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不一樣的地下
通道下的空間異常龐大，羅傑仿佛自己像是踏入了一座被遺忘的地下神廟穹頂之下。
怎麼會？
羅傑的腳步停頓了一下，現在這個地方和上次過來時，除了同樣屬於地下外，已經完全不同。
原本地下空間的石幔、石柱已經全部消失不見，仿佛整個地下空間都被掏空，只留下了幽靜的廣闊。
而在地面上，布滿了縱橫交錯的溝槽，濃郁的黑色霧氣在其上緩緩流淌，這些溝槽延伸在整個地下空間，共同構成一個龐大到令人窒息的、幾何結構繁複到令人眩暈的魔法陣基盤。
而在這巨大魔法陣的正中心，一個由無數血紅符文環繞的石台上，正靜靜地漂浮著一個人影。
瑞秋。
她背對著入口的方向，雙手操控黑霧，黑霧中間翻滾的正是羅傑的蝙蝠記憶體。
「瑞秋！」
羅傑的聲音在空曠的地下空間裡激起沉悶的迴響，聲音中帶著一股堅決。
仿佛被他的聲音喚醒，瑞秋的身體極其緩慢地轉了過來。
那張臉，是羅傑熟悉的瑞秋的臉。她的嘴角向上彎起一個弧度，一如先前羅傑剛回到事務所時，她露出來的笑容一樣。
「歡迎……」
一個聲音響起，那聲音疊合了瑞秋原本的聲線，卻又混雜著沙啞嘶鳴，如同一個惡魔控制著瑞秋的身體。
「雖然你殺死了我的種子，但你還是過來了。你要和我在一起嗎？那就太好了。」但說到這，瑞秋的臉色忽然一冷：「但如果你是來阻止我的，那恐怕來不及了。我的魔力已經讓父親定位到了U盤上的地球氣息，他終將降臨到地球的！」
「通過記憶體，定位到地球上？」
羅傑的語氣有些怪異，他雖然不知道面前『瑞秋』口中的父親是誰，但如果想要通過蓋亞記憶體來定位到這個維度，那恐怕她只會失望了。
先不說擬態記憶體本質上甚至都不能算是真正的蓋亞記憶體，就算真的是蓋亞記憶體，那他也不覺得那個所謂的父親能夠穿越到記憶體誕生的地球上。
如果她的父親能夠直接定位到記憶體的地球並穿越進去，那羅傑就不信這傢伙還不能入侵到自己現在站著的地球上！
「我覺得你會失敗。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
羅傑活動了一下筋骨，看著前方在中央石台漂浮著的瑞秋，「不過我覺得你也看不到你失敗的場景了。」
話音剛落，羅傑的身上爆發出一團火光，整個人風馳電掣直衝向了瑞秋的方向。
克羅茲龍見狀，身上立刻爆發出一團藍色烈焰，整條龍就像是一顆藍色的流星，緊緊跟在了羅傑身後。
「哼，區區一個人類！」
瑞秋的雙眼驟然變成赤紅一片，身上的黑霧如活物般蠕動翻湧，轉瞬間便化作一隻翼展超過三米、完全由黑暗魔法構成的巨型烏鴉。
它頭部的位置，兩團猩紅的光芒驟然點亮，死死鎖定了衝來的羅傑。
「哇啊——！」
一聲刺耳的尖嘯撕裂空間。
下一刻，令人頭皮發麻的、硬物刮擦岩石的摩擦聲密密麻麻，從四面八方如潮水般洶湧而至！
「吼！」
一隻只赤紅色的、散發著濃烈硫磺氣息的手臂猛地從魔法陣中探出。轉瞬之間更多的手臂、頭顱、扭曲的軀幹爭相擠出，形態猙獰的惡魔如同從深淵中噴涌而出，驟然降臨在這片空間。
他們的眼睛中同樣泛著猩紅光芒，嘴裡發出嘶吼聲，動作飛速的從四面八方湧向羅傑。
瑞秋漂浮在石台上，血紅色的雙眼俯視著下方被包圍的羅傑，臉上露出了不屑的笑容。隨後她緩緩轉頭看向被蝙蝠記憶體，眼神里流露出了一絲難解的困惑。
她之前明明在這上面感受到了地球的力量，可為什麼直到現在，它依然沉寂得沒有半分反應？
如果她的疑惑被羅傑知道，那羅傑恐怕要當場笑趴下來了。雖然他也不知道為什麼瑞秋能在蝙蝠記憶體上感知到地球的力量，但這枚擬態記憶體，本質上與所謂的地球力量確實毫無瓜葛。
不過羅傑現在也沒有機會去笑這個『瑞秋』了，因為魔法陣召喚出的惡魔大軍，已然咆哮著撲至他身前！
克羅茲龍身若流星，自羅傑身後飛躍而起，向前方最密集的惡魔位就一個猛衝而出，炸出絢爛的藍色火光。
羅傑手上火焰魔法戒微微閃爍，火焰自羅傑四肢綻放。他沉腰踏步，不退反進，腦海中不自覺浮現出了自己在卡珊德拉那裡學習的格鬥技巧，迎著撲來的惡魔揮出燃燒的拳頭。
每一次直拳轟出，刺目的火球裹挾著衝擊波將正面之敵狠狠掀飛。
每一次旋身掃腿，烈焰便拉出一道灼熱的扇形軌跡。
羅傑動作迅猛如電，在惡魔的利爪與尖牙間閃轉騰挪，紅色的魔法烈焰和克羅茲龍的藍色火焰，竟然就這麼硬生生在洶湧的魔潮中撕開一片燃燒的立足之地！
只是正在酣戰的一人一龍，沒有發現從他們進來的方向，一道纖瘦的身影於陰影中浮現。
正是按照神諭的指示，一路追蹤摩托痕跡過來的的卡珊德拉。
女孩看著亂成一團的場中，那藏在面具底下的雙眼中有些疑惑，但她還是迅速在伸出手來在空中筆畫了幾下。
雖然對方的裝扮已經全然不同，而且舉手投足間打出來的還有一團團火焰，但卡珊德拉還是一眼就從羅傑的一招一式中，認出來了對方的真實身份。
「什麼？你確定嗎？！」
面具下的耳麥傳來了神諭驚訝的聲音。
「等會，他用的一些招式的確像是從你這裡學來的。」
通過卡珊德拉的面具，神諭能夠遠程實時觀看卡珊德拉的所見所得，儘管她因為那一場致命玩笑只能坐在輪椅，但她在擔任蝙蝠女孩時，格鬥技巧可以說是僅此於蝙蝠俠的。哪怕是初代羅賓，也就是現在的夜翼和當年的她對戰，也不敢說能夠穩贏。
所以沒有看太久，神諭就已經確認了卡珊德拉的說法。
卡珊德拉默默點頭，同時已經站起身來，雙手在面具前比劃了一下後，身體已經開始朝著場中邁動步伐。
雖然神諭說過是跟蹤，但現在確認了對方是自己的弟子、朋友，那就可以出手了！
怎麼會？
羅傑的腳步停頓了一下，現在這個地方和上次過來時，除了同樣屬於地下外，已經完全不同。
原本地下空間的石幔、石柱已經全部消失不見，仿佛整個地下空間都被掏空，只留下了幽靜的廣闊。
而在地面上，布滿了縱橫交錯的溝槽，濃郁的黑色霧氣在其上緩緩流淌，這些溝槽延伸在整個地下空間，共同構成一個龐大到令人窒息的、幾何結構繁複到令人眩暈的魔法陣基盤。
而在這巨大魔法陣的正中心，一個由無數血紅符文環繞的石台上，正靜靜地漂浮著一個人影。
瑞秋。
她背對著入口的方向，雙手操控黑霧，黑霧中間翻滾的正是羅傑的蝙蝠記憶體。
「瑞秋！」
羅傑的聲音在空曠的地下空間裡激起沉悶的迴響，聲音中帶著一股堅決。
仿佛被他的聲音喚醒，瑞秋的身體極其緩慢地轉了過來。
那張臉，是羅傑熟悉的瑞秋的臉。她的嘴角向上彎起一個弧度，一如先前羅傑剛回到事務所時，她露出來的笑容一樣。
「歡迎……」
一個聲音響起，那聲音疊合了瑞秋原本的聲線，卻又混雜著沙啞嘶鳴，如同一個惡魔控制著瑞秋的身體。
「雖然你殺死了我的種子，但你還是過來了。你要和我在一起嗎？那就太好了。」但說到這，瑞秋的臉色忽然一冷：「但如果你是來阻止我的，那恐怕來不及了。我的魔力已經讓父親定位到了U盤上的地球氣息，他終將降臨到地球的！」
「通過記憶體，定位到地球上？」
羅傑的語氣有些怪異，他雖然不知道面前『瑞秋』口中的父親是誰，但如果想要通過蓋亞記憶體來定位到這個維度，那恐怕她只會失望了。
先不說擬態記憶體本質上甚至都不能算是真正的蓋亞記憶體，就算真的是蓋亞記憶體，那他也不覺得那個所謂的父親能夠穿越到記憶體誕生的地球上。
如果她的父親能夠直接定位到記憶體的地球並穿越進去，那羅傑就不信這傢伙還不能入侵到自己現在站著的地球上！
「我覺得你會失敗。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
羅傑活動了一下筋骨，看著前方在中央石台漂浮著的瑞秋，「不過我覺得你也看不到你失敗的場景了。」
話音剛落，羅傑的身上爆發出一團火光，整個人風馳電掣直衝向了瑞秋的方向。
克羅茲龍見狀，身上立刻爆發出一團藍色烈焰，整條龍就像是一顆藍色的流星，緊緊跟在了羅傑身後。
「哼，區區一個人類！」
瑞秋的雙眼驟然變成赤紅一片，身上的黑霧如活物般蠕動翻湧，轉瞬間便化作一隻翼展超過三米、完全由黑暗魔法構成的巨型烏鴉。
它頭部的位置，兩團猩紅的光芒驟然點亮，死死鎖定了衝來的羅傑。
「哇啊——！」
一聲刺耳的尖嘯撕裂空間。
下一刻，令人頭皮發麻的、硬物刮擦岩石的摩擦聲密密麻麻，從四面八方如潮水般洶湧而至！
「吼！」
一隻只赤紅色的、散發著濃烈硫磺氣息的手臂猛地從魔法陣中探出。轉瞬之間更多的手臂、頭顱、扭曲的軀幹爭相擠出，形態猙獰的惡魔如同從深淵中噴涌而出，驟然降臨在這片空間。
他們的眼睛中同樣泛著猩紅光芒，嘴裡發出嘶吼聲，動作飛速的從四面八方湧向羅傑。
瑞秋漂浮在石台上，血紅色的雙眼俯視著下方被包圍的羅傑，臉上露出了不屑的笑容。隨後她緩緩轉頭看向被蝙蝠記憶體，眼神里流露出了一絲難解的困惑。
她之前明明在這上面感受到了地球的力量，可為什麼直到現在，它依然沉寂得沒有半分反應？
如果她的疑惑被羅傑知道，那羅傑恐怕要當場笑趴下來了。雖然他也不知道為什麼瑞秋能在蝙蝠記憶體上感知到地球的力量，但這枚擬態記憶體，本質上與所謂的地球力量確實毫無瓜葛。
不過羅傑現在也沒有機會去笑這個『瑞秋』了，因為魔法陣召喚出的惡魔大軍，已然咆哮著撲至他身前！
克羅茲龍身若流星，自羅傑身後飛躍而起，向前方最密集的惡魔位就一個猛衝而出，炸出絢爛的藍色火光。
羅傑手上火焰魔法戒微微閃爍，火焰自羅傑四肢綻放。他沉腰踏步，不退反進，腦海中不自覺浮現出了自己在卡珊德拉那裡學習的格鬥技巧，迎著撲來的惡魔揮出燃燒的拳頭。
每一次直拳轟出，刺目的火球裹挾著衝擊波將正面之敵狠狠掀飛。
每一次旋身掃腿，烈焰便拉出一道灼熱的扇形軌跡。
羅傑動作迅猛如電，在惡魔的利爪與尖牙間閃轉騰挪，紅色的魔法烈焰和克羅茲龍的藍色火焰，竟然就這麼硬生生在洶湧的魔潮中撕開一片燃燒的立足之地！
只是正在酣戰的一人一龍，沒有發現從他們進來的方向，一道纖瘦的身影於陰影中浮現。
正是按照神諭的指示，一路追蹤摩托痕跡過來的的卡珊德拉。
女孩看著亂成一團的場中，那藏在面具底下的雙眼中有些疑惑，但她還是迅速在伸出手來在空中筆畫了幾下。
雖然對方的裝扮已經全然不同，而且舉手投足間打出來的還有一團團火焰，但卡珊德拉還是一眼就從羅傑的一招一式中，認出來了對方的真實身份。
「什麼？你確定嗎？！」
面具下的耳麥傳來了神諭驚訝的聲音。
「等會，他用的一些招式的確像是從你這裡學來的。」
通過卡珊德拉的面具，神諭能夠遠程實時觀看卡珊德拉的所見所得，儘管她因為那一場致命玩笑只能坐在輪椅，但她在擔任蝙蝠女孩時，格鬥技巧可以說是僅此於蝙蝠俠的。哪怕是初代羅賓，也就是現在的夜翼和當年的她對戰，也不敢說能夠穩贏。
所以沒有看太久，神諭就已經確認了卡珊德拉的說法。
卡珊德拉默默點頭，同時已經站起身來，雙手在面具前比劃了一下後，身體已經開始朝著場中邁動步伐。
雖然神諭說過是跟蹤，但現在確認了對方是自己的弟子、朋友，那就可以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