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各自的抉擇
沙羅對著楊一帆比了一個安靜的手勢，然後和他閃身暫時躲了起來。
她其實並沒有太緊張，如果她沒猜錯的話，這個時候回來的……
鑰匙扭動的聲音，門吱呀被推開的聲音，伸手開燈的聲音……
房間裡瞬間明亮了起來，回來的人極其自然地將手裡拎的東西扔在了沙發上。
然後一轉頭，看見了沙羅沒有一點聲音，陰惻惻地站在他的身後。
「嘶——」
他倒吸了一口冷氣，差點因為驚嚇過度而倒下。
他急忙緩和了一下自己的呼吸，語氣中帶著埋怨地問道：
「怎麼回事，不要突然悄無聲息的站在我身後，知不知道人嚇人嚇死人啊！」
進來的自然是房子的戶主——老葉。
看到警報解除，楊一帆也從角落裡走了出來，然後站在了沙羅的身後。
「出事了。」
沙羅那冷漠的煙嗓響起，說出的內容讓老葉手中的動作停了停。
他的目光停留在兩人的身上，今晚這兩個人居然同時出來「迎接」自己，看來確實是有什麼事發生了。
「項陽，他人不見了，估計是去救路明非了。」
沙羅儘量簡短的把事情告知給了老葉，如果光看外表，除了能看出她的臉色不太好看外，根本看不出現在事態緊急。
老葉倒是立刻緊張了起來。
「你們準備怎麼做？」
沙羅琉璃球的眼珠微微轉動，說話的語氣依舊沒有什麼起伏。
「我一般會做好最壞的打算，現在最壞的情況就是，項陽所以一定會他那裡套話被抓住，異能者中有會測謊的傢伙，也有會精神控制的危險人物，如果套話的話……這裡已經不安全了。」
「既然項陽起了個頭，我們也不能半途而廢，我們本打算明天行動，現在對我們來說也只是有可能打草驚蛇——當然也可能為我們吸引一部分的注意力，我們需要早一步開始我們的計劃了。」
「總的來說對我們影響不大，有危險的恐怕是你和那個女人，那女人，麻煩你跟她說清楚利弊後讓她自己選擇去留，我們自身難保，不會再管她。老葉……」
時間緊急，沙羅的語速一直很快，但是說到這裡卻不禁頓了頓，然後彎下了腰，給老葉鞠了一躬。
「是我們給你添麻煩了，真心的抱歉，有可能會把你卷了進來……」
沙羅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老葉擺擺手，打斷了，更沒想到的是，老葉居然笑了起來。
「我知道，沒關係，我自救你們之後……不，從對我弟弟有所懷疑的時候，就已經深陷泥潭之中不可自拔了，而且你也說了，剛剛你說的是最壞的情況，事實上我們都知道，喪屍潮就在眼下，不出意外的話，明天就是大戰，他們即使抓住了項陽，估計也沒有審問他的時間。」
老葉輕鬆的攤了攤手，他的笑容中沒有絲毫勉強，反而弧度越來越大。
就在沙羅和楊一帆對此感到有些奇怪的時候，老葉竟然低頭笑出了聲。
沙羅和楊一帆對視一眼，即使老葉真的不在意被牽連，也用不著這麼開心吧，說實話，這讓楊一帆的心裡開始有些毛毛的，沙羅也在心中提高了警惕。老葉的舉動顯然很不正常。
老葉抬起頭，眼角竟然沁出了淚水，不知是因為笑的，還是有……其他什麼原因。
老葉長舒了一口氣，停止了笑，對著面前兩個嚴陣以待的年輕人搖了搖頭。
「你們不明白，我自從知道真相以後一直活在怎樣的糾結之中，我雖然不後悔知道真相，但卻沒想好怎麼去面對它，我早已不知道該如何和我弟弟相處了，但又無法割捨，我不知道該站在什麼樣的立場……如果真的被發現了，那也沒有什麼不好，那樣就不用我來做選擇了。」
老葉的聲音越來越輕，但也真的有一種鬆了口氣的感覺。
沙羅悚然間發現，原來老葉早已不在乎自己那條命了。
他們知道真相對他的打擊勢必會很大，但卻沒料到居然會這麼大。
楊一帆想要說些什麼，想要安慰一下老葉，卻完全不知該從何說起。
伸出的手，又放了下去。
老葉轉過了身，背對著楊一帆和沙羅看似瀟灑地揮了揮手。
「你們去完成你們的計劃吧，祝你們救出路明非，對了，雖然我剛剛那麼說，但還是希望你們和項陽不要被抓住，我再糾結一會兒也沒關係。」
沙羅和楊一帆看著老葉的背影，又鞠了一躬，然後趁著朦朧的夜色離開了。
老葉在原地站了一會，輕輕嘆了一口氣，耷拉下了有些緊繃的肩膀，然後走到地下室，把事情的經過告訴了那個女人。
「明天就是喪屍潮，估計異能者們也顧不了許多，等喪屍潮結束後，你趁亂找個機會逃走吧，至於這兩天，你是留是走自己決定吧。」
說完，老葉沒有等女人的回答，也沒有多去關注女人緊張糾結的表情，又回到了樓上。
他拉開了窗簾，現在屋裡只有他一個人，他不用顧忌那麼多。
看著還未染成深藍的天空，深深地呼吸了一下。
既然已經什麼也不怕了，那自己也沒什麼好猶豫了。
這麼想著，他也走出了房門。
……
路明非看著離隊的項陽有些目瞪口呆。
這孩子年紀輕輕，怎麼這麼有主意啊？他這是想要幹什麼？
「幹什麼？看他來的方向，估計是想一個人來救你啊。」
路鳴澤渾不在意的回答道。
路明非慢慢把自己跌到地上的下巴安了回去，活動了兩下後，迫不及待的嚷嚷道：
「胡鬧！」
他也沒想到有一天輪到自己說別人了，他也不知道與此同時，楊一帆正跟他一個想法。
「他是活的不耐煩了？他小胳膊小腿的，連異能都沒進階，為什麼會想要自己一個人來救我？」
「大概是因為你對他有恩，他覺得不得不報吧！」
路鳴澤回答的輕鬆，路明非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存在調侃的意思。
但他在這時，突然意識到一個事情，項陽現在十四歲！
正是中二的年紀。
她其實並沒有太緊張，如果她沒猜錯的話，這個時候回來的……
鑰匙扭動的聲音，門吱呀被推開的聲音，伸手開燈的聲音……
房間裡瞬間明亮了起來，回來的人極其自然地將手裡拎的東西扔在了沙發上。
然後一轉頭，看見了沙羅沒有一點聲音，陰惻惻地站在他的身後。
「嘶——」
他倒吸了一口冷氣，差點因為驚嚇過度而倒下。
他急忙緩和了一下自己的呼吸，語氣中帶著埋怨地問道：
「怎麼回事，不要突然悄無聲息的站在我身後，知不知道人嚇人嚇死人啊！」
進來的自然是房子的戶主——老葉。
看到警報解除，楊一帆也從角落裡走了出來，然後站在了沙羅的身後。
「出事了。」
沙羅那冷漠的煙嗓響起，說出的內容讓老葉手中的動作停了停。
他的目光停留在兩人的身上，今晚這兩個人居然同時出來「迎接」自己，看來確實是有什麼事發生了。
「項陽，他人不見了，估計是去救路明非了。」
沙羅儘量簡短的把事情告知給了老葉，如果光看外表，除了能看出她的臉色不太好看外，根本看不出現在事態緊急。
老葉倒是立刻緊張了起來。
「你們準備怎麼做？」
沙羅琉璃球的眼珠微微轉動，說話的語氣依舊沒有什麼起伏。
「我一般會做好最壞的打算，現在最壞的情況就是，項陽所以一定會他那裡套話被抓住，異能者中有會測謊的傢伙，也有會精神控制的危險人物，如果套話的話……這裡已經不安全了。」
「既然項陽起了個頭，我們也不能半途而廢，我們本打算明天行動，現在對我們來說也只是有可能打草驚蛇——當然也可能為我們吸引一部分的注意力，我們需要早一步開始我們的計劃了。」
「總的來說對我們影響不大，有危險的恐怕是你和那個女人，那女人，麻煩你跟她說清楚利弊後讓她自己選擇去留，我們自身難保，不會再管她。老葉……」
時間緊急，沙羅的語速一直很快，但是說到這裡卻不禁頓了頓，然後彎下了腰，給老葉鞠了一躬。
「是我們給你添麻煩了，真心的抱歉，有可能會把你卷了進來……」
沙羅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老葉擺擺手，打斷了，更沒想到的是，老葉居然笑了起來。
「我知道，沒關係，我自救你們之後……不，從對我弟弟有所懷疑的時候，就已經深陷泥潭之中不可自拔了，而且你也說了，剛剛你說的是最壞的情況，事實上我們都知道，喪屍潮就在眼下，不出意外的話，明天就是大戰，他們即使抓住了項陽，估計也沒有審問他的時間。」
老葉輕鬆的攤了攤手，他的笑容中沒有絲毫勉強，反而弧度越來越大。
就在沙羅和楊一帆對此感到有些奇怪的時候，老葉竟然低頭笑出了聲。
沙羅和楊一帆對視一眼，即使老葉真的不在意被牽連，也用不著這麼開心吧，說實話，這讓楊一帆的心裡開始有些毛毛的，沙羅也在心中提高了警惕。老葉的舉動顯然很不正常。
老葉抬起頭，眼角竟然沁出了淚水，不知是因為笑的，還是有……其他什麼原因。
老葉長舒了一口氣，停止了笑，對著面前兩個嚴陣以待的年輕人搖了搖頭。
「你們不明白，我自從知道真相以後一直活在怎樣的糾結之中，我雖然不後悔知道真相，但卻沒想好怎麼去面對它，我早已不知道該如何和我弟弟相處了，但又無法割捨，我不知道該站在什麼樣的立場……如果真的被發現了，那也沒有什麼不好，那樣就不用我來做選擇了。」
老葉的聲音越來越輕，但也真的有一種鬆了口氣的感覺。
沙羅悚然間發現，原來老葉早已不在乎自己那條命了。
他們知道真相對他的打擊勢必會很大，但卻沒料到居然會這麼大。
楊一帆想要說些什麼，想要安慰一下老葉，卻完全不知該從何說起。
伸出的手，又放了下去。
老葉轉過了身，背對著楊一帆和沙羅看似瀟灑地揮了揮手。
「你們去完成你們的計劃吧，祝你們救出路明非，對了，雖然我剛剛那麼說，但還是希望你們和項陽不要被抓住，我再糾結一會兒也沒關係。」
沙羅和楊一帆看著老葉的背影，又鞠了一躬，然後趁著朦朧的夜色離開了。
老葉在原地站了一會，輕輕嘆了一口氣，耷拉下了有些緊繃的肩膀，然後走到地下室，把事情的經過告訴了那個女人。
「明天就是喪屍潮，估計異能者們也顧不了許多，等喪屍潮結束後，你趁亂找個機會逃走吧，至於這兩天，你是留是走自己決定吧。」
說完，老葉沒有等女人的回答，也沒有多去關注女人緊張糾結的表情，又回到了樓上。
他拉開了窗簾，現在屋裡只有他一個人，他不用顧忌那麼多。
看著還未染成深藍的天空，深深地呼吸了一下。
既然已經什麼也不怕了，那自己也沒什麼好猶豫了。
這麼想著，他也走出了房門。
……
路明非看著離隊的項陽有些目瞪口呆。
這孩子年紀輕輕，怎麼這麼有主意啊？他這是想要幹什麼？
「幹什麼？看他來的方向，估計是想一個人來救你啊。」
路鳴澤渾不在意的回答道。
路明非慢慢把自己跌到地上的下巴安了回去，活動了兩下後，迫不及待的嚷嚷道：
「胡鬧！」
他也沒想到有一天輪到自己說別人了，他也不知道與此同時，楊一帆正跟他一個想法。
「他是活的不耐煩了？他小胳膊小腿的，連異能都沒進階，為什麼會想要自己一個人來救我？」
「大概是因為你對他有恩，他覺得不得不報吧！」
路鳴澤回答的輕鬆，路明非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存在調侃的意思。
但他在這時，突然意識到一個事情，項陽現在十四歲！
正是中二的年紀。