幾天挖赤蟲的地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