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生命的沉重要比所有事情都難以開口。
「不要問了。」常文表情變得很嚴肅，但聲音還是很溫柔的。
他拍了拍有些怔然的常虹，重新拿起了剛剛被常虹扔到病床上的大衣。
而常虹這時也扭轉過輪椅，難以置信的看著面前的哥哥。
她這一招從未失利，哪怕是問常文遊戲機密的時候往往也能得到想要的東西。
但如今，這一招居然失靈了。
她的這位哥哥從未在這方面如此嚴肅，而她只是問了一句為什麼對方當天會在那個地方。
這時，常文扭過頭來，蹲下身子和常虹的目光齊平。
常虹不服氣的將頭別了過去，但被常文雙手扭了回來。
只見他認真的對著常虹說道：
「小常，如果以後你想知道，我是不會瞞著你的。」
「但是現在不行。」
「這件事的嚴重程度比之前你問我為什麼不帶你回家是一樣的，甚至...要更重。」
話罷，他看了一下左手手錶上的時間。
隨後他摸了摸常虹的腦袋，說道：
「我要回去跟進工作了，補品要記得吃。」
...
「當！」
後來已經不記得講了什麼事情，常虹只知道當時的自己像是靈魂被抽走了一般，根本聽不進去任何事情。
直到大門關閉，發出沉重的響聲。常虹的靈魂才被喚回，整個人不自覺的顫了一下。
她看著手中殘留的水果盤，這是剛剛不知不覺間常文一手洗好的。
她推著輪椅走到窗邊，卻只看到了一個黑大衣進入車內的身影。
常虹剛想站起身，卻只覺下部一陣疼痛，不得已臉皮抽了抽。
「嘶，好疼。」
她低頭看向雙腿，卻看到了衣襟上的淡淡水痕。
這時，她才意識到自己的雙眼有些濕潤。
......
在常虹七歲時，剛事業有所成的常文還略顯青澀，他已經將自己的作品提交到了競賽的第四賽段，一鳴驚人，一舉奪魁。
當時的他直接被官方譽為了當代第一天才設計師，設計天馬行空，創意吊打當屆所有天才，背靠鵝廠大樹，資本的力量更是如臂屈伸，可謂年少有為，意氣風發。
「所以，為什麼不帶我去見爸爸媽媽？」那時的常虹問道。
略顯天真，也十分認真。
這個問題直接將當時的第一天才陷入了深深的沉默當中。
如果問他任何領域的問題，哪怕是外太空的知識，常文也能靠自己的本事硬生生給這位什麼都不懂的妹妹解釋清楚。
但唯獨這個問題，沒有答案。
「他們還在其它聯邦旅遊，等你成年，等你什麼時候覺得自己長大了，我就帶你去見他們。」
當時的他，是這麼回答的。
然後第二天，上學的天真常虹就把這個答案交給了自己的同學們。
同學們自然是熱情非凡，嬉笑著：
「你媽媽是死掉了！」
「你爸爸也絕對跑了！否則不可能不要你的，你哥哥在騙你，你個傻子！」
「真笨，你哥哥肯定是在騙你呀，他是不是你爸媽去了很遠的地方？其實就是死掉啦！」
常虹回到家，將同學們熱情的答案交給了還在認真工作的哥哥。
這時的常文正忙於第二天的競賽材料上交工作。
可以說，只要交上去材料，百分之百的可能，競賽歷史上第一位全賽段冠軍全滿貫選手就登場了。
不菲的獎金，至高的榮譽，甚至是更光明的仕途！
但是當時的常問二話沒說，立馬刪掉了自己超算機器上文檔內準備好的一切，一分退路不留的直接穿上衣服就開車去了學校。
通過強硬無比的姿態強行調取監控視頻，當時議論常虹的小男孩和小女孩們，這位設計師無不親身一一登門拜訪他們的家庭，並且以極佳的語言藝術深深的關切問候了家庭中的每一位人。
軟的來硬的，硬的來更硬的，一一向一個小女孩賠罪。
自那以後，常虹就再也沒開口問過常文類似的事情。
生命的沉重要比所有事情都難以開口。
......
不知過了多久。
「咳......咳咳。」
突然，病床上的張讓動了動，他只感覺現在全身都在疼痛，每動一下都宛若凌遲。
「疼死了。」
張讓低聲罵道，他現在被眼前的燈光晃得睜不開眼，但是當他聞到那股熟悉的病房消毒水味時，立馬意識到了現在的地方。
這時，常虹也從遲鈍中反應了過來，立馬擦乾眼淚推著輪椅趕到張讓的身邊，說道：
「老大，你醒啦！」
「手術很成功！」
「你已經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女孩紙啦！」
這可是她專門想到的一招，名為損人不利己，她就等著張讓醒來呢。
「啊？」
張讓一時間難以聽清，剛醒來的他對自己身體的掌控力度還不是很高，聽到的聲音都有些混亂。
他的大腦現在仿佛是玩了好幾十圈飛速的旋轉茶杯一般，眼前看東西都在重影，耳邊根本分不清是不是現實傳來的聲音。
「沒意思，不好玩，老大真敗興。」常虹抱著雙臂嘟囔著說道。
張讓茫然的看著她，完全不明白為什麼剛剛還滿臉笑意的小常看到他醒來臉色一瞬間就變得不好。
自己...不該醒嗎？
還未等他說什麼時，只見恍惚間門外走進兩三位護士，她們看到張讓醒來也是略顯驚訝，直接走了過來跟小常交流著。
「病人有輕微的腦震盪，暫時聽不清說話，不過看文字、讀書什麼的還是沒有問題的。」
「這段時間就...」
看著護士姐姐不耐煩的叮囑著一旁也是病號的小常，張讓忍不住說道：
「現在幾點了？」
「我看時間快下午了，我難道已經昏了幾個小時？」
聽到他說的這句話，一旁語氣還輕鬆著的護士忽然皺起了眉頭，接著在自己手邊的記錄本上寫了寫，轉過頭就對著小常說道：
「病人剛醒來，腦子不太好，這點你要著重注意一下。」
「建議最近不要讓他進行什麼腦力勞動。」
在張讓的努力下，他還是什麼都沒有聽清，而小常還在努力記憶著護士的叮囑，絲毫沒有注意到張讓的異樣。
或許是注意到了，但是張讓現在也聽不到，遂罷。
最終他只能無奈的扣手機玩。
呆呆的看著護士離開，在安靜的環境下，他耳邊的嗡嗡聲才開始慢慢緩解。
混亂的大腦正在一步步的接受名為「安靜」的優秀醫師治療著，效果顯著。
這時，小常整理好了自己剛剛記下的筆記，看著還在無聊扣手機的張讓。
「老大？」小常試探性的叫道。
張讓茫然的看著手機，又看了看小常，語氣有些難以置信的說道：
「你先不要說話。」
「我是昏迷了一天多...嗎？」
小常謹記不要說話的命令，像是想起什麼一般，飛快的掏出手機搜索著是什麼。
張讓還以為對方還在認為他聽不真切，剛想要開口說些什麼時，就看到了小常將一個視頻遞來了。
「你過關！」
震耳欲聾的聲音讓張讓陷入深深的沉默。
這沉默當中，有不少是對小常的無語，但更多的是震驚於自己的昏迷時間。
居然這麼久！
忽然，他想到了一件事。
「你過關！」
「你過關！」
張讓嘖了一聲，立馬關閉了這個視頻，認真問道：
「我現在能聽清了，小常，之前我抓著的那個人呢？那人叫陳可，是個殺人犯，你晚寧姐姐就是被他弄傷的。」
他急切的問詢著，但小常早有準備，順手就將懷中的一張照片遞給了身邊的張讓。
畫面中，鐵架碎片隨處可見，但第一眼就抓住張讓眼球的還是最中間的那個人。
那人身形狼狽，雙眼失神瞪的老大，驚恐的看著天空。
他的左腿被鐵架砸碎的稀爛，臉上再也沒有任何光澤，猶如一個死人。
啊不，已經是一個死人了。
這時小常認真說道：
「我哥哥發現你的時候，這傢伙已經死了，只不過離你很遠。」
「當時他好像要去其它地方，但沒注意到高架的墜落，被硬生生砸碎了左腿腿骨，直接暴斃。」
張讓聽著小常的現場報導，不由得放下心來。
他最擔心的就是陳可逃走！
一旦這傢伙逃走，以他的能力，絕對能夠隱入人群中再也讓張讓找不到。
到時候張讓就不得不面臨著一個殺人犯會隨時可能入室幹掉他的危險局面！
這時，他的臉色一變。
他可是昏睡了整整一天。
公司里的李微，身為職業殺手，這一天的時間足夠用來逃跑了，哪怕他把對方綁的跟個粽子一樣，這樣的可能性絕對不下一半！
「誰在我昏迷的這段時間去過公司？」
張讓突然發問，常虹不覺有他，只覺得是自家老大傷到這種程度也不忘工作。
小常如實回答道：
「好像是因為系統更新，智能門鎖把所有人都鎖在了門外，今天早上傲哥叫人把門開了。」
「大家的興奮性還是一如既往的高呢！」
「你看，現在都已經下午四點了，就有人通關了第一關哦，甚至第二關都有人想出通關的策略了，只差頂尖隊伍去實施。」
聽著小常嘰嘰喳喳絲毫沒有任何異樣的回答，張讓的心中疑惑更甚。
「章子傲...第一個回去的？」
「是啊，傲哥還說老大你為什麼把窗戶都打開，空調開著還這樣，簡直浪費電。」
「不過老大你放心，他已經被我罵回去了。」
看著小常的邀功，張讓沉吟片刻，還是決定打一個電話。
「嘟！」
「幹啥！醒了就來公司，你做完個遊戲就不管了？」
對面傳來章子傲粗獷的聲音，張讓微微撇嘴，開門見山問道：
「你現在在哪？」
「公司啊，不然在醫院等你咽氣？」
他拍了拍有些怔然的常虹，重新拿起了剛剛被常虹扔到病床上的大衣。
而常虹這時也扭轉過輪椅，難以置信的看著面前的哥哥。
她這一招從未失利，哪怕是問常文遊戲機密的時候往往也能得到想要的東西。
但如今，這一招居然失靈了。
她的這位哥哥從未在這方面如此嚴肅，而她只是問了一句為什麼對方當天會在那個地方。
這時，常文扭過頭來，蹲下身子和常虹的目光齊平。
常虹不服氣的將頭別了過去，但被常文雙手扭了回來。
只見他認真的對著常虹說道：
「小常，如果以後你想知道，我是不會瞞著你的。」
「但是現在不行。」
「這件事的嚴重程度比之前你問我為什麼不帶你回家是一樣的，甚至...要更重。」
話罷，他看了一下左手手錶上的時間。
隨後他摸了摸常虹的腦袋，說道：
「我要回去跟進工作了，補品要記得吃。」
...
「當！」
後來已經不記得講了什麼事情，常虹只知道當時的自己像是靈魂被抽走了一般，根本聽不進去任何事情。
直到大門關閉，發出沉重的響聲。常虹的靈魂才被喚回，整個人不自覺的顫了一下。
她看著手中殘留的水果盤，這是剛剛不知不覺間常文一手洗好的。
她推著輪椅走到窗邊，卻只看到了一個黑大衣進入車內的身影。
常虹剛想站起身，卻只覺下部一陣疼痛，不得已臉皮抽了抽。
「嘶，好疼。」
她低頭看向雙腿，卻看到了衣襟上的淡淡水痕。
這時，她才意識到自己的雙眼有些濕潤。
......
在常虹七歲時，剛事業有所成的常文還略顯青澀，他已經將自己的作品提交到了競賽的第四賽段，一鳴驚人，一舉奪魁。
當時的他直接被官方譽為了當代第一天才設計師，設計天馬行空，創意吊打當屆所有天才，背靠鵝廠大樹，資本的力量更是如臂屈伸，可謂年少有為，意氣風發。
「所以，為什麼不帶我去見爸爸媽媽？」那時的常虹問道。
略顯天真，也十分認真。
這個問題直接將當時的第一天才陷入了深深的沉默當中。
如果問他任何領域的問題，哪怕是外太空的知識，常文也能靠自己的本事硬生生給這位什麼都不懂的妹妹解釋清楚。
但唯獨這個問題，沒有答案。
「他們還在其它聯邦旅遊，等你成年，等你什麼時候覺得自己長大了，我就帶你去見他們。」
當時的他，是這麼回答的。
然後第二天，上學的天真常虹就把這個答案交給了自己的同學們。
同學們自然是熱情非凡，嬉笑著：
「你媽媽是死掉了！」
「你爸爸也絕對跑了！否則不可能不要你的，你哥哥在騙你，你個傻子！」
「真笨，你哥哥肯定是在騙你呀，他是不是你爸媽去了很遠的地方？其實就是死掉啦！」
常虹回到家，將同學們熱情的答案交給了還在認真工作的哥哥。
這時的常文正忙於第二天的競賽材料上交工作。
可以說，只要交上去材料，百分之百的可能，競賽歷史上第一位全賽段冠軍全滿貫選手就登場了。
不菲的獎金，至高的榮譽，甚至是更光明的仕途！
但是當時的常問二話沒說，立馬刪掉了自己超算機器上文檔內準備好的一切，一分退路不留的直接穿上衣服就開車去了學校。
通過強硬無比的姿態強行調取監控視頻，當時議論常虹的小男孩和小女孩們，這位設計師無不親身一一登門拜訪他們的家庭，並且以極佳的語言藝術深深的關切問候了家庭中的每一位人。
軟的來硬的，硬的來更硬的，一一向一個小女孩賠罪。
自那以後，常虹就再也沒開口問過常文類似的事情。
生命的沉重要比所有事情都難以開口。
......
不知過了多久。
「咳......咳咳。」
突然，病床上的張讓動了動，他只感覺現在全身都在疼痛，每動一下都宛若凌遲。
「疼死了。」
張讓低聲罵道，他現在被眼前的燈光晃得睜不開眼，但是當他聞到那股熟悉的病房消毒水味時，立馬意識到了現在的地方。
這時，常虹也從遲鈍中反應了過來，立馬擦乾眼淚推著輪椅趕到張讓的身邊，說道：
「老大，你醒啦！」
「手術很成功！」
「你已經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女孩紙啦！」
這可是她專門想到的一招，名為損人不利己，她就等著張讓醒來呢。
「啊？」
張讓一時間難以聽清，剛醒來的他對自己身體的掌控力度還不是很高，聽到的聲音都有些混亂。
他的大腦現在仿佛是玩了好幾十圈飛速的旋轉茶杯一般，眼前看東西都在重影，耳邊根本分不清是不是現實傳來的聲音。
「沒意思，不好玩，老大真敗興。」常虹抱著雙臂嘟囔著說道。
張讓茫然的看著她，完全不明白為什麼剛剛還滿臉笑意的小常看到他醒來臉色一瞬間就變得不好。
自己...不該醒嗎？
還未等他說什麼時，只見恍惚間門外走進兩三位護士，她們看到張讓醒來也是略顯驚訝，直接走了過來跟小常交流著。
「病人有輕微的腦震盪，暫時聽不清說話，不過看文字、讀書什麼的還是沒有問題的。」
「這段時間就...」
看著護士姐姐不耐煩的叮囑著一旁也是病號的小常，張讓忍不住說道：
「現在幾點了？」
「我看時間快下午了，我難道已經昏了幾個小時？」
聽到他說的這句話，一旁語氣還輕鬆著的護士忽然皺起了眉頭，接著在自己手邊的記錄本上寫了寫，轉過頭就對著小常說道：
「病人剛醒來，腦子不太好，這點你要著重注意一下。」
「建議最近不要讓他進行什麼腦力勞動。」
在張讓的努力下，他還是什麼都沒有聽清，而小常還在努力記憶著護士的叮囑，絲毫沒有注意到張讓的異樣。
或許是注意到了，但是張讓現在也聽不到，遂罷。
最終他只能無奈的扣手機玩。
呆呆的看著護士離開，在安靜的環境下，他耳邊的嗡嗡聲才開始慢慢緩解。
混亂的大腦正在一步步的接受名為「安靜」的優秀醫師治療著，效果顯著。
這時，小常整理好了自己剛剛記下的筆記，看著還在無聊扣手機的張讓。
「老大？」小常試探性的叫道。
張讓茫然的看著手機，又看了看小常，語氣有些難以置信的說道：
「你先不要說話。」
「我是昏迷了一天多...嗎？」
小常謹記不要說話的命令，像是想起什麼一般，飛快的掏出手機搜索著是什麼。
張讓還以為對方還在認為他聽不真切，剛想要開口說些什麼時，就看到了小常將一個視頻遞來了。
「你過關！」
震耳欲聾的聲音讓張讓陷入深深的沉默。
這沉默當中，有不少是對小常的無語，但更多的是震驚於自己的昏迷時間。
居然這麼久！
忽然，他想到了一件事。
「你過關！」
「你過關！」
張讓嘖了一聲，立馬關閉了這個視頻，認真問道：
「我現在能聽清了，小常，之前我抓著的那個人呢？那人叫陳可，是個殺人犯，你晚寧姐姐就是被他弄傷的。」
他急切的問詢著，但小常早有準備，順手就將懷中的一張照片遞給了身邊的張讓。
畫面中，鐵架碎片隨處可見，但第一眼就抓住張讓眼球的還是最中間的那個人。
那人身形狼狽，雙眼失神瞪的老大，驚恐的看著天空。
他的左腿被鐵架砸碎的稀爛，臉上再也沒有任何光澤，猶如一個死人。
啊不，已經是一個死人了。
這時小常認真說道：
「我哥哥發現你的時候，這傢伙已經死了，只不過離你很遠。」
「當時他好像要去其它地方，但沒注意到高架的墜落，被硬生生砸碎了左腿腿骨，直接暴斃。」
張讓聽著小常的現場報導，不由得放下心來。
他最擔心的就是陳可逃走！
一旦這傢伙逃走，以他的能力，絕對能夠隱入人群中再也讓張讓找不到。
到時候張讓就不得不面臨著一個殺人犯會隨時可能入室幹掉他的危險局面！
這時，他的臉色一變。
他可是昏睡了整整一天。
公司里的李微，身為職業殺手，這一天的時間足夠用來逃跑了，哪怕他把對方綁的跟個粽子一樣，這樣的可能性絕對不下一半！
「誰在我昏迷的這段時間去過公司？」
張讓突然發問，常虹不覺有他，只覺得是自家老大傷到這種程度也不忘工作。
小常如實回答道：
「好像是因為系統更新，智能門鎖把所有人都鎖在了門外，今天早上傲哥叫人把門開了。」
「大家的興奮性還是一如既往的高呢！」
「你看，現在都已經下午四點了，就有人通關了第一關哦，甚至第二關都有人想出通關的策略了，只差頂尖隊伍去實施。」
聽著小常嘰嘰喳喳絲毫沒有任何異樣的回答，張讓的心中疑惑更甚。
「章子傲...第一個回去的？」
「是啊，傲哥還說老大你為什麼把窗戶都打開，空調開著還這樣，簡直浪費電。」
「不過老大你放心，他已經被我罵回去了。」
看著小常的邀功，張讓沉吟片刻，還是決定打一個電話。
「嘟！」
「幹啥！醒了就來公司，你做完個遊戲就不管了？」
對面傳來章子傲粗獷的聲音，張讓微微撇嘴，開門見山問道：
「你現在在哪？」
「公司啊，不然在醫院等你咽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