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混蛋之渾非一日之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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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那也不對吧,辦公室起碼要兩個人或者的大門打開才行。」

  「現在就他一個,難道他確保可以一直讓大門開著?太自信了吧。」

  章子傲忽然提出了一個疑點,他的目光牢牢盯住畫面中的那黑暗。

  不一會兒,光芒綻放。

  張讓來到了一個極為簡單的辦公室間,三五凳位,不少教案雜亂的擺在不同的案板上,一旁的牆壁上還掛有專門謄寫的黑板。

  這時,張讓看向身後,原先的簡易木門在此時正在緩緩關閉,絲毫聲音沒有發出。

  他隨手將身邊洗臉架拎了起來,牢牢的卡在了門邊。

  順便的,他還將一根粉筆在門邊用力劃了一道。

  這一幕看的直播間觀眾一頭霧水。

  直到張讓不經意間瞥向了左右身旁,眾人這才驚的發現兩面居然各自有一扇門與面前這扇門居然一模一樣。

  在門內,居然還有三扇門!

  這時張讓勾起一抹嘴角,意有所指的說道:

  「看來剛開始進入的是代表著「不知道」的門。」

  「如果是生門,那麼就只有這一扇。」

  「看來我運氣不是那麼差,不是死路就好。」

  「我們面前還是三道門,百分之五十的概率找出生門應該不算太難吧。」

  話罷,他便在辦公室內走動了起來。

  辦公室空間很大,有著三張床位,只不過靠在門邊的兩張都空無一物。

  剩下的一張放置在了牆角處,第一時間並不能直接看到是否有人。

  「老師好~」張讓笑呵呵的走了過去,像蒼蠅般搓著手就過去了。

  【這死樣子估計也就他能做出來了,天不怕地不怕說是。】

  【遊刃有餘這一塊/.】

  【第一次進來的同學不要學哦~這是危險操作。】

  【錯,應該全程都是危險操作。】

  只見牆角處的床單上,好似有一道黑影閃過。

  驟然間,周圍的環境溫度肉眼可見的變低,張讓也難以遏制的哈出一口熱氣。

  熱氣升騰,在辦公室內化作淡淡白霧。

  這時,張讓視角下的辦公室發生了驚天劇變。

  無論是牆角還是窗戶,都開始以一種恐怖的速度結霜凍結,房間的溫度也正以驚人的速度下降著。

  【來了,來了!我最期待的環節!】

  【讓我看看是被凍成冰雕還是直接被凍碎?桀桀桀這關可是困了我好久。】

  【自作孽不可活,老登你也想不到會有這麼一天吧。】

  張讓眉頭微挑,大聲喊道:

  「老師啊,是我!」

  「老師!我發現血手印了,就在樓下。」

  話罷,周圍的溫度飛快的逆轉回去,冰霜化解,化作滴露,又慢慢的飛升消失。

  這一幕看的眾人是大跌眼鏡,紛紛不解發言:

  【喊老師就行?那我之前奮力跑出去是為什麼?】

  【原來進入的第一時間要表明身份?遇到緊急情況要學會】

  【這麼簡單?我看其它主播們都說這是老師的考驗啊,難不成只是一個防小偷手段?】

  【誰家小偷來教學辦公室偷東西啊喂。】

  【emmm我這邊還有三份教案沒寫,四十份作業沒批改,地址xxxxx,有木有好兄弟?】

  【那你還看直播,滾粗!】

  【樓上的已經幫你提交給當地的教育系統了,這段時間絕對不用寫了!不用客氣。】

  【我xx你xx。】

  張讓搓了搓手,略帶吐槽的說道:

  「看來還是要多體驗一下自己做的遊戲啊,這種程度根本不夠冷啊。」

  「這麼慢的蔓延速度,我都可以跑出去了。」

  「而且...起碼應該要有點凍傷才對,這樣才真實。」

  說到這裡,他不由得開始懷念起前幾日與官方審核員的忘我交流。


  那真的可謂是收穫滿滿啊。

  只不過最近正值判定名次的時間,王雯雯的任務格外繁重。

  而且由於保送遭到了破壞,這位審核員也沒敢和張讓聊天。

  【你蟲脆是個紅蛋,還敢再增加難度。】

  【我是賣蛋的,這就是個混蛋。】

  【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混蛋之渾非一日之成。】

  【內耗了,為什麼設計師眼中的難度和我的難度好像有點不一樣。】

  【沒事,其實他跟所有人的難度都不一樣,他的難度你根本體驗不到。】

  「紅手印?你在哪裡看到的?」

  忽然,身後傳來一陣聲音,隨著高跟鞋的腳步聲傳來,那位美女老師緩緩步入辦公室。

  緊接著,就要關緊門戶。

  而張讓也只是靜靜看著並沒有阻攔。

  不過這種毫無所謂的態度卻是讓場外人心中捏緊。

  「這傢伙還記得代碼嗎?這特麼是怪談不是人啊,他自己寫的這種文字遊戲他忘了是嗎?」

  「怪談是怪談,人是人,這怎麼能一樣呢?」

  章子傲不解的叫道,甚至有想法直接趴到虛擬機上把這個混蛋喊醒。

  而張讓也只是淡淡的摳了摳耳朵。

  他用自己二大爺的灰指甲想都知道,虛擬機外的那個笨蛋在亂喊亂叫。

  「老師,你是人嗎?」

  「當然是,怎麼會提出這種問題?」

  老師隨口回答著,也與此同時將門戶完全關閉。

  而張讓,完好無損。

  【槽?反文字遊戲,這傢伙是沒想到還是在大氣層?】

  【按常理來說,應該是後者,但如果是這位...我猜在大氣層之上。】

  【那麼問題來了,人怎麼能展開那麼大的嘴吃人呢?】

  【赫利牌山楂水,還在擔心胃口不大吃不完?快來選我們!保證喝完胃口大開!赫利牌就是吊。】

  【額...那吃人以後呢?】

  【赫利牌漱口水,還在擔心吃人不衛生?快來選我們!保證吃人之後口齒更清潔!赫利牌就是吊。】

  張讓無視了彈幕的飄動,認真的看著眼前人畜無害的老師。

  在設定中,這位怪談的定位其實放在有時好有時壞上。

  不像食堂那位純壞,也不像醫務室那位純蠢。

  這位有時候,模樣最恐怖時最安全,模樣最安全時反而最恐怖。

  就比如現在...

  張讓神色無比真誠的對著面前的老師說道:

  「老師,我知道您喜歡聰明誠實的學生。」

  「所以現在我要更正我剛剛的話了,老師。」

  「血手印現在就在您的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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