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科研與情報
看著維爾萊斯遠去，洛明拿出羊皮紙，開始寫軍校建設計劃書，以及建立專業情報部門的建議。
血精靈平常的偵查都是由遠行者完成，但遠行者適合的是大規模戰場的前哨預警、複雜地形的長期駐守，以及需要遠程火力支援的偵查任務。
在敵後滲透、高價值目標的定點暗殺，以及需要快速獲取機密情報的隱蔽行動時，潛行者是更為擅長的。
進入祖阿曼這樣的巨魔城市偵查敵情，正適合交給潛行者。
阿斯塔洛的魔法實驗室永遠飄著濃郁的奧術粉塵，洛明揮手驅散這些魔法微粒，便看到魔導師正用鑷子夾起焦黑魚人顱骨里嵌著的晶體。
好傢夥！這是什麼瘋狂科學家做實驗的現場畫面！在洛明看來，那一堆魚人殘骸十分需要打上馬賽克，但阿斯塔洛毫不在意的樣子，甚至儀態完美優雅地行了一禮。
「殿下，您來得正好，您要求的空間錨定符文陣列研究成功了。」
阿斯塔洛的聲音溫柔得像是吟遊詩人在念情詩，「第七次活體測試，半徑三公里內，未標記目標傳送阻斷率99.3%，當敵人試圖傳送時，錨定器會把他們『粘』在空間夾層里，然後引爆他們攜帶的所有能量。」
「幹得漂亮！」洛明實在無法將溫和優雅的阿斯塔洛，與實驗室中間那堆焦黑又七零八碎的物體聯繫起來，「不過你不需要先清理一下實驗室嗎？」
「必要的實驗耗材，學徒會替我清理的。另外我在嘗試擴大有效範圍……」
阿斯塔洛手指輕點，各種演算方案如同列印一般浮現在羊皮紙上。
洛明看到魔導師又要沉浸於研究之中，趕忙將抽空寫的設計需求拿了出來：
「我們需要比魔法傳訊符文石更穩定的通訊裝置，現在的傳訊符文石依靠法師的精神力中轉，極易受到周圍魔法能量的干擾。」
在阿曼尼墓穴之中，他就發現隊伍通訊這個弱點了。儘管傳訊符文石普通士兵也能用，可一旦周圍能量場混亂，或者法師忙於戰鬥，這個通訊裝置就成了擺設。
而且這玩意通訊距離短，還是一次性消耗品，每次都要製作新的符合當前地形和環境的傳訊符文石。
「魔法通訊對講改進版？」阿斯塔洛的尖耳動了動，這是他在遇到有趣課題時的習慣動作，他手指輕輕動了動，便施放出思維加速魔法。
數十上百張羊皮紙漂浮起來，各種眼花繚亂的公式、符文陣列、魔法陣飛快浮現。
「魔力共振頻率……奧術迴路穩定性……信道獨立性……」阿斯塔洛的眼睛逸散出藍光，這是純粹的魔力外溢現象。
洛明在一旁看得膽戰心驚，擔心這位研究狂人這麼功率全開，會把腦子給燒了。
終於，阿斯塔洛停下羊皮紙上的演算，指尖虛畫，三道嵌套的圓環通過魔力顯現，每個環上都刻畫著數千枚微縮如塵埃的符文。
「初步模型搭建完成，不過實際效果仍需驗證。」
洛明再次給魔導師的效率點了個贊，也再一次見識到了魔法的便利性。藍星科技往往需要前置技術達標，才能在這基礎上有新的進步。
可魔法不是藍星科技，魔法閃電不能替代發電機，卻可以有其他方面的應用，這就需要很多像阿斯塔洛這樣的魔導師的研究。
洛明自己能提供的，只有不同於這個世界的已經實現的產品創意，真要他參與研發，那就是幼兒園學歷去參加中科院的項目研究。
……
維爾萊斯輕輕走過青石堆砌的階梯，穿過遍布祖阿曼的祭壇和神廟，周圍巨魔完全感知不到他的存在，毫無所覺的進行著各自的工作。
他的皮靴踏碎腐葉時沒有發出絲毫聲響，不遠處的巨魔哨兵塗抹著雄鷹洛阿的紋身，骨矛尖端還在滴落新鮮的血液，不知道來自什麼生物。
他還看到阿曼尼巨魔已經沒有龍鷹寵物，前幾天的阿曼尼墓穴之戰，消滅了巨魔的龍鷹洛阿，他們不再受到龍鷹之神的庇護。
維爾萊斯很快來到這座巨魔城市最大的神殿前，巫毒法術編織的結界阻攔了他的腳步。
他一步踏出，化作一團飄散的暗影，直接穿過了這道屏障，但這神殿裡足有幾十名高階祭司，還有兩個極其高大的巨魔，他認出那兩個正是阿曼尼酋長祖爾金，和妖術領主瑪拉卡斯。
維爾萊斯悄無聲息地屏住呼吸，輕巧躍向空中，幾個踩踏之後，已經攀上神殿穹頂的橫樑，從上空慢慢接近巨魔首領。
「該到我們復仇的時候了，瑪拉卡斯！」祖爾金用剩下的那隻手摸向失去的眼睛，為了記住精靈給予阿曼尼部族的屈辱和仇恨，他特意壓制了巨魔的再生能力，沒有恢復眼睛和手臂。
「我們去奪取太陽之井的艦隊杳無音信，我們埋葬先輩的墓穴毀於精靈之手，甚至連龍鷹之神都被他們消滅！」
「我知道你的仇恨，祖爾金，我對精靈的痛恨不比你弱，可是我認為現在不是最好的時機，我們的艦隊還未回歸，精靈卻已經重新回到塔奎林，甚至掃清了那些亡靈……」
瑪拉卡斯手握骨質法杖，靜靜盯著面前的儀祭火堆，希望能從中得到洛阿的指引。
「大特特錯，現在正是最好的時機！就算艦隊還沒回歸，被亡靈攻破銀月城的精靈，又能剩下多少戰力？」
祖爾金笑得恐怖而猙獰，「這裡是我們的土地，精靈已經竊取得太久太久，是時候奪回屬於我們的一切了！」
「好吧，如果您希望如此，酋長大人。」瑪拉卡斯在火堆上灑下一把骨粉，洛阿仍然沒有給予回應，是嫌祭品太少？
就在這時，火堆中突然冒出一張骷髏臉，戲謔陰森的笑聲傳遍整個神殿：
「可憐的小東西，動物之靈沒有回應你的呼喚，你需要老邦桑迪的幫助嗎？只需要做一個小小的交易……」
「偉大的死亡之神，我不記得我邀請過您。」瑪拉卡斯戒備地後退了一些，借用這位洛阿的力量絕對不是什麼好選擇。
血精靈平常的偵查都是由遠行者完成，但遠行者適合的是大規模戰場的前哨預警、複雜地形的長期駐守，以及需要遠程火力支援的偵查任務。
在敵後滲透、高價值目標的定點暗殺，以及需要快速獲取機密情報的隱蔽行動時，潛行者是更為擅長的。
進入祖阿曼這樣的巨魔城市偵查敵情，正適合交給潛行者。
阿斯塔洛的魔法實驗室永遠飄著濃郁的奧術粉塵，洛明揮手驅散這些魔法微粒，便看到魔導師正用鑷子夾起焦黑魚人顱骨里嵌著的晶體。
好傢夥！這是什麼瘋狂科學家做實驗的現場畫面！在洛明看來，那一堆魚人殘骸十分需要打上馬賽克，但阿斯塔洛毫不在意的樣子，甚至儀態完美優雅地行了一禮。
「殿下，您來得正好，您要求的空間錨定符文陣列研究成功了。」
阿斯塔洛的聲音溫柔得像是吟遊詩人在念情詩，「第七次活體測試，半徑三公里內，未標記目標傳送阻斷率99.3%，當敵人試圖傳送時，錨定器會把他們『粘』在空間夾層里，然後引爆他們攜帶的所有能量。」
「幹得漂亮！」洛明實在無法將溫和優雅的阿斯塔洛，與實驗室中間那堆焦黑又七零八碎的物體聯繫起來，「不過你不需要先清理一下實驗室嗎？」
「必要的實驗耗材，學徒會替我清理的。另外我在嘗試擴大有效範圍……」
阿斯塔洛手指輕點，各種演算方案如同列印一般浮現在羊皮紙上。
洛明看到魔導師又要沉浸於研究之中，趕忙將抽空寫的設計需求拿了出來：
「我們需要比魔法傳訊符文石更穩定的通訊裝置，現在的傳訊符文石依靠法師的精神力中轉，極易受到周圍魔法能量的干擾。」
在阿曼尼墓穴之中，他就發現隊伍通訊這個弱點了。儘管傳訊符文石普通士兵也能用，可一旦周圍能量場混亂，或者法師忙於戰鬥，這個通訊裝置就成了擺設。
而且這玩意通訊距離短，還是一次性消耗品，每次都要製作新的符合當前地形和環境的傳訊符文石。
「魔法通訊對講改進版？」阿斯塔洛的尖耳動了動，這是他在遇到有趣課題時的習慣動作，他手指輕輕動了動，便施放出思維加速魔法。
數十上百張羊皮紙漂浮起來，各種眼花繚亂的公式、符文陣列、魔法陣飛快浮現。
「魔力共振頻率……奧術迴路穩定性……信道獨立性……」阿斯塔洛的眼睛逸散出藍光，這是純粹的魔力外溢現象。
洛明在一旁看得膽戰心驚，擔心這位研究狂人這麼功率全開，會把腦子給燒了。
終於，阿斯塔洛停下羊皮紙上的演算，指尖虛畫，三道嵌套的圓環通過魔力顯現，每個環上都刻畫著數千枚微縮如塵埃的符文。
「初步模型搭建完成，不過實際效果仍需驗證。」
洛明再次給魔導師的效率點了個贊，也再一次見識到了魔法的便利性。藍星科技往往需要前置技術達標，才能在這基礎上有新的進步。
可魔法不是藍星科技，魔法閃電不能替代發電機，卻可以有其他方面的應用，這就需要很多像阿斯塔洛這樣的魔導師的研究。
洛明自己能提供的，只有不同於這個世界的已經實現的產品創意，真要他參與研發，那就是幼兒園學歷去參加中科院的項目研究。
……
維爾萊斯輕輕走過青石堆砌的階梯，穿過遍布祖阿曼的祭壇和神廟，周圍巨魔完全感知不到他的存在，毫無所覺的進行著各自的工作。
他的皮靴踏碎腐葉時沒有發出絲毫聲響，不遠處的巨魔哨兵塗抹著雄鷹洛阿的紋身，骨矛尖端還在滴落新鮮的血液，不知道來自什麼生物。
他還看到阿曼尼巨魔已經沒有龍鷹寵物，前幾天的阿曼尼墓穴之戰，消滅了巨魔的龍鷹洛阿，他們不再受到龍鷹之神的庇護。
維爾萊斯很快來到這座巨魔城市最大的神殿前，巫毒法術編織的結界阻攔了他的腳步。
他一步踏出，化作一團飄散的暗影，直接穿過了這道屏障，但這神殿裡足有幾十名高階祭司，還有兩個極其高大的巨魔，他認出那兩個正是阿曼尼酋長祖爾金，和妖術領主瑪拉卡斯。
維爾萊斯悄無聲息地屏住呼吸，輕巧躍向空中，幾個踩踏之後，已經攀上神殿穹頂的橫樑，從上空慢慢接近巨魔首領。
「該到我們復仇的時候了，瑪拉卡斯！」祖爾金用剩下的那隻手摸向失去的眼睛，為了記住精靈給予阿曼尼部族的屈辱和仇恨，他特意壓制了巨魔的再生能力，沒有恢復眼睛和手臂。
「我們去奪取太陽之井的艦隊杳無音信，我們埋葬先輩的墓穴毀於精靈之手，甚至連龍鷹之神都被他們消滅！」
「我知道你的仇恨，祖爾金，我對精靈的痛恨不比你弱，可是我認為現在不是最好的時機，我們的艦隊還未回歸，精靈卻已經重新回到塔奎林，甚至掃清了那些亡靈……」
瑪拉卡斯手握骨質法杖，靜靜盯著面前的儀祭火堆，希望能從中得到洛阿的指引。
「大特特錯，現在正是最好的時機！就算艦隊還沒回歸，被亡靈攻破銀月城的精靈，又能剩下多少戰力？」
祖爾金笑得恐怖而猙獰，「這裡是我們的土地，精靈已經竊取得太久太久，是時候奪回屬於我們的一切了！」
「好吧，如果您希望如此，酋長大人。」瑪拉卡斯在火堆上灑下一把骨粉，洛阿仍然沒有給予回應，是嫌祭品太少？
就在這時，火堆中突然冒出一張骷髏臉，戲謔陰森的笑聲傳遍整個神殿：
「可憐的小東西，動物之靈沒有回應你的呼喚，你需要老邦桑迪的幫助嗎？只需要做一個小小的交易……」
「偉大的死亡之神，我不記得我邀請過您。」瑪拉卡斯戒備地後退了一些，借用這位洛阿的力量絕對不是什麼好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