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緣起性空 大帝預言！
王騰心神劇震！
老僧的一襲話語，頓時讓他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王騰不清楚老僧是等北帝，還是在等他這個來自異世的靈魂。
若是等待王騰，老僧又何須在此時復甦？
王騰立於原地，黑髮無風自動，眸光深邃如淵，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自己降臨北斗，乃是天大的隱秘！
除了須彌山的那位老僧，便只有師父白老知曉。
難道與須彌山的渡厄有關？
王騰心緒翻飛，所有的線索只能歸於渡厄一人。
但他沒有從老僧身上感受到一絲一毫的惡意。
老僧氣息溫潤，神態祥和，如同一片寧靜的大千世界，深不可測，又包容萬物。
下方的信徒與青菱寺的僧眾依舊沉浸在神跡降臨的叩拜中。
「阿彌陀佛。」
老僧再次口誦佛號。
王騰定了定心神，深吸了一口氣，壓下了心中的思緒。
他腳步輕抬，一步踏出，身形便已出現在半山腰。
再一步落下，便立於青菱寺山門之前。
王騰的動作看似緩慢，卻蘊含著一種獨特的道韻，仿佛與這片天地的脈絡合一。
王騰來到了老僧面前，相隔三尺，盤膝而坐。
「前輩，為何說在此等我？」
王騰開門見山，聲音平靜，聽不出任何情緒。
他直視著老僧滄桑的眼眸，想要尋到一個答案。
老僧並未直接回答，而是和煦一笑。
「緣起性空，因果輪迴。」
「貧僧等的不是施主，亦是施主。」
這話語玄之又玄，充滿了佛理禪機。
王騰眉頭微蹙，他不喜歡這種雲山霧罩的對話。
「還請前輩明示。」
老僧笑容祥和，帶著一絲看透紅塵的瞭然。
旋即。
一道金光自老僧周身升騰而起，化作了一個倒扣的光罩，將他與王騰二人籠罩了進去。
在這道金光浮現的剎那，周圍的僧眾瞬間消失。
像是有一隻無形的大手拂過，將眾人挪移而去。
王騰見狀，心底震動！
老僧竟然是一尊佛門大聖！
西漠，果然恐怖！
「昔年，阿彌陀佛大帝曾於須彌山上窺見未來一角。」
「大帝有言，道未來西漠將有身負無上功德，可橫壓萬世之人降臨。」
「此言，自我佛門代代相傳。」
「無盡歲月以來，我等皆以為大帝所言之人，是那一位自星空而來的大智慧者。」
聽到這裡，王騰似是想起了什麼。
「前輩所指那位大智慧者，可是釋迦牟尼？」
老僧聞聽此話，眼底有驚色一閃而逝。
「善哉！」
他連誦佛號，微微頷首，「施主果然是身負無上功德之人。」
「釋迦牟尼於一顆古星得道，踏上古路，最終抵達北斗。」
「後因佛理不同，被西漠眾生視為魔。」
「他雖未證道，卻有著不弱於大帝的佛法與智慧。」
「曾於一處古星，以及這西漠須彌山上建大雷音寺，鎮壓了一道魔念，功德無量。」
老僧緩緩講述著這段塵封的秘辛，目光卻始終落在王騰的身上。
關於釋迦牟尼的來歷，以及大雷音寺的種種，王騰早已在前世知曉。
這些秘辛，對他而言，不過是故紙堆里的記載。
王騰的雙眸依舊平靜如水。
他最想知道的，則是這一切與自己又有何關聯？
老僧的眼中，終於閃過一絲訝異。
他本以為，任何一個當世修士，聽到這等牽扯到大帝與另一位至尊的古老秘聞，都會心神震動。
可眼前的年輕人，雖臉戴面具，氣息不顯。
眼神卻淡然得像在聽一個無關緊要的故事！
老僧明白，這不是偽裝的鎮定，而是一種真正洞悉一切的平靜！
「貧僧坐枯禪三千年，只為等一個答案。」
老僧悠悠一嘆：「今日一見施主，方知我等皆錯了。」
「釋迦牟尼功德雖大，卻非大帝預言中的最終之人。」
老僧的目光變得無比深邃，他看著王騰。
「施主，你才是阿彌陀佛大帝口中，那個身負無上功德之人。」
轟！
王騰的腦海中仿佛有驚雷炸響。
縱使他心性如何堅韌，此刻也不由得心神搖曳！
自己穿越而來，融合北帝王騰之身，一心只在踏上帝路，證道巔峰！
這與無上功德四個字，何曾有過半分關係？
原主王騰，雙手沾滿了鮮血，殺伐果斷，與功德二字背道而馳。
這老僧，究竟是看出了什麼？
「晚輩自認殺伐隨心，與功德二字，相去甚遠。」
「前輩何出此言？」
王騰的聲音終於有了一絲波動。
「殺伐是表，本心是根。」老僧搖了搖頭。
「貧僧觀施主氣運，見血海滔天，亦見眾生仰望。」
「你的未來，不在己身，而在蒼生。」
「你有一顆守護之心，雖被塵埃所蒙，終有光耀大世之日。」
「此，便是最大的功德！」
王騰沉默了。
他突然想起了自己穿越前的最後一刻，是為救一個落水的孩童而溺亡。
難道，這便是老僧所說的本心？
若黑暗動亂降臨，作為人族一員，王騰必然不會袖手旁觀！
平定黑暗動亂，亦是他的目標之一！
這一刻，王騰竟產生了一絲迷茫。
他定了定神，將這些紛亂的思緒暫且壓下，回歸了此行的初衷。
「多謝前輩解惑。」王騰對著老僧微微合十。
「晚輩此來西漠，是為修行。」
「聽聞佛門有涅槃之法，破而後立，神妙非凡。」
「晚輩想藉此法門一觀，以印證己道。」
王騰認為自己的降臨是破而後立，與佛門涅槃之法或許有異曲同工之妙。
更何況，在自己的神海之中，有神凰虛影環繞。
正是昔年得到的一滴神凰血蘊含的涅槃真義所化，也是他能降臨此地的原因之一。
若能觸類旁通，必能讓自己的道基更加穩固！
老僧聽聞此言，卻只是搖了搖頭。
「施主，你已在路上，何須回頭再覓舊途？」
一句話，再次讓王騰如遭雷擊！
已在路上？
這是說自己經歷過死而復甦，已走在了涅槃的路上，無需再去借鑑外法。
還是說...
忽地，王騰心神一動。
臍下黃金分割點突然傳來了一陣異樣！
他心念沉凝，內視體內。
只見，那枚吞吐混沌之氣的道繭正在緩緩跳動！
生命之輪周遭不知何時，竟有模糊的大星凝聚、成型！
王騰霍然抬眸，看向了老僧。
這老僧，究竟活了多少歲月？
一雙眼眸深邃無邊，似乎看穿了他的道基！
而體內的那團道繭愈發活躍，生命之輪的轉動也在加劇！
心頭莫名浮現出種種玄妙之感。
下一刻。
嗡地一聲！
一聲似有若無的道鳴自他體內深處傳出，震盪在王騰的神魂之上。
緊接著。
王騰的輪海異象不受控制，自身後轟然鋪展開來。
直接取代了青菱寺上方的天空！
那是一片無邊無垠，死寂冰冷的虛無。
在這片虛無的正中央，一枚朦朧的光繭靜靜盤踞。
仿佛是一切的原點，又似是萬物的歸宿。
光繭周圍，一道晶瑩無暇，銘刻著無數符文的巨大道輪，緩緩旋轉。
每一次轉動，都帶著某種玄妙的韻律，似乎在闡述大道至理。
道輪每旋轉一周，其周邊的虛無中便有一點微光亮起，逐漸凝聚成一顆模糊的大星虛影。
起初只有零星數顆，但道輪旋轉的速度越來越快，一顆又一顆的大星隨之浮現。
如同種子發芽，星羅棋布般點綴在死寂的虛無之中。
雖然模糊，卻已初具規模，散發著蒼涼，古老的氣息！
當那星辰之數達到某個臨界之時，中央的光繭猛地一顫！
霎時間。
一道璀璨奪目到極致的光華自繭中爆發開來，瞬間照亮了無盡的虛無！
恍惚間，似有萬千生靈的虛影在那光華中出現。
它們頂禮膜拜，發出宏大而虔誠的祭祀之音！
那聲音並非來自當下，似是跨越了時間長河，橫跨了萬古時空，匯聚成滾滾洪流。
響徹天地，直透雲霄！
震撼著在場的每一個人的心神！
以青菱寺為中心，方圓萬里之內，萬千生靈，都在這一刻心有所感。
一種莫名的道韻瀰漫在天地間。
無窮無盡的佛性之力，積累了不知多少歲月的信仰之力，如同受到了至高的召喚。
從山川大地、古廟殘像。
甚至從一些虔誠信徒的心念之中，絲絲縷縷抽離而出。
化作了肉眼可見金色洪流，跨越空間，湧向了王騰身後的異象。
最終又融入了璀璨的光繭之中，消失不見。
中央的光繭愈發璀璨。
其周圍的虛無中，有六顆大星變得格外清晰！
六顆大星首尾相接，又留有恆定的距離，排列成玄奧無比的陣勢。
每一顆大星之上，都有無盡的生靈虛影朝拜，口中誦念著模糊不清的音節。
誦念聲悠遠飄渺，聽不真切。
卻又仿佛在王騰的耳邊迴蕩，與他自身的道產生著共鳴。
他嘗試著想要傾聽。
最終卻只能模糊地聽到了一個「皇」字！
老僧的一襲話語，頓時讓他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王騰不清楚老僧是等北帝，還是在等他這個來自異世的靈魂。
若是等待王騰，老僧又何須在此時復甦？
王騰立於原地，黑髮無風自動，眸光深邃如淵，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自己降臨北斗，乃是天大的隱秘！
除了須彌山的那位老僧，便只有師父白老知曉。
難道與須彌山的渡厄有關？
王騰心緒翻飛，所有的線索只能歸於渡厄一人。
但他沒有從老僧身上感受到一絲一毫的惡意。
老僧氣息溫潤，神態祥和，如同一片寧靜的大千世界，深不可測，又包容萬物。
下方的信徒與青菱寺的僧眾依舊沉浸在神跡降臨的叩拜中。
「阿彌陀佛。」
老僧再次口誦佛號。
王騰定了定心神，深吸了一口氣，壓下了心中的思緒。
他腳步輕抬，一步踏出，身形便已出現在半山腰。
再一步落下，便立於青菱寺山門之前。
王騰的動作看似緩慢，卻蘊含著一種獨特的道韻，仿佛與這片天地的脈絡合一。
王騰來到了老僧面前，相隔三尺，盤膝而坐。
「前輩，為何說在此等我？」
王騰開門見山，聲音平靜，聽不出任何情緒。
他直視著老僧滄桑的眼眸，想要尋到一個答案。
老僧並未直接回答，而是和煦一笑。
「緣起性空，因果輪迴。」
「貧僧等的不是施主，亦是施主。」
這話語玄之又玄，充滿了佛理禪機。
王騰眉頭微蹙，他不喜歡這種雲山霧罩的對話。
「還請前輩明示。」
老僧笑容祥和，帶著一絲看透紅塵的瞭然。
旋即。
一道金光自老僧周身升騰而起，化作了一個倒扣的光罩，將他與王騰二人籠罩了進去。
在這道金光浮現的剎那，周圍的僧眾瞬間消失。
像是有一隻無形的大手拂過，將眾人挪移而去。
王騰見狀，心底震動！
老僧竟然是一尊佛門大聖！
西漠，果然恐怖！
「昔年，阿彌陀佛大帝曾於須彌山上窺見未來一角。」
「大帝有言，道未來西漠將有身負無上功德，可橫壓萬世之人降臨。」
「此言，自我佛門代代相傳。」
「無盡歲月以來，我等皆以為大帝所言之人，是那一位自星空而來的大智慧者。」
聽到這裡，王騰似是想起了什麼。
「前輩所指那位大智慧者，可是釋迦牟尼？」
老僧聞聽此話，眼底有驚色一閃而逝。
「善哉！」
他連誦佛號，微微頷首，「施主果然是身負無上功德之人。」
「釋迦牟尼於一顆古星得道，踏上古路，最終抵達北斗。」
「後因佛理不同，被西漠眾生視為魔。」
「他雖未證道，卻有著不弱於大帝的佛法與智慧。」
「曾於一處古星，以及這西漠須彌山上建大雷音寺，鎮壓了一道魔念，功德無量。」
老僧緩緩講述著這段塵封的秘辛，目光卻始終落在王騰的身上。
關於釋迦牟尼的來歷，以及大雷音寺的種種，王騰早已在前世知曉。
這些秘辛，對他而言，不過是故紙堆里的記載。
王騰的雙眸依舊平靜如水。
他最想知道的，則是這一切與自己又有何關聯？
老僧的眼中，終於閃過一絲訝異。
他本以為，任何一個當世修士，聽到這等牽扯到大帝與另一位至尊的古老秘聞，都會心神震動。
可眼前的年輕人，雖臉戴面具，氣息不顯。
眼神卻淡然得像在聽一個無關緊要的故事！
老僧明白，這不是偽裝的鎮定，而是一種真正洞悉一切的平靜！
「貧僧坐枯禪三千年，只為等一個答案。」
老僧悠悠一嘆：「今日一見施主，方知我等皆錯了。」
「釋迦牟尼功德雖大，卻非大帝預言中的最終之人。」
老僧的目光變得無比深邃，他看著王騰。
「施主，你才是阿彌陀佛大帝口中，那個身負無上功德之人。」
轟！
王騰的腦海中仿佛有驚雷炸響。
縱使他心性如何堅韌，此刻也不由得心神搖曳！
自己穿越而來，融合北帝王騰之身，一心只在踏上帝路，證道巔峰！
這與無上功德四個字，何曾有過半分關係？
原主王騰，雙手沾滿了鮮血，殺伐果斷，與功德二字背道而馳。
這老僧，究竟是看出了什麼？
「晚輩自認殺伐隨心，與功德二字，相去甚遠。」
「前輩何出此言？」
王騰的聲音終於有了一絲波動。
「殺伐是表，本心是根。」老僧搖了搖頭。
「貧僧觀施主氣運，見血海滔天，亦見眾生仰望。」
「你的未來，不在己身，而在蒼生。」
「你有一顆守護之心，雖被塵埃所蒙，終有光耀大世之日。」
「此，便是最大的功德！」
王騰沉默了。
他突然想起了自己穿越前的最後一刻，是為救一個落水的孩童而溺亡。
難道，這便是老僧所說的本心？
若黑暗動亂降臨，作為人族一員，王騰必然不會袖手旁觀！
平定黑暗動亂，亦是他的目標之一！
這一刻，王騰竟產生了一絲迷茫。
他定了定神，將這些紛亂的思緒暫且壓下，回歸了此行的初衷。
「多謝前輩解惑。」王騰對著老僧微微合十。
「晚輩此來西漠，是為修行。」
「聽聞佛門有涅槃之法，破而後立，神妙非凡。」
「晚輩想藉此法門一觀，以印證己道。」
王騰認為自己的降臨是破而後立，與佛門涅槃之法或許有異曲同工之妙。
更何況，在自己的神海之中，有神凰虛影環繞。
正是昔年得到的一滴神凰血蘊含的涅槃真義所化，也是他能降臨此地的原因之一。
若能觸類旁通，必能讓自己的道基更加穩固！
老僧聽聞此言，卻只是搖了搖頭。
「施主，你已在路上，何須回頭再覓舊途？」
一句話，再次讓王騰如遭雷擊！
已在路上？
這是說自己經歷過死而復甦，已走在了涅槃的路上，無需再去借鑑外法。
還是說...
忽地，王騰心神一動。
臍下黃金分割點突然傳來了一陣異樣！
他心念沉凝，內視體內。
只見，那枚吞吐混沌之氣的道繭正在緩緩跳動！
生命之輪周遭不知何時，竟有模糊的大星凝聚、成型！
王騰霍然抬眸，看向了老僧。
這老僧，究竟活了多少歲月？
一雙眼眸深邃無邊，似乎看穿了他的道基！
而體內的那團道繭愈發活躍，生命之輪的轉動也在加劇！
心頭莫名浮現出種種玄妙之感。
下一刻。
嗡地一聲！
一聲似有若無的道鳴自他體內深處傳出，震盪在王騰的神魂之上。
緊接著。
王騰的輪海異象不受控制，自身後轟然鋪展開來。
直接取代了青菱寺上方的天空！
那是一片無邊無垠，死寂冰冷的虛無。
在這片虛無的正中央，一枚朦朧的光繭靜靜盤踞。
仿佛是一切的原點，又似是萬物的歸宿。
光繭周圍，一道晶瑩無暇，銘刻著無數符文的巨大道輪，緩緩旋轉。
每一次轉動，都帶著某種玄妙的韻律，似乎在闡述大道至理。
道輪每旋轉一周，其周邊的虛無中便有一點微光亮起，逐漸凝聚成一顆模糊的大星虛影。
起初只有零星數顆，但道輪旋轉的速度越來越快，一顆又一顆的大星隨之浮現。
如同種子發芽，星羅棋布般點綴在死寂的虛無之中。
雖然模糊，卻已初具規模，散發著蒼涼，古老的氣息！
當那星辰之數達到某個臨界之時，中央的光繭猛地一顫！
霎時間。
一道璀璨奪目到極致的光華自繭中爆發開來，瞬間照亮了無盡的虛無！
恍惚間，似有萬千生靈的虛影在那光華中出現。
它們頂禮膜拜，發出宏大而虔誠的祭祀之音！
那聲音並非來自當下，似是跨越了時間長河，橫跨了萬古時空，匯聚成滾滾洪流。
響徹天地，直透雲霄！
震撼著在場的每一個人的心神！
以青菱寺為中心，方圓萬里之內，萬千生靈，都在這一刻心有所感。
一種莫名的道韻瀰漫在天地間。
無窮無盡的佛性之力，積累了不知多少歲月的信仰之力，如同受到了至高的召喚。
從山川大地、古廟殘像。
甚至從一些虔誠信徒的心念之中，絲絲縷縷抽離而出。
化作了肉眼可見金色洪流，跨越空間，湧向了王騰身後的異象。
最終又融入了璀璨的光繭之中，消失不見。
中央的光繭愈發璀璨。
其周圍的虛無中，有六顆大星變得格外清晰！
六顆大星首尾相接，又留有恆定的距離，排列成玄奧無比的陣勢。
每一顆大星之上，都有無盡的生靈虛影朝拜，口中誦念著模糊不清的音節。
誦念聲悠遠飄渺，聽不真切。
卻又仿佛在王騰的耳邊迴蕩，與他自身的道產生著共鳴。
他嘗試著想要傾聽。
最終卻只能模糊地聽到了一個「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