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不客氣
「莊嚴，跟我來一下。」下課後，教室門口的馬君驤招了招手，示意莊嚴過去。
「好嘞。」莊嚴語氣很是輕快，拿起書包朝著教室外面走去。
「你的事情我跟侯院長溝通過了，明天侯院長有時間，我帶你過去讓侯院長看一下你的本子。」馬君驤說完拍了拍莊嚴的肩膀，學生能有本事，他這個老師臉面也有光。
「謝謝老師。」莊嚴笑著說道。
「沒事，好好準備一下，院長那邊應該會同意。」馬君驤說罷，也就直接離開。
莊嚴並不擔心見學校領導，他這邊的準備已經很是充足，就等著侯院長同意將設備借給自己，那他就可以準備籌建劇組、準備拍攝。
……
「侯院長，這就是我們班的莊嚴。」馬君驤將莊嚴介紹給北電副院長侯科明，主管創作實踐、外事等。
「院長好。」莊嚴問好。
「坐吧。」侯科明示意二人坐下說話。
「先看看劇本。」侯科明說罷，莊嚴也就將手裡的劇本雙手遞了過去。
1996年夏，燕京胡同，20歲的小滿守著父親瀕臨倒閉的小賣部，父親下崗酗酒成性，母親終日沉默，小滿唯一的慰藉是偷聽搖滾磁帶。
她攢錢買的二手自行車被偷，絕望中循著音樂闖入地下搖滾現場，主唱嘶吼著「一無所有」時，小滿在台下痛哭失聲。
深夜歸家，發現偷車賊竟是父親——他賣掉車子只為給她買生日蛋糕，小滿將珍藏的搖滾磁帶塞進父親口袋，推著沒了座墊的自行車，走進晨光微熹的胡同。
簡單翻看了一下劇本和分鏡圖，侯科明微微點頭，這學生確實有一點本事，難怪能在大一就敢開口要拍電影。
「劇本不錯，怎麼想出來的這個故事？」侯科明抬頭看向莊嚴。
「時代變革對底層家庭的衝擊下，年輕一代追求自由和自我表達，而搖滾樂是反抗與宣洩的符號，通過聲音來傳遞屬於年輕人的精神力量。」莊嚴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雖然時代碾過個人，但青春反抗過就有意義。」莊嚴又補充一句。
這是一部現實主義的作品，但是莊嚴依舊希望能夠傳遞出一點溫暖。創作者應該給予作品一絲人文關懷，這是莊嚴創作的一貫想法。
「不錯的想法，條子我批了，之後去庫房交錢領設備，電影拍出來以後記得讓我看看。」學生已經做足準備，學校自然不可能打擊學生的積極性。
但是學校也不可能白借，攝影器材屬於學校的集體財產，出了問題肯定得找人負責。
「還有什麼問題需要學校幫忙？」學生的身份就這一點好，有事就能找學校。
「小滿父母的扮演者可能需要老師幫忙聯繫一下，我一時之間也難以找到合適的人選，不過拍攝時間不會超過一周，不會耽誤太多工作，片酬能給兩千元。」莊嚴理直氣壯地說道。
老師可以幫忙搖人，但是莊嚴也得給片酬，不能讓老師直接搭人情。
要是連演員的片酬都發不出來，那還拍什麼電影？
兩千元這個價格貴嗎？
按照貨幣價值來說自然是貴的，幾乎相當於一個城鎮職工三個月的工資。但是演戲這是一個技術活，就得給這個錢。
「還真是不客氣。」侯科明笑著搖搖頭。
「行，之後我幫你聯繫。」不過他也沒有拒絕。
「女主呢？怎麼不讓學校聯繫？」侯科明接著問道，主角父母都讓他找了，也不差一個女主。
「我打算從我們學校表演系選，之前也沒有選角的經歷，現在打算鍛鍊一下。」莊嚴笑著說道。
導演是一個綜合性職業，光靠學校里的課程肯定當不了一個導演，選角也是導演工作的一部分。
如果有選擇，那莊嚴更傾向於選擇一個符合他腦海中形象的演員。但是現在的他沒有選擇，與其耗費大量的時間去一個個拜訪，還不如將這個工作拜託給侯科明。
反正這只是一部實驗性短片，莊嚴也沒有指望這部影片能夠讓他聲名鵲起，他只是要拿這部影片去練一下手，親自組建一個劇組，確定劇組的工作流程。
「不錯，我們學校表演系的同學也很不錯嘛，沒必要去隔壁選。」侯科明笑呵呵地說道。
北電出導演，中戲出演員，這也是老生常談的一句話，侯科明也都希望自己的學生能夠做的更好。
拿到侯科明副院長給的借調設備條子，莊嚴跟著馬君驤離開了副院長辦公室。
「好好干，若是有什麼棘手的問題，也可以來找我。」馬君驤笑著說道。
「謝謝老師。」莊嚴也沒有拒絕，馬君驤並沒有拍過電影，自然不能給予太多幫助，但是他也在北電待了這麼多年，還是有一點人脈的。
與馬君驤分別，莊嚴也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距離拍電影又近了一步，接下來就是確定女主角，之後等侯院長確定好父母人選，那這個電影就可以準備拍攝。
「莊嚴。」一道聲音叫住莊嚴，抬頭過去，是96級本科表演班的黃小明。
因為是老鄉且是同一年入學的關係，二人平日裡也比較親近。
旁邊還有幾道身影，都是黃曉明的同學，莊嚴跟他們也都認識。
「剛下課？」莊嚴回應了一下。
「對，一起吃飯？」黃小明招呼了一聲。
「走。」莊嚴爽快的答應下來。
幾人打好飯，也就隨便找一個餐桌坐下來說話。
「你們班下午有課沒？」想了想，莊嚴還是打算從96級表演班開始找，96級沒有的話，那就再找95級、94級。
「有一節形體，打算去哪玩？」黃小明還以為莊嚴是打算約他去外面玩。
「有時間再出去，過幾天就要拍電影了，得找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女演員，去你們班看看有沒有合適的。」莊嚴語氣漫不經心，仿佛這是一件很小的事情。
陳昆等人也都停下吃飯的動作，他們聞到了淡淡的逼味。
「真的假的？」黃小明有些不敢相信，兄弟你這過的也太好了吧？
「好嘞。」莊嚴語氣很是輕快，拿起書包朝著教室外面走去。
「你的事情我跟侯院長溝通過了，明天侯院長有時間，我帶你過去讓侯院長看一下你的本子。」馬君驤說完拍了拍莊嚴的肩膀，學生能有本事，他這個老師臉面也有光。
「謝謝老師。」莊嚴笑著說道。
「沒事，好好準備一下，院長那邊應該會同意。」馬君驤說罷，也就直接離開。
莊嚴並不擔心見學校領導，他這邊的準備已經很是充足，就等著侯院長同意將設備借給自己，那他就可以準備籌建劇組、準備拍攝。
……
「侯院長，這就是我們班的莊嚴。」馬君驤將莊嚴介紹給北電副院長侯科明，主管創作實踐、外事等。
「院長好。」莊嚴問好。
「坐吧。」侯科明示意二人坐下說話。
「先看看劇本。」侯科明說罷，莊嚴也就將手裡的劇本雙手遞了過去。
1996年夏，燕京胡同，20歲的小滿守著父親瀕臨倒閉的小賣部，父親下崗酗酒成性，母親終日沉默，小滿唯一的慰藉是偷聽搖滾磁帶。
她攢錢買的二手自行車被偷，絕望中循著音樂闖入地下搖滾現場，主唱嘶吼著「一無所有」時，小滿在台下痛哭失聲。
深夜歸家，發現偷車賊竟是父親——他賣掉車子只為給她買生日蛋糕，小滿將珍藏的搖滾磁帶塞進父親口袋，推著沒了座墊的自行車，走進晨光微熹的胡同。
簡單翻看了一下劇本和分鏡圖，侯科明微微點頭，這學生確實有一點本事，難怪能在大一就敢開口要拍電影。
「劇本不錯，怎麼想出來的這個故事？」侯科明抬頭看向莊嚴。
「時代變革對底層家庭的衝擊下，年輕一代追求自由和自我表達，而搖滾樂是反抗與宣洩的符號，通過聲音來傳遞屬於年輕人的精神力量。」莊嚴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雖然時代碾過個人，但青春反抗過就有意義。」莊嚴又補充一句。
這是一部現實主義的作品，但是莊嚴依舊希望能夠傳遞出一點溫暖。創作者應該給予作品一絲人文關懷，這是莊嚴創作的一貫想法。
「不錯的想法，條子我批了，之後去庫房交錢領設備，電影拍出來以後記得讓我看看。」學生已經做足準備，學校自然不可能打擊學生的積極性。
但是學校也不可能白借，攝影器材屬於學校的集體財產，出了問題肯定得找人負責。
「還有什麼問題需要學校幫忙？」學生的身份就這一點好，有事就能找學校。
「小滿父母的扮演者可能需要老師幫忙聯繫一下，我一時之間也難以找到合適的人選，不過拍攝時間不會超過一周，不會耽誤太多工作，片酬能給兩千元。」莊嚴理直氣壯地說道。
老師可以幫忙搖人，但是莊嚴也得給片酬，不能讓老師直接搭人情。
要是連演員的片酬都發不出來，那還拍什麼電影？
兩千元這個價格貴嗎？
按照貨幣價值來說自然是貴的，幾乎相當於一個城鎮職工三個月的工資。但是演戲這是一個技術活，就得給這個錢。
「還真是不客氣。」侯科明笑著搖搖頭。
「行，之後我幫你聯繫。」不過他也沒有拒絕。
「女主呢？怎麼不讓學校聯繫？」侯科明接著問道，主角父母都讓他找了，也不差一個女主。
「我打算從我們學校表演系選，之前也沒有選角的經歷，現在打算鍛鍊一下。」莊嚴笑著說道。
導演是一個綜合性職業，光靠學校里的課程肯定當不了一個導演，選角也是導演工作的一部分。
如果有選擇，那莊嚴更傾向於選擇一個符合他腦海中形象的演員。但是現在的他沒有選擇，與其耗費大量的時間去一個個拜訪，還不如將這個工作拜託給侯科明。
反正這只是一部實驗性短片，莊嚴也沒有指望這部影片能夠讓他聲名鵲起，他只是要拿這部影片去練一下手，親自組建一個劇組，確定劇組的工作流程。
「不錯，我們學校表演系的同學也很不錯嘛，沒必要去隔壁選。」侯科明笑呵呵地說道。
北電出導演，中戲出演員，這也是老生常談的一句話，侯科明也都希望自己的學生能夠做的更好。
拿到侯科明副院長給的借調設備條子，莊嚴跟著馬君驤離開了副院長辦公室。
「好好干，若是有什麼棘手的問題，也可以來找我。」馬君驤笑著說道。
「謝謝老師。」莊嚴也沒有拒絕，馬君驤並沒有拍過電影，自然不能給予太多幫助，但是他也在北電待了這麼多年，還是有一點人脈的。
與馬君驤分別，莊嚴也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距離拍電影又近了一步，接下來就是確定女主角，之後等侯院長確定好父母人選，那這個電影就可以準備拍攝。
「莊嚴。」一道聲音叫住莊嚴，抬頭過去，是96級本科表演班的黃小明。
因為是老鄉且是同一年入學的關係，二人平日裡也比較親近。
旁邊還有幾道身影，都是黃曉明的同學，莊嚴跟他們也都認識。
「剛下課？」莊嚴回應了一下。
「對，一起吃飯？」黃小明招呼了一聲。
「走。」莊嚴爽快的答應下來。
幾人打好飯，也就隨便找一個餐桌坐下來說話。
「你們班下午有課沒？」想了想，莊嚴還是打算從96級表演班開始找，96級沒有的話，那就再找95級、94級。
「有一節形體，打算去哪玩？」黃小明還以為莊嚴是打算約他去外面玩。
「有時間再出去，過幾天就要拍電影了，得找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女演員，去你們班看看有沒有合適的。」莊嚴語氣漫不經心，仿佛這是一件很小的事情。
陳昆等人也都停下吃飯的動作，他們聞到了淡淡的逼味。
「真的假的？」黃小明有些不敢相信，兄弟你這過的也太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